“上一次是日军进攻，这一次，又是日军主动进攻？苏军的反击呢？”

    第九十九章，华北豹

    “705u.com-读书会首发”

    “致中国陆军装备部：”

    “我司已依据贵方转交的T-39坦克设计图，转化为工程图纸及工艺图纸，并完成了第一辆和第二辆原型车的制造。”

    “至原型车完成制造为止，我司可以很确定地对贵方表示：T-39坦克的原设计不存在过于复杂难于量产的问题。事实上它的结构并不复杂，关键零部件也没有设置过高的技术参数指标。”

    “在确定生产工艺过程中，我司还对T-39坦克的概略设计进行了5项修改，这些修改在落实之前均与贵方进行过沟通并取得了共识。5项修改明显提高了T-39坦克的可生产性和可靠性。”

    “当前T-39坦克的原型车已步入测试阶段，但我司现有一项请求或者说合作建议：”

    “美国陆军正进行新型坦克的型号论证，估计半年之内将进行型号招标。我司希望贵方提供坦克的炮塔及武备系统的工程设计方案，以让这辆坦克成为一个拥有底盘+炮塔的完整系统，参加美国陆军的坦克招标。”

    “——福特汽车公司&福特设计部，1939年7月29日。”

    迪尔伯恩市。

    设计部主任工程师迈克·威斯特站在两辆T-39原型车车前方。

    这两辆原型车分别叫T-39-01和T-39-02，其实内部机械完全一样，只是一辆刷成了革命军要的涂装，一辆刷上了美军涂装。

    炮塔不是真是的，中方提供的只有图纸上一个粗略的炮塔轮廓和重量指标，没有内部结构，福特就用木板拼了一个类似图纸上画的模样的炮塔，再插上一根铁管装作有坦克炮的样子。

    没错，自从图纸解读完毕，福特的拖拉机设计部就笃定这辆坦克参与美军的坦克竞标有很大优势。

    毕竟在承接这个项目之前，福特公司从洛克岛兵工厂“偷”了一辆没武器的M2轻型坦克来做借鉴。借鉴完之后福特设计部达成了一致意见：和这辆T-39相比，M2就是一堆垃圾而已。

    “既然现在只有动力系统可以测试，那我们就测试动力系统。油箱加满了吗？”迈克·韦斯特跳上T-39-01，坐进炮塔，再探出半个身子。

    “加满了。”

    “Let's go!”

    驾驶员启动坦克，开出停车场，麦克·韦斯特感受屁股底下这台坦克引擎的震颤，在土路上行驶时的颠簸，——其实根本不算什么颠簸，韦斯特虽然没设计过坦克，但坐过很多履带式拖拉机，这台T-39的悬挂系统的减震效果实在是太出色了。

    中国陆军装备部把图纸发来的时候还特地附带说明，这辆坦克的原设计是苏联的，苏联的工厂和工业部门认为它太复杂和昂贵了，如果福特也觉得T-39过于复杂和昂贵，可酌情用一些成熟但落后一些的分系统替换之。

    然而福特看了图纸，再看看美国汽车市场上的货架零件产品，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太复杂和昂贵的地方。扭杆+弹簧，这现在是有的；4前1后的变速箱，福特自己就有几个近乎现成的设计款式；传动系统，福特自己也有……根本不用担心它“太难造而无法量产”。

    此外，福特设计部从员工到设计部主任，一致认为T-39外观端正美观。

    车体首上40毫米、60°的整块大倾角装甲板，结合一块55毫米、-30°的首下装甲板，既有防弹外形又留给了驾驶员足够的伸腿空间。

    炮塔在大约车体的中间位置，前后均衡，长长的炮管指向正前方时伸出车体外近1米，这让坦克看上去身形矫健。麦克·韦斯特用最笨拙的办法，量了图纸上那根炮管的长度，感觉像是40多倍径的76毫米炮，或者60倍径的57毫米炮，不管哪一种炮，都比洛克岛现在鼓捣的M2A4强大得多。

    “速度现在是多少？”麦克·韦斯特大声问驾驶员。

    “时速二十一英里！”

    麦克·韦斯特：“把它开到硬化路面，我看看极速。”

    T-39-01开回公路路面，在一个长直路段加到极速，速度表显示是30.7英里/小时，49公里多。

    不过，这辆原型车并未达到设计书上17.1吨的全重，还有几个配重块没放上去，现在的实际整车质量是15.3吨。

    “换上340马力的发动机就能比M2跑得更快。”麦克·韦斯特已经想好怎么修改设计以满足美军轻型坦克的招标了。

    ……

    韶关。

    “福特公司发来的长电报，表示T-39坦克的设计没有任何瓶颈，他们已经造出了原型车。”

    “此前我们和福特进行过几次电报交互，福特公司希望对设计细节进行一些修改，我们研讨之后同意了。这其中最大的修改是采用了福特一个半现成的变速和传动系统，和原设计一样也是4前进档一个倒车档，只是五个档位的传动比略有不同。”

    “换了这个变速箱还让坦克稍稍减重了几十公斤。”

    聂荣臻汇报T-39坦克现在的研制进度。

    陈天衡：“但这变速箱一换，今后T-39坦克的变速箱就得长期需要福特公司供货了吧。”

    聂荣臻：“就算不换，用原设计的变速箱，我们也很难自己做出来，最后还是得委托国外制造……”

    陈天衡：“之前招标山猫，克里斯蒂的公司也做过类似的事，在满足你的指标书的前提下，让最后的成品多用几个他们原产的零件，这样他们除了卖设计，还能多卖点零件。”

    “是这样子的，商人嘛，”聂荣臻说道，“但是山猫侦察坦克的双流传动是真不错，这坦克超级灵活。”

    ……

    陈天衡关心的另外意见事情，是福特公司拍胸脯说T-39不是那么难造，这就让陈天衡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可能出了偏差。难道“T-50复杂昂贵”的评价真是苏联与美国汽车工业整体水平有差距导致的？

    ……算了，不必纠结这些问题。在T-39项目上，首先坦克的总造价有一个硬性指标，不超过2.6万美元（M2A4是2.5万美元）；其次中方制定的手册上还详细地分列出了底盘造价，福特公司也必须保证底盘的造价不超这条线。有这些框框限制着，福特公司可以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不会导致整个项目的进度出问题。

    最后一件事情……

    “T-39坦克的绰号，我交给你和黄维了，你们想出了什么好名字吗？”

    聂荣臻：“嗯，这个，那个，我们想的名字是‘华北豹’。”

    ……

    革命军的重型车辆装备，虽然在国境内有坦克厂，但那叫做‘总装工厂’，这总装工厂能源源不断开出坦克，全靠广州港和那些头铁往中国运货的英、美、苏、法、荷兰航运公司。

    虽然T-26系列坦克进口的零件只占零件总数的10%和总造价的18%，但没了这部分进口零件，坦克是真攒不出来。T-39坦克现在预估的是进口零件数占15%，造价占20%。

    相比之下，枪炮兵器工业还是比较令人放心的。

    “我们现在算是基本实现了‘枪炮自由’和‘弹药自由’。”

    株洲兵工厂新落成的子弹生产线，6.5X42mm短步弹月产量是600万发，9毫米手枪弹月产量200万发，全年差不多能生产1亿发子弹，而这只是联合政府五个子弹生产厂之一的产能。

    聂荣臻：“周厂长，这‘枪炮自由’还有待商榷。我们枪没问题，迫击炮无后坐力炮75山炮也都没问题，但105毫米榴弹炮的生产效率还是提不上去。”

    “但是105榴弹和152榴弹都是自己生产的，”厂长周荣说，“前线要多少有多少。”

    聂荣臻在子弹流水线的尽头，黄澄澄亮闪闪的65步枪弹瀑布一样从流水线倾泻而来。聂荣臻伸手抓起一把子弹，放到鼻子旁嗅了嗅，特别陶醉的样子。

    “聂部长，要不，我们到测试场打两梭子？每周生产批次的子弹我们都得打测试的。我跟你说，我们厂的弹药品质可能是五个厂中最好的，是那个，罗总统，批条子援助的美国机器。”

    “不用了，”聂荣臻把子弹放回框里，“现在革命军主力部队已经开始换装新枪械了，新弹的储备是从今年2月开始建库的，但是弹药储备数到底够不够用，可能得打下一仗才能知道答案。罗厂长，换装之后的部队自动火器配备率极高，搞不好，打着打着，子弹库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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