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联队长,广州军为什么突然释放了毒气弹,他们不要遵守国际公法了吗?”高武千文身边,守备大队的大队长问道。
高武千文:“不知道。别乱说。”
“毒气弹是挺讨厌的,唉。虽然有防毒面具,不会造成大批人员死伤,可还是有不少人出现了中毒反应。就算没中毒反应也很让人不舒服,比如我现在已经整整一个小时没抽烟了。”
高武千文:“当然。所以在明知对面配发了防毒面具的情况下,化武攻击也是有必要的。……八嘎!”
高武千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在弥漫的烟气中,他拔腿就朝后跑,跑到洼里村旁边的大洼地。
这村叫洼里村就是因为这个大洼地。而20骑兵联队驻扎到这里之后,看这片大洼地比较合适,所以也把联队的战马和挽马全栓在了这里。
高武千文走到洼地边缘,这个大浅坑烟气袅绕,仿若仙境。刚才阵地上革命军打过来的芥子气炮弹,气团流动来流动去,最后全集中到了这里。
烟气散了一点点,从散开的这一小片区域看进去,洼地一地的死马。
“……我的马,我的马啊!!”
第六十六章,禁运,还是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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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井原健二->土肥原贤二。我的翻译软件把这人翻译成土井原,用了几章觉得确实不妥,还是恢复用回土肥原的译法吧……)
1907年召开的第二次“海牙和平会议”上,国际社会曾达成一致,禁止在战争中使用含毒剂的炮弹。然而在一战中交战双方都没把海牙和会的条款当回事,氯气、光气、最后几个月芥子气,用得风生水起。
所以1925年国联又重新签了一项禁止使用化学武器的条约《日内瓦议定书》。
徐州附近日军再度施放毒气后,中国立即在国联对日本发起控诉。证据很确凿。但好像日本已经退出国联了……
“日本人甚至把这件事当作战绩来炫耀。您看,这是我们驻日本大使馆在东京街头买到的报纸。”
华盛顿。国务卿科德尔·赫尔将一份日文报纸递给罗斯福。第四版的那张叠在最前,其中一篇文章的标题被大使用英文翻译了出来:
“皇国军队在徐州奋起杀敌,释放了威力巨大的毒剂,让中国军队吞下恶果”
罗斯福:“副参谋长告诉我,日本军队在徐州处于被动。他们尝试过改变态势,但未能成功。日本军队可能会是成功占领北平,但在徐州失败。”
科德尔·赫尔:“或许吧。但是这场华北和华中平原的大战,和上海一样,动用了中国军队所有的战略兵团,巨大的伤亡和军费是不可避免的。正如经济专家们所预测的,最近半年,中国的民品商贸和消费品进出口停滞了,完全停滞了。”
……
918事变后,联合政府的财政进一步向军事倾斜,外汇大量用于进口军事装备和军工必须的原材料、零件,原先繁荣的进出口贸易停滞了。以往联合政府每年的农产品、工业品进口总额年增长率高达15~20%,但过去的半年比去年同期降低了0.3%,这让已经习惯了年年对华业务增长的公司颇感不习惯。
这除了外汇用途转移,也有联合政府税收增加对消费的抑制效应。
中国进口武器和零件的金额是增加了,但因为战争导致贸易总额增长停滞,这是最要命的事,而且那些供货商都是另外的公司。
有的武器是从苏联进口的,英美法都没吃到蛋糕。还有的供货商根本不是商业公司,而是军队出售战备库的东西给中国。
中国现在是很穷,工业化搞了半拉子而已,人均消费额度不是那么高,但架不住四亿多人(联合政府区域内三亿多人)的总量,在世界贸易体系内还是有自己的地位的。况且以前有年均15~20%的增长率,金融和贸易最看重的是什么,是未来发展前景啊。
总而言之,战争让中国这个经济体“被迫转型”,这就很让人恼火,这时候原先搞对华贸易的、产品与中国市场有密切关联的公司公,就没有不恨日本的。
罗斯福:“美国的小伙子们非常愿意帮助中国抵抗日本的侵略,陈纳德带走了40人,在广州发回了第一篇记者报道之后又有400人报名参加第二和第三批志愿航空队。商界也对日本人的侵略感到愤怒。国会山的政治家们在干什么呢。”
赫尔:“400名飞行员报名参加,是因为福特基金会许诺给他们提供和在美军时一样的薪水。”
罗斯福摇头:“完全不一样,在美国他们是惬意地开着飞机在天上观光,飞机购置款还是纳税人支付的,在中国他们可能面临死亡。……科德尔,我们必须推进对日本的全面禁运制裁,直至日本放弃他们的侵略、放弃现侵占的中国领土为止。”
……
对日本的全面禁运制裁就是不只禁运军火(日本早有准备,武器弹药基本全自产),而是禁运几乎所有的工业品和原料,因为这些东西,无论是机床还是石油、有色金属、废钢,都有可能在日本的工厂里变成武器弹药以及军用物资。
但全面禁运首先就面临可行性的问题。现在的美国不是地球班长,实际上还颇为孤立,如果美国禁运了其他国家不跟进,日本还是有地方买石油和机床,而美国的石油公司白丢了每年一百多万吨的出口订单。
民主党有议员提出过对日全面禁运制裁法案,但在国会通不过,主要就这原因。
费城。老城区边缘的特拉华河畔,街边架起了一块广告牌,上面写的字样是:
“中国志愿航空队招募”
广告牌下人头攒动,路过的人无论是不是退役的海空军飞行员,都在这停留一会儿看热闹。
“……你们放的是什么军歌?”
招募员:“这是中国空军的进行曲。”
招募现场除了写着宣传语和宣传画的广告牌,头顶的喇叭还在放《中国空军进行曲》,单唱片循环。
“噢。怎么听起来像是英国的军乐再加上一点德国进行曲的味道。”
(L第ftwaffe Marsch,空气华夫饼进行曲,啊不,德国空军进行曲。实际上这是1969年电影《不列颠空战》的配乐,因为当时禁止在影视中出现纳粹音乐,剧组找人新创作了一首)
“中国志愿航空队?要什么种类的飞行执照?”
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过来询问。
招募员:“请问您有什么飞行执照?”
“额,多引擎商用飞行员执照。”
“哦!”招募员眼前一亮,“这很好,志愿航空队可太缺重型机飞行员了。”
“我不去,我就是问一下。”中年男摇摇头,“我现在是航空公司的经理,你们请不起我。”
招募员:“……”
“单引擎执照的要吗?”人群中又是一个声音。
招募员:“有战斗机的驾驶经历吗?退役战斗机也行。”
持有单引擎执照的美国人数量可有点多,招募员甚至还有条件挑一挑,那些就只在自家农场喷过农药的稍后排排。
匹兹堡。
美国轮履车辆公司试车场。
一辆履带小车在试车场疾驰了一圈,返回时也全速冲进停车场,一个急刹车停在测试场的建筑旁。
这还没秀完,接着这辆履带小车发动机再左侧履带正转,右侧履带反转,在原地旋转360度,发动机这才熄火。
摘下风镜的驾驶员一脸乌黑但是眼眶白净,对着测试场的人喊道:
“先生们,现在这辆车总该让你们满意了吧?”
在测试场观察位的这一群人有中国驻美大使馆武官,不过这件事现场做决定拍板的人是侦察坦克项目总监刘毅明。
“克里斯蒂先生!刚才的原地转向,操作复杂吗?”
驾驶员、这辆坦克的设计师约翰·沃尔特·克里斯蒂回道:“并不复杂!只是变速箱上一个特殊的档位,右手,两个动作,就可以切换!用的最新的双流传动变速箱,这辆坦克灵活得都可以跳华尔兹!”
刘毅明:“克里斯蒂先生,我们说了去掉负重轮直接驱动行驶功能,可您不能又接着往上加这些昂贵的功能,这会造成整车成本攀升的。”
克里斯蒂:“增加得并不多,而且,增加了这一点成本之后,价格也在你们的标书的限定范围之内。”&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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