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耀湘在车上指着被带过来的伪军团长:“你们把所有武器和弹药上缴,你们,进这四间呆大仓库,把钥匙交出来,人就在仓库里呆着!”
“那我们五百多人吃饭怎么办的啊长官……”
“才下午四点吃什么饭,六点再说!”
廖耀湘缩回身子,咣当盖上指挥车顶盖:“下一个目标,本团徐州一日游的终点,韩庄运河、津浦路铁桥,前进!”
……
徐州西北,京杭运河西岸。
5月23日中午,日军的徐州防线第二道堑壕区被突破,土井原健二调遣的战役反击力量——战车六联队也在这时冲入了战场。
世界最大规模的坦克战,“运河战斗”打响。
至1938年,在世界范围内,确实就是运河战斗的参战坦克数量最多。只是不知道这一条纪录什么时候被刷新。
战车第六联队除原先编制的3个95式轻战车中队和2个97式中战车中队外,还把14师团原隶属的战车中队也拉过来了,14辆89乙中型坦克。
三种型号80多辆日本坦克从煤矿渠的两座水泥桥过河,而装甲1师的两个装甲团140多辆坦克已经提前入场,并且摆好了位置。日军坦克刚刚过河,就被装1团的坦克2营从侧面来了个集火射击,几分钟内就撂下了10多辆95式和3辆97式。
战车联队调转队形方向,正对着坦克2营要冲上去决战,这时候装2团的坦克1、2营从另一面冲了过来。
战车第六联队受到两面攻击,队形极度不利,坦克质量总体上也不如革命军,战斗快就呈一边倒态势。
日军这80多辆坦克中,只有29辆97式是能和革命军的T-26K五五开,意思是或97式的正面装甲有一定的概率挡住45毫米坦克炮,其他的五十多辆坦克,无论95式还是89乙,差不多都是炮炮穿。
“我军损失了多少坦克?永久损失是多少坦克?还在统计中?”
朱可夫的翻译接电话。听电话线那边把数据报出来,翻译对朱可夫复述:“运河坦克战,我军损失17辆坦克,其中永久损失约一半左右,日军在战场遗弃了61辆坦克,或是被击毁或是故障放弃。残余日军坦克通过沟渠水泥桥向徐州城内撤退。”
朱可夫:“告诉谦登若宪同志,继续向徐州城防逼近,突击炮顶到城防防线前2公里,不,1.5公里。我们要用压迫的方式,迫使徐州的日军不敢贸然移动。”
谦登若宪:“那么我们还需渡过京杭运河继续东进吗?”
朱可夫:“从现在来看,不必了。南线的装甲2师已经前往切断韩庄段津浦路。但装甲师的工程营仍需在运河架设2座浮桥,以应对战场变化。”
“明白!”
……
广州。
联合政府新闻发布会。
徐州战役的准备阶段当然不会向外界公布信息,作战计划也是不公布的,这个时代可不时兴“直播战争”。
过去一个月,报纸广播等新闻媒介获得的官方信息不多,最多是一些前方记者探访(不是进入军营采访)和慰问团的见闻。
5月24日早晨,终于可以开新闻发布会,把徐州战役第一天发生了什么简要说说了。
“各位来宾记者。”
陈天衡到场,开场先说几句通稿性质的信息。
“经过周密的运筹和筹备,5月23日,革命军中央方面军、华北方面军向徐州的日本侵略军发动了反击。”
“在5月23日一天的战斗中,前方各部队表现良好,完全达成了战役第一天的目标。战斗中,我军创造了多项记录,并在徐州城外重创了日军最为精锐的坦克部队。”
“至现在,革命军已突破日军防线,并向纵深发展。”
“此次反击战役的目的,是消灭日军有生力量,将日军彻底赶出苏北,恢复陇海线全线的运行。”
第五十九章,扩大突破口
“705u.com-读书会首发”
国防部新闻办公室对媒体公布了可供发布的消息,让报纸和广播有官方来源的内容可报。
因为津浦路和陇海路都有不少西方的工程师和铁路管理人员在,国外报社也能知道徐州附近大战已经开打,并根据这些人员的描述(虽然不一定专业)做间接报道。到时候联合政府区域内的报纸广播发文“据美联社消息,革命军徐州大捷”,那就比较尴尬了。
徐州反攻的消息正式确认,也是让从北方疏散到南方的民众心里有个底,中国的抗战虽然是长期斗争,但胜利最终会到来的。
……
“杨先生!您居然还在啊!”
杨度出现的时候,陈天衡惊讶地叫起来。这位满清末期就名声鹊起的器材,活跃时间横跨几个时代,自己有多少年没见了?
杨度笑眯眯地点点头,他行动缓慢,看起来有些老迈,走近上下端详陈天衡:“陈将军,十分荣幸,又见面了。”
陈天衡:“是啊是啊,可是我记得……”
“陈将军,”
杨度一脸意味深长的笑意,用近乎耳语的音量低声说道:
“陈将军,你总是赢,这怎么办。”
“嘶……”
陈天衡猛地睁眼,从参谋部的小折叠床弹身起立。擦了擦额头的汗,汗看自己在总参,不远处就是一群还在忙碌的作战参谋,心里头才放下心来。
“陈总长,”朱云卿说,“半小时前,也就是11时20分,装1师装甲2团渡过京杭运河,沿微山湖南岸向东攻击,徐州的津浦路车站已在我军火力控制之下。日军的徐州集团已经被双重封锁。”
陈天衡:“很好,西集群今天的任务完成了一大半。朱参谋,我起来了,你可以去轮换休息了。对了周主任,杨度的墓是在湘潭老家吧?”
周恩来:“是的。等这场战役打赢,我们或许应该去祭拜祭拜这位老朋友。”
陈天衡:“也顺便给杨度先生的墓修缮修缮,我的意思是说,给他的墓灌上水泥加一层顶盖。”
周恩来:“这就不用了,去年陈独秀同志去给杨度先生扫墓,就自掏腰包给墓加了一层水泥顶盖。带钢筋的。”
陈天衡:“……”
那些耳熟能详的名字,近代史上曾叱咤风云的人物,有的已经谢幕,有的还活跃在1938年。
鲁迅还在。最近的作品是《曾祖遗训》,一部反映中国四代知识分子生活的长篇小说。
这也是鲁迅的第一篇长篇小说。
谢幕的是马相伯,三天前在上海的医院病逝,享年98岁。
说起马相伯就必须得从萨镇冰开始讲。
你们啊,只注意萨老爷子这个l第ck第 bo第,忽略了一个与他完全相反的极端:马相伯,近代教育家,复旦大学和辅仁大学的创始人。
原历史线生于1840年,卒于1939年。他出生时第一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攻陷定海;他逝世前,原历史线的日军刚刚攻占北海、防城港、南宁,中国大陆海岸线的最后一个成规模港口沦陷。
他逝世后一个月,昆仑关战役才打响。
本历史线马老1938年就去世了,陈天衡估计是与他不肯离开上海有关。
去年上海开战,马相伯疏散出上海,上海光复后又返回。
此后上海一直遭到日军的零星轰炸骚扰,有的上海高等院校和教师嚷着不如也和北平一样疏散到内地,马相伯表示复旦大学不搬,自己也不搬。上海这是中国的土地,江南学子也要有一个课堂。
后来马老爷子就患上了神经衰弱,很可能和日军夜间轰炸骚扰导致的失眠有关。于是身体每况愈下,5月20日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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