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陈赓:“日军明着的暗着的对我们的模仿还真是不小。还真是陈天衡说的,仗一打起来,无论武器还是战术,都会扩散到对面。要想持续不断地占据先机,只有我们自己也不断进步。”
开封。
第六集团军司令部。
参谋长朱可夫一口把手中的肉夹馍咬掉半个,第二口清干净手中的晚饭,继续看地图。
在中国这几个月,他就发现肉夹馍是最能接受的食物,如果再小改配料,里面放点酸卷心菜就更好了。
“总参建议,方面军参谋部调整了战役决心,装甲1师的突击目标分为一阶段和二阶段,一阶段推进到京杭运河西岸,”朱可夫说,“这其实还没有脱离日军的徐州西防线范围,对于一个装甲师,这点推进距离有点憋屈了。”
陈明仁:“朱参谋长同志,二阶段要能完成,确实需要一些外部条件的满足,比如日军徐州城内的部队没有发动反击,而且日军空军没能在运河上空执行高强度空袭,这样我们的浮桥才能不受干扰地运送部队。”
朱可夫:“不,其实日军的战车联队不会不发动反击,他们一定会出来和我们决战。”
陈明仁:“所以?”
“装甲1师推进到京杭运河西岸,可以。然后,则应该立足于西岸区域,打垮那个出城向我们挑战的日军战车联队。”
第五十四章,明天拂晓全线炮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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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方面军报告。徐州战役发动时间拟从5月22日拂晓推迟到5月23日拂晓。”
“理由有三。”
“第一,战役总预备队第三集团军未全部部署到位。”
“第二,遂宁-宿迁之间战线未完成固化,此防御段的一个师团日军有可能在战役开始后抽身出来作为机动力量。12军需通过小规模压迫作战将其压入堑壕带。”
“第三,5月19、20日战区有降雨,21日、22日会是晴天且有明显升温,如多等一天,路面及平原会可更干燥结实。”
朱德左权署名的这份电报发到广州,朱云卿将电报递给陈天衡,然后作战部的诸参谋都在看着陈天衡等他做决定。
陈天衡(深呼吸):“北平方向的最新态势?”
“北平巷战继续陷入胶着,23军进行了一次兵力轮换,日军似乎也有1个师团撤下休整。噢,天津铁路桥已经修复通车了,但新入关的2个师团的关东军未继续南下,而是抵达天津又转往北平投入了攻城战,目前这2个师团一个已经填进北平城了,一个在城外担任预备队。”
“还有就是,我军已在夺取的舟山群岛金塘部署了斯柯达的105毫米加农炮,射程大约覆盖了舟山本岛的三分之一,这为后续收复舟山本岛提供了有利条件。”
陈天衡:“舟山群岛收复战已经是一个相对孤立的战场了。北平能打到什么时候直接影响到徐州战役,尤其是战役的发动时间。现在长城方面军在北平按计划打,没有失手,但也没有意外惊喜,之前确定的坚持到6月15日,不会提早也不会延长。此时徐州推迟一天发动进攻,这就是最大的不确定性。”
“徐州战役我军会按预定计划突入,快速完成分割包围,”新调入作战部的参谋寻淮州说道:“第一阶段的时间是反复确定过的且不会出大的意外,不确定性较高的是将日军一大坨合围起来后如何攻坚歼灭,彻底解决这一坨敌人,徐州的战事结束,我们也就不怕什么了。但是,如果预备预队的三集部署到位,对日军被包围集团的攻坚所需的时间就比较有确定性。如果1、2、6集在徐州围歼战中打得精疲力竭,未受什么损失的第三集团军可以接上,顶住南下的日军集团。”
陈天衡:“所以朱老总把这个列为第一条理由。……回电南京,批准推迟1天。”
“是!”
“津浦路还是得修成复线铁路才行啊。”
各人都开始忙了之后,陈天衡一个人嘀咕道,“最好不但津浦路是复线,还再在南京修一座长江大桥。”
……
徐州战役这一大坨敌人超过20万,等于苏沪战场的苏州战役和上海战役合在一起打了。
规模肯定是空前的,作战样式也是有很大差别的。从原来的水网密集地带变成河流较少的平原地带,从原来的城市战为主,转变成第一阶段以野战阵地攻防为主,第二阶段才可能有一些城市战。
但徐州战役是整个抗战总战略必然要过的一关。革命军要用这种方式不断削弱日军,让日本每次财政大出血,扩出来的军队的一部分不见了,日本如果想继续保持总战力的优势,就又得来一次特别拨款法案,又来一波增兵,然后陈天衡还会找一个合适的战场再削一次日本。
如此循环,用两三年的时间,逐渐让日本陆军凋零下去。这时候日本就会想,我的陆军在东亚大陆上被日了一次又一次,帝国之花都成残花败柳了,但海军还是好的啊,海军还是世界前三强啊。
这人吧,想法多了,脑子就活了,脑子活了格局就打开了。
当然这套战略是有前提条件的,那就是战场交换比革命军要始终占优。毕竟日本的军队扩军或补充要人要工业要钱,革命军这边打完了,部队补充伤亡战损也要。
“陈总长,我们在美国的超轻型坦克招标收到了3个设计原型方案,有一个叫克里斯蒂的工程师设计的7吨坦克,我们在美国的工作组一致意见是很喜欢,但就是重量略微超了一点。”
陈天衡:“3个方案的设计图纸传到广州了吗?”
“已经走外交邮件往回送了,航空运输,两天之后到广州。”
陈天衡:“等我和聂部长拿到三个方案的图纸和概略参数,再做研究对比。”
“陈天衡,西藏代表贡觉仲尼想谈谈革命军进军西藏的事情。”
军委/国防委员会秘书长熊雄打了个电话来,“天衡你好像最近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是你去还是蒋先云去?”
陈天衡:“我去,我去,正好换换脑子。”
……
贡觉仲尼,藏传佛教的格西拉让巴(约等于藏传佛教学术界的博士毕业),色拉寺大格斯贵。1923年进北京主持雍和宫工作,此后十几年他都是西藏驻内地的代表/代言人,从北京换到南京,从南京换到广州一直都是。
“陈总长,藏人十分感谢革命军在青海的清正行动。藏人已在西宁至拉萨沿途,箪食壶浆,准备夹道欢迎革命军!”
见面贡觉仲尼深深鞠躬,用十足的谦恭和诚挚对陈天衡说了这么一句。
贡觉仲尼是真心实意的。革命军还没进西藏,就已经赢得了西藏宗教界的归服。
事情还得从马步芳说起,不,从第十三世达赖说起。
1933年,第十三世达赖图登嘉措圆寂。按照他去世时的天象、预兆等等信息,藏传佛教格鲁派僧人开始寻找转世灵童。
找来找去,找到了3名候选娃,其中出生于青海省塔泽村(今海东市辖区)的娃拉莫顿珠最为聪慧。经过比对预兆信息,1936年,格鲁派僧侣团遂确定拉莫顿珠就是第十四世达赖。
然后这个消息就被当时的青海王马步芳知道了。
马步芳立即派兵控制住拉莫顿珠所在的村庄,不许拉莫顿珠和他的亲人前往拉萨,回头向西藏索要33万3333美元的赎金。
马步芳是指定要美元,刀乐,不要藏银也不要其他钱。
西藏宗教政府石化,他们手头根本没那么多钱。
西藏实物货币和物资都双双匮乏,要知道这是个连流通的货币都是藏银(基本不含银)的地区。
熔铸布达拉宫的金佛像?那老天爷要降灾的。
于是西藏只好请求英印政府特许给西藏一点出口贸易份额,藏人用背篓背着羊毛、青稞酒,翻过喜马拉雅山山卖到印度去,换一点点英镑或美元。
攒外汇攒到1937年下半年,马步芳被革命军剿灭了……
西藏不用继续凑钱了,而且革命军还把已经交的7万多美元退还给了藏传格鲁派。
至于拉莫顿珠,由于事情处理完毕已是1937年秋冬,联合政府这边建议,等到1938年春夏,天气转暖了,拉莫顿珠再和革命军31军一起进藏。格鲁派表示同意。
陈天衡:“西藏农业条件差,地力贫瘠,革命军进军西藏,粮食尽量以自运为主,抵达拉萨后,如需在当地采购粮食,也是会照价支付的。待明年青藏公路修通之后,我们还是尽量从内地运输军粮。这当然很贵,不过据革命军的了解,西藏本地粮食实在很难养起那么多的外来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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