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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9节(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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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博雷特将军,”贝璐拍拍博雷特的肩膀,把话题又绕了回去:“到那一天,我希望您的工作不会松懈到,被几个跌跌撞撞上岸的日本步枪兵就占领香港。记住,或许那时候我可能已经卸任,但我和我的家族始终会有一部分在这里。”

    今年是贝璐就任香港总督的第五个年头。

    在贝璐任期内,香港与广州的关系一直很好,不像前一任港督金文金泰爵士那样一地鸡毛(在这位任上发生了省港大罢工)。

    如果一切正常,贝璐爵士会在1935年卸任。但正如刚才他说的,他人会退休,会回英国自己的领地养老,但家产不会,他儿子也将继续在香港打理家族产业。

    “各位对报纸上爆料的广州政府丑闻怎么看?”贸易司司长林顿伯格突然思维飞奔脱线,问了个题外话。

    贝璐:“丑闻,什么丑闻?”

    博雷特:“噢,说的是广州政府总理陈独秀与孙中山的遗孀的绯闻吧。这没多大事情。”

    贝璐:“众所周知,只有当事人承认了才叫丑闻。”

    林顿伯格:“但香港有几家报纸一直在连续炒作这件事。”

    博雷特:“哈,这太好了,我们就能确定这几家报纸是亲日或者日本人控制的报纸了。”

    林顿伯格:“博雷特将军,您这么肯定吗?”

    “如果报纸后面的人亲广州政府,那肯定不会报道这种事情;”博雷特有条有理地分析道:“亲南京政府的报纸,也同样不会报道这件事情,因为孙中山是两个政府共同尊崇的缔造者,并且南京政府的工商部长是宋庆龄的姐夫、财政部长是宋庆龄的弟弟、还有一位暂时下野的南京政府前首脑是宋庆龄的妹夫。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

    广州。

    “这都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陈天衡有点同情日本的情报/特务机构了,憋了那么久没见他们做什么动作,以为会放什么大招呢,原来是这个。

    不对,也不是没见他们做什么动作,从1932年起,日本特务机构曾向广州联合政府派出过特工,试图收买上层人士,然后被反间部门连续抓了三波,现在日本间谍渗透已经消停了。

    “周主任,这种离谱的小黄谣有必要理睬吗?”陈天衡说道,“联合政府如果回应他们,降低自己身价。”

    周恩来:“我们不会正面回应,但不能不理不睬。联合政府区域内的报纸没有报道这件事的,但香港有,上海有,日本的报纸最多。随着人员流动和信息流动,我们区域内街头巷尾也有小声嘀咕这些事情的人了。注意,是‘这些事情’。”

    周恩来翻开工作笔记:“最近两个星期,被编小黄段子的除了陈总理,还有:”

    “邓副总理,说他是墙外开花,因为他和妻子无子女,孩子是抱养的却和邓副总理长得很像;”

    “毛书记被人编排了婚变的段子。”

    “夏曦被人编排是性无能,和一个农运女干部结了婚,两人出了门上班进了门做饭,在外出现在同一场合则无任何亲密举动;”

    “我和我小超同志也被造了这个谣。”

    “还有你,被编排的段子说是性取向有问题。”

    陈天衡:“别说了,别说了……”

    周恩来:“看看,都是你自己作的噢,陈天衡。赶紧澄清吧。”

    ……

    北平。

    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这两个特务头子碰面了。

    与上个月相比,土肥原贤二的情绪更加消沉。

    自己策划的石友三叛乱行动以失败告终,最后不得不出手灭口以防石友三供出更多对日本不利的事情,而板垣征四郎脑洞大开的计划虽然看起来既低俗又不靠谱,但付诸实施之后,不断传播了起来,甚至还传到了广州革命政府境内。

    土肥原贤二:“板垣桑,看来低俗确实是流行的决定性要素。我服了。”

    板垣征四郎摇摇头:“只是给广州添一点麻烦而已。之前我就不对这个计划寄予太大的希望,现在成功了,我仍然认为这动摇不了广州政府的根基。这不是我故作谦虚之语,事实就是这样。”

    土肥原贤二:“但是,板垣桑,你的一系列工作,重点是广州政府的一二号任务,似乎对革命军的总参谋长陈天衡没有予以重视和重点工作。”

    板垣征四郎:“我并非不知道陈天衡的重要性,只是此人太过神秘,他与外界基本隔离,甚至远超过了保护自身安全所需做的程度,我们对他了解得少,因此就难以像对陈独秀、邓演达那样抛出有针对性的故事。土肥原君,对于陈天衡,不知道您有没有更详细的了解?”

    土肥原贤二:“我对他的了解大部分也是源于已知的信息。陈天衡是在黄埔学生军东征时崛起的,北伐战争他麾下的部队被他打造成了‘革命之剑’,……我发现陈天衡的爱好就是打造军队,从1926年到现在,他一直在不断地塑造军队,不断地革新战术,把军队的每一个细节都按他的意思调整到满意为止。对此我分析过陈天衡的性格。”

    板垣征四郎:“噢?但请赐教!”

    土肥原贤二:“陈天衡是西方心理学家所说的‘阿波瑟卡姆扑思’型性格,以侵入性思维和重复的仪式动作和强迫行为为核心特征。这种性格行为的强迫性会让他总是趋于完美地做某件事,但如果其中发生不可控制的混乱,他就会陷入疑虑强迫性对峙思惟,消耗大量的精力。”

    板垣征四郎:“这……惭愧,请告诉我,该如何做?”

    “可以把我们在热河和辽宁部署的部队番号全变成无序化,部队驻地也不再整齐排列。”土肥原贤二胸有成竹地说道。

    ……

    广州。

    杨开慧从香港办事处返回广州,拖着三个娃和毛润之一起出现,“毛润之婚变”的谣言也就不攻自破。

    两个都是不爱带娃的(其实是工作忙得无法带娃),结果毛岸英小学毕业考全区第三,毛岸青五年级,每次考试也都是全班第一。

    这并不奇怪,有空就来督促这三兄弟学习的叔叔们实在太多了。除了学校成绩优异,毛岸英还会打步枪(朱德教的),会拆摩托车发动机(李强教的),还有一手好书法,但风格与毛润之不一样,因为这是郭沫若教的。

    在这之前,陈独秀澄清了自己和宋庆龄的流言:两人从未单独呆过。

    邓演达这边也无需过多解释,他抱养的孩子是他的侄子。

    和杨开慧一起从香港来广州的还有阮玲玉。

    陈天衡和阮玲玉挨着坐,然后用一口广东话对在场的人说道:

    “系我唔好,结婚没告诉大家。”

    陈独秀:“……”

    毛润之:“……”

    陈赓:“咳!……嗯,那个,你们俩结婚多久了,认识多久了?”

    “去年10月结的,刚好现在是周年。认识多久了,嗯这个,”陈天衡说,“我和阮玲玉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很早就认识了的。”

    在浙江那边,隔了两天才看报纸知道这个消息的张静江剧烈咳嗽。

    “刚才陈天衡开玩笑的,”陈独秀说道,“阮大明星,阮小姐曾有个一个发小的男朋友,可悲剧的是,这位发小在蒋介石清党时不幸于上海罹难。阮小姐早年与陈天衡有过一面之缘,但那时仅是礼节性来往,1932年底两人才真正认识的。”

    陈天衡:“当然,陈总理他们是知道的,这件事是要上报组织知晓的。除此之外,叶司令员也很早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因为几年前我跟他说过,如果接下来有一件事是我暂时不想让大部分人知道的,我一定会先告诉叶司令员让他知道,这算是一种补偿吧。”

    叶挺:“……”

    阮玲玉:“陈天衡,现在,你的黑历史算不算又多一件了?”

    陈天衡:“这件?不算吧不算吧。”

    杨开慧:“算。”

    第168章,T-26秃

    “好了,现在吃瓜群众都没瓜可吃了。但我们是不是得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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