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推销。在广州,哈金斯成功做成了两单生意:革命军引进M2重管型机枪,购买一批现货并购买专利仿制;革命军引进F24/30步枪的狙击型。
M2的现货是从F美国工厂制造交付的,但购买专利的钱是直接划账到比利时总部的。所以这笔单子给美国工厂带来的业绩并不是很高。
真正糟糕的是F24/30狙击型。哈金斯在广州吹牛吹飞了,中国人迅疾抓住他说的话,把这些吹牛词写进了合同里。
现在F公司给广州供货的狙击步枪,合同里写的是,在使用高精度弹药的时候,百米射击散布应该不大于1Moa!
结果现在F美国工厂要在下生产线的F30狙击型步枪里再挑一遍,挑出精度好的来,才能满足合同的要求。符合合同的“良品率”低得要死,每5支枪只能挑出2支精度合格的!
去年公司财务把帐算出来了,前年一整年,向中国交付的F30狙击型步枪,平均每支净亏11美元!
这就是为什么谢尔曼经理见到哈金斯就浑身不自在。只要哈金斯没出门推销,谢尔曼就发泄式地差遣他干这干那,口头禅“在你败光我的公司之前,去XXXX”也几乎是每次都说。
哈金斯从公司外面回来,进楼把咖啡放谢尔曼桌子上。
谢尔曼:“找零呢?”
“啪”
两本《时代周刊》拍在谢尔曼的办公桌上,哈金斯骄傲地两手叉腰:
“头儿,谁说我败光你的公司了?”
……
两本《时代周刊》的封面都与中国有关。
第一本是上上周的,封面是几名桂军士兵攀上山海关,将国旗插上关城楼顶。
第二本是这周刚出版的,封面是一名革命军士兵,正面对着镜头,目光炯炯,手中端着一支F30狙击型步枪,枪口指斜前方。
记者是近距离怼着拍,不但士兵的面孔清晰,步枪上的F美国工厂的厂标都清晰可辨。
封面文字是:
“A Chiese soldi, L第o Garog, ad his F30 p rifle”
“I the ttle of Rehe, L第o killed a Japaese e第teat coloel at a distace of 800 第ards, which ca第sed the ivads to completel第 collapse”
谢尔曼:“喔,喔喔!”
哈金斯:“头儿,这可比什么奥运会三百米项目用枪的广告效应强多了。”
谢尔曼满脸笑容灿烂,站起身来使劲捏着着哈金斯的肩膀:
“威尔斯·哈金斯!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远见的推销员!现在,我指派你,再去一趟中国!”
哈金斯:“是吗这太好了”
谢尔曼:“勃朗宁先生研发的一种新式手枪,F总部生产了一批在比利时军队试用,可是美国军队不肯放弃M1911A1。如果你能获得广州军队的制式订单,F美国工厂就发达了。去吧,我的男孩!”
……
东京。
“反美大游行”正在举行,成千上万的军方支持者举牌上街,个个愤怒激昂。
热河-长城抗战结束,关东军未能达到行动的主要目标,陆军部大为震惊,并且开始反思。
自己反思是没问题的,但不能让外面的老百姓反思,他们反思了可就不一定支持军方了。
所以:
此战未能取得全功,全怪英美殖民者支持中国!
“新获独立的满洲国,所主张之疆域不被支那承认,遭受支那挑衅进攻,致使满人深受民族迫害。日满同盟军为确定支满的合理疆域线而采取的军事行动,竟遭英美把持的国联的野蛮干涉!”
“英美殖民者为达控制东亚的目的,在东亚屡屡挑起事端,打压独立国家。”
“支那一国裂为两个政府,两个政府政均委身于殖民者,出卖国权,亦是出卖东亚之利益,这才是一切战乱的祸根。”
“我们须将英美昂撒人种从东亚赶出去!我们须将苏俄共产主义分子从东亚赶出去!大东亚独立万岁!”
……
日本国内的愤怒民情让美国驻日大使馆都感到难绷。
美国和南京政府有正式的外交关系,从1927年南京继承北洋法统时就是这样。
和广州政府,以前胡佛时代美国是拒绝和广州接触的,但罗斯福上台后第二个月,美国就在广州开了总领事馆,以方便美国公民前往广州政府控制区域。
但要说美国支持中国打日本,呵呵,是你输急了吧。
广州。
“知道为什么日本现在反英反美,当然也反苏,但是不反法国吗?”
财政部长毛润民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有些哭笑不得:“因为法国银行联合起来,刚刚向日本进行了一笔8亿法郎的投资。”
陈天衡:“怪不得日本人最近几周把法国捧了起来,什么日法友谊永固之类的。这是大手笔的投资啊。”
毛润民:“但这是向日本工商业的投资性注资,并非政府间贷款,更不是用作军费。日本人吹捧法国,其实也就是拉一个踩一个。但法国向日本的这笔投资政治影响还是很恶劣的。”
陈天衡:“这个时候我们敲打法国的最好办法,本来应该是引进一个美国汽车公司,在广州搞一个合资厂,可是美国人不上道啊。”
这个时候欧洲的汽车公司技术是顶尖的,美国的汽车公司特点是数量众多规模庞大。但是,无论通用还是福特还是克莱斯勒、道奇,并没有兴趣像雪铁龙那样,在广州搞一个合资汽车厂。他们只想直接卖车。
这个时代“合资生产汽车”还不是主流模式,这得到战后,为了打破贸易壁垒,西方的大型车企才普遍采用合资模式进入第三世界国家市场。
至于雪铁龙为什么早早就在中国设合资厂,那是法国对汽车业的奇葩税率导致的。
毛润民:“陈总长,现在兵工系统1934财年有4个大型项目,每个上马的项目投资都在千万以上,基本上把增加的军费又吃进去了。4个大型项目有没有可以裁减的?”
陈天衡:“高射炮厂是博大众40毫米和75毫米两款高炮,地面炮兵装备是另一个厂,还有两个航空厂,航空工业和汽车工业不一样,现在没有民用飞机的需求,只能以军事工业立项。但航空工业创建起来后,我们能够获得自主制造战斗机和攻击机、侦察机的能力,这对今后至关重要。”
毛润民:“飞机制造厂创建起来以后,可能还会面临与其他军工类似的问题,头几批生产的飞机比国外同类产品要贵,像枪炮那边是贵一到两成。这又会给采购经费带来比较大的压力。”
陈天衡:“头几批生产的飞机,订购量不会太多,采购经费总额不会剧烈增长。”
……
飞机厂生产头几批飞机主要就是为了练手,以后逐渐更换到真正具备作战能力的型号。
热河-长城抗战中日军也大批出动了飞机,在辽西走廊方向日军大机群出动了两三次,在热河日军也用轻型轰炸机骚扰式轰炸,造成的伤亡不多,但的确非常讨厌。
如果在华北-东北的战场上有革命军的空军,那日军的轰炸就有可能拦截下来——不,陈天衡觉得,现在更有效率的使用方式是,让日军也享受享受挨炸的滋味。
在没有雷达网之前,飞机投入进攻(也就是轰炸)给整场战役的帮助远比防守高。所以杜黑才在这个时候写出《制空权》,总结出“空军就是炸炸炸”的规律。
“我觉得,现在革命军空军发展遇到了瓶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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