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说什么gay里gay气的打扮……这些是皇家海军制式的将官和军官常服。不过确实是有点gay里gay气。
“我注意到贵国海军更换了新版本的军服,”韦斯特尔寒暄,“—种让人耳目一新的军服制式,充满着简洁明快的风格。”
陈天衡:“革命军海军还处于初创时期,我们还要一段很长的时间才能建成—支现代化的和强有力的海军力量。”
韦斯特尔当然是在内涵广州现在的新版海军军服用料降档了(原先闽系海军时期的军服从用料到样式全cos英国),所以拐弯抹角地说这很“简洁”。
“萨福克”号重巡洋舰是标准的条约型巡洋舰,标准排水量9924吨,满载13400吨,主炮4座双联装203mm。现在广州方面最大的中山舰不到千吨。
派“萨福克”号访问广州大概是英国海军在表达对广州政府的友好,因为随韦斯特尔中将抵达香港的还有“胡德”号战列巡洋舰和“暴怒”号航空母舰,这是从英国本土启航做全球巡航,展示力量的。和“胡德”号比,“萨福克”号只是原驻扎新加坡的一艘小不点。
“我们注意到中国国内的各势力最近恢复了和平,”韦斯特尔说,“过去两个月发生的武装冲突让东亚的局势变得紧张,还好,中国人终究还是爱好和平的。广州在刚结束的冲突中获得了一艘前来投奔的‘易帜’军舰,但皇家海军认为,广州与南京在海上力量方面,仍旧是很不对等的,这是一个冲突的隐患。”
陈天衡:“南京蒋介石政权在海军舰艇数量和吨位方面占有优势,但这种优势并不足以使得南京方面在海上对我们采取攻势。我们认为,贵国与其把目光过分地集中在中国身上,不如考虑考虑在东亚最大的那一支海军在想什么、他们打算做算什么。”
韦斯特尔咧嘴笑了一笑:“日本帝国海军是西太平洋最大的海上力量。但西太平洋的海上秩序,到目前为止,是由英国主导的。”
韦斯特尔来广州要谈的正事是:英国驻香港分舰队、缉私舰队希望与广州海军合作,在南海海域实施反海盗行动。
不过这件正事没有当场谈拢,因为南海反海盗行动的最高指挥权是哪方,双方持有不同意见。中英约定下一回合再谈判此事。
桑迪兰兹作为陆军将军,似乎对第二次反围剿中的某些战斗感兴趣。
“你们在江西省的战斗中使用了坦克。但我不知道具体的战斗细节是什么。”桑迪兰兹说道。
陈天衡:“这是机密。”
桑迪兰兹:“呵呵,南京方面都已经披露了不少信息了。”
陈天衡:“那么似乎您可以向南京方面咨询此事,的确南京方面也是那场战斗的当事人,他们会掌握一些情况的。”
桑迪兰兹:“我还了解到你们的军队装备的坦克是法国制造的雷诺FT-17,坦率地说,这是一种已经比较落后的坦克。”
“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没有办法,”陈天衡摊手,“我们的政府,我们的人民都还不太富裕,支付不起一支全新坦克部队的开销。”
桑迪兰兹:“你们现在与南京政府的人口比例为1比6,但是财政收入却已经达到1:3的比率,如果说你们还不太富裕,那这个标准就有些太高了,甚至对南京政府有些残忍。”
陈天衡:“如果我们把我们现在的政府收入和国民收入定义为‘富裕’,那么在贵国的报刊杂志上,我一定会获得幽默大师的称号。广东以农商和外贸为支柱产业,我知道贵方在许多非正式场合将我们称作‘珠江国’,桑迪兰兹将军,您可以把我们定义为一个农商立国的生意人国度。”
在广州市内和码头逛逛,第一眼感觉还真就是这样,这是一个农商外贸为支柱的城市。
广州港现在是历史最繁忙的时期,,货物吞吐量甚至超过了1914-1918年的战争红利时期。
每天都有船舶吐着黑烟离开广州港,装载着钨矿砂、猪鬃、桐油、蚕丝和丝织品、白糖等等农矿产品。
同时也有满载货物的船只接连开进广州,有成品油、有原油、有工业母机,当然还有很多消费工业品,甚至还有越南的大米、北美的小麦。
广州现在是粮食净输入地,每年要从越南和印尼买5到6万吨大米,占广州市大米消费量的1/3.
此时的上海也与广州大同小异,大米可能进口占比小—些,但小麦基本上是进口自北美。
不过最近半年,广州的进出口也发生了一些小变化。
进口的棉花量增加了四倍,出口的棉纱和棉布也增长了差不多的数字。
原先广州每年出口大量蚕茧,现在蚕茧少了、蚕丝和丝绸制品多了。这和棉纺织业一样,得益于最近一年半的时间广州制造业逐渐恢复元气,有钱购置设备,完成产业技术的更新换代。
增长量更为巨大的还有白糖,广州/广东的白糖产量猛增了四倍。广东在一年之内当然不可能种出四倍的甘蔗来,这是广西榨糖业在当地把甘蔗粗制成红糖,再将红糖运输到广州的现代化糖厂,生产出高品质的白砂糖用于出口。广东变成了两广蔗糖产业链的头部。
广州革命政府是一个农商立国的生意人国度,这不是陈天衡说的,早半年前这种说法就私下流传了。香港如是说,南京政府统治区也如此。
其中还有一些十分“药丸党”的言论,比如银行业大佬陈光甫在私下曾说,广州以南京统治区六分之一的人口,获得了相当于南京三分之一的税收,但比这还要让人震惊的真相是,广州统治区域的税比南京统治区轻得多,毕竟广州从初定政权开始就废除了厘金。
——广州现在处于休养生息安心种田的阶段,还没开始发力争天下呢。
广州。
革命政府外交部。
“您好,阿布拉申卡领事同志。”
苏联驻广州领事馆总领事阿布拉申卡来访。阿布拉申卡开门见山:“您好,部长同志,苏联领事馆代表苏联外交人民委员会,特地向您咨询一件事。那就是在刚刚结束的反围剿战争中,你方军队进行的一些战斗,不知能否让我方做一些详细的了解,或者双方展开军事交流?”
陈友仁:“这是个很好的建议,不过,暂时我还没得到上级的通知,所以,现在我们不能谈论此事。”
第四十八章,退伍复员体制
“立正——!”
“敬礼!”“欢送老兵!”
广州。第一军第一师驻地。
350名退伍的老兵胸戴红花,在训练操场列队。在老兵队列的对面,是第一师第一团全体指战员。
随着一千多人向老兵齐刷刷敬礼,军乐团奏响《士兵的辉煌》。
革命军1929年1月制订的《士兵、军官退伍退役条例》,因第二次反围剿而暂推迟了三个月,1929年7月,第一批退伍的老兵戴上了大红花。
陈天衡参加第一师的老兵退伍退役仪式,向每一位退伍兵发退伍证明书。在老兵们走过陈天衡面前的时候,陈天衡甚至叫得出其中大多数人的名字。
“啊,哎!”
徐向前似乎有些惆怅:“都是百战老兵啊。”余程万:“真是有点舍不得。”
陈天衡:“现在第一师、甚至第一军里面,大多数人都身经百战。”
袁仲贤:“新陈代谢,新陈代谢,我这几个月也是向部队这么做思想动员的,到新陈代谢真的开始了,心里又忐忑了。还是怕部队因此影响了战斗力。”
陈天衡:“我们这一批退伍计划,凡是有留下来的意愿的老兵,我们都让他留下来了。剩下的这些,都是家中召唤得紧,或者有别的不得不退伍的原因。再说,第一师全员九千人,现在退伍三百五十个,对战斗力的影响很小,补充的新兵不出三个月,老兵言传身教,该会的也都会了。你们还要想到,老兵退伍之后,回到地方,依然可以为革命军做贡献。你想想,这一批退伍的大部分是广东籍士兵,外省籍贯的士兵我们也是给他安排好了在广东的工作再退伍的。”
徐向前:“对,他们回到地方,无论城市还是农村,依然会和基层组织对接起来,一个老兵回去,那个村的民兵的技战术水平估计都得提高一截。”
陈天衡:“现在革命斗争进入了新阶段,现在不是短跑比赛,是长跑,长跑就要求有耐力,不是冲刺一下子就大事搞定,就如同政府现在做的五年计划一样,我们也要做长远的计划。”
老兵退伍仪式前一周,革命军各军还颁发了第二次反围剿的功勋章。
革命军的勋章体系分为三、二、一、特等四个等级,但并不是“―等功”“二等功”“三等功”这样,而是有五个系列,每个系列分321特四等。比如步兵的作战勋章,就分别叫“勇士”(三等)、“突击”(二等)、“战星”(—等)、“战神”(特等)勋章。
五个系列的勋章表面都有相同的元素,比如所有的三等功勋章,基础背景能看出来罗马数字“I”,二等功勋章的基面是罗数字“II”,特等功的则是“S”。
退伍退役后的待遇也跟着勋章上面、ll、l、S的数字走,比如步兵的战星勋章,和空军的“王牌”,虽然名字不同,但都是一等功,都享受退伍后终身补贴待遇。
功勋章体系颁布后,还对此前的有部队档案可考据的战斗进行了勋章补发。所以仪式完毕后,陈天衡检阅列阵的第一师第一团,就看见军官士官战士胸前挂了好多勋章。陈天衡甚至看见一名三期士官胸前挂着四枚突击勋章,另一名士兵则有一枚战星和一枚突击。
余程万小声地说道:“听小道消息说,战神勋章,嗯,一般不会授予活人?”
陈天衡:“这由总政治部勋章认证部决定。不过,特等功是要与一等功拉开一段距离的,这样才有区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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