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但是我看见11处有许多办公室,而且里面的人非常忙碌。
波克罗夫斯基:“噢,卡玛筹备期已经结束学校都已开始运转了。那里现在是装甲兵研究室但是,不对普通学员开放。
陈天衡眼睛骨碌转了一圈:“那么,应该找谁呢?
这世上没有进不去的门,只有没找对窍门的人。三天后,陈天衡就弄到了通行证,并且请波克罗夫斯基带他一起进去。
波克罗夫斯基也不知道这个中国的社交恐怖分子怎么拿到的通行证,但既然他拿到了证,自己也有证,那就勉为其难地去一趟吧。
卡玛(KAMA)装甲兵学校,KA是喀山的前两个字母,MA是威廉·马尔布兰特的前两个字母。
威廉·马尔布兰特是德国陆军的退役中校。根据苏联与魏玛德国的秘密军事合作协议,1926年,马尔布兰特前往苏联,选址喀山,建立了这所装甲兵学校。
一战战败后的德国军备被严格限制,不得装备或制造坦克,不得拥有空军,甚至不得拥有三脚架的重机枪,常备军不超过10万,甚至还不许设立总参谋部。德国要秘密组建装甲部队的话,就只能找外国合作。
此时的苏联被西方封锁,德国被英美法严厉制裁,德国和苏联中间还隔着一个亲英美的、既仇视德国也仇视苏联的波兰,因此苏联与魏玛德国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合作是很正常的。
第聂伯河'西方'演习?
陈天衡看到了墙上的演习示意图,地图上面工整地写着'西方“1926'的字样。
1926年苏联红军在第聂伯河举行代号为“西方”的大规模合成演习,这次演习是有德国参谋军官参与的。原因嘛,与卡玛装甲兵学校的设立一样,魏玛德国不许建立总参谋部,20年代的德国军官也经常偷跑到苏联这边积攒经验。
不,陈天衡感觉,现在在11处工作的这些军官,其中就有德国人。
虽然所有的军官都穿着苏军制服,但其中两人的气质长相明显不同于其他人,按那句话来说,就是有点“德味”。
“达瓦里希,你好。
一名德味军官在地图桌埋头思考,陈天衡走过去,用俄语打招呼。这军官一脸警惕地抬起头。
陈天衡:"今天需要研究'西方26'演习,所以来了这里,噢,看来你也在研究它。我叫梅德韦杰夫,高级指挥班学员。”
“噢。我叫伊万。
陈天衡用自己到了苏联后起的俄文名。这名军官说自己叫伊万。
陈天衡再和伊万聊了几句,这位'伊万'说俄语时暴露的口音越来越多。陈天衡干脆放下资料卷,仔细端详这位'伊万’的面容,与脑海中依稀记得的那些德国人做匹配。
都是二战时拍的照片,要倒退回去推测他们的'年轻版’,也挺不容易的。
陈天衡在心里揣摩良久,然后用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
“海因茨·古德里安?
第七章,德国高参
“不,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就是古德里安我警告你,我警告你啊,你不能说我是古德里安。
急起来的古德里安语速骤然加快,就是那个'急速海因茨’的样子。
一连串的否认。
用的是德语。
当古德里安意识到这个错误的时候,陈天衡已经在憋着嘴笑了好一会儿了。
“好了,我还是叫你伊万,"陈天衡说,“苏联和德国面临着共同的问题,西方的封锁和打压,我们携手军事合作是符合双方共同利益的。”
古德里安皱眉沉思,“梅德韦杰夫,你是中国
“不可能,不要看我这副面孔,其实我来自布里亚特共和国。”
陈天衡赌古德里安是亚洲面孔脸盲。
古德里安:“我见过布里亚特人,没有一个身高超过170厘米的。
陈天衡咳嗽一声:“这不代表什么,即便平均身高也不过是统计数据,日本篮球队还有身高2米的球员。
古德里安:“我知道中国广州建立了一个苏维埃政府,苏联与广州政府是有密切外交关系的,在广州设有领事馆。”
古德里安连续抛出证据,陈天衡也懒得反驳了,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其实德国也与中国有军事合作关系,"古德里安又说道,“只是很遗憾,合作的不是广州政府,而是南京政府。
陈天衡:“这不奇怪。中国与德国的军事合作关系始于清末,也就是你们的俾斯麦时代。”
“噢对了,如果……你是来自中国的,那么我分享的这则信息或许对你有用。
古德里安摇头晃脑道:“中国南京政府从德国聘请了两名军事顾问。格奥尔格·韦策尔中将,和马克斯·鲍尔上校。
南京。
“这位是格奥尔格·韦策尔中将。
蒋介石和韦策尔亲热握手,“你好,你好,韦策尔将军。德国顾问团的到来,于我民国,真乃雪中送炭呀。”
59岁的韦策尔站得笔直,微微躬身和蒋介石握手,但还是一副高傲的神色:“您好,总司令阁
"韦策尔将军在欧战中担任集团军参谋长,参与了边境会战和马恩河战役,也参与过卡波雷托战役和皇帝攻势的参谋工作,精通战术与战役指挥。"在一旁的张治中说道,“这位是马克斯·鲍尔上校,在德国军界亦是一位知名人物。欧战期间,德国著名的“兴登堡计划”和总体作战的战略构想就是出于马克斯·鲍尔上校之手。
张治中把马克斯·鲍尔吹嘘了一番。其实也不能算吹嘘,马克斯·鲍尔虽然军衔是校官,但一战时在德军内部颇有名气,鲁登道夫对他的才能评价不低。作为总参谋部第2处处长,他还真的参与制订过兴登堡计划。
蒋介石:“你好,鲍尔上校。
这次来华的其实不止这两个人,来的是一整个德国军事顾问团(当然对外宣称是德国来的工业顾问)。团长韦策尔,副团长马克斯·鲍尔,成员由25人组成,其中包括10名军事训练专家、6位军械后勤专家、4位警政专家和5位经济、铁路管理、医疗、化工方面的专家。
蒋介石:“民国虽已扫除北洋军阀之统治,初定南京,然军事形势依然不定。广州陈邓逆匪,盘踞粤省、赣南、湘南,割据对抗中央,施行苏俄之共产主义,祸乱中华。
“目前我方暂时与之休战,乃是争取时间,练兵强军,为彻底的军事上的统一中国而积蓄力量。”
“除陈邓逆匪之外,我国仍有军事不甚稳定之地区。西北冯玉祥部、东北张作霖部拥兵自重,广西李宗仁部亦凭借广西湖北,割土称王,这些亦是将来必须解决之问题。
韦策尔:“这我来之前就已听说了,总司令阁下。我和我的顾问团将致力于提高中国军队的基本素质、战术水平、战役水平,并在战略规划上给予总司令足够的支持。
蒋介石:"韦策尔将军是德国高级将领,必能高瞻远瞩、深谋远虑,对中国军事战略之确立起到关键作用。
韦策尔:“在制定军事战略之前,我想与总司令探讨中国军队的一些建设原则。我注意到,至1928年4月,不包括广州势力的军队,您的南京政府治下的军队员额已高达170万人。庞大的军队并没有显示出它应有的战斗力,反而给中国政府带来了沉重的军费压力。”
蒋介石微微点头:“说得很多。”
韦策尔:“顾问团将训练您的军队,教士兵们基本的军事素质,教军官们先进的战术打法,以及培训出一批精明强干的参谋军官。先从一支教导部队开始,然后扩展到全国的军队。但是,我非常认真地向您建议,全国的军队员额应当做一个明显的裁减,要提高军队的质量,而不是单纯地募兵增加师的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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