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消息是,埃米亚小队也是一样。
纵然靠着身上的神力能够快速恢复,奈何这次喝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埃米亚第一个栽倒,过了不知道多久之后,现在反而勉勉强强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
他勉强睁开了眼睛,只觉得天旋地转,视野都模糊了起来。
阿斯加德的酒也太狠了吧!
埃米亚估计自己至少睡了几个小时,但是身上还是热得发烫。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其他人的皮肤都凉得吓人,他在地上寻找队友时简直是在踩雷!只要找错了人,都会被冻得浑身颤抖,仿佛在接受某种酷刑。
这银火难不成罢工了么?!根据密斯瑞尔发放银火时的吹嘘,选民应该已经不会再受到这种低烈度外界变化的影响了。
结果他现在仿佛发了45度的高烧一般!
他们必须得休息了。他严重怀疑,奥丁是故意看到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的!
"……芬维?爱拉丝翠?希格?"
不过,他很快就找到了希格——这头歌龙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回了原形。
他比划了一下自己和希格的体型,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龙形态的希格也有几百公斤重,严重醉酒的他根本拖不动!
在徒劳无功地拉扯了一下希格的尾巴,然后被某头龙转身就用尾巴回了几个耳光之后,埃米亚明智地放弃了这头喝醉的母龙,转而去抢救他还能找到的两个队友。
——很奇妙。
在一堆和冰块一样的躯体中,只有爱拉丝翠和芬维的体温是正常的。
……又或者和埃米亚一样高。只不过现在完全停摆的大脑没办法帮埃米亚得出这个结论
得休息,一定要休息了。
埃米亚只知道,他现在一定又蠢又迟缓。
万幸,他们的酒宴就在他们住所的门口,他不需要拖着爱拉丝翠和芬维走几百里路。
他们一行人当然是分屋睡的——坏消息是,埃米亚没有钥匙。
他费力地把两个窈窕的队友扶了起来,艰辛地送到了门前,却发现了这个如同晴天霹雳一样的问题。
她们房门的钥匙在哪?埃米亚哪里知道!
也许是随身携带,也许在次元洞,也许在次元袋。
——反正,肯定是在非常隐私的位置。
埃米亚咬紧牙关,尝试已经近乎本能的结构感官和鬼斧神工打开两人的房门,然后得出了一个惊喜的结论:他体内的魔力此刻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三下两下,他就成功把两人房门的门锁给填死了——现在他找到钥匙也进不去了。
简直离谱,他用鬼斧神工这么多次,从来没出过这么离谱的失误!仿佛魔力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
现在麻烦大了。
就他现在的状况,如果敢用空间法术,大概率会出现上半身在房内,下半身在房外的凄惨景象。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埃米亚恼火地推开了自己的房门,那张几米宽的大床映入眼帘。
瓦尔哈拉和金宫自然不可能有什么单人间——大概这里的住民都很少独自上床吧。
现在正好安置爱拉丝翠和芬维。
“得罪了……”埃米亚艰辛地凑近爱拉丝翠身边,结果精灵小姐此刻正好在胡言乱语,“埃米亚……你知道我在博德之门是什么人么?”
都开始说胡话了!
埃米亚费力地抱起浑身无力的精灵少女,应付道:“你不是牧师么!”
“牧师是被神明和信徒认可的牧羊人……我才不是。我就是田里的牛和稻草人……”爱拉丝翠依偎在埃米亚的身上,嘟嘟囔囔地说道,“我有神术,我努力练习,我在各方面都做得很好……
“但是啊,我作为一个幸运牧师,总是出各种难以想象的意外,和我同行的人不时就会遇到致命的意外……这种事情在泰摩拉教会本应该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但是在我身上就是频频发生。
“这太不同寻常了,所以我的身上全是风言风语,我没有朋友,我既不是最年长最有威望的牧师,却也不是被簇拥的年轻人,我不年轻也不老,我不受欢迎却也不被驱逐,我不出名却也被知晓。”
“到了夏末之乱的时候,大家呼朋引伴各奔东西了,偏偏就我被剩了下来!我被自己的教友忘记了!没有一个人来邀请我一起离开!”
爱拉丝翠的声音越来越哽咽:“……现在我才知道,我根本不是泰摩拉的牧师,我其实是命运女神提喀的牧师……等我回到未来,我该怎么办?提喀女神的教会已经解散几千年了,我的家族已经灰飞烟灭了,我又是个连精灵语都不标准的外人!我根本就无处可去!”
埃米亚费力地把她扶到了床边,低声道:“没关系,我们每个人的寿命都很长……也许几十年,也许几百年,我们是不会分开的。”
爱拉丝翠在床上栽了下去,连累着埃米亚也一起倒在了床上,两人四目相对。
精灵泪眼朦胧地说道:“……不要骗我。我什么都能做……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见鬼,一次大胜之后为什么话题会变成这个样子。
埃米亚异常地懊恼。
他只能叹了口气:“我不会骗你的。”
“你平日里天天骗人!”爱拉丝翠双目茫然,仿佛梦呓道,“但如果是你的话,想骗我就骗我吧……”
“这种事上我是不会骗人的。”
埃米亚只感觉,空气中蜜酒的芬芳变得越来越浓郁了。
感官乱成了一团,以至于精灵少女的滑腻皮肤不知为何变得格外惊心动魄。
冷静,埃米亚,你已经有恋人了!
他勉强支起身子,走到了芬维的身边,试探性地拍了拍芬维的脸颊。
理论上来说,芬维的身躯应该是比爱拉丝翠更强韧一些的,现在应该清醒一些了?
再被来一次酒后告白他可就真的顶不住了。
芬维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埃米亚?”
“是我。”埃米亚把她的一支手臂放在肩上,“能自己走么?”
“……”芬维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反问道,“埃米亚,你是不是喜欢不能自主行动的女性?”
这都是什么话啊!阿斯加德的酒有问题啊!
埃米亚也只能没好气地扶着芬维的肩:“酒没醒就不要说话了!”
但是芬维完全没有停嘴的意思:“……为什么,是银呢?银当然很强,能给你很大的帮助,你是因为她的力量才和她在一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