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首先赐予第一位传道法师,密斯特拉的恋人,后来的法师之神阿祖斯。而阿祖斯尔将运用它的方式教给了伊尔明斯特——然后,则是七姐妹。
风暴·银手。这个名字的由来,是她在幼时就曾经无视过雷霆的轰击。时至今日,她不得不怀疑,这种不凡之处实际上是银火的外显。
不幸的是,风暴·银手自认为对银火的使用并不算出色——她倒是对自己的武艺更有信心。
但她现在颇为后悔。
她现在的力量几乎尽数失去,倒是体内的银火却明显旺盛了许多——但是这种旺盛反而给她的身体带来了混乱。
也许,欣布也和她经历了相同,甚至更严重的事情。
风暴·银手叹着气,坐到了欣布的身边,拉住了她的手。
此刻欣布已经醒了,不过却像是个疯子一样呆呆地望着窗外。
风暴·银手不知道多少次试图将两人体内的银火联系在一起——但是欣布的实力比她强大太多。风暴·银手对银火的操纵也实在不甚出彩。不管她如何奋力指挥自己的银火,作用到欣布的身上就像是打算靠几缕水花平息海啸一般,毫无作用。
“……我的姐妹啊,快点醒来吧。”
现在他们这边人手已经紧张到连伊尔明斯特都没有时间来看护她们两人的地步了。
就在此时,原本正在怔怔望着山崖之下潮起潮落的欣布罕见地有了动作。
她有些迟缓地对着窗外伸出了手指:“……有人?”
“有人?”
风暴·银手呆了一下,豁然起身。
几乎同一时刻,震耳欲聋的音爆声与炫目的火光在山崖上炸开,几个模糊的人影被爆炸高高抛起,带着优美的弧线重重地落在了风暴·银手的阳台上。
“……啊?”
这位久负盛名的竖琴手望着那个正背对着她的红发身影,有些迷茫地打开了窗户:“……是埃米亚先生?你们在干什么?”
埃米亚转头随口说道:“我们在做魔法实验……就是规模和影响有点超出预期,我万万没想到法术也能炸膛……羽落术!”
埃米亚最先落地,旋即他就手忙脚乱地用法术护住了后续落地的两位少女。
同时响起的,还有精灵少女小声的抱怨:“我就说过了,吾主的圣居并没有带来幸运的效果,而我自己也并不幸运……果然出事故了。”
旋即就是银自信满满的声音:“这不是才失败了三次么?我们还有几天的时间!”
风暴·银手摇了摇头。
这种施法者努力钻研法术的生活对她来说有些陌生了。
随后,她无意中注意到埃米亚的脸上多出了一大片不自然的粉红痕迹——那是被高温燎烤留下的灼痕。
“埃米亚先生?你的脸似乎被灼伤了?”风暴·银手摇了摇头,露出了掌心的银火——她并不以奥术为长,在这种场合是完全帮不上忙。但是用银火的力量帮埃米亚治愈一下还是可以的,“我此刻的力量本也无处可用,算不上什么消耗。”
“那就多……”
还不待埃米亚说完感谢,银已经警觉地挡在了两人中间,把风暴女士的援手拍到了一旁。
银本来还想说什么,却在两人手掌相击的瞬间发了一下呆,过了一会,她才自己伸手捂住了埃米亚的伤处:“……我自己造成的伤,我自己治!”
风暴·银手愣了一下。
虽然银只是短暂的碰触了一下埃米亚脸上的灼痕,但是他脸上的创伤瞬间就消失无踪。而在整个过程之中,银甚至没有表现出什么专注与蓄力。
风暴·银手自己对银火的掌握是绝没有到这个境界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会面,但此前风暴·银手并没特别关注他的队友——尤其是他的队友们本身也几乎完全没有结交外人的意思。
不过,当相距太近的时候,风暴·银手才发现了另一个不同寻常的事情。
银的外貌,看起来有些眼熟。
尤其是那头柔顺的银色长发与瑰丽如玉石的秀美面庞。
更准确的说,银的外貌和七姐妹有些微妙的相似。
——配上外表,如果让外人来看,大概会认为银是七姐妹中的真正幺妹吧(北地七姐妹的老七是一位卓尔)。
二十二 简介回收
“烛堡究竟在干什么?”
一度化名为兰顿的拉洛克,再度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即便他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但是从烛堡那里接连不断爆发的魔力浪潮还是让他有些好奇:“烛堡原来是如此喧嚣吵闹的地方?”
“在我生前,是的。”托斯给出了肯定的回答,“他们追求知识与真理,但是谁才是真理的掌握者?所以烛堡中长年争吵不休……”
“那是快一千年前的事情了。”米莉姆冷笑了一声,“现在的烛堡早就不一样了——他们连门窗都不敢开大,生怕入户的冷风会加快书籍的破损。”
托斯摇了摇头,“自诩知识永恒的烛堡的也会有这样的转变啊。”
“因为那群激进的僧侣们在一百年前做了愚不可及的事情,在众目睽睽之下败光了他们教派剩下的最后声望,最终彻底失势。”拉洛克答道,“而直接导致那次事件发酵的主角,将会在明天来到此处。
“他曾经和我对峙将近一个月。现在,他居然敢一个人离开博德之门,再次挡在我的面前。那么,我自然要备好礼物。”
他微微扬起了头。
黑暗的墓穴之中已然尽是灵光闪烁的徽记与刻纹。每一个符文中都涌动着杀气冲天的魔力。
不要说杀死阿波戴尔·阿德里安,即便瞬间杀死十几头巨龙也是绰绰有余。
“给你百年假期,这百年中你尽可以自由活动,我不做干涉——哪怕是你是去尝试摆脱我。”
“……主上,您说笑了。”托斯颤抖了一下,“当初,分明是属下主动上门的。”
“请求转为巫妖,摆脱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此不惜成为我的奴仆。但在自己更上一层楼之后,便对重获自由日思夜想——邪术师之墓中的巫妖们无不如此。”拉洛克平静地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们可以想。托斯,这一百年里,你可以试。”
“主上,届时来到此地的不只是阿波戴尔。”托斯的眼珠颤动了一下,垂下了头,“那个叫弃名者的法师也会到。”
烛堡中的其他大法师不会愿意前往烛堡地下这样情况未知又很可能极度危险的地区。所以届时,前往地下的只会有弃名者一个法师。
“……弃名者。”拉洛克微微蹙眉,“我至今没有见过她,甚至没听说过这号人物……从目前来看,她应该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变化师。想打倒这样的敌人,只需要在法术比拼上剥掉她的变形术,她就不足为惧。”
拉洛克抬起手捏了个手势,让他腰间的两个象牙塑像在空中摇摆。
“说到底,也只是个阿斯莫法师罢了。”
在此时,米莉姆突然昂头说道:“那么,我也要成功之后的百年自由。”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