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我们来点特殊的如何?”
“哦?”埃米亚愣了一下。
幸运牧师停下了步子,伸出了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们比猜拳。”
“和幸运牧师比猜拳?”希格翻了翻白眼,“这个提议倾向性有点明显啊。”
“不。”爱拉丝翠笑了起来,“简而言之,我其实也对我的幸运究竟如何有些兴趣——简而言之,我和四个人比猜拳,同时,我需要连胜两次才算赢,而只要相同或者胜一次都算你们赢。最终,我必须最后赢下了所有的四个人,我才能拿到这本魔法书。要是我输了,你们几个再商量好了。”
“当然,我希望这次是纯粹的猜拳。”她合十浅笑,“不要用观察动作和习惯这种把戏,也不用各种增强法术,只是猜拳。”
埃米亚算了一下,不禁叹了口气:“如果真的是纯粹的比运气,你成功的概率大概是里6561分之一。”
“嗯,大概就是这么个数值吧。”爱拉丝翠看起来兴致勃勃,似乎比起魔法书本身更在乎这次冒险,竖起了自己的拳头,“要比一比么?”
埃米亚和马尔斯,希格两人的目光聚焦在一处。
马尔斯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能预感我即将被干脆利落地打倒,但我还是不信邪,我想试试。”
希格看起来原本并不打算抢这本书,此刻眼睛都不禁亮了起来:“我觉得这有点意思耶!”
眼看银的目光都少见地亮了起来,埃米亚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觉得可以。”
几乎同一时刻,他们也来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很奇妙。存放这样贵重物品的地方,却是一个如同杂物间一样的狭小房间,挂着存物处这样的不起眼的牌子。
埃米亚沉默了一下,也举起了手:“那么,我先来吧。等我输了我就先进去拿书,如何?”
“好。”爱拉丝翠笑意渐浓。
手起掌落,微微破风,埃米亚就果断地举起了双手,马尔斯的脸色越发严肃,而希格更是吹起了口哨。
埃米亚干脆利落地二连败了,成为了幸运牧师的第一块垫脚石:“好,不出意料,我进去取书了。”
他转过了身,在存物处的房门上敲了敲:“您好,有人在么?我们是这一届真理之仪的胜者,应卢德守经人的邀请来这里取真理之仪的奖品!”
过了一会,在希格的惊呼声中,房内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啊,请进。”
埃米亚推开了房门,因为空气缺乏流通而积累下来的霉变味让埃米亚不禁大皱起眉。
两个堆满了各种工具的架子将这个本就不宽敞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散落在地面上的各种小零件更是让埃米亚连落脚都有些困难。
他只能一手捂笔,高声说道:“请问怎么称呼?”
“叫我守墓人好了。”就在此时,房间内的声音渐渐变得清晰,“烛堡人不愿意做这种杂务,所以不少杂役都是身兼数职——
“而且这里和墓穴本来也没有什么分别:这里的一切都在等待。”
埃米亚皱了皱眉,走过了拐角,看到了所谓“守墓人”的真容。
如果说得不恭敬一些的话,这位守墓人先生看起来不应该是在这里,而应该是在墓穴里面。
他身体枯槁得仿佛是一具木乃伊,但身形却奇妙地依旧保持着活力。
“等待什么?”他下意识地问道。
“等待被人遗忘。”守墓人平静地说道,“露尼亚的埃米亚先生,对么?”
“是的。”说着,埃米亚就取出了他们小队赢得的水晶书册。
守墓人却完全没看,自顾自地说道:“我并不关心真理之仪。我会把书给予你,仅此而已。”
“哈啊……”
这个守墓人有点不对劲,埃米亚只觉得身体有些发冷。
现在,只有门外传来的马尔斯的哀叹声和希格幸灾乐祸的笑声能让他意识到他仍然在人间。
“这样的宝物,为什么会被寄存在……这样的地方?”
“这样?”守墓人在一堵墙壁上拍了拍,尘灰簌簌而下,“你是指什么?”
“……不便于生活,缺乏维护?”埃米亚斟酌了一下词句。
“凡物才需要保养,让他们在死亡那漫长的尺度上迟到短短一瞬。”守墓人似笑非笑,“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埃米亚皱紧了眉头,“我不了解您,所以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那么,让我们换一个问题吧。”守墓人停下了动作,“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做什么?”
“如你所见,如何当一个监管者。”
“监管什么?”
守墓人摇了摇头:“有什么区别么?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都在监管之下,小到钥匙,书籍,工具,往大,魔法,时间乃至于死亡也受到诸神的监管,甚至众神本身也是一样。”
埃米亚叹了口气:“至少尽忠职守?”
“这样的话谁都会说,我问的是如何平衡个体的欲望与自己的职责。”守墓人说道。
埃米亚叹了口气:“先做好自己分内的工作,然后在被允许的空闲时间里做自己的事情?”
“嗯,公私分明。你看起来不是那种撒谎成性的人。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在面对诱惑的情况下,如何持之以恒。”守墓人看起来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随意地将一本书从堆积如山的杂物中取了出来,放到了埃米亚的怀里,“这是你的静思卷册,你在埃尔图迦德做得很不错,加油吧。”
“我们的静思卷册。”埃米亚纠正道,“真理之仪是团体赛。”
就在此时,门外的竞赛到了最终的阶段,埃米亚不禁偏了偏头。
银发出了一声欢呼,马尔斯和希格在惊叹,而爱拉丝翠在叹气。
——很显然,爱拉丝翠倒在了最后一关。
这个结果该说多少有些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
埃米亚摇了摇头,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身:“守墓人先生,我们是不是见过——”
随后,他的声音卡在了嗓子里。
在原地,哪还有那个枯槁老者的身影?
在这时,一连串快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中年女性尖利的快速喊叫:“喂,你们在我房间前干什么?”
希格那带着些迷茫的声音响起:“我们?我们是这届真理之仪的胜者,守经人让我们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原来今年就是真理之仪的时间。我是这的守夜人,你们跟我来……”紧接着,中年女性发出了惊呼,“门怎么开了?我没上锁么?!有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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