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目光看向虎杖，他们的眼神此刻汇聚成了一句话：
“虎杖？！不好相处这种话也是你能够在这里直接说出来吗？”
两人见状，纷纷用一种看待罪人的目光看向虎杖，而虎杖在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也立刻双手合十，对着五条悟道歉道：
“抱歉！老师！我并不是说你很难相处，只是举一个例子啦！”
不过对于虎杖的话，五条悟此刻却并没有生气，他还在消化着脑海当中的各种记忆。
那些各种各样的记忆，对于现在的五条悟来说，实在是有些过于难以置信，甚至于说到了让他感到有些惊悚的程度了。
杰会叛逃？而且还在叛逃之前杀光了整整一个村子里面的所有人，并且还杀了自己的父母？！
不！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会发生！
夏油杰是什么人，他自己最为清楚不过，如果说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咒术师变成诅咒师，五条悟都不会感到惊讶，但惟独夏油杰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个家伙虽然喜欢留着怪异刘海，还喜欢满嘴大道理正论的教训自己，但是，但是也就是这个家伙，扭转连自己对于普通人类的看法，扭转了自己对于强弱的看法。
如果说这样的家伙都会变成那种疯子，那么五条悟真的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能够存在什么好人了。
但是......脑海当中的记忆是如此清晰而真实，真实到让五条悟不得不相信，那就是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通过辅助监督的调查，杰是为了两个被普通村民殴打羞辱的女孩子，所以才在一怒之下杀了那些村民的，这样以来的话，杰的暴走似乎也可以说得通，自己如果在那种情况下，也一定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杰那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主动去杀人，一定是那些家伙激怒了他的缘故，一定是那些村民造成的缘故，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杰的术式出现了问题？！
毕竟【咒灵操术】这种东西，既然都是操控咒灵的术式了，那么突然之间出现问题，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不是吗？
每个人的术式都有着失控风险，尤其是那种较为稀少且危险的术式，如果因为这种事情就要将杰给抹杀掉的话，未免也太过于残忍了。
应该要给杰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就算要惩罚，也需要调查好事情的真相......
五条悟只觉得自己的脑海很乱，乱到让他都有些无法思考的程度。
可事实就是发生了，当自己去质问他的时候，但夏油杰满脸痛苦的告诉自己，自从禅院清死后，他就一直活在痛苦当中的时候，自己竟然真的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是啊......自从小清在天元大人的事件当中死去之后，杰似乎就变了一个人......
等等......小清死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天元大人、冲绳岛、星浆体、诅咒的暴乱......
记忆的乱码出现，五条悟开始有些不记得当时禅院清是因为什么而死的了，但在他的记忆当中难怪，禅院清也的的确确真的死去了！
夏油杰的颓靡，也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可自己当时因为小清的死亡，也变得对外界有些不太关注，从而没有关心到夏油杰的变化。
但是，但是......明明夏油算是所有高专群体当中最为温柔，最为豁达的存在，明明小清死了之后，夏油还能够安慰其余人，让其余人也能够早些从那些阴影当中走出。
乱七八糟的记忆，各种痛苦的情绪，如同是乱麻一般刺入到了五条悟的脑海当中，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瓶边缘，冰凉的触感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躁动。
他抬头望向车站的上空建筑，六眼捕捉到的每一缕阳光都刺痛着他的神经。
深深吐出一口气，冰凉的水流滑过喉咙，脑海当中那些画面却愈发清晰了起来。
所有的记忆都是如此真实，杰站在血泊中的背影，诀别傍晚时候的样貌，还有...最后在暗巷里，被他亲手杀死的夏油杰......
“哈......”
他突然长长吐出了一口气，手指插入发间。
“真是......糟糕透顶的梦啊，各种各样的东西，烦死人了！”
第257章 残忍
“五条老师？”
虎杖那略微显得有些担忧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您没事吧？脸色好难看，比我吃到难吃饭菜的时候还要难看。”
钉崎此刻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她紧紧皱眉道：
“五条老师，我还没见过有人做噩梦能够做到这种样子的，你真的没什么关系吗？”
伏黑惠默默接过五条悟手中快要被捏变形的瓶子，重新拧开一瓶水递过去：
“喝点水吧，看你的样子有些太狼狈了，究竟是怎么回事？”
感受着眼前三人的关心，五条悟心中的那一抹烦闷也略微淡去了一些，他看向眼前的三人，随后略微吐出了一口气后说道：
“抱歉，让你们担心了，就是梦到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而已，对了，惠，你还记得禅院清这个名字吗？”
五条悟喝了一口水，对着眼前的伏黑惠问出了自己的问题，虽然说脑海当中的记忆都是如此真实，但是他现在依旧有些怀疑自己所处世界的真实性。
他记得明明前不久自己还是高专生，一切的一切都还停留在冲绳那里，但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记忆并没有丢失的部份，但是却让人感到十分奇怪，有一种异样的，难以用言语来形容出来的违和感在里面不断徘徊。
而对于五条悟的这个问题，伏黑惠则是愣了一下，随后他对着五条悟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只是依稀还有些印象罢了，好像是小时候听到过的名字，我也似乎被他给抱起来过，但是更多的事情，我就完全记不起来了，他似乎是高专以前的学生，而且和其余老师的关系都挺好的，对吧？”
伏黑惠的话让五条悟愣了愣，仿佛又将自己的记忆转移到了那个时候，众人依旧是少年的时候......
“嗯！你记得很对，小清，他是当时我那一届所有学生当中最受大家欢迎的存在，也是实力完全不弱于我的存在，那个时候我们经常切磋，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呢......”
听着五条悟的话，虎杖此刻有些惊讶的说道：
“怎么可能？！骗人的吧，五条老师你这样强大的人，居然会输给同龄人？！那岂不是说他如果能够活到现在的话，就一定会比老师你还要厉害吗？！”
钉崎见到虎杖这幅愚蠢的样子，只觉得心脏都被气的加快了几分，她伸出手，狠狠的拧住了虎杖的耳朵，随后怒吼道：
“你这笨蛋的脑袋究竟是怎么长的？！为什么总是问出一些乱七八糟的问题？！给我闭嘴，下面我没有让你说话的时候，就不许给我说话，不然我就把你的校服给提到脑袋上面去！”
看着钉崎那份凶恶的眼神，虎杖略微缩了缩脑袋，小声嘟囔了一句：
“呜啊~好可怕的钉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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