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着周围混乱的人流。
她亲眼看到,隔壁花店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小老板,被三名军警围住,按在地上,用警棍的末端,反复地、狠命地,捅着他的腹部和肋下。每一次捅击,都让那个可怜的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惨叫,身体虾米一样弓起。
她甚至看到,一名试图用手机拍摄这一切的记者,被一名军警发现后,一棍打掉了手机,然后被揪着头发,拖到墙角,几个人围着他,拳打脚踢。相机被砸得粉碎,镜头、零件散落一地。
“魔鬼……他们是魔鬼……”
渡边太太的嘴唇颤抖着,泪水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像一只护着幼崽的老母鸡,拼尽全力,在人潮中,寻找着一丝生还的可能。
“小雅!抓紧我!千万别松手! ”
而在另一边,千早美联也同样陷入了绝境。
一个身材高大的半岛军警,已经盯上了她。或许是因为她那出众的容貌和火辣的身材,在那军警的眼中,她不是一个示威者,而是一个诱人的、可以随意玩弄的猎物。
“嘿,小妞,别跑啊! ”
那军警用着蹩脚的日语,戏谑地喊着,手中的长棍,却毫不留情地,向着美联的小腿扫去。
美联尖叫一声,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高跟鞋也飞了出去。
那军警一步步地,向她逼近,防毒面具下那双充满了欲望与暴虐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那套和服上扫视着,仿佛要将她的衣服都剥光。
“衣服不错,撕起来应该很带劲……”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千早美联彻底淹没。她下意识地护住胸口,蜷缩起身体,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比死亡更可怕的命运。
“住手! ! ”
一声充满了愤怒的娇喝响起。
是神崎亚里沙!
这个辣妹系少女,在看到自己的好友;牙子被一个军警用盾牌推倒在地,正准备用脚去踩的时候,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抓起身旁一个被丢弃的矿泉水瓶,狠狠地,砸向了那个军警的后背。
但没砸准,砸到了正准备拖走千早美联的半岛军警身上。
不过效果是一样的,周围正在一秒六棍的半岛军警全都停了下来。
“不许欺负;牙子! ”
她冲上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愤怒的小母豹,护在了佐藤;牙子的身前。
那两个军警先是一愣,随即,被这个不知死活的女孩彻底激怒了。
“找死!小贱人! ”
两根橡胶长棍,带着足以打断骨头的力道,同时,向着神崎亚里沙那纤细的身体,狠狠地砸了下去。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口匡! 口匡!
两声闷响,两名穿着蓝色制服的弓形列岛警察,不知何时冲了过来,用他们手中的圆形防暴盾,硬生生地,架住了这两记致命的攻击。
“这里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住手! ”
“亚里沙,你在这里干什么,滚回家去!”
神崎亚里沙这才看到,其中为首的中年警察,居然是自己爸爸。
他咬着牙,怒吼着,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高高坟起,显然,对方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
这些半岛军警,简直就不是人!
是怪物!
被打断了 “好事”的半岛军警,勃然大怒。
他们不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兴奋了。
“哦?倭寇警察也想找打吗?来啊! ”
“打你们更带劲! ”
他们根本不理会对方的警告,手中的长棍,变本加厉地,砸向那两名警察的盾牌、头盔,甚至是他们裸露在外的小腿和手臂。
“砰砰砰! ”
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击打声,不断响起。
那两名弓形列岛警察,只能被动地防守,节节败退。他们的防爆盾牌上,很快就布满了凹痕,头盔也被砸得嗡嗡作响,震得他们头晕眼花。
“混蛋! ”
一直被压着打的年轻警察,终于忍无可忍。他瞅准一个空档,猛地一个盾击,撞开了对方的棍棒,然后,手中的橡胶警棍,以一个标准的警用格斗术动作,狠狠地,抽在了对方握棍的手腕上。
“啊! ”
那名半岛军警惨叫一声,手中的橡胶长棍脱手而出。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西八!他们敢还手!打!给我往死里打! ”
周围的半岛军警,看到同伴“受辱”,立刻疯了一样地围了上来。
而看到同事被围殴,原本还在消极维持秩序的其他弓形列岛警察,也再也看不下去了。
“课长挨打了! ”
“玛德,不忍了!上! ”
“第二机动队!支援! ! ”
“保护我们的人! ”
一时间,蓝色的制服和黑色的铠甲,混战在了一起。
棍棒与棍棒交击,盾牌与盾牌对撞,叫骂声、嘶吼声,不绝于耳。
这场原本是镇压与被镇压的单方面屠杀,诡异地,演变成了一场“友军”之间的械斗!
而此时,在广场的外围,负责封锁路口的自卫队,也发现了这边的混乱。
“八嘎!那群半岛南部的棒子疯了吗? !连警察都打? ! ”
“队长!我们怎么办?!要去帮警察他们吗?”
虽然警察和自卫队并不熟,但帮半岛棒子从来就不在选项之内。
伊达龙司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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