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想到这里,饶是主龙自己,都感到了一丝不寒而栗。
那将不再是简单的虫群。
“如果说之前的蚁群是弱化版的泰伦,那现在大概就是在机制上和真泰伦差不多的玩意了。”
“所以,就这么定了。”
他立刻做出了决定。
【花费4000愿力,复制并升格技能基因窃取x2!]
【花费1000愿力,复制并升格技能孤雌繁殖!】
“蚁后女士,”主龙在心中发出一声冰冷的、充满了期待的呼唤,“对战升级包已经为你准备好了。第八版规则对你太有利了,看看你能整出什么活吧! ”
“最好,给这个已经乱成一锅粥的大漂亮过,再添一把最猛烈的火! ”
随着他的意念,那道代表着【基因窃取】的金色数据流,瞬间穿透了维度的壁障,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精准地注入到了那只正潜伏在巴尔的摩地下深处、正在默默积蓄着力量的“备用蚁后”的体内。
就在这个时候,主龙突然突发奇想。
等会
“要是我把基因窃取这玩意,给一个没有基因的东西,那会是什么效果。”
“系统,我能把这东西,给一台机甲吗?”
与此同时,就在那座埋藏着“未来天灾”的废弃地铁站地面之上,一场属于凡人的、渺小而又真实的罪恶,正在上演。
马里兰州,巴尔的摩市,西区,一座早已废弃多年的地铁站内。
这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霉菌和尿骚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令人作呕。
昏黄的应急灯在隧道深处闪烁不定,将几个歪歪扭扭的身影拉得老长。
“操!沙奎尔,你他妈轻点!这可是最新款的空中制霸VII代!老子排了三天队都没买到! ”
一个瘦得像竹竿的黑人青年,正小心翼翼地从一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纸袋里,捧出一双崭新的限量版球鞋,满脸痴迷地擦拭着鞋面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得了吧,德肖恩,”被叫做沙奎尔的,是一个体重超过三百磅的巨汉,他正粗暴地撕开一包薯片的包装,满不在乎地把薯片和包装袋的碎屑弄得到处都是,“不就是一双破鞋吗?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多看看我们今天搞到的硬货,! ”
他一边说,一边用油腻的手,拍了拍身边几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黑色旅行袋。拉链没有完全拉上,从缝隙里,可以瞥见一沓沓绿色的美钞、几块明晃晃的劳力士金表,还有十几个最新型号的智能手机。
这些,都是他们刚刚从几个街区外一家华人开的便利店里“零元购”来的战利品。
“哈哈,说得对!”
“可不是嘛! ”德肖恩也放下了手里的球鞋,眉飞色舞地说道,“我他妈都记不清那个华人老头被打倒时是什么表情了,是想哭还是想骂来着?反正他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把东西搬走,连个屁都不敢放!哈哈哈哈!”
“那老家伙肯定在心里咒骂我们下地狱呢。” 一个相对沉默,但眼神最为凶狠的黑人坐在角落里,把玩着一把蝴蝶刀,冷笑着说。
他就是这伙人的头领,一个名叫马库斯的男人。
这家伙和手下的那几个黑人不同,他并非巴尔的摩本地人,而是从塔尔萨的格林伍德地区来的。
他口中的“塔尔萨”,正是另一座位于俄克拉荷马州的城市,也是“瓦坎达”圣兽的领地所在。
这个小团伙的几个核心成员,包括老大德安德鲁在内,都是从塔尔萨市“逃难”而来的。
在“圣兽”降临之前,德安德鲁是塔尔萨市格林伍德地区,一个不大不小的帮派头头。
他的“主营业务”,就是向社区里那些绝望、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兜售各种成瘾药物,靠着榨取同胞的血肉,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
然而,“圣兽瓦坎达”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那头巨大的黑色怪物,带来的不仅仅是恐惧与敬畏,更是一种自上而下、近乎于强制性的“精神净化”。
社区里的年轻人,不再沉溺于毒品与酒精,他们开始自发地组织起来,清理家园,学习技能,仿佛一夜之间就从一群混吃等死的“街溜子”,变成了积极向上的“有为青年”。
德安德鲁的“生意”,一落千丈。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他曾经欺压过的一些人,竟然在“圣兽”的“神恩”之下,也获得了超凡的力量,变成了 “火龙军团”的战士。那些曾经被他踩在脚下、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软蛋,现在一个个都变得比他还要高大、还要强壮。
他甚至好几次,在街上与那些巡逻的“火龙军团”战士狭路相逢时,从对方那冰冷的眼神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知道,格林伍德,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于是,他连夜逃离了那座正在浴火重生的“黑人华尔街”,一路流窜,最终来到了这座同样充满了罪恶与机遇的“铁锈之城”——巴尔的摩。
在这里,他重操旧业,并且很快就凭借着心狠手辣的作风和之前积累的“经验”,在这里拉起了一支新的队伍,继续着他那套“零元购”和“散货”的营生。
“操,别他妈提塔尔萨了。”德安德鲁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从脚下那个鼓鼓囊囊的运动背包里,又掏出了十几部最新款的、还没拆封的苹果手机,扔在沙发上,“那地方就是个疯人院! 一群被那头大黑耗子洗了脑的傻逼。他们居然真的相信,靠自己的双手就能过上好日子?真是笑死人了!有免费的东西不去拿,非要自己辛辛苦苦去挣?脑子有病吧! ”
他的话,引来了一片附和的哄笑。
“就是就是!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一边往嘴里塞着一大块从便利店里抢来的披萨,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还得感谢我们的州长大人!真是个大好人啊!两千九百九十九刀以下随便拿,根本没人管!这政策,简直就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上帝保佑他! ”
他们得意地、狂妄地,在这片散发着腐败与罪恶气息的废弃地铁站里,庆祝着他们的“胜利”,嘲笑着那些他们眼中“愚蠢”、还在遵守着早已过时的道德与法律的“老实人”。
他们坚信,这,才是真正的“自由”。
然而,就在他们笑得最猖狂,得意到了顶点,准备打开一瓶抢来的香槟,好好庆祝一番的时候——
“悉悉……索索……沙沙……”
一阵细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有无数只细长的节肢正在潮湿的水泥地上飞快爬行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废弃地铁隧道的漆黑中传了出来。
“什么声音?”
德安德鲁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凶狠的眼睛,下意识地眯了起来,警惕地望向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老鼠吗?不对,老鼠的声音没这么密集。难道是……警察?也不可能,那帮家伙只会在少数几个街区出警,其它地方他们管都不管!哪有胆子追到这里来? ”
“嘿,胖子,去看看怎么回事。”他对着那个还在往嘴里塞披萨的胖子小弟,不耐烦地命令道。
“哦…好…好的,老大。”胖子老大不情愿地放下手中的披萨,从腰间拔出一把开了刃的砍刀,骂骂咧咧地,向着那条漆黑的通道走去。
然而,他才刚走了两步,那“悉悉索索”的声音,就突然变了!
变得无比的响亮,无比的密集,无比的近!
那不再是几只老鼠或嶂螂能发出的声音,那更像是……一支由成千上万只昆虫组成的、训练有素的军队,正在从四面八方,向着他们这个小小的地下室,发起最后的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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