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高呼着,狂热的跪倒在地,向着范布伦县的方向,向着他们的“圣龙”,献上最虔诚的祈祷。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他们的狂热与暴行,远未满足。
在“净化” 了领地内大部分的“异类”之后,这群尝到了力量与掠夺甜头的暴徒,将他们贪婪的目光,投向了 “圣龙神国”之外的、那些更加繁华的城市。
第二天夜晚,数十辆插着旗帜的皮卡车队,如同黑夜中的蝗群,浩浩荡荡地冲出了 “圣龙特区”的边界,直扑向距离最近的一座中型城市——韦科市。
他们没有去招惹那些由白人经营的大型商场或富人区。他们的目标,是城市边缘的那些由非裔、亚裔和拉美裔经营的小型商店、餐馆和便利店。
一场充满了种族主义色彩的、有组织有预谋的“零元购”,开始了。
“砰! ”
一家由韩国夫妇经营的24小时便利店的玻璃门,被一块巨大的石头砸得粉碎。
七八个“白昼领主”怪笑着冲了进去,他们像一群闯入粮仓的老鼠,将货架上的香烟、酒、零食洗劫一空,甚至连收银机里的现金和硬币都没有放过。
“嘿,老头!这瓶酒看上去不错!” 一个暴徒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昂贵的威士忌,对着那个吓得躲在柜台下瑟瑟发抖的韩国老板晃了晃,"我买了!”
说完,他便当着老板的面,拧开瓶盖,直接对着瓶口吹了一大口。
老板娘试图报警,但她的手机刚掏出来,就被另一个暴徒一巴掌扇飞,那巨大的力道直接将她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
“不许动!你们这些吃狗肉的黄皮猴子!再敢乱动,我就拧断你们的脖子! ”
得手之后,他们并不急着离开,反而将抢来的酒和零食,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坐在店门口,一边吃喝,一边用最污秽、最恶毒的语言,辱骂着蜷缩在店里的那对绝望的夫妇。
与此同时,隔壁一家由非裔经营的炸鸡店,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
暴徒们冲进去,将滚烫的炸鸡和薯条直接用手抓着往嘴里塞,吃得满嘴流油。他们甚至还将厨房里的面粉和番茄酱,像泼油漆一样,胡乱地涂抹在墙壁上、桌椅上,将整个店铺搞得一片狼藉。
当黑人店主,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磅的壮汉,试图拿起菜刀反抗时,却被三个“白昼领主”轻易地按倒在地。他们夺过他的菜刀,用刀背一下又一下地、充满羞辱意味地,拍打着他的脸颊。
“怎么了?我的尼哥?你不是很能打吗?再横一个给我看看?”
当地的警察闻讯赶来,但当他们看到那群身材魁梧到不像人类、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暴戾的暴徒,以及他们手中那些足以轻易掀翻警车的“武器”时,这些拿着小手枪的警察们,明智地选择了待在安全距离之外,拉起警戒线,然后呼叫特警支援。
然而,特警部队的到来,也并没有改变什么。
那几辆威风凛凛的特警装甲车,被几个“白昼领主”合力举起打小汽车狠狠砸中,直接被撞得顶盖凹陷,要么动弹不得,要么赶紧倒车后退。
普通的子弹,就算直接打在这些被超凡力量强化过的身体上,虽然不说没有效果,但并不致命;更糟糕的是,“白夜领主”们也有武装——东方大国生产的廉价的防弹衣和防弹插板,再加上他们手上的枪支,这让他们的防护和武装甚至不亚于警察!
他们的枪法,在得到超凡力量的加持后,更是出神入化。
已经有好几个警察被一枪爆头。
单发的步枪居然压制的特警们抬不起头。
一场本应是执法行动的冲突,迅速演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躲猫猫”游戏。
而就在韦科市的暴乱愈演愈烈,联邦的反应却依旧迟缓得令人发指时……
“唳一 ! ”
一声充满了兴奋与鼓励意味的尖啸,从范布伦县的方向传来!
那五头一直待在巢穴中的亚成年幼龙,如同接到了 “家长”的许可,终于按捺不住它们那好斗的、顽童般的天性,第一次,离开了它们的巢穴!
它们振翅高飞,在韦科市的上空盘旋、嬉戏,为地面上那场正在进行的“净化狂欢”,送上了最华丽、也最致命的“助威”!
它们没有直接参与对平民的屠杀——或许在它们眼中,那些两脚生物根本不值得它们动手。
它们的“玩乐”,是另一种形式的。
一头幼龙似乎觉得特警的装甲车很碍眼,它一个俯冲,口中喷出一道高压水柱,虽然没能击穿装甲,却精准地将装甲车顶部的警灯和观瞄设备打得粉碎,让那台价值不菲的战争机器,瞬间变成了一个又聋又瞎的铁罐头。
另一头幼龙,则对警方的直升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它像一只在追逐蝴蝶的猫咪,在空中不停地追逐、骚扰着那架可怜的贝尔直升机,用翅膀扇起的狂风让其在空中摇摇欲坠,吓得飞行员魂飞魄散,只能仓皇逃离。
它们的每一次“助威”,都引来了地面上“白昼领主”们更加狂热的欢呼!
“看啊!圣龙之子在为我们助战!”
“这是来自神的肯定!我们的事业,是神圣的!是正义的!”
在龙与人的“协同作战”之下,韦科市的秩序,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便彻底崩溃了。
恐慌,如同最可怕的瘟疫,在所有有色人种的社区里疯狂蔓延。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国家,已经不再能为他们提供任何庇护。所谓的法律与秩序,在绝对的、不讲道理的暴力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逃!
向北逃!
逃离德州!逃离这个正在被种族主义狂热与神话巨兽所统治的、活生生的地狱!
一夜之间,奇观出现了。
通往北方俄克拉荷马州和阿肯色州的35号与30号州际公路上,出现了规模空前的、向北逃亡的难民潮。
成千上万辆汽车,载着他们慌不择路的主人,和他们所能带上的最微薄家当,将高速公路堵得水泄不通。
喇叭声、哭喊声、咒骂声,此起彼伏。
只见,一辆破旧的丰田皮卡上,挤着十几名墨西哥裔的男女老少,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麻木,眼神空洞地望着北方。
在他们的旁边,一辆昂贵的凯迪拉克SUV里,一个穿着体面的非裔律师,正焦躁地、徒劳地按着喇叭。
而在更远处,一个亚裔家庭,因为汽车没油而被抛弃在路边,母亲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无助地放声痛哭。
他们,以及他们身后成千上万个拥有不同肤色、不同背景的家庭,此刻只有一个共同的身份——难民。
在自己的国家里,流离失所的难民。
这幅充满了荒诞、讽刺与悲哀的画面,通过那些依旧在敬业地盘旋着的媒体无人机和赶到的记者,再次引爆了全球的舆论场。
第158章(上)这破事福克斯频道都不敢洗
“新水晶之夜”,这个带着浓厚历史讽刺意味的词条,如同燎原的野火,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便彻底烧穿了整个西半球的舆论防火墙。
安督利尔的地下基地里,主龙将投影画面切换到了他最喜欢的“下饭频道”——CNN新闻频道。
演播厅的色调,已经从之前的黑白哀悼,变成了一种更加刺眼、也更加歇斯底里的血红色。
那位总是以冷静、理性、精英范儿示人的哈佛女教授安德森女士,此刻,彻底地崩溃了。
她的头发凌乱,平日里精心打理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花,她没有坐在嘉宾席上,而是像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在演播厅里来回踱步,双手因为愤怒而剧烈地挥舞着,声音尖锐到近乎破音。
“灾难?不!不要再用灾难这个词了!这太苍白了!太无力了! ”她对着镜头咆哮,唾沫星子四溅,“这!是美国文明的讣告!是一场在我们所有人眼皮子底下上演的、最无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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