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通报!德克萨斯州,胡德堡军事基地守望者前哨站,于十五分钟前遭到不明巨型生物集群袭击,已全员失联!初步判断,第36师的一个加强连,已全军覆没! ”
“轰! ”
这条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所有超级马润和国民警卫队员的心里,炸开了锅!
“什么? !胡德堡? ! ”
“我爸爸老麦克就在第36师! ”
“操他妈的!那帮官老爷到底在干什么?我们在这里对着一个救人的怪物发呆,我们他妈的德州老家正在被屠杀!”
“我要申请调回去!现在!立刻! ”
军心,彻底动摇了。
麦克中士开着悍马,最终还是没能逃出虫群的追杀。他一脚油门把悍马撞进了一个沟里,然后爬了出来,打光了身上的所有子弹。
“杰西,很高兴认识你。如果我死了,转告我儿子,我为他骄傲! ”
“然后,快滚!”
他说完,然后大喊大叫的引着蜂拥而来的虫子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不久之后……
“轰! ”
不想被虫群吞噬的士官,毅然决然的拉动了身上最后一颗手雷。
“我会的,长官。”
逃过一劫的新兵泪流满面的低声说道。
第129章咕!乱子越大!乐子越大!
曼哈顿,格雷厄姆塔顶层,阿特拉斯的私人办公室内。
巨大的落地窗外,纽约的夜景如同打翻了的珠宝盒,璀璨而喧嚣。但这一切繁华,都无法穿透那层特制的单向防弹玻璃,被隔绝在一个冰冷、寂静的世界之外。
室内,只有价值连城的现代艺术品和冰冷的金属、玻璃线条,共同构建出一个充满了极简主义与绝对秩序感的空间。
阿特拉斯格雷厄姆身穿一套蓝色的休闲西装,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蓝色的内衬。他姿态放松地斜靠在蓝色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姿态优雅得如同一头正在假寐的蓝色大鸟。
他骨节分明的手中,端着一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手工切割的水晶杯壁上,挂出诱人的泪痕。他没有喝,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任由那股混杂着泥煤与橡木的复杂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在他面前,一面足有三米宽的全息投影屏幕,正无声地、同时播放着两路路不同的实时监控画面。
左边的画面,则是来自德州前线的、由军用无人机传回的实时战场影像。
那座蠕动的、不断扩张的、由亿万昆虫尸骸构成的活体巢穴,正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吞噬着联邦军队那引以为傲的钢铁防线。坦克被融化,攻击机被击落,士兵的生命如同被掐灭的烛火,悄无声息。
而在屏幕的另一侧,另一场同样惨烈的“卫国战争”,正在格林伍德上演。只是这一次,“卫国者”的角色,换成了一头本应被清剿的“叛国巨兽”。
火焰、浓烟、尖叫、爆炸、怪物的嘶鸣与人类的哀嚎……一幕幕如同末日电影般的景象,在这间静谧奢华的办公室里无声上演。
阿特拉斯看着这一切,脸上的表情却并非是凝重或忧虑。
他那总是紧抿着的线条明晰的嘴唇,此刻竟微微向上翘起,勾勒出一抹充满了玩味与欣赏的冰冷笑意。
“罪恶的索多玛,终于迎来了它应得的审判。这腐朽、堕落、充满了谎言与伪善的秩序,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塌,燃烧!多么……多么壮丽的景象啊!这果然,与主那伟大的计划完全相合! ”
“对!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
然而此时,一丝异样的感觉,从他心底悄然升起。
按理来说,看到自己的国家陷入如此混乱,看到无数同胞正在死亡线上挣扎,他应该感到痛心,感到忧虑。
这才是符合他一贯“忧国忧民”的精英人设的正常反应。
然而并没有。
他只感觉到一种近乎于病态的兴奋。
就像是一个棋手,看到自己精心布下的棋局,终于开始按照预想中最激烈、最精彩的方式展开,每一个棋子的碰撞、牺牲,都让他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满足。
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道德负担、“看乐子不嫌事大”的愉悦。
我这是怎么了?我难道也堕落了吗?他在心中自问,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一秒,便被一股更为强大的、来自信仰的狂热所彻底覆盖。
不,这不是堕落。
他很快说服了自己。
“这是启示!是主的意志在我体内的体现!他将能蛊惑人心的力量赐予我,就是要让我摆脱凡人那浅薄的、狭隘的道德情感束缚,让我能以更高维的、更接近于神的视角,来审视这场席卷人间的变革!凡人看到的是毁灭,而我,看到的却是新生!毁灭旧世界的一切痛苦,都是为了迎接新秩序的诞生,所必须付出的、微不足道的代价!
想通了这一点,阿特拉斯只觉得念头通达,那最后一丝人性带来的不适感也烟消云散。他开始尽情地享受这种主宰一切、近乎于神的感觉。
他优雅地呷了一口威士忌,任由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
为了更好的“享受”这场盛宴,早在数周之前,他就已经开始利用自己的能力,为“主”的“伟大计划”添砖加瓦了。
通过防长这位“盟友”,他轻易地成为了 “超级马润”部队提供特种后勤保障的供应商,也有资格和部分参与“超凡因子”研究的科研人员接触。
然后,他的“狩猎”开始了。
他没有去接触那些位高权重、戒心极强的核心人物,而是将目标锁定在了那些处在信息链中层、却又渴望着向上爬的“凡人”身上。
在一个私密的线上酒会中,他对一名负责超凡项目预算审计的***文员说道:“约翰,我看了你的审计报告,非常出色。你的才华,不应该只被埋没在那些枯燥的数字里。联邦的体制太僵化了,它会扼杀真正的天才。真正有远见的人,应该懂得为自己的未来,寻找一个更广阔的平台。”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与真诚,仿佛真的在为对方的怀才不遇而惋惜。
几天后,一个匿名的、注册在开曼群岛的家族信托基金,以“天使投资”的名义,向约翰妻子刚刚创立的、还在为启动资金发愁的小型时尚品牌,注入了一笔五十万美元的“无息贷款”。
从此,每当约翰在审计报告中发现任何与“超凡因子”相关的有趣新动向时,他都会“不经意”地,在与阿特拉斯的某位“商业顾问”打高尔夫时,当做“圈内趣闻”给“分享”出去。
他从未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一枚被精准放置的棋子。
在另一场由军工复合体巨头举办的慈善晚宴上,他又“偶遇” 了一名负责为超级马润部队研发新型维生液的生物学博士。
“博士,我拜读过您在《自然》上发表的那篇关于细胞线粒体能量效率的论文,真是天才的构想。”阿特拉斯的赞美恰到好处,既显得专业,又不至于谄媚,“只可惜,军方的研究经费总是那么吝啬,而且条条框框太多,不是吗 ?我个人的一些私人基金会,一直致力于资助那些真正具有前腌性的基础科学研究。只有这样的研究,才会改变世界。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改天我们可以聊聊。”
很快,这位博士的实验室,收到了一笔来自“科学与进步基金会”的三百万美元“科研赞助”。
作为回报,博士只需要定期提交一份“不涉密”的“研究进展概要”,来证明资金没有被滥用。
就这样,通过这种包裹着金钱与赞赏糖衣的精准“蛊惑”,阿特拉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联邦的超凡力量体系中,布下了数十个这样的“内线”。他们大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服务于谁,只是本能地,向着那个能给予他们名望、金钱和认可的、深不见底的旋涡,不断地输送着情报。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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