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皇后区,罗斯福大街,“白鹰”酒吧。
这里是白鹰帮的据点之一,在酒吧后方的办公室里,浓重的雪茄烟雾混合着劣质威士忌的气味,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砰!”
一个水晶烟灰缸被狠狠砸在坚硬的红木办公桌上,碎裂的玻璃渣四散飞溅。
蒂姆·罗林斯,白鹰帮现任头目,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犷的中年白人,正如同困兽般在烟雾缭绕的房间内来回踱步。
他那件印着咆哮雄鹰图案的皮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颈侧一道狰狞的刀疤随着他的呼吸而抽动。
“狗娘养的检察官!民主党的桑奥夫碧池!”蒂姆破口大骂,声音嘶哑而暴躁“踏马的!明明是我们白鹰因为天蛾人死了人,我们才是受害者!现在那群瘟神却借着这破事来查我们白鹰帮?”
“这群道貌岸然的杂种!”
他抓起桌上半瓶威士忌,直接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着他浓密的络腮胡滴落下来。
本来,作为受害的一方,无论是警方还是司法部门都应该对“白鹰帮”多有安抚才对。
但纽约地方的检方,却以此为由,开始调查被“天蛾人”所杀的布洛克、查理等人背后的白鹰帮。
调查的原因很简单——检方都是民主党的人。
即便共和党的民粹派在总统大选中取得了看似压倒性的胜利,但民主党最近却在基层的法律系统持续不断地“日拱一卒”,悄无声息地将大量地方检察官和法官席位收入囊中。
而白鹰帮,作为共和党民粹派在皇后区的忠实拥趸自然首当其冲,成为了这些民主党检察官们重点打击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次的“天蛾人事件”,无疑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为什么天蛾人不杀别人,就杀你们白鹰帮的人呢?你找找自己问题好不好?”
“什么?不找自己问题?没事,我们帮你们找!”
刚才,和白鹰帮有很深纠葛的共和党参议员候选人斯塔姆给他打来电话;说现在正是他竞选参议员的关键时期,他要暂时和白鹰帮断开联系;如果不想被他彻底弃车保帅的话,就赶紧不惜一切代价,清理所有隐患!
在这位政治人物看来,白鹰帮虽然是好用、且对自己有大助力,但脏的有点过分了。
这些白人至上主义者摘取死亡偷渡客尸体上的器官卖给黑市,以职业介绍所的名义强迫那些没身份、却有几分姿色的女性非法移民卖淫,还逼迫非法移民去血站卖血,事后他们会收八成的佣金。
这些破事,足以让大半个白鹰帮都牢底坐穿!也足够让斯塔姆的政治生命彻底完蛋!
蒂姆飞速盘算着,猛地,两个本已模糊的身影在他眼前清晰起来。
“那个被灭口的黄皮!他妈的,他以前在东大是个什么狗屁经济学教授,数学倒是真他妈的好,所以就让他帮我们算过几次账!”蒂姆咬牙切齿,“那老东西肯定知道不少内幕!所以他被灭口了!但谁知道他有没有给他那个劣等小崽子说些什么!”
“还有蒂法·格罗哈特那个小贱人!她那个老爹,以前也是我们白鹰帮的核心成员,后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脱离帮派!”
“帮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破事,他虽然没有参与,但十有八九清楚!虽然他也被我们借着国会山事件灭口了,但谁知道他死前有没有留下什么日记、账本之类的鬼东西,万一被那小丫头片子翻到了……”
恐惧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心脏。
检察官的调查已经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如果再让那两个小崽子爆出某些猛料……蒂姆不敢想象后果。
“不能再等了!”他眼中凶光一闪,将手中的酒瓶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碎裂声,“斩草必须除根!那两个小崽子……他们不是经常混在一起吗?很好,倒省了老子不少麻烦!”
蒂姆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
“找几个最利索的,给我盯紧那两个小杂种”,蒂姆低吼道,声音如同野狼般阴冷,“找机会,做得干净点!”
----
与此同时,距离纽约市数百公里外的一处戒备森严的空军基地内,一场绝密的研究正在无菌实验室内紧张进行。
巨大的强化玻璃观察窗后,丽蛉怪兽残骸静静地躺在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即便已经死亡,它那狰狞的形态依旧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主龙并没有回收丽蛉怪兽的尸体,留着它,反而能给自己多薅些愿力。
于是,几名身穿白色无菌防护服、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科研人员,正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各种精密仪器,从怪兽那焦黑破损的甲壳下提取样本。
“不可思议……简直是完美的生物!”一位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授,透过显微镜观察着丽蛉的细胞结构,语气中充满了惊叹与狂热,“它的肌肉纤维强度是已知地球生物的数十倍,神经的结构更是惊人!外骨骼的材质……我们甚至无法完全解析其构成,但其坚韧度远超凯夫拉!”
另一名年轻的女研究员则举着一支试管,里面盛放着少量从怪兽体内提取出的、如同融化黄金般的粘稠液体。“教授,我们从它体内分离出了这种未知的生物活性物质。初步分析显示,它蕴含着极其庞大的能量。”
隔离实验室内,一只被固定在束缚架上的成年哈士奇发出了不安的低吠。
“准备进行活性物质注射实验,剂量0.5毫升。”老教授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下达指令。
机械臂缓缓移动,将装有金色液体的注射器精准地刺入了哈士奇的后腿肌肉。
“汪——嗷呜!!!”
哈士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它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眼睛变得血红,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原本蠢萌的脸上露出了野兽般的狰狞。
“咔嚓!咔嚓!”
束缚着它四肢的合金镣铐竟然被它硬生生挣断!
“吼!!!”获得自由的哈士奇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地向上一跃,竟然跳起了近三米高,一口咬向悬挂在实验室顶部的监控摄像头,坚硬的金属外壳在它瞬间暴增的咬合力下如同饼干般碎裂。
然而,就在科研人员们为这惊人的力量爆发而发出阵阵惊呼时,哈士奇的动作却戛然而止。它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一僵,随即重重摔落在地,抽搐了几下,便彻底失去了生息。
“生命体征消失……实验体死亡。”一名负责监测数据的研究员语气带着一丝遗憾地报告。
“看来,这种力量并非任何生物都能承受。”老教授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我们需要找到……‘适格者’。”
此刻,在五角大楼的某个办公室内,通过高清晰度的视频会议系统观看了整个实验过程的防长激动不已,那张因为过度注射肉毒杆菌而显得有些僵硬的网红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
“太棒了!简直是上帝的恩赐!天佑合众国!”这位凭借着在社交媒体上煽动民粹情绪而上位的防长,兴奋地拍着桌子。
有一说一,这位新任防长虽然靠拍马屁和民粹上位,也没怎么当过兵,看起来完全不知兵、极不专业,但他确实是想干点事的。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