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才能让饱受数百年殖民剥削的民族和国家富起来,将反帝斗争推向更高的阶段。”
长春说完,低三次拿起杯子,这次可把杯中奶一饮而尽。她长呼了一口气,结尾道:“剩下的就是国际垄断同盟和军事扩张与殖民地了,这俩我就不论证了,思羽你也知道中国从来就没有过这种东西。
这帮人啊,马列经典学了一大堆,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没学到,或者说学到了也不会应用、不善于应用,只懂得照本宣科、刻舟求剑,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长春的长篇大论,引起孔思羽的不明觉厉,她连忙鼓掌表扬。那掌鼓的热烈程度,跟简直能媲美毛时代的党代会上,那些党员们的震天之掌。
“牛批,不愧是老革命,小长春最棒了!理论分析简直信手拈来,虽然我没能跟上,但还是听懂了一些。”
第449章 减税仙人华扇酱
日共进东京后,要忙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原本第二次关原合战后,稍微轻松些的党政干部们,又像以往那样忙碌起来,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好在的是,相比刚建国时期的中共,不用担心文化人口的缺乏,而导致行政岗紧张的问题。
在经济方面,日共做的第一件事是保障东京的物资供应、取缔当地农协组织。第二件事则是废除了自民党政府的一些苛捐杂税,同时大幅减少了一些必征之税的税率。
岸田文雄有一个外号叫做“增税メガネ(增税眼镜/四眼)”这个外号名词,是日本民众对岸田上台后,对其各种无差别加税之愤慨的反应。
日共发起革命后,岸田为了招兵买马镇压革命,进一步把税率水涨船高,竟把消费税的税率提高至20%以上(现实位面是15%) )。
同时还加了各种奇葩赋税,像之前提到过的“花粉税”、后面又因为石川县地震,借口地震重建要钱,定了个为期一年的“重建税”。
自民党在这方面的不干人事,客观上给了日共好处——日共仅仅是取消了各种离谱税,把既有税调回了正常水平,就引得广大群众一片高声欢呼。
但日共并没有止步于此,对外宣称这只是开始,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对现有的财税制度进行大改革;并对群众打了包票,说此举绝对不是岸田行为的翻版,而是真真切切有利广大人民群众的。
这一波下来,在日共的官网与社交账号上,出现了不少夸赞的留言,不过其中有些留言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此刻,在日共中央新总部(前首相官邸)内,中野广治正和茨木华扇说着这个事,“………您是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评论,说什么‘苍天不生茨木华扇,日本共运万古如长夜’。您瞧这说的……哎。
以及还有这个,说您执政对于日本而言,那宛如‘仙人指路’,和自民党那群魑魅魍魉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这些留言
夸的,一个比一个肉麻,中野都快看不下去了,他好不容易翻出一个正常的,说道:“这个就好多了——‘减税仙人’,这是网友给您起的外号。相比前面的,这个所表现的反而显得相当正常。”
“哈哈哈哈……”茨木华扇不禁哈哈大笑,“这个‘减税仙人’确实还行,但客观上来看,我只不过是调回了原样,哪算得上什么‘仙人’?”
接着华扇又点评了前两个,“前两个,特别是第一个是有些肉麻。可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也部分群众热情支持的表现嘛。”
随后她话锋一转,点出了一些问题:“不过这个得提醒一下,夸赞党员领导干部要符合实际,避免使用过于夸张的词汇,要不然别人还以为这些人是我们请的托呢。”
“我正有此意。”中野广治感慨道:“说直白些,只是干些正常的人事都能引得一片欢呼的话,那自民党做的是得有多烂啊……”
“既然如此,那就让欢呼声更大点吧。”茨木华扇雄心勃勃地说道:“目前还要进行财税改革,才让群众享受到更多的好处,而不是只停留在减税这种肤浅的层面。
我们不能让群众因为讨厌自民党而相对喜欢我们,而是应该办有利于群众的实事,让他们感受到好处,从而发现我们与自民党本质上的不同,这样才能产生发自内心的支持。”
中野广治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说到财税改革,最近中国同志好像也在整这个,不知委员长怎么看?”
“这个我最近大致看了一下,其实目的是促进民众消费升级、加强地方征税积极性,里面可圈可点的内容还是不少的,对日本具有一定的借鉴意义。”
茨木华扇接着说,“中国的财税制度里,我对增值税是最感兴趣的。相比于我们的消费税,中国增值税是取之于商品生产和流转过程中的,我们的消费税则取之于在消费过程中。
消费税要考虑的只有消费者买商品承担就行,而增值税考虑的就很多了。后者相当于把由消费者一方承担的税务,分担到了与商品流通过程相关的每一个对象的手中。
比如说,一台原价70000円的PS5游戏机,加上10%的消费税的话,消费者在购买时就是77000円,得多掏7000円。
如果采用增值税的话,原价则是那这多出来的7000円,则相当于由生产商、批发商、零售商共同承担,消费者就不用再缴纳消费税。”
“可消费者不是还得掏77000去买游戏机吗?这还是和之前一样的。”中野广治不解。
茨木华扇摇了摇头,指正道:“增值税相比于消费税,它有避免重复征税、税收效率高、税基广阔的特点,其他条件不变和等同的情况下,增值税能够给国家带来比消费税更多的财政收入。
对消费者来说,即使游戏机的价格还是77000元,但国家从中获得的税比过去高了,在没有增加消费者负担的情况下,国家相关税收增加,这难道不好吗?
要是还按原来的消费税的话,在既有条件不变的情况下,想要收到和增值税一样多的钱,除了提高税率别无他法。到时候民众就说我们闲话,讲共产党和自民党没区别了。”
然后茨木酱又接着说,“另外也不是说消费税不好,只是要用在刀刃上,什么该收什么不该收。
自民党的消费税涵盖了所有商品,包括初级农产品和生活必需品,加税不分青红皂白也是统一加,到头来最终还是普罗大众承担的最多,简直吃相难看。
更搞笑的是,外国游客或暂访人员不用交消费税,而本国居民要交消费税。对短暂赴日的外国人来说,日本就相当于一国之大的免税店。
如果日本需要促进旅游业的话,这个政策无可厚非,可日本的游客已经够多了。特别是这两年日元贬值,不断让赴日游客的增长率创新高。
尽管现在因为战争原因急剧骤减,但随着局势稳定下来后肯定会反弹。由于自民党时期日元贬值过于离谱,即使我们现在不断努力,没个几年日元是缓不过来的。
其次最近我们和周边一大堆邻国,关系从根本上转好。这下游客更得涨,特别是中国游客,绝对是大头。
我看日本旅游业历史长期之盛况,一点都不像是需要做出刺激旅游业政策的样子,既如此为何不一视同仁?对游客和暂留人员免税的话,搞个免税店什么的就差不多了。”
茨木华扇停顿了一下,讲了这么多她一时感到口干舌燥,于是到饮水机前打了杯水喝完接着讲:“至于消费税,就不应该对衣食日用品征收,它的用武之地应该是高端奢侈品及特殊商品。
像这些昂贵的商品,消费者大多是那些非富即贵之人。他们钱多交税多是应该的,哪有让钱少的人相对多交税的道理?
我个
人觉得烟草消费税,就应该大幅提高,既能多赚不少,还能促使一些经济一般的烟民戒烟,这多好的事?”
当茨木华扇讲到这后,中野广治似乎觉得委员长漏了什么,问道:“那酒类消费税呢?”
茨木华扇:“……”
一瞬间的尴尬过去后,茨木华扇咳嗽了两声,正声道:“中野,你说的没错。绝不能因为国家领导人的喜好就搞相应的特殊,酒类消费税当然也要拔高。”
茨木华扇此言一出,她的内心顿时萌生出一丝惆怅感。对爱酒如命的人来说,能出于国家和社会利益,去做出大涨酒税之决定,这简直是壮士断腕。
对于共产党人而言,就是应该要有这种自我革命的精神。如果茨木华扇没有这种精神,别说做出这种决定了,恐怕在很早以前都不会踏上修身养性之路。
“……过去的日本还有一个令人恼火的税——‘住民税’。”茨木华扇讲着讲着,开始对居民税开喷了。
“读作住民税,写作人头税!”华扇对其作了一针见血的定义,“就算有收入额的计算方法,可都已经有个人所得税了,为什么还要整这个,合并到个税或取消不是好?
均等额就更过分了,按照平摊的方式收你的税,与收入无关。无论是旱是涝,都得交固定税额。哪有这样子的?人头税是最不公平的税种,这简直是胡闹!”
【PS:凡是在日本长期生活的人,每年都要向户籍所在地的地方政府缴纳“住民税”。住民税的计算分为两种,一种是“均等额”,一种是“收入额”。特别是前者,使得该税拥有强烈的人头税色彩。
“均等额”适用于没有固定收入的人群,譬如生活在东京的人,按照“均等额”,每月需要缴纳的住民税是“都民税”为1000日元,“区民税”为3000日元,合计4000日元。
“收入额”是根据个人收入所得而定,譬如年收入500万日元的人,1年需要缴纳住民税为24万日元。年收入1000万日元的人,1年需要缴纳住民税为63万日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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