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的主力。除了击毙外,还成建制地俘虏了不少陆自主力。其中特别部队和舰娘的机动性,为包围战术立下了汗马功劳。
若没有她们,革命军压根不可能成建制地俘虏对面。而剩余的陆自部队,自关原一战后,也基本无心与革命军负隅顽抗。
后来,日共调查自民党历史档案的时候,发现在关原防线攻破之时,岸田当时在首相官邸里,对着自卫队将领们发了一场大飙,那恼火程度只比当年地堡里的小胡子略逊一筹。
宜将剩勇追穷寇,革命军没有因此停下,而是继续以舰娘和特别旅为矛头,普通部队打辅助,继续对败退到名古屋都市圈的陆自进行持续
冲击。
短短几天时间,革命军就跨过了木曾川,突入爱知县。不难看出,在名古屋都市圈这块,陆自已经没法对革命军形成有效的抵抗了。
或许向关东地区进军时,日共还会遇到一些有效的抵抗。但自关原一役后,革命军在人数和装备数上,首次超过了自民党。这为革命军后面解放东京和北上解放日本全境,奠定了基础。
对此,茨木华扇在关原战役后的一次军委会议上指出:“……就此,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只要革命军向残余的自卫队再作数次重大攻击,自民党统治便会彻底走向土崩瓦解,归于消亡。”
会后,革命军高级指挥员收到了会议印发的指示文件,他们在阅读文件时,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就是军委决定加速革命战争的进程了。
从敌我形势上分析,茨木华扇的加速革命战争是没错的,但从具体来讲,或者是军事角度上来说,某些方面可能有点急了,不过也不是不能做,就是风险有点高。
有个别指挥员找到茨木华扇提了些意见,说建议某些方面放缓一些,茨木华扇则用一堆确实有道理的理由,外加嘴皮功夫给这些同志们劝回去了,比如说“解放战争慢不得”之类的话。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茨木华扇对形势的预判。
伊芙和茨木华扇谈过AC派深海的真实面目,以及一些情报。再结合目前美深战争形势。她认为,日本不尽快解放,将很有可能面临被深海武装干涉的风险。
一开始,茨木华扇以为,可以利用美深战争的空窗期,两者无暇西顾解放日本。这本没错,但是后来深海下场巴以冲突,改变了她的看法。
她认为,既然深海能派一万多兵力来中东,那也就意味着她们打美国的同时,存在派兵干涉日本革命的可能性,而且还不小。
之所以到现在没打过来,是因为深海要直面美国大规模扩军的兵锋,以及在美国取得进一步战果的需要。
现在深海发动在美国发动的新一轮攻势,如果进展预期良好,很可能就会进一步加深深海对美国外强中干的认识。从而敢于腾出手,派遣比干涉巴以冲突多得多的兵力,来干涉日本革命。
虽然有些另一方面的因素,能让这个位面的日本没有上个位面的那么好沦陷,但日本这种几乎啥都要进口的国家,也不过是多扛几个月的区别罢了。
站在茨木华扇的视角来说,她的推断是完全合理的,毕竟她不可能拥有上帝视角。所以华扇难以推断,深海具体何时会撕下伪善的面具。
然而实际情况是,深海这边,由于东海岸没占完,目前还没打算在全世界面前彻底撕破脸皮。因此她们在今年之内,并没有进攻日本的打算。
第420章 不良问题,该批
茨木华扇在日常批报告时,有一份报告引起了她的注意,一路看下来那是令她直皱眉头。
具体来说,就是革命军第五师团某营某连队出现了点状况,一个负责看管自卫队士兵俘虏的战士,用他自己的工资买了根棒球棍。
本身花自己的钱买棒球棍是没啥问题,但问题恰恰出在了使用棒球棍的行为,以及他在棒球棍上写的一些字。
这个战士,他为了更好的监管陆自俘虏,同时又出于自身的恶趣味想法,在球棒上写了“共産主義の精神注入棒”这几个汉字加一个平假名。
然后每当陆自俘虏,说了一些不太政治正确的话时,这个战士拿起球棍上去就是一顿招呼,还各种恶言相向。那下手狠劲,丝毫不比当年旧日本的军队揍基层士兵手软。
好在的是,这个战士的行为被发现的还算还快,处理也比较及时。可即便如此,这事仍然给当地的陆自俘虏们,带来了不小的恐慌和焦虑。
被打的陆自俘虏狠狠抱怨道:“(自民党)政府总是说,共党的最高领导人像个恶鬼,你看他们手下打人都这么狠。你还指望最上面那个有多好?”
“对啊对啊,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下梁的歪斜,也能一定程度反映上面是个什么德行。下面都这么狠了,那这上面到时候不得杀得血流成河?自民党的形容一点没错!”另一个受害俘虏也附和到。
“赶紧闭嘴吧,你要再说这些红脑壳的大姐头是恶鬼,他们下次说不定能把我们打进ICU。”第三个俘虏劝大家都少嘀咕少发牢骚。
随后,当纠察队在审问这名战士时,那个战士反而还觉得自己憋屈,说他自己的做法,虽然和旧军队有表面相似性,但本质上旧帝国做法的是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该战士还辩解说,自己这根球棒注入的是共产主义精神,批判的武器代替不了武器的批判,有些人说话不听那不只能打了?否则我们又为什么要武装斗争呢?
“这个同志有点理论,但不多。建议多学点(日共)早期
党史和中共早期党史,教育不是这样教育的。而且像这种手段如此法西斯式的教育行为,就算那棍子上写的是‘共产主义’也不行,如此只会适得其反。
另外,必须此事的受害者务必积极治疗,做好思想安抚工作,并向其诚恳道歉…此类问题必须加紧重视,重申与贯彻优待俘虏的规定。”——茨木华扇的批示。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军队里面一些“左”倾甚至极左的思想和行为,一直有都存在。因此这件事,让茨木华扇更加留意军队里的思想教育工作。
人民军队有共产主义思想,很好。但辩证法也同样重要,以及处理事情的工作方法。
“果然啊,在微观上,有些历史还是会重演的。”茨木华扇落笔完毕后,感慨到。
随即他又话锋一转,“但是呢,重演的背景、现实情况已然不同;这种极左行为发生的范围,并没有像早期革命队伍那样成风,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然后,茨木华扇把已做出批示的报告,放到右手边的文件堆上,然后再从左手堆的文件堆里,拿出一份放在正中间的桌面上。
“今天中午前最后一份了,加油~”茨木拿起文件开始阅读,还没读个十几秒,脸色就骤然不对劲起来。
看完后,茨木华扇深深叹了一口重气,她二话不说,直接拿起笔在文件上开始做批示:
“那些引用谈话材料真是奇谈怪论,可见自民党政府2000年地方分权一揽子法的遗毒之深,造成在某些同志的脑海里,地方主义思想根深蒂固。
……什么叫做搞好我们这个县的社会主义就行了?其他县关他们屁事?这是人话吗?竟然以此为由来给外地企业、外来务工人员关门设卡。
……日本就这么点大,还想着搞这些东西,将来全国统一大市场的工作还要不要推进?我希望个别同志,等到中央来人的时候,还能言行一致地坚持这一套。
全国都还没解放,有些地方和地方之间就开始想着争利益了是吧?本来经济大环境就不是很好,还想着为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给内部经济流通添堵,我真不知道个别同志是怎么想的……”
一顿笔锋上的数落之后,茨木华扇打算最近这段时间,去问题反应比较强烈的地方去视察一圈,放一放风声,同时也是为了看一看当地的反应。
地方主义、山头主义,茨木华扇向来都是很反对这些的,特别是就日本这么大点的地方,不加强中央集权反而还要加大地方分权,简直不可理喻。
现代日本既有体制下,地方权力本身就大。从政治文化符号上来看,县有县旗,市有市旗,町有町旗。而中国有地方旗帜的,也就只有香港澳门两个。
不仅如此,你甚至还可以看见,地方旗帜在都道府县厅以及支厅、支局、办事处、地方议会与日本国旗一同飘扬在上空。
茨木华扇曾经在一次非正式会谈上,就明确批判了这这点:“在之前的日本,全国共有上百个地方旗帜,搞得跟战国大名的家旗家徽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日本是联邦制呢。”
如果说旗帜什么的只是文化符号皮毛,没必要担心,那么涉及到一些需要国家或多县统筹的工作时,这个体制就难绷了。
例如这几年,静冈县知事川胜平太,之所以成为日本社会的话题人物,是因为他强烈反对日本正在建造的,第一条磁悬浮超高速列车线通过静冈县。
日本的地方行政长官不签字同意,那这项目就无法开工建设。虽然日本政府和JR东海铁路公司提出了各种代替方案,但川胜知事怎么说都不同意。为此,原计划于2027年通车的计划,不得不考虑延期。
川胜知事长期以来的顽固反对,就连隔壁邻居的神奈川县都有点看不下去了,曾在2022年3月的一场记者会上,特地点到了这档子事。
当然,日本的地方自治程度,没像美国州政府那样大,要不然日本那些年,新干线也就不会修得那么猛了。不过即便如此,其程度也是和日本共产党的治国理念,是不相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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