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涉及到养心殿的事,她都会让他打探,这样比较方便。
她问乔德让:“打听出来了吗?皇上今天因为什么发的火?”
乔德让赶忙回话说:“奴才听说是因为李大人的事。近来大阿哥身边的哈哈珠子兼侍卫李长宁被人参奏行事不检,弘晳阿哥今个是来替他求情的。”
程纤月听完事情的始末后垂下眼去,略摆了摆手说:“知道了,下去吧。”稍后走进屋内,弘曜已经被喂过奶了,眼瞅着眼睛一眯一眯的想必也是困了。程纤月从奶娘手上把他接过来后轻轻的拍着弘曜的后背哄他入睡。
她一边走一边想:李长宁因为行事不检,串联朝臣这种罪名被参奏,李家想来是得不到好的。冷哼一声,闹吧闹吧,他们越是自乱阵脚,她越高兴。
胤礽醒来时是在下午一点半,他往常都是这个点醒,不想醒来没看到程纤月人,问道:“你们程主子呢?”
景顺回答:“程主子去看五阿哥一直没回来,想必是陪阿哥午睡的。”
胤礽嗯了一声,起身后洗了把脸,头脑清醒多了。头脑一清醒,他就不免想到了上午的事情,心里不可避免的涌上了火气。
李家这两年可谓门庭若市,他早就对他们有所不满,这次借着户部的由头也是想趁机将围绕在李家的势力狠狠打压下去。谁料这次清理官员,弘晳竟然与他的意见相左,可见是有人求情求到弘晳头上了。所以,是谁串联的宫内宫外,怕是除了这个李长宁再无旁人。
胤礽以前从没把李长宁放在眼里,不想此次派人一查,却发现此人竟然胆大包天,借着弘晳的名头在外耀武扬威,不仅收受贿赂还私自联络大臣。这一桩桩一件件,不管拎哪个出来,都是死罪一条。
他的儿子身边竟然有这么个东西在,他怎能不怒。只是没想到刚把李长宁下狱,弘晳就过来替他求情,言语替他开脱不说还暗暗表示李长宁是受人陷害。
陷害?是有人逼着李长宁拿别人的钱财,还是有人逼着他多次赴别人家的宴席?
想到这里,胤礽沉沉的呼出一口气。
可正所谓打了老鼠伤了玉瓶,现在李家就是这个老鼠,弘晳就是那个玉瓶。他实在不想因为李家的事情和弘晳有了龃龉。片刻后胤礽道:“传令刑部,大阿哥侍从李长宁品行不端,罔顾皇恩,杖责三十,即日起革去其哈哈珠子及侍卫的职位,永不再用。”
不过很快胤礽又蹙起眉头,觉得此举怕是治标不治本,宫内还有李佳氏在,李佳氏的品格也实属下成。他想弘晳与他有今日,怕也受到了其母李佳氏的影响。
另外,他总要让弘晳明白,明白外头那群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盘踞在他身边的。还不是因为弘晳是长子,更有登临太子之位的可能。可要是弘晳没了这个可能呢,他们还会这样簇拥在他身边吗?
所以,干脆趁着这个机会让孩子们出宫开府?太子向来在宫中不在宫外,故而孩子们住在宫里隐隐就有争夺之意,但要是全部出宫,那外头一定会觉得他不会在他们之间择选太子,那样外头的势头就冷了。
胤礽如是想到。
这时,程纤月从外头走了进来,她听说胤礽醒了就从体顺堂过来了。胤礽回过神来抬眸看向她说:“朕起来后没瞧见你。”
程纤月道:“哄弘曜去了,后来把他哄睡我也困了,干脆跟他一起睡了。”
胤礽颔首笑了笑,“那他现在醒了吗?”
“醒了,”程纤月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 170-180(第6/14页)
答:“现在奶娘在给他喂奶,一会就抱过来了。”
果然不一会的功夫,奶娘就抱着弘曜进来了。胤礽抱孩子已经抱的很熟练了,当下托着他的屁股把弘曜抱到怀里。他看着弘曜黑黑闪闪的大眼睛一下笑了起来。
第175章 嫔妃自戕 咸福宫内,李佳氏焦急的等待……
咸福宫内, 李佳氏焦急的等待着,好不容易等弘晳走进来之后,她赶忙站了起来问:“弘晳, 你表兄他”
弘晳面色阴沉, 合着眼冲她摇了摇头。
李佳氏一下坐了回去, 但很快抬起头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定是有人蓄意陷害。你表兄多年在外行走, 怎么就这次被人参了奏下了狱呢?”
说起这个,弘晳心中漫上诸多不悦,沉着嗓子道:“我已经看过卷宗, 表兄的事的确是证据确凿。皇阿玛为此生了大气, 甚至对我也多有迁怒。”
李佳氏嘴唇颤抖了两下,焦急关切的询问:“皇上可是训斥你了?皇上怎么能偏听偏信?!”不一会,她又六神无主起来,“你舅舅家可就这一个儿子, 要是皇上要杀他该怎么办?弘晳, 难倒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弘晳见李佳氏如此慌张却抓不住重点, 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最后咬着牙看向李佳氏说:“额娘, 事已至此端看您和外祖家是怎么想的了。”
“什什么?”李佳氏一时间没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弘晳深吸一口气, 严肃的看着她:“额娘是想要我这个儿子, 还是想要李长宁这个侄子。舅舅是觉得我重要, 还是觉得他的儿子更重要。”
李佳氏没想到这样的话能从弘晳嘴里说出来, 心头一惊, 诧异的看着他。
弘晳垂下眼去继续道:“额娘,我已经尽力求情了。”
李佳氏的内心因为短短几句话剧烈抖动起来,明白弘晳话里的意思后满脸的不可置信,低声呢喃:“他, 他可是你的表兄。他可是可是一直向着你的”
“可那又怎么样呢?”弘晳拧着眉头反驳:“我们母子在宫内对他多有提拔,可他却闯出这样的祸来。若是没有爆出来倒也罢了,可现在他被御史弹劾,铁证如山。”长叹一声,“倘若皇阿玛因为此事疑心我暗中联络大臣图谋不轨额娘,届时我们又该如何自处?”
李佳氏被他几句反问压的胸闷难耐:是要儿子还是要侄子
最后她无奈的重重的合上了眼,颓废的说:“就听你的吧。”
等弘晳走后,李佳氏枯枯的坐着,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疲惫过。弘晳她惊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弘晳已经长大了,甚至长成了她陌生的模样。他竟然如此的心狠,眼睁睁的看着维护他的兄弟去死。
李佳氏赶忙摇了摇头,不停地安慰自己说:不是这样的,弘晳能去求情就已经是尽力了。如今他们要壮士断腕,不怪他们自己,要怪都要怪旁人,都是别人逼迫他们至此的。而且为了弘晳,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只要弘晳能有将来,那一切都是值当的。
又过去几日,外头突然峰回路转,说李长宁从监狱里出来了,虽然被杖责还丢了官职不许进宫,可到底是留住了一条命。
李佳氏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人高兴的不行,她想是不是弘晳心存不忍所以还是继续替李长宁求情了。她想叫弘晳过来问问,可刚要开口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她的心中涌上了浓浓的苦涩。她不可避免的想,都是她和李家拖了弘晳的后腿,丢了弘晳的人。
李佳氏伸手扶额,觉得自己的头和心都在隐隐作痛,但这种痛最后都演变成了恨,对贵妃的恨意以及对皇上的恨意快要把她给吞没了。
之后一个来月,因为没了李长宁通风报信,所以李佳氏也不知道外头有什么消息。她只能自顾自的想是不是处置了李长宁事情就会告一段落了,弘晳是不是能安稳了。可是很快这个希望落了空,宫女珍珠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喘着粗气说:“娘娘大事不好了!”
李佳氏猛的看过去。只见珍珠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再抬起头来,脸色又惊又白,颤颤巍巍的道:“皇上下旨,命大阿哥开府出宫!”
此话犹如闪电霹雳。
李佳氏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大骂她道:“胡说八道!谁告诉你的,谁敢如此妄言!”
珍珠面露恐慌的回答她:“皇上已经下了旨,命三位阿哥出宫,此事宫中都传遍了。”
李佳氏捂着胸口跌坐了回去,喃喃自语:“不可能的,没有道理的。”紧接着厉声道:“去请大阿哥过来,快去。”
珍珠答应着退了出去,可不一会的功夫她却自己一个人回来了,小心翼翼的复命:“大阿哥大阿哥说出宫忙碌,一时没办法过来向您请安。”
李佳氏没想到从她嘴里会听到这样的话来,眼前瞬间一黑,用手撑着炕榻才没有倒下去。珍珠赶忙上前来扶着她说:“主子,主子您没事吧。奴婢这就叫人去请太医,这就”
李佳氏此刻眼前一片模糊,但却攥着她的手腕说:“不!不准去!”前脚皇上下旨命阿哥出宫,她后脚就请太医过来,这岂不是在说她对皇上的旨意不满?强撑着精神低声道:“扶我去里间,我躺一会躺一会就没事了。”
珍珠无法,只能搀扶着她到了里间的床上。
李佳氏仰躺着,迷蒙着双眼看向上头的床帐。帐子上绣着的是她最喜欢的图案。遥想当年她生下弘晳后,内务府送过来的东西中就有这么一副床帐,用的是苏州的贡缎,上头绣着是桂花与蝙蝠,寓意着她福添贵子。她喜欢极了,所以之后她的床帐、床单、乃至枕巾绣的就都是这个。
福添贵子啊。
李佳氏惨淡一笑,这么些年,她再不曾得偿所愿,而她唯一的儿子现如今也不愿意见她了。
弘晳是额娘对不起你
李佳氏沉沉的闭上了眼,一滴泪落在了枕间。
弘晳出宫之后,紫禁城内仿佛陷入了一片沉寂,其中咸福宫最为安宁,安宁的像宫里没有这块地。此时咸福宫的二等宫女从外头拿了这个月的月例回来,向珍珠复命。珍珠踏出殿外,刚要开口说话,就听犄角旮旯有几个洒扫的小太监在那蹲着,嘴里嘀嘀咕咕。仔细听来,他们在说什么皇上有意立养心殿阿哥为太子的事。
珍珠眉头一拧,往那边走了两步横着眉头训斥道:“胆敢公然谈论这些,你们的脑袋是不想要了吗?”小太监们脖子一缩,当即跑过来磕头求饶。
珍珠冷哼一声,叫二等宫女来将月例发下去,然后回到殿内去伺候李佳氏。李佳氏自打弘晳开府就一直呆呆的,终日看着外头。
珍珠小声道:“娘娘,前几日大阿哥着人传了话来,说希望您保重身体。”
李佳氏嗯了一声,轻声问:“刚刚外头在闹什么?”
珍珠将手炉递于李佳氏说:“没什么,不过是洒扫的宫人偷懒聊天,奴婢方才呵斥了他们几句。”
“是么。”李佳氏呢喃,“有些动静也好,我从没觉得咸福宫这么安静过。”往常虽然皇上不来,可弘晳会过来的,大福晋钮祜禄氏也会过来的,有时候李长宁也会递话过来请安,但现在他们都不再宫里了,他们都不愿见她了。缓了缓继续问:“他们在说什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 170-180(第7/14页)
”
珍珠迟疑了一下,低着头小声道:“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不值当娘娘费心。”
李佳氏缓缓一笑,“是不是外头要立太子了。立的是谁?”她自顾自的说着话:“是四阿哥吗?还是五阿哥?说吧,外头在传什么?”她紧紧的盯着珍珠看。
珍珠咬了咬唇,良久后道:“外头传皇上有意立五阿哥为太子。”
五阿哥
李佳氏突然一声嗤笑,“是了,皇上宠爱幼子,五阿哥又是养心殿所生养心殿所养。”可是皇上,您还记得你的长子吗?您要立幼子,可曾想过弘晳的脸面?他可是先帝夸赞过的长孙啊!还是说您是因为我,是因为李家所以对弘晳生了迁怒吗?
李佳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道:“取笔墨来。”
“娘娘?”珍珠不知道她要做什么,轻声询问。
李佳氏:“将吉服也一并拿出来。”她要替弘晳做最后一件事!一件只有她能做的事!
李佳氏的折子很快就递了上去,没几日养心殿那就来了人。李佳氏将吉服穿戴整齐,不停地打量着镜子。这些年,她穿这种衣服的时候极少,缓缓道:“走吧。”
李佳氏一步一步的来到养心殿,进来后俯身叩拜:“奴才给皇上请安。”
胤礽坐在上头看着穿着端正行礼的人。李佳氏递了折子请求面圣,说有事禀告。他原本不想见她,但也很好奇她有什么话可说,沉声道:“你既见朕,有什么就直说吧。”
李佳氏直起身来淡然开口:“奴才特意来此请罪。”她俯身叩拜后再次直起腰身道:“奴才的侄子是受奴才指使在外结党营私,奴才的家里人也是受奴才指使贪污受贿。奴才有罪,奴才该死。”
胤礽蹙着眉头看着她,“你过来就是想说这些?”
李佳氏道了一声是:“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奴才一人的错,与弘晳无关,还请皇上不要迁怒。”
胤礽对李佳氏的言辞十分不解。她不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可笑吗?还是她觉得把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来,他就会把弘晳召回宫里?“是非曲直朕自有决断,”瞥向一旁,“来人送恪妃回去。”
景顺嗻了一声,立马过来请李佳氏出去,不想李佳氏压根不理他,跪着向前走了两步道:“皇子,弘晳可是您的亲儿子,他是您的长子!”
胤礽被她几句话激的生了火气:“恪妃,别仗着朕的宽容胡搅蛮缠。就是因为弘晳是朕的长子,朕才会这般费尽心思,让你们这□□邪之徒离他远些。”
“奸邪之徒奸邪之徒”李佳氏突然笑了起来,须臾神色一变,“现在奴才就站在皇上面前,您大可废了奴才。但您不能这般对待弘晳,他是天之骄子,心高气傲,如何经得起这个落差?!”
“你以为朕不想废了你?”胤礽重重的拍了拍案桌,“拉拢太妃之事是你做的吧,还有宫女金氏,还有之前没有散播出去的事关贵妃的流言!你以为朕全然不知吗?要不是看在你是弘晳生母的份上,朕绝不会对你如此宽容!朕只后悔没有将你禁足咸福宫,后悔让弘晳经常看望你这个额娘,所以才致使弘晳同朕越行越远。”
“您说的没错,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李佳氏全然将这些认了下来,高声道:“奴才怕您不知道罪魁祸首,所以今个前来面圣,您有什么大可冲着我来。”
胤礽看她供认不讳深吸一口气,拧着眉头不可置信:“朕竟不知你变成如此模样。当年你初入撷芳殿,虽然含酸捏醋但品性不坏。不想这么些年过去,你竟变成这样一个毒妇。”
提到以前李佳氏眼中含泪,声声泣血:“皇上还记得奴才当年的模样吗?奴才自己都快不记得了。这么些年,您宠爱贵妃,眼里可还有其他人。您可知道我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我日复一日的呆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偶尔听见外头的信,就是贵妃又有孕了,贵妃又生子了。您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胤礽:“所以你恨毒了朕,恨毒了贵妃!”
“是!”李佳氏挺直了腰杆同他对视:“这些原本都该是我的,所以我如何不恨,没法不恨!这些年,奴才已经被这些恨折磨疯了。”如果她从进宫到现在一直是个不受宠的人那也罢了。可是她曾经受过宠,知道被宠爱是什么滋味。所以曾经得到但却失去,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胤礽充满厌恶的看着她。当年他为什么冷待她,在她眼里全然是贵妃的缘故吗?再者,就算是因为贵妃,那也不是她作恶多端的理由。这宫里那么多人,怎么就只她一个不满?论位份,论宽容,他难倒还不够优待吗?胤礽的眼眸彻底冷了下来,他已经全然懒得跟李佳氏争辩了。
良久之后,他道:“为了弘晳,朕不会废妃。但从今往后,你就在咸福宫闭门思过。”他不再看她,直接拂袖而去:“朕只当弘晳没有你这样的额娘。”
李佳氏听着这样的话瘫坐在了地上,过了许久许久,珍珠才从后头爬过来扶她。李佳氏昏昏沉沉的视线落在后头,心想皇上必是去看贵妃和五阿哥了。她惨然笑了笑,踉踉跄跄的起身。等回到咸福宫后已然是傍晚,李佳氏摒退了众人之后呆呆的坐着。
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安宁过。之后她的视线慢慢的看向了房梁:其实从去养心殿前她就已经想好自己的下场了。
弘晳,不能有她这样额娘——
作者有话说:突然发现这段戏是一场巨大的罗生门,不过紫禁城里处处都是罗生门,站在不同人的视角,事情的解读是不一样的。这算不算是各有各的坟头要哭[笑哭]
第176章 长子弃子 李佳氏没了,对外说是急症去……
李佳氏没了, 对外说是急症去世,但程纤月知道她是自尽。
当消息传过来的时候,程纤月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她厌恶李佳氏没错, 可听到她的死讯心里却生不出一点痛快。就好像你的死对头倒了霉, 你会觉得她活该, 可要是她死了呢?你会幸灾乐祸的说她死的好吗?
程纤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对于李佳氏的死, 她算不上高兴也算不上难过,若说有什么,有的也只是一点感慨, 还有就是疑惑。
李佳氏前来养心殿面圣的事, 程纤月是知道的。那李佳氏的请安折还是当着她的面送到胤礽跟前的呢。之后就是李佳氏面圣那天,胤礽一脸怒火的从前头回来。程纤月当时就知道俩人的谈话应该不甚愉快。只不过她要避嫌,所以并没有问他们到底聊了什么。当时都没问,现在她就更不会问了, 只不过还是会纳闷, 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 李佳氏何至于想不开会自戕。不过想再多都没有用, 毕竟死者为大, 看向下头吩咐说:“恪妃的丧仪按规矩办吧。”
待将葬礼等事吩咐完, 程纤月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时至今日, 她总有种事态失控的感觉。她想李佳氏现在没了, 她们和弘晳之间的矛盾真真是激化了个彻底。
弘晳, 只怕要恨死她了。
此时, 咸福宫内已经挂满了白幡。李佳氏对外传出去的死因是暴病并没有什么污点,所以灵堂也都是按照妃位来布置的。只不过胤礽并没有赐给李佳氏死后哀荣,甚至早朝都是正常上的。另外,李佳氏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 170-180(第8/14页)
人缘在宫里不怎么好, 因此去那边吊唁的人不多。除了一些级别较低的小妃嫔过去磕了个头,就只有小辈过去按照仪制进行了悼念,其他人都不曾出面。
正殿内,弘晳跪在李佳氏的棺椁前痛哭流涕。当李佳氏的死讯传过来时,他第一反应是不可能,多年冷寂他额娘都忍了下来,现在怎么会变得如此脆弱。但等他赶到咸福宫,看到棺材内李佳氏已经装殓好的尸身,弘晳才真真正在的意识到他的额娘已经不在人世了。
弘晳当时悲痛欲绝,几乎站立不住。回过神来后,第一时间把近身伺候过李佳氏的宫女叫过来询问,才知道他额娘去养心殿面见了皇上,回来后当晚就上吊自尽了。他眼眸通红,颤抖着双手问道:“那日,额娘和皇阿玛说了什么?”
珍珠匍匐在地上呜咽着回答:“娘娘向皇上请罪,说之前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娘娘一人的主意,与您无关。”
弘晳的瞳孔剧烈的震动着,这样的回话几近于摧毁他的神志。良久良久,他才哑着嗓子又问:“额娘可有留下什么临终遗言?”
珍珠缓缓摇了摇头,带着哭腔回话:“娘娘摒退众人前,只吩咐了奴婢一句话。”
“什么话?”
“娘娘让奴婢传话给您,望您今后能够保重身体。”
保重身体,额娘只叫他保重身体,没说过旁的吗?
弘晳从蒲团上抬起头来,对着棺椁不由自主的嚎啕大哭,差点哭的自己背过气去。他仿佛要借着这场丧事将内心的一切都呐喊出来。失去至亲的痛苦和悔恨,自己曾经以引为傲的追捧以及如今破碎的自尊,这些如同冲垮堤坝的大水,在他的身体里四处漫盖。盛大的痛苦逐渐扭曲盘旋,化作藤蔓紧紧勒着他的心脏与咽喉。
大福晋钮祜禄氏被他这样癫狂的样子吓坏了,赶忙上前来劝他节哀。眼瞅着他就要昏厥,钮祜禄氏又忙不迭的唤人将弘晳扶到偏殿去缓和。偏殿内,她跪在弘晳面前泪眼婆娑的说道:“爷,您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您别让娘娘走的不安心。”
弘晳依旧泪流不止,最后在别人的劝慰下才沉沉的闭上了眼。
傍晚,李佳氏的初祭仪式结束,除却侍候的宫人,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弘晳步履蹒跚的从咸福宫里出来,对大福晋道:“你先出宫去吧,我去养心殿跪安。”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养心殿做什么。是去给自己的额娘求一个死后恩典,还是想要寻求儿子对自己阿玛的一点安慰。可是进到养心殿后,弘晳什么都说不出来,跪在地上,喉咙哽咽泪流满面。
胤礽已经听说了他在灵堂悲痛欲绝的事情,看着弘晳这样忍不住叹息一声,接着温和的宽慰他说:“弘晳,你要振作起来。”走过去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朕不知道该对你说些什么,但你要知道,不管将来如何,你都是朕的儿子。”
胤礽顿了顿,继续说道:“你额娘她心性的确有瑕,但她现在已经去世,朕也不想追究什么了。”这个决定,是胤礽思虑再三才做下的。其实当李佳氏自戕的消息报到养心殿,胤礽的第一反应是愤怒——被忤逆的愤怒、被诅咒的愤怒。他觉得李佳氏此举就是在报复他。
而且那天在养心殿,李佳氏也口口声声承认了她的怨她的恨,所以现在她拿自己的命来报复他也不足为奇。她这么做,怕不是想向天下人表明他这个皇上为夫不义,为父不慈。可这些,胤礽并不打算跟弘晳说。他虽然愤怒,但最后还是决定不追究李佳氏自戕的罪名,不是因为对人命的怜悯而是为了保全弘晳的名声。
他对李佳氏仅有的宽容,只是因为她是弘晳的额娘。他一直不希望他的孩子像他一样体会失去至亲的痛苦,但是现在李佳氏的确是没了,所以他只能希望弘晳能够坚强,更希望他能够明白他的苦心。
哪怕他已经决定不会让弘晳做太子,但弘晳也依旧是他的儿子。
弘晳呆愣在了原地,最后他连自己怎么出的养心殿都不知道。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皇上的那句点评,皇上说他的额娘心性有瑕。原来在皇上的眼里,他额娘就这么不堪吗?可殊不知,在他眼里,他额娘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可是,他却连额娘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弘晳神情恍惚的出了宫门坐上了回府的马车。他觉得自己实在是累急了,疲惫的连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不多时,得禄低声进来禀报道:“爷,奴才瞧见路前是二爷和三爷府上的马车,想是停着等咱们的。”
弘晳不曾抬眸,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低声道:“让马车快速过去。”
话音落下马车加快了速度,将停在路边的两个队伍都超了过去。几方人马相遇之时,弘晳才垂着眼从车窗瞥了一眼车外,正看到弘晋和弘曣下了马车立在路旁冲他拱手行礼。可现在弘晳已经不觉的得到他们的恭敬有多重要了。
往年住在宫里的时候,他视他们为对手。可现在他们三人出了宫,都成为了皇上的弃子。
一开始弘晳并不理解,为什么弘晋和弘曣对出宫开府这件事接受那么良好。后来他想明白了:也是,太子之位要么落在四阿哥弘晁或者五阿哥弘曜的手上,而弘晁和弘曜不管怎么样都是弘曣的亲兄弟。至于弘晋,他与弘曣交好,又有一同患过难的交情。所以他们的将来压根不愁。不像他,完完全全的孤家寡人,今后也是被新君提防的命。
弘晳的头开始痛了。还有一件事他怎么也想不通,那就是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成为了皇上眼中的弃子?是替罪臣求情的时候,还是替李长宁求情的时候?还是从始至终,皇上从没考虑过让他继承大统?
弘晳的心中不可避免的涌上了浓烈的不甘。
从小到大,他都是天之骄子,从上书房读书时起就是鹤立鸡群的存在。明明他立志做先帝最优秀的长孙,做皇上最骄傲的儿子。可是为什么他会落到这份田地呢?先前众人的夸赞和追捧如同昨日黄花,门前奚落的马车好像在嘲讽他,不管他有多么的努力,都注定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
可是凭什么?他从小就知道权势是个什么东西。遥想当年阿玛失势,他在上书房的遭遇,那时他就隐隐明白权力有多重要。因此他梦想着有朝一日能够要得到它,所以更不能接受自己再一次从天上落在泥里。
一瞬间,弘晳咬紧了牙关。
皇上口口声声说着他是他的儿子,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皇上对他的看重。如果皇上的看重就是让他在幼弟手底下老老实实的做一个卑躬屈膝的王爷,那也真是太可笑了。
所以,皇上、皇阿玛,您的看重到底是什么样的,您的话究竟是真是假,您能告诉我吗?!
弘晳沉沉的想着,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为了那个目标,他已经失去的太多太多。他必须要把他曾经失去的全部夺回来。
他不能放弃,他已经回不了头了。
第177章 久违喜讯 李佳氏的葬礼结束后,程纤月……
李佳氏的葬礼结束后, 程纤月就从养心殿搬出来了。
这两件事看着是没有什么联系,但程纤月心里总觉得别扭,是怎么也不愿意在养心殿住下去了。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毕竟不管她住在养心殿还是不住在养心殿, 弘晳对她的怨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废太子的格格日常(清穿)》 170-180(第9/14页)
都不会打一点折扣。但她就是觉得刺挠, 好像李佳氏的死跟她挂着钩, 而她也不想再刺激弘晳了。
之后程纤月就跟胤礽说了要搬出养心殿的事,理由也都是现成的。这不是快入冬了么,年前各种的大日子, 她不能再像去年那样躲清闲了。但住在养心殿不好待人处事, 始终不如在永寿宫方便。
胤礽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说:“你想搬那就搬吧,反正永寿宫就在养心殿后头,朕去看你也容易。”
既然他都发话同意了,那程纤月就忙活着搬家了。其实在养心殿住着的这小一年多的时间里, 程纤月还是挺怀念自己在永寿宫的日子的。毕竟永寿宫是她自己的地盘么, 不像在养心殿, 有两套班底。
等到程纤月回到了永寿宫, 不多时就忙了起来。先前她跟胤礽说的借口也不是随口胡诌, 接下来大日子比较多, 很多事都得提前准备。虽然有林佳氏和范氏等人帮忙, 但程纤月要做的也不少, 尤其是见人。颁金节前外头递折子说想过来给她请安的人真是多到爆炸, 永寿宫都快叫折子给淹没了。
程纤月这几天主要忙的就是这个, 先要知道都有哪些人家递折子来,然后看对方的祖辈父辈是什么履历,完了怎么安排。其他人倒也好说,按照爵位大小官职大小, 再算上远近亲疏排下去就是了。但中间还真有不好安排的人,那就是大福晋。
因为上个月李佳氏新丧,按照常理颁金节也好,冬至也好,乃至年节,宫里都得避讳些。可胤礽并没有因为宫内出了丧事而小办颁金节,反而说要大办,除此以外他更没有提大阿哥府守孝的事。所以程纤月不知道颁金节的时候大福晋会不会进宫来,要是她真进了宫,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排。让大福晋来永寿宫?那不合适。可叫她去启祥宫?但林佳氏又不是大福晋的正经婆母。
程纤月叹了一口气,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把大福晋放到哪。
不过幸好没过几天大福晋上折告了假,说是身体不适不能进宫来了。程纤月当即松了一口气,开口吩咐人传话过去,说大福晋最近多有劳累就在府上别挪动了,好好养病。待传话的人离开后,程纤月心想,大福晋估计也是借病托词,估计这病要养到年后去。这样也好,省的她为难也避免了大福晋难堪。至于弘晳,不知道他年前会不会进宫来赴宴,但即便是进宫去的也是前头,不会到后宫来。
程纤月揉了揉太阳穴,接着写起了赴宴人员的座次表,准备着写好了送到养心殿去让胤礽看看,没有差错就这样办了。启料刚提笔写了几个人名,下头传话说弘曣过来请安了。等弘曣进来不多时就报了个喜讯,说是瓜尔佳氏有孕了。
程纤月闻言手上的笔立刻停了下来,赶忙确认道:“真的?”
弘曣嗯了一声,露出初为人父的喜悦来:“已经有两个月了,原想着满三个月再过来给皇阿玛和额娘报喜的,不过府上郎中说福晋胎气稳固,所以我就等不及了。”
程纤月顿时欢天喜地,不停地说:“好,这可真是件大喜事。”接着道:“我这有许多安胎的药材,你出宫前带走。赶明我从太医院那挑两个精通妇儿的太医送到你府上。瓜尔佳氏是头胎,你可得万般上心。年前的佳节里就别叫瓜尔佳氏出来了,现在天冷,进宫来又得行礼又得赴宴,没得折腾人。”
弘曣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说:“多谢额娘体恤,儿子回去后就跟她说。”
程纤月笑着舒了一口气道:“不想你也是要做阿玛的人了。”
弘曣摸了摸鼻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分。
程纤月又叮嘱了他几句,然后问起了旁的,比如他在外头开府后有没有遇到什么事之类。
弘曣摇了摇头说:“除了闲了点,倒也没什么。”自打出宫后,皇上就没有让他们几个参与政事了。不过弘曣对此接受度比较良好,特别干脆的闭了府。好吧,就算不关门,除了正经的亲戚家也没有旁人来。因为外头比较清闲,所以他现在的心思大半都在后宅上。当然了,也不枉费他努力耕耘,现在他就要有孩子了。都要做阿玛了,他自然要替孩子打算,所以想着年前年后的专门给孩子建个放玩具的小院,充作幼年乐园。
程纤月道:“你阿玛不是不想用你们,而是这两年京中的情况属实不好。等过几年想必就有差事给你了。”就看胤礽大刀阔斧的一下将三个孩子都放出去,可见是想给外头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人降降温。这两年太子之争的氛围实在是太热烈了,不光是后宫,外朝估计也裹挟了不少朝臣。顿了顿继续道:“你皇阿玛如何想,咱们也如何行事就是了。而且我自己也觉得这样挺好的,你稳当些才能厚积薄发。”
“是,都说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自打出宫,我也看清了好些事,好些人。”弘曣沉声回答,接着关心着说:“额娘近来可好?五弟好带吗?弘曜现在是不是会翻身了。”
程纤月道:“你五弟比较乖,不折腾人,翻身已经很利索了,但他就是懒得动。”她抬了抬手叫人把弘曜从东偏殿抱过来,将这小子放到了弘曣怀里。
弘曣现在看到小孩就高兴,抱着弘曜也不觉得手生,轻声道:“弘曜,我是你三哥。你三哥很快也要有孩子了,等你的侄子侄女生下来,你可以带着它玩。”
程纤月:
这话说的她有点汗颜,觉得她和胤礽貌似有点为老不尊,咳咳。
弘曜并不认生,瞪着滴溜溜的大眼睛看弘曣,不一会嘴里“哦”了一声,跟答应了似的。弘曣笑着掂了掂他,说道:“我也就在弘曜满月的时候抱过他,不想几个月过去,他比之前重了许多,长的可真快。”
程纤月:“小孩子么,长的都快。我记得你小时候刚生下来不到五斤,可才短短几个月就十斤往上了。那时你沉的不行,我抱一会就得把你放下歇一歇。”结果好些年过去,弘曣都要有孩子了,她都要做祖母了。哎呀哎呀,不得不感慨岁月催人老啊。
弘曣自然不记得自己那么小的事,不过他是见过弘晁和茉雅奇小时候的样子,现在见到弘曜就又想起儿时欢快的日子了。神情温和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拨浪鼓逗弘曜玩。兄弟俩你来我往的玩了好一会,直到弘曜饿了被抱下去喂奶,弘曣才跪安离开。
不过走在出宫的路上,弘曣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外头的传言,不免失笑。就小五这么点大还没断奶的孩子,竟然被传着要当太子,实在是太可笑了。若说传弘晁么,那还靠点谱。
弘曣缓缓摇了摇头,加快了去宫外的脚步。他想,皇阿玛此举是在给太子的事情上降温,那他自然要沉稳些。不过弘晳从在宫里时就想抱着隐形太子之位不松手,现在出宫开府后又遭遇变故,怕是要钻牛角尖了。
唉,他的这位大哥貌似并不明白什么叫事缓则圆啊。
弘曣离开后不久,还不到傍晚呢,胤礽就从养心殿过来了。进到永寿宫后先是看过了弘曜,才到寝殿跟程纤月说话,笑着说:“不曾想弘曣府上这么早就传来了喜讯。”
程纤月道:“说明他们的感情好。”弘曣目前就只一个福晋,两个人又都年轻血气方刚的,早早有喜讯也很正常。柔声说:“您又要当玛法了。”
胤礽开怀笑了起来,不过笑着笑着,他突然叹了一口气。
程纤月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叹气的缘由。宫里的除了未出嫁的未娶亲的,其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