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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辟邪驱魔
“确实, 这也是不情之请。”丁伯拱手道谢:“这次多亏了八珍楼诸位在,才让少主身上的毒,找到了解毒之法。梅州此去路远, 从潍州往北,还需大半月路程。”
“贺真还未回, 你们这一路去不知道是不是安全。”取老爷子其实担心。
毕竟是青云山庄的小辈。
有贺文雪这层关系在,取老爷子始终有不放心。
老贺同刘恨水去见了八面破阵伞, 他不在, 但他的晚辈后生在这里,他于情于理都应当照应。
“照说贺真应当已经回青云山庄了, 即便有事暂时没办法折回, 也应当有书信往来。”丁伯太清楚贺真行事的周全谨慎。
贺真知晓他们一路往潍州来,即便有事暂时走不开, 也会想办法通知到他们。
而且,贺真是庄主安排照看少主的。
青云山庄的诸多弟子中,贺平与贺真两人是资质最好,而且最稳妥的两人。
贺真在, 确实往梅州去更好些。
而且,丁伯心中也有旁的考量:“烈阳草蒙孟居士帮衬, 已经有一株了;寒蝉冰露在梅州四杰手中,虽然有青云山庄这层关系在,梅州四杰应当会照顾,但始终是救命良药,老庄主, 庄主,或是大公子其中之一出面会更好。”
确实,寒蝉冰露不是凡物。
但以青云山庄的声名, 梅州四杰一定会帮忙。
但青云山庄一直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于情于理,都应当先尊礼。
江玉棠环臂:“贺凌云不是去了吗?”
江湖百晓通,消息自然是灵通的。
贺凌云去了梅州,参加梅州四杰召开的英雄大会,这些消息不难打听。
“既然贺凌云都能代替贺老庄主,霍庄主和贺淮安参加武林大会,应当也能出面求药才是。”
江玉棠是这样认为的。
丁伯捋了捋胡须,温和道:“江姑娘有所不知,同少主和二公子相比,老庄主,庄主,和大公子才是山庄的主事人。二公子这次原本就是代庄主前去的,已经算是青云山庄有所抱歉,再去求药,确实于情于理不合。”
江玉棠明白了。
两重失礼,确实不是青云山庄与贺老庄主的风格。
“老夫是想,先往梅州去,同步给山庄书信,总会交到老庄主,庄主,或是大公子手中,届时再有人能前往,或者修书一封也不算失礼。”丁伯心中有不周全的计划。
“修书回青云山庄,如果遇上路上耽误怕是也来不及。贺真之前回去这么久还未回,肯定哪里有耽搁。”王苏墨心底澄澈。
原本就担心霍庄主安全才会想到让贺真回去送书信的。
书信里说得隐晦,没戳破。
但现在都没有霍庄主和贺真二人的消息。
如果这封要去梅州四杰处求寒蝉冰露的书信再去到青云山庄,很可能会招引来贺淮安。
眼下,还不是时候……
王苏墨看向老爷子和翁老爷子,如果是求个梅州四杰的人情,又不失对等的,其实取老爷子和翁老爷子都合适。
两人都是霍灵的长辈。
取老爷子同贺老庄主是莫逆之交,贺老庄主不在,取老爷子途中遇到霍灵,就带了霍灵去梅州求药,合情合理。
再加上还有翁老爷子在,翁老爷子之前在镇湖司,梅州四杰肯定同翁老爷子打过交道。
两位老爷子出面,情面够了。
也不用知会到青云山庄。
之后等做了完全之策再说。
东家的意思,白岑瞬间会意:“是啊,这样还不会有耽误。正好贺真不在,八珍楼可以一并往潍州去。”
原本取老爷子也担心霍灵这处,王苏墨提议,取老爷子想都没想:“这样更好,不多耽误了。”
早一日拿到寒蝉冰露,霍灵这孩子也少遭一日罪。
虽然他也不知道在青云山庄内,谁还能给霍灵下毒。
但眼下这些都不是首要的。
贺文雪不在,他要替老爷照看好霍灵。
翁老爷子听出王苏墨有弦外之音,虽然不知道这一阵苏墨丫头每日同白岑一道悄悄嘀咕什么。
但镇湖司这么多年,能看出是遇到了棘手之事。
苏墨丫头和白岑都着急要去潍州,应当还有别的考虑,翁老爷子没拆台:“我也许久没去过梅州了,正好还有梅州的武林大会在。”
王苏墨目光刚看向赵通,赵通便颔首:“东家说去哪就去哪。”
江玉棠也点头:“我没意见。”
段无恒更是兴奋:“那太好了!我可以和霍灵多呆一段时间了!我去告诉他!”
段无恒已经兴高采烈跑了。
小孩子心性,周围都轻轻笑了笑。
倒是方如是这里,也看向孟回州:“你得去,我自己一个人搞不定。”
方如是脸色奇奇怪怪的。
方如是的脾气乖戾,江湖中人尽皆知。
这种要旁人帮忙的话,方如是应当是自己都不习惯。但又清楚,解毒的方法虽然有了,但自己一个人未必能解决。
需要两个人一起商量着来更稳妥。
孟回州满脑子都是昨晚白岑和王苏墨口中关于贺淮安之事,霍灵身上的毒也是贺淮安下的。
霍灵身上的解毒过程,会对白岑身上毒的诊治大有裨益。
他自然要去:“老方,一起。”
孟回州没有为难,方如是顿了顿,鲜有的脸上笑意。
*
老爷很少出远门,杨帆帮忙准备大包小包的东西。
老爷总是丢三落四,成日的心思都在商船上。
虽然到眼下也没见最后造出个什么像样的商船来,但每日雷打不动都会去人家正经的远洋商船上蹭。
老爷是真喜欢。
人家商船上的每一处,他都能如数家珍,说出个名堂来。
但这次真要临到出远门了,昨晚却在自己还没完工的小破商船上坐了一宿,反倒没去人家商船蹭了。
其实人家远洋商船晚上反倒没人。
他去送了一次披风。
寒冬腊月了,又是海边,海风寒凉,别冻出个什么病来。
他是极少见老爷喝酒的。
老爷让他陪着喝了一盅酒。
说实在的,老爷对阖府的下人和船坞的工匠都很好。
这趟忽然要出远门,老爷同他交代了一大堆。
府里的,船坞那处的,事无巨细。
起初他还在想,怕是老爷不常出门的缘故,临到出门这也担心,那也担心,所以絮絮叨叨。
但老爷说着说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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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府中存放银票箱子的钥匙给了他。
他惊讶,这,这责任太大了,他可不敢保管!
老爷“苦口婆心”,说如果他这趟出远门觉得好玩,就同这些江湖人士一起闯荡江湖不回来了,让他把这些银票取出来,分给府中的人。
哦,还有船坞那边的工匠把工钱结了。
之前承诺过人家的,一直让人家干到老,眼下是他先外出的,不能失信于人,人家一家老小的生计都在这上面。
把银子算好,给他们,多些也无妨,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然后,等这些都做完,如果他还没想去的地方,就留下来,帮着照看着商船最后的收尾工作。
钱箱的银票应该够用。
如果船造出来了,他又恰好没事,就替自己开着这小商船去周围的江河湖泊溜一圈。
之后,他就任意安排吧。
他早前还觉得老爷的交待絮絮叨叨,但忽然听到这里,杨帆心中开始后怕了。
这,这哪是老爷在絮叨。
这分明是老爷在,在交代后事……
杨帆心里发慌。
可怎么问,老爷都不说,还反过来恼他尽说些不好的!
他也无奈。
今日,老爷就要和八珍楼一道要出发了,杨帆一直送到城门口。
“回去了。”孟回州朝他摆手。
杨帆没怎么动,眉头都是皱起的,应当是想说什么,最后又咽了回去。
正好马车缓缓驶离了潍州城门口,杨帆踮起脚尖朝他挥手,隔远了,听不大清了,只瞧着模样像是在说“一路顺风”。
等临到看不见了,孟回州放下车窗的帘栊。
这江湖,他都多久没走了。
一回来,就这么个天崩开局。
低头,发现有东西在蹭自己的脚,是那三只白虎幼崽中的其中一只,孟回州最怕的就是猫!
老虎不就是很大一只的猫吗?
孟回州冷汗都要出来了:“拿走拿走,快拿走!”
段无恒嘟嘴上前:“麒麟可听话了,它一点都不凶!”
但孟回州半点都不想知道它凶不凶!
他怕的要死。
也一整辆马车都见着羽安居士因为怕一只白虎幼崽,整个人贴到了马车侧面。
赵通皱了皱眉头,认真问:“它们不是,昨天还叫威风,威胁,威力吗?”
段无恒轻叹:“东家改了,说现在八珍楼的宠物通通都要叫瑞兽的名字。这只叫麒麟,那只叫貔貅,还有那只叫应龙。”
全体:“……”
江玉棠胆颤心惊:“那,那威武和威猛呢?”
段无恒感慨:“现在也不叫威武和威猛了,现在叫建马,囚牛。”
还不如叫之前的那几个呢!
段无恒这处还没完:“还有那三头羊,还有鱼缸里东家养的鱼,现在通通有名字了!睚眦、嘲风、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赑屃、螭吻……”
全体:“……”
这是辟邪还是驱魔啊?——
作者有话说:晚安,今天到这儿了
明天梅州武林大会见,大战来了
第182章 江湖百科全书
往梅州去的一路都有不少武林人士, 各个精神抖擞,神情向往。
上一次武林大会迄今已有三十余年,武林中再没有过类似的盛会。
除却梅州四杰帖子里邀请的江湖门派, 还有不少江湖侠客是自发前往的。毕竟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这样的盛会不去开开眼界, 下一次还不知道是多少年后。
江湖一直在。
但江湖中的人换了一茬又一茬。
能有幸见过这样的盛会,也不枉行走江湖一遭。
马车上, 霍灵和段无恒都探出各自的脑袋, 兴奋不已看向马车窗外成群结队的江湖人士。
灵虚观!
是虎啸派!
这是点石门!
……
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说不出的欢喜。
当然, 还有很多说不出名字, 也找不出太多特点的武林人士,两个小脑袋都懵懵的, 这时,翁老爷子凑了过来:“这是鎏金派,他们副业是打铁花,很有名, 门中弟子都很富裕,但也是辛苦钱。师门绝技也是天女散花, 想象一下,如果你面对的是鎏金派的弟子,十余人的天女散花阵朝你破铁水,你招架得住吗?”
两个小脑袋纷纷摇头。
这也太厉害了吧!
翁老爷子笑道:“所以,武功不分高低, 只分角度和领域。”
霍灵和段无恒再次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江湖百科全书就在马车中,无所不知。
“翁老爷子,那是什么门派?人人背后都背一根大葱!”段无恒好奇。
大葱, 这下全马车中的人都好奇了。
包括翁老爷子——背大葱的,还真是闻所未闻,这些年江湖中都出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门派。
所有人好奇心都被吊起,翁老爷子却捶了捶段无恒的头,恼火道:“那是大葱吗?那是人家扶鸾派的武器,扶鸾拂尘!”
段无恒:(⊙o⊙)…
所有人:-_-||
霍灵在一旁乐得不行。
段无恒虽然认错,也被翁老爷子捶了一遭,但也不恼,还在同翁老爷子和霍灵一道趴在窗口看。
看着眼前场景,马车中的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想起了自己当初初到江湖的经历,仿佛也是这样,看什么都是新鲜的,看什么也都惊奇。
怕认错,但又好奇……
每个人都嘴角微微扬了扬。
逝者如斯,光阴如梭。
“那是什么门派?”段无恒和霍灵还在继续。
那是?翁老爷子自己都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他好像都没见过……
黑色的衣裳,清一色背上背着如同剪刀一样的武器,但又不像剪刀,更像是,翁老爷子目光微凌,另一种形态的鬼头棒?
十日门不是一直在南边,从不涉足中原武林?
这不是十日门。
是其他门派……
翁老爷子说不上,但心头依稀开始渐渐有不怎么好的预感。
翁老爷子上前。
“老爷子,别挤呀……”霍灵惯来口无遮拦。
段无恒虽然也诧异,但是没开口。
翁老爷子目光陆续扫过周围,离梅州越来越近了,都是来梅州赴武林大会的。
翁老爷子目光如炬。
这两年,江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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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了这么多新的,规模又大的江湖门派,镇湖司没有管控,也没有察觉异样吗?
翁老爷子微楞。
“玉棠。”翁老爷子唤了一声,然后让出位置来,段无恒和霍灵赶紧上前,继续好奇得打量着马车外。
马车外的人大约也有认出收在大木箱子里的是八珍楼,遂也有和善和外向的人同他们热忱招呼。
诚然,这八珍楼马车外,还有猪,羊之类的,大约,都是路上带着的菜吧!
八珍楼果然与众不同!
哇,段无恒和霍灵眼中欣喜。
这种感觉,萍水相逢,但一个眼神,一个颔首,一个笑容里,都是江湖。
段无恒和霍灵忽然对这次即将到来的武林大会充满了期待!
这还只是在旅途中短短的一程,不知道届时的武林大会会有多热闹,多精彩!
那么多门派和江湖侠客到场,一定盛大又隆重!
这种武林盛会,真不知道下次再遇上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段无恒和霍灵看不够似的。
“怎么了,老爷子?”江玉棠上前。
翁老爷子之前并不关心,眼下却问起:“这次梅州四杰召开武林大会的由头是什么?”
江玉棠是江湖百晓通,她肯定知晓。
她确实知晓,但八珍楼的人大多佛系,对武林大会其实都不怎么关心,这趟来梅州也是为了给霍灵求药,所以江玉棠也没有特意提起过。
翁老爷子问起,江玉棠道:“前不久西边灾害,朝廷发的救济粮被途中层层倾吞,其中涉及到不少江湖门派的踪迹,镇湖司给了明示暗示,梅州四杰牵头召开了武林大会。就议两件事,第一,救济到粮牵涉的门派,怎么给交待;其二,这些乱象是因为群龙无首造成,所以要选出一个武林盟主主持大局,避免这类事情蔓延……”
江玉棠说完,翁老爷子便不做声了。
镇湖司什么时候除了收税,和管控江湖门派不要在一定时间内激增,以免引起不安因素之外,还做这种事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镇湖司做不到置身事外,那江湖中所有门派都会成为镇湖司手中的一把刀。
镇湖司也会成为旁人手中的一把刀。
这有背当初镇湖司建立的初衷……
镇湖司的人不会不清楚。
一旦镇湖司的位置坐不端正,这就是乱的开始。
江湖中这么多门派,这么多武林人士,一旦开始乱,就等同于将这些不安定的因素尽数放在朝廷面前。
天子即位,最怕不安定。
有人偏生要将这种不安定推到跟前。
翁老爷子坐回原处,沉默不语。越临近梅州,反而却牵涉出越多事端。
梅州这趟水,怕是比想象中深……
*
另一辆马车中,王苏墨,白岑,方如是,赵通和孟回州在一处。
王苏墨驾车,其余人在马车内。
白岑被点了穴,方如是和孟回州一道,同之前查看霍灵的毒性一样。
一人看的是眼睑,一人把脉。
这一路从潍州往梅州来,大半月的脚程上,方如是和孟回州近乎全部的精力都在白岑这里。
尤其是在孟回州知晓白岑这身毒的真正由来之后,反而敢往之前不敢想的方向去判断,连旭是活了很久的人。
连旭看过的医书,遇到的人,比他和方如是加一起还要多。
连旭为了一劳永逸下的毒,怎么可能轻易能解。
第无数次,赵通分别拍醒方如是和孟回州,两人继续从噩梦般的幻象里抽身,但仍都精神恍惚,靠在马车上疲惫喘着气和呼吸。
王苏墨没有武功,白岑又是病人,只能在孟老爷子和方如是之外,再叫一个人帮忙。
赵通是最合适的。
“怎么样?”
方如是和孟回州稍微喘息后,赵通问起。
方如是摇头:“没什么进展。”
有一些,但不多,没必要说,方如是陷入思绪。
孟回州也目光黯然。
知晓得越多,越觉得唯一能胜过连旭的,便是白岑这里。
但连旭下的毒,经久潆绕在白岑的经脉中,靠白岑自己的内力滋养,他的九重真气压制了白岑自己体内的内力,就等同于断了这些毒素的养分。
一旦他的九重真气撤走,这些毒素就会以白岑的内力为养分,疯狂滋生。
但如果他的九重真气不撤走,白岑没有内力使出银龙玉带。
这是个死循环!
孟回州无可奈何。
在祖师面前,连旭或许不是天才,但漫长的岁月,让连旭变成了一个贪婪吸收武学和医学的疯子,半个天才,而且是疯的……
白岑身上的毒该怎么解?
如果祖师在会怎么做?
孟回州满头大汗。
这一日的尝试再次结束,方如是和孟回州都需要一整日的时间来休息,不能再试。
赵通解开白岑身上的穴道。
白岑缓缓睁眼。
虽然每次睁眼,目光中都会有一丝期待,但到底是有心里准备,所以习惯性看向老赵,见老赵没说话。
白岑心里算不上失望,只是微微沉了沉。
方如是也好,师伯也好,还有王苏墨和老赵陪着他,他没什么好失望的。
赵通拍了拍他肩膀,然后出去驾车换了东家。
王苏墨缓缓停下,王苏墨撩起帘栊入内,目光落在他身上。
白岑微笑:“我今日感觉好多了。”
王苏墨知道他在说谎,宽慰她。
王苏墨在他身旁坐下,白岑轻叹一声,骗王苏墨是行不通的。
明明,他就有些丧气。
“也不算太丧气。”他如实道。
王苏墨看他。
白岑笑道:“我就是在想,这世上会银龙玉带的只有我一个,如果我还是这幅模样……”
王苏墨打断,温声道:“小白,你不需要拯救全世界。”
白岑眸间微滞。
王苏墨轻声:“不要把担子都压在自己身上。”
白岑眸间渐渐暖意。
王苏墨继续道:“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白岑嘴角微扬。
正好马车缓缓停了下来,赵通道:“前面停车了。”
应当是中途歇脚。
王苏墨和白岑一道下了马车透气,马车后面跟着那些花花草草的插槽,其中一个插槽中有两株用油纸和草帘做成纸窗呵护的菠菱菜,在严冬里顽强的活着。
两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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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一笑,是王苏墨给他种的冬日里的菠菱菜。
两人都想到很早之前,去青云山庄的商船上,王苏墨给他做的菠菱菜鸡蛋饼……
白岑还记得,他那时两天没吃东西。
那一口菠菱菜鸡蛋饼下肚的时候,那种幸福感。
然后,他就一直跟到了现在。
白岑莞尔。
他要守护好他的菠菱菜,在八珍楼的这个小角落里……
“它们能活下来的,冬天又不长,马上就开春了。”王苏墨的话总能让人如沐春风。
白岑看向她,温声道:“苏墨,告诉老爷子实情吧……”——
作者有话说:一更
第183章 武林大会
短暂休整后, 三辆马车车队继续往梅州驶去。
早前两辆马车有些打击,从潍州离开的时候,孟回州多加了一辆马车, 所以还算宽敞。
重新出发,王苏墨和老爷子共驾一辆马车。
车轮滚滚, 王苏墨想起之前白岑说的话,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口。
大半月时间过去, 越发靠近三九严寒。
潍州近海, 始终温暖。
梅州在潍州以北,又是内陆, 霍灵早早披上了大氅。
孟回州非要把府中那件白狐狸毛披风送给王苏墨, 盛情难却,王苏墨没打算收, 白岑在一旁嘟囔,你没见我师伯把家底都清空了,他心慌,你不收, 他也送给其他人。
就这样,王苏墨收下。
当是给白岑收下的。
没想到越往北走, 冷得越快。
用翁老爷子的话说,今年怕是个寒冬。
王苏墨不由裹紧狐狸毛披风(这是错误的示范,特定情形剧情,请大家爱护动物,减少伤害, 括号内提示不会造成计费增加),呵气成雾。
雾气里,王苏墨伸手, 拽出颈间带着的降魔杵项链看了看。
左手慈悲掌,右手降魔杵。
老爷子放在她这里的这把钥匙,究竟是打开什么的,真正的降魔杵在何处?
可惜梅州同昆仑是两个方向,也同天池南辕北辙。
过去一两百年,这把钥匙不知道找到过几次真正的降魔杵。
这是江湖中最锋利的兵器,无坚不摧,所以吃鱼老前辈当年交给老爷子的时候,嘱托他务必给到一个信得过,且心怀善念之人。
然后老爷子给了耿洪波。
耿洪波挨了两千多刀,救了一镇两千多百姓的性命。
耿洪波早前是佛门中人,慈悲为怀。
耿洪波都没开启的降魔杵,究竟在何处?
左手慈悲掌,右手降魔杵……
这两句是不是藏了什么奥秘,不然吃鱼老前辈为什么单独叮嘱了老爷子这两句?
王苏墨思绪发散着。
“丫头,小师叔是不是还活着?”老爷子忽然开口。
王苏墨微怔,回过神来。
老爷子沉声道:“他是不是还活着,你也知道他是谁?”
老爷子忽然这么问,王苏墨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其实白岑提过之后,她原本也是准备告诉老爷子的,只是不知道要不要在霍灵的毒解开之后,她怕老爷子会一声不吭,独自去青云山庄。
虽然当今武林,能在老爷子全力使出穿云断山手时,能硬抗的下的一共都没有几人,但贺淮安,或者说,连旭不一样。
她和白岑都知道。
但不告诉老爷子,若有一天照面,老爷子还是会有危险。
甚至,不明不白。
老爷子不傻,早前是因为小师叔横死在他面前。
又是他在暴雨夜里亲手埋葬的。
那时老爷子离开昆仑,唯一的寄托,就是背上的小师叔。
那时候的老爷子不会去想,更不会去怀疑。
但上次同王苏墨和白岑一处,王苏墨一而再,再二三得委婉提醒,他才不得不重新审视记忆里的人,每一个人……
活着的,和已经过世的。
“丫头,你不是问过老贺,还有锦娘的事?”取老爷子目光里带着空洞:“我那时没告诉你……”
王苏墨微讶。
取老爷子攥紧缰绳,低声道:“那一年离开昆仑,我在路上同锦娘和贺文雪遇上……”
“我那时经常给贺文雪写信,锦娘每次都闹腾着,抢着信在我们几个的屋中读,也就是如此阴差阳错,她记住了贺文雪这个名字。锦娘从昆仑逃出来后,机缘巧合遇上了贺文雪,她说我有危险,贺文雪想都没想,便和她一道上路来昆仑寻我。”
“但当他们到昆仑时,我已经安葬了小师叔,也离开了昆仑山,和他们在途中遇见。我那时一身狼狈,不修边幅,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她和贺文雪都吓了一跳。”
“他们领我换了衣裳,剃了胡须,当初同贺文雪分开,我意气风发,信誓旦旦告诉他,等我从昆仑下山,一定打得过他,贺文雪那么好一个人,见到我那幅模样,什么都没问,担心我出事,便一直同我一起。那时候我们三人同行,那段日子,是后来最开心的日子。”
“我们一起,贺文雪领出了长生君子剑的最后一式,我也在钓鱼功法上,领悟了穿云断山手。那是一段,最洒脱,也最快乐,三人同行的日子。”
“只是后来,我看出来贺文雪喜欢锦娘,我也知道,我同他比,不对,光是站在他面前,我都自惭形秽。锦娘同他一路,一定知道贺文雪是如何好的一个人。”
“连我都觉得他那么好,风光霁月,翩若谪仙,锦娘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尤其是在夜里,升着火堆,他们两人在一处说话的时候,永远不吵不闹,温和隽永,好似一对璧人。而我坐在一旁,实在有些尴尬。就假装入睡,其实一直听着,越发想,锦娘那么好一个姑娘,和我好兄弟在一起,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但其实,我高兴不起来……”
“回想之前种种,我好像一直在弄砸所有的事,神天宗,昆仑派,没有一件善终。那天路过一个镇子,镇子里在演皮影戏,我记得了那句话,天命不祥之人。那时我想,我大约就是那样一个人……”
“我从小无父无母,吃百家饭长大,四处捣乱,又妄想着行走江湖,但做的都是小喽喽的事,直到遇见贺文雪。他明明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但他没介怀,而是同我一道饮酒,给我建议怎么做?他是我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好的兄弟。”
“但后来吃鱼,胖子,小师叔,一个接一个遭遇不测,我想,我不应该再留下来和他们一处,给他们带去麻烦。我也不想,看着他们两人在一处,但我明明知晓他们两人应该在一处。”
“某一天晚上,我同她起了争执。后来晨间我悄悄走了,没同他们任何一个说起。锦娘同贺文雪一起,我也没有遗憾了。那时候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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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贼伟大,但偶然也会想起昆仑山时总和我抢书信,又和我一起在风中阁看书的傅锦……”
“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同她起了争执。”
“傅锦是个很聪明的人,她之前听我说起小师叔的事,知道我那时没从昆仑山上发生的事中走出来,一直没同我说起。同行数月,她选了一个她觉得合适的时间。她告诉我,当时她去风中阁六层,是因为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人影。”
“她吓了一跳,想去找值守的师兄弟,但奇怪的是,但是好像所有人都被支开了,风中阁内没有任何人。她想起那天确实是风中阁一月一次的宵禁。
“宵禁,就是不允许任何弟子出入。”
“她其实是昨日去的,但是偷偷藏在风中阁里。她那时看一本书看得正起劲,不想停下来,宵禁次日也不会对弟子开放,当时傅锦就在动心思。一旁的宋瑾悄悄告诉她,他有一个秘密地方,睡在那里不会被人发现,夜里也不会被清走。”
“傅锦说,风中阁有值守的弟子,他们会知道他没出来的。宋瑾就说,你就进进出出好几趟,一日之内那么多人,你就又进进出出好几次,没人记得你究竟还在不在,宋瑾之前就这么干过,所以给她支的招。阴差阳错,那天晚上她睡在风中阁。”
“半夜听到动静吓一跳,就偷偷看了看,然后看到一道背影往六层去。”如果不是熟悉的人,她这么谨慎又胆小,一定不会跟上去;但偏偏这道身影很熟悉,熟悉到,她一眼认出是小师叔……”
王苏墨伸手惊讶捂住嘴角:“锦娘看到了……”
明明都是过去的事了,王苏墨眼下都觉得胆颤心惊。
原来锦娘是因为这样……
取老爷子继续:“我们平时接触的小师叔不会做这样的事,所以她惊讶。而说不通的是,六层是大弟子都可以去的地方,小师叔没必要在夜深人静,整个风中阁宵禁那天偷偷去!事出反常,一定哪里不对。而且,花这么大周折偷偷潜入,小师叔不是去六层的,而是顶层……”
“这个念头让傅锦一个冷颤从脚底到脑门,但她还是跟去了。因为我同小师叔交好,她想知道小师叔在做什么……”
“直到她看到小师叔上了顶层,傅锦赶紧躲起来,但是还是碰到了东西出了动静,傅锦意识到危险,然后当即逃走。”
“人在慌乱的时候,会有可怕的直觉,她想起了胖子,想起了胖子那时去找小师叔拿东西,说在后山看见了鬼,之后不久就大病一场。她有直觉,但不敢确定。”
“很快,风中阁传来消息,说有人在宵禁那天去了六层,她心惊担颤,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但如果被发现,长老的责罚是其一,她想到了胖子。”
“执法弟子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她被揪了出来,但执法弟子带她去见萧然长老时,长老没到,小师叔到了。若是放在从前,她一定觉得小师叔是关心她,第一时间出现。但那时,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可能会有危险。然后在小师叔面前说了谎,就说偷偷藏在风中阁看书,睡迷糊了,打翻了东西……”
“后来在萧然长老面前也是这么说的。私自留在风中阁没那么大错处,但那一日是宵禁,再加上,还不确定她是不是去了除六层外的其他地方。她被暂时羁押在思己崖。”
“她脑子很清楚,如果被小师叔发现了是她,一定会斩草除根。她演得再像,小师叔应该也会像除掉胖子一样除掉她。”
“正好那时宋瑾去看她,她攥紧宋瑾,她说要下山逃命。她想告诉宋瑾实情,但宋瑾人间清醒,宋瑾说不要告诉他,这样他不知道任何事情,就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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