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面背面的名字都被他每日用银针戳上个百来次才能开始当天的工作。
所以王苏墨对“羽安居士孟回州”这个名字简直印象深刻。
就像每日去药房见方如是之前,固定的打卡环节一样。
她刚才听到白岑口中蹦出这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武林很小,她知道!
她没想过这么小!!
所以才有刚才那一幕……
而白岑的一头雾水,又因为他聪明,方寸之间,王苏墨的几句话和方如是刚才的表情就能猜出一二了……
有点糟糕,大师伯同方如是可能不是太友好……
方如是恼意看向王苏墨:“少激我!”
激将法在他这里已经不好使了。
白岑:“……”
方如是上前,白岑被他眼中的煞气吓一跳,赶紧拢紧衣服,整个人后退一些。
方如是沉声道:“他给你医治过?”
白岑不敢说谎,点头。
方如是继续问:“他之前也像我刚才那样?”
白岑想了想,还是如实点头。
方如是要吃人的目光忽然缓和下来,嘴角轻笑:“他也不过如此……”
王苏墨∓白岑:(⊙o⊙)…
这画风怎么忽然就转了?
方如是继续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暂时压制住你体内毒性的?”
白岑微讶:“您看出来了?”
方如是轻哼:“他那点本事,顶多比外面那些连门道都摸不到的庸医好一些,三脚猫功夫,能让你现在还活蹦乱跳就已经不错了,所以我好奇他怎么做的?”
白岑半信半疑,但确实,师伯是用九重真气压制他体内的毒……
大抵是因为王苏墨的缘故,白岑也对方如是信任,便如实道:“师伯将他身上的九重真气渡给了我,所以我才能用九重真气压制住体内的剧毒。”
方如是眉峰微挑:“难怪,中了这种毒,还能生龙活虎,孟回州对你还真好。”
一时间,白岑都不知道师伯和方如是之间是怎么样的爱恨纠缠。
但听起来,应该不是纯恨。
果然,方如是两袖一甩,背手在身后,一脸不耻:“我就说当年,他的医术怎么能比过我,原来他会九重真气!那年同我比试医术,他根本不可能破解那个毒药,他是用九重真气将毒逼了出来。我扎了这么多年小人,总算让我知晓了!”
王苏墨:→_→
这种事就不要自己说出来了……
白岑:←_←
哦豁!这确实心胸有点不宽阔啊。
方如是忽然回头看他,眼神中的坚毅和果决将白岑和王苏墨都吓一跳。
方如是一字一句道:“好得很!他治不好的毒,我来治!”
王苏墨:???
白岑:!!!
方如是的脑回路是怎么将他自己给绕回来的?!
但方如是的下一句,让王苏墨和白岑面色都阴沉下来。
“你的毒,普通大夫治不好,是他们连门道都摸不到。我和你师伯能摸到门道,但这背后的门道邪门得很。”
王苏墨和白岑都不明所以,两人面面相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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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向方如是,王苏墨问道:“怎么说?”
方如是没有隐瞒:“大夫医治病人,就要查看病人的脉络,他的脉络只能摸到比普通人微弱,查看眼睛,普通大夫看不出究竟,能看到门道的大夫会看到这种毒为了让人医治不好,会通过病患身上的某些特征给大夫下幻术。”
下幻术?
王苏墨和白岑都诧异。
这种说法第一次听到。
方如是继续:“譬如我刚才看他的眼睛,我要看他眼中的血丝,脉络,透光,但这些应该在大夫眼中是线索的东西,组合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迷宫,我只看了几眼,就在迷宫中迷失了方向,开始是找不到出口,然后慢慢惊慌,然后被拿着镰刀的怪人在身后追赶,但脚下被迷宫里的蔓藤绊住,你要是再晚叫醒我一刻,我就会被镰刀砍伤倒地,我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但这就是利用病患的病理特征让大夫致幻。”
王苏墨和白岑倒吸一口凉气。
方如是反倒平静:“所以,普通大夫治不好你,因为门道都看不明白;能看明白门道的大夫,定力稍微浅些,也没什么功夫傍身的,搞不好会走火入魔。孟回州是不是也试了很多次,都无果,然后越发凶险,最后才不得不用九重真气直接压制你体内的毒性?”
方如是说得非常具体,仿佛历历在目,都是之前发生在师伯身上的。
白岑点头:“不错,方神医您说得都对。”
王苏墨也反应过来:“所以,你刚才才让我赶紧把他拍醒?”
白岑颔首:“对,有一次师伯就是这样走火入魔,险些出事,后来,他就嘱咐我,如果见到他入定,然后惊慌,一定要及时将他拍醒。”
原来如此,王苏墨也心有余悸。
羽安居士竟然也医术高明,这让人意外;但羽安居士在归隐前也曾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高手。所以羽安居士可以靠强大的内力自救,但是方如是医术高超,内力和功力却都不如羽安居士,所以还不到羽安居士的程度。
“羽安居士试了那么次,最后都放弃了,只能将身上的九重真气渡给白岑,应该是试了所有的方法,都没有看到希望所以不得已而为之。”王苏墨继续激将,“就算你自诩医术比羽安居士高明,但治病不是比谁心气高……”
白岑:“……”
白岑心中轻叹,东家惯用的手段再次上线。
果然,方如是买账:“医学上的疑难杂症是因为遇到的病患少,所以没有更多的经验可以参考和复刻,你身上的毒孟回州应该也查遍了所有的医书,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医治的方子,所以他放弃了。”
王苏墨继续:“你查到了?”
王苏墨凑近:“你都能查到,孟回州这么在意他的师侄,不可能比你翻查的医术典籍少。”
果真,方如是轻哼:“怎么!就许他有九重真气作弊,不许我有旁的运气作弊?”
王苏墨和白岑再次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方如是——这是真有戏!
白岑的心砰砰跳着。
王苏墨也认真看向方如是:“什么运气可以作弊?”
王苏墨说完,方如是看了她一眼,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撩起车窗的帘栊,王苏墨和白岑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马车外。
好家伙!
远处,霍灵正披着厚厚的披风,照顾他起居的侍女正给他递雪梨汤。
王苏墨和白岑都不明所以,这不是白岑吗?
两人再次回头看向方如是,一脸懵。
方如是沉声道:“我方才不是说了吗?医学上的疑难杂症是因为遇到的病患少,所以没有更多的经验可以参考和复刻,医书上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以医治的方子可以借鉴和检验?”
方如是的这一句王苏墨和白岑都能听得明白,但也听得云里雾里。
方如是轻嗤:“算你命不该绝,也算霍灵那小子运气。”
王苏墨忽然反应过来,惊讶道:“所以,你是说,白岑中的毒和霍灵是一样的?”
白岑也回过神来,整个人惊讶看向远处的霍灵,然后回头看向方如是!
方如是沉声道:“不一样,但同源,是一个人的手笔。既然是一个人的手笔,就能相互验证,比死马当活马医好多了。”
王苏墨:“……”
白岑:“……”
方如是继续:“但这件事一定要保密。”
方如是警告般看向他和王苏墨:“能下这种毒的人,就不是什么善茬,我不想为了治你们两人的病,自己死得凄凄凉凉——因为,你们两个身上的毒,都只有关系亲近的人才能下,而且要时间够久。所以,下毒的人就在你们身边,你说要不要保密?”
王苏墨和白岑大骇!——
作者有话说:这章也有周末红包!明天中午12点一起发
周末玩去啦,明天恢复爆更
明天见![抱拳]
第134章 怀疑的种子
王苏墨看向白岑, 低声道:“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你师父的关门弟子,师父偏爱, 传授了你师门秘籍与功法。你因此遭受师兄嫉恨,他给你下的毒?”
白岑点头。
王苏墨和白岑对视一眼, 然后一起看向方如是——方如是没说错,是身边亲近的人, 而且花了很长时间一点点下的毒。
王苏墨和白岑对方如是的话没有怀疑了。
只是, 白岑皱眉:“我这处也就罢了,霍灵怎么会?”
的确, 说到这里, 王苏墨也陷入了思绪:“霍灵从小在青云山庄长大,有贺老庄主和霍庄主护着, 就算从出生起就体弱多病,但是也不应该有人从旁下毒?青云山庄内有谁做的到?能做得到的人,有谁会做?”
王苏墨提出了一个近乎灵魂拷问的问题,青云山庄内, 能做到的人,有谁会做?
白岑和方如是都没出声了。
王苏墨继续思索。
贺老庄主?霍庄主?贺凌云?贺淮安?丁伯?
王苏墨心中仿佛陷入寒潭冰窖, 因为面对的是一个猜不到的人而觉得后怕。
贺老庄主的人品,一定不会,而且这次霍灵受伤生病还是贺老庄主渡的内力护下的霍灵,贺老庄主不会;
霍灵是霍庄主的儿子,谁都有杀霍灵的可能, 霍庄主没有;
贺凌云是同霍灵有冲突,因为霍灵总骂贺凌云是野孩子,所以贺凌云总是冲动, 贺凌云的品性不会,而且,既然都下毒这种隐秘的方式,怎么会这么冲动直接去揍霍灵,让贺老庄主和霍庄主难做,说不通;
那就还剩贺淮安和丁伯。
贺淮安没有功夫在身上,而且一直只在协助霍庄主管理青云山庄内外上的事务,尤其是经营上的事,如果非要说青云山庄这一辈的三个人,霍灵,贺凌云和贺淮安中,反倒只有贺淮安才是最保靠的人,霍庄主和贺老庄主手中不少事也只能交给贺淮安去处理,贺凌云和霍灵连自己的顾不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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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贺淮安……
但是,王苏墨总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
就在贺淮安身上。
王苏墨绞尽脑汁思考哪里有漏洞的时候,白岑忽然来了声:“可以穿衣服了吗?好冷。”
王苏墨和方如是都才想起来,白岑这个时候还在敞怀。
这都快中秋了!
估计冷都要冷死了!
刚才她是想让方如是给白岑看,白岑还以为她像上次一样看他有没有穿……
忽然间,王苏墨整个人愣住。
贺淮安?
青云山庄最靠谱的贺淮安,连武学都没有入门,偏偏青云山庄又是武林大派,出入重要场合与江湖各个门派掌门平起平坐的人,但连长生君子剑的精髓都不会,出入各处,都有几个亲近的青云山庄弟子跟随……
其一、贺淮安近乎不会武功。
王苏墨皱眉。
一个江湖门派的兴旺与否,除了看当下,还要看未来。未来就是下一任青云山庄的庄主人选,但贺淮安因为没有武功,是其中最不显眼的一个。也因为不显眼,所以人人都觉得大公子矜矜业业,没有野心。
也因为不显眼,所以很多事情贺淮安都被排除在外。
也因为不显眼,他甚至都不在意霍灵说他和贺凌云是两个野孩子。贺凌云气得不行,贺淮安却好像没听到一般……
其二、贺淮安不显眼。
不显眼的意思是,无论他做什么,旁人都觉得不大会是他。就像她刚才在做排除法的时候,贺老庄主,霍庄主和贺凌云都有具体的理由,但到他这里,好像不需要理由,就觉得不应该……
王苏墨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苏墨思绪再去到了迷魂镇的时候——能布置迷魂镇,还有这么多粮食交易的人,一定已经是个德高望重,并且在武林中拥有很高权力和话语权的人。
这样的人,未必一定是武功很高的人。
贺淮安在青云山庄就有这样的身份和地位。
王苏墨越想越骇然。
还有,用迷魂镇里的那些怪人试验洗髓……
洗髓失败的人,会丧失理智,变成红色怪人;但最后第二批人洗髓成功了;那是十年前。
十年前?
—— 十年前,大哥带着我寻到青云山庄,找到了伯祖父。
十年前,贺淮安和贺凌云刚好出现在青云山庄。
虽然觉得有够匪夷所思,但某种意义上说,所有人的条件都能对上。
而且,贺平这次提过,贺淮安是知晓迷魂镇发生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就来了这里,然后亲自督办。
虽然青云山庄中内外的琐事,贺淮安确实帮霍庄主分担了很多,但是赈灾粮的事,之前贺平说起过霍庄主很重视,所以才让他带了师兄弟在沿途查看。
原本来的人应当是霍庄主的,贺淮安先一步来了……
王苏墨心中的迟疑越来越多。
而且,贺淮安确实是一个周全到让人猜不透的人。
他的城府全然不像年纪相仿的贺凌云,甚至比油嘴滑舌的白岑,少言沉稳的赵大哥还要更周全些……
所以说人不能埋下怀疑的种子。
一旦埋下,这枚怀疑的种子就会慢慢在心里生根发芽……
但唯一说不通的是年龄。
赵大哥提过洗髓的确会让一个的相貌,身高甚至性格都发生改变,变成贺淮安这样不是没有可能。
但年龄呢?
贺淮安刚刚及冠不久,相貌上就能看出来。
人的相貌可以改变,但是年龄呢?
要布局迷魂镇,甚至再早之前昆仑扳指相关的事,甚至都不是十年,二十年,贺淮安的年轻能看起来年轻十岁二十岁,但几十岁怎么可能?
而且,如果贺淮安就是白岑的师兄,不可能认不出白岑来……
王苏墨觉得刚摸到一点门道,却又忽然走进死胡同似的。
但这件事事关贺淮安,贺淮安的身份又特殊,还同贺老爷子相关,在没有确凿,或者明显的蛛丝马迹前,她没办法同其他任何商量此事,否则就是污蔑和诋毁一个人。
甚至她自己拿不定的东西,会毁掉另一个人。
王苏墨摇头,这条路走不通,除非有旁的……
也正好方如是那头放下帘栊,回到正题上来:“我之前说的要保守秘密,你记得了?”
白岑二话不说点头。
记得了,一定记得……
方如是这才点头,王苏墨还在出神,白岑反应过来:“那霍灵呢?感觉那家伙口无遮拦的,告诉他,他信不信是一回事;就算他肯配合,也说不定张口就露馅儿……”
白岑的担心不无道理。
霍灵年纪小,而且脾气古怪,不是受控的。
方如是沉声道:“不告诉他实情。”
白岑惊讶看他。
方如是继续道:“让他继续蒙在鼓里,反正我答应的是贺老庄主,怎么治是我的事,只是这背后的蹊跷,天知地知,你们两知,我知,暂时不会再告诉第三个人。”
白岑环臂点头:“我明白了,霍灵那处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不让他和他身边可能跟着的人察觉就是了。”
方如是就是这个意思。
白岑伸手系衣裳:“我没问题,反正别人也不知晓我是谁,霍灵眼中我是无名氏,贺老庄主,霍叔叔和丁伯只知道我叫白岑,但在师兄眼中,我是另一个名字。”
王苏墨正好斜眸看他:“这么多马甲?”
白岑轻叹:“我年幼就拜师学艺去了,名字是师傅起得,而且这么多年,我相貌都变了;师兄还不像贺老爷子和翁老爷子,见过我爹,我是因为同我爹长得像,他们能认出来,但我师兄没过我爹。现在就算我站在他面前,只要我不强行动用内力,他也未必认得出我来。”
王苏墨惊讶,她刚才才想过这一条,原来觉得毫无可能得一条,仿佛忽然间峰回路转。
贺淮安是有可能认不出白岑的……
王苏墨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觉得的死胡同,真的峰回路转了。
这种感觉足够让人震惊。
一面,白岑感慨:“还有一个问题,几日后,等到桥镇了,两路人马就要分道扬镳,只有几日时间,够吗?”
师伯治了他这么久,方如是就算医术再高明,刚才也拿这个毒一筹莫展,不可能几日内就破解。
但霍灵确实要离开了。
方如是反倒没那么在意:“我负责治病,不负责这里,这些是你们的事。”
白岑:???
白岑:!!!
然后白岑忽然反应过来,神医大都有怪癖,只能专注自己的事,如果让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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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也专注其他是,恐怕方如是就不能全神贯注做旁的。
白岑闹心,难不成还要绑了霍灵走?
那不是打草惊蛇吗?
这个法子不可行。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王苏墨忽然开口:“交给我,我来想办法,但是,方如是你得配合我。”
方如是:“……”
方如是头大,每次听她说这句话就意味着还有头铁的事发生。
王苏墨凑近:“你就不想多解开一种绝世毒药?”
医治疑难杂症就是方如是的七寸。
别的东西诱惑不了方如是,但是这个可以……
方如是不满:“别把我拉下水,我还想多活几年,杀人放火的事你们两人自己做。有要我配合的,提前同我说一声就是。”
“好。”王苏墨答应得爽快。
爽快得白岑都有些恍惚了,但方如是确实叮嘱了他一声:“从明日开始,你得寻个由头,让我单独同你,或者这丫头在一处,也没有旁的时候,我需要每日至少半个时辰。”
啊?
白岑觉得这是个难题。
但王苏墨话不多:“好。”
方如是满意放下帘栊出去了,反正他要说的都说完了,他刚才才见了白岑身上的毒,他有很多东西要开始研究;至于其他的,是他们的事。
方如是一走,白岑疑惑看向王苏墨:“会不会穿帮?”
王苏墨摇头:“不知道。”
“可你都答应方如是了?”白岑惊讶。
王苏墨‘特意’:“反正消息走露,对方也不会杀我;我又没中毒,也不需要截图,同我有什么关系?”
白岑:???
王苏墨抿唇:“所以,你自己想办法~”
“喂!”眼见王苏墨也下了马车,白岑干着急,他想啥办法啊!
王苏墨背后笑了笑,她自然是逗白岑的,而且,她也有很多想从霍灵这里打听的。
她也需要时间,多同霍灵呆在一处。
下了马车,王苏墨听见霍灵和段无恒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在斗嘴。
一人大喊:“野孩子!”
另一人回击:“病秧子!”
“野孩子!”
“病秧子!”
王苏墨眼前一亮,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来得好哇~——
作者有话说:王姑娘的脑子,是因为吃多了鲫鱼,,,
第135章 走马灯
“野孩子!”
“病秧子!!”
段无恒和霍灵都愤恨看向对方, 还都恨不得和对方打上一架才好。
但霍灵是真不能上去打。
因为他身子不好,就算他想打也打不过;
而段无恒虽是三脚猫功夫,就轻功好些, 旁的底子不太行,可要打霍灵那个病秧子是绰绰有余了。
只是传出去, 他一个好好的草上飘竟欺负一个青云山庄的病秧子,打赢了也丢人!
就这样, 尽管两个人都特别想揍对方;但就是打不起来, 只能这样一直打着无谓的嘴仗!
两个幼稚鬼!
王苏墨正想上前,忽然听到前方有一阵马蹄声在八珍楼前勒绳停下。
“请问这可是八珍楼?”马背上的人礼貌问了一句。
来人王苏墨不认识, 早前也没见过。
对方一幅行脚模样, 像是镖局跑生意的。
镖局的生意是押镖,有时也会接送东西的活儿。有些东西即便不贵重, 但也需要尽快送到,或者保证送到。
驿站的东西送得慢,有时还容易丢。
不缺钱的客人会直接请镖局的人直接送,使命必达, 一定不会丢。
所以一身押镖打扮的,尤其是独自一人的镖师, 很有可能不是押镖的,而是送东西的。
王苏墨之前就遇到过,所以并不意外。
“这里就是。”段无恒吵架之余还腾出了一张嘴。
八珍楼里,话最多的段无恒排第一,白岑排第二。这类应答的事, 以前都是白岑做,段无恒来得时间短,而且年纪小, 精力旺盛,觉得什么都新鲜,什么事儿都是抢着做。
看见有人来,当即理这头去了。
霍灵就这么被丢下,一脸懵,想追上去,但不符合自己的身份。
但是有些懊恼。
王苏墨尽收眼底。
现在想起来,霍灵同段无恒年纪差不多,半大不小,听起来更像是小孩子逗气的话。
贺凌云怎么会这么当真?
王苏墨之前倒是忽略了这一条。
贺凌云也不是别别扭扭的人,霍灵这种性子,他想让着一下也就过了。
王苏墨莫名再次想起了贺淮安。
是不是,贺淮安并不太想贺凌云和霍灵的关系走得近?
尽管这个念头只是猜测,但因为之前怀疑的种子已经埋下,所以好像霍灵同贺凌云之间的无法相处,霍灵中毒,贺凌云被贺老爷子呵斥都顺利成章……
王苏墨出神的时候,马背上的镖师听到段无恒的这声“这里就是”,当即大喜,他见这马车拉着二层小楼升了起来,灯火通明,猜想着是不是八珍楼,结果真的是!
镖师眼中欣喜,从马背上跃身下来,“我乃署众镖局镖师,请问王姑娘在吗?”
指名道姓,是来找东家的。
段无恒回头看向王苏墨。
王苏墨回过神来:“我是。”
对方仔细看了看她,年纪,身高,相貌之类的都差不多对得上。
对方牵马上前,然后拱手:“见过王姑娘。”
“大侠怎么称呼?”王苏墨上前。
行走江湖,与人尊重便是与几尊重,东家一直是这样的,无论对方是押镖的镖师还是上次青云山庄的贺平,东家都是唤的大侠。
段无恒赶紧拿小本本记下。
行走江湖,尊称先行。
以后他也是。
等小本本上记完,段无恒这才满意笑了笑。
行走江湖,要学的可真多呀~
段无恒刚满意得收起本子,就见身旁霍灵那个讨人厌的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竟在偷看他记的东西。
段无恒赶紧阖上,厌恶道:“讨厌鬼,做什么?!”
霍灵嘲笑:“这些都记,这么想行走江湖?”
“要你管!偷看别人的小本本,鸡鸣狗盗之辈!”段无恒反击。
霍灵傲娇:“看你的本子,是你的荣幸,想靠记的那些破东西行走江湖,白日梦早点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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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段无恒气恼:“没礼貌!”
“同野孩子讲什么礼貌!”
“病秧子!”
又开始了……
贺真脑袋疼,一边是自己家的少主,但另一边,确实是自己家少主先去惹事儿的。
他也不好制止段无恒。
更不好制止自己家少主。
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有一说一,少主这一路治病都只有丁伯、青雾和他陪着,再有就是方神医,旁的人没怎么接触,少主也不怎么说话。
反倒是遇到了八珍楼,才半日功夫,就已经同段无恒吵吵了好几架。
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做什么,丁伯笑呵呵道,由他去吧,难得少主这么多话的时候。
他才想起,这些年山庄里都说少主任性,乖戾,脾气不好。
人人都避着少主。
很少有人愿意同少主长久相处,更不用说像今日同段无恒一样,有什么话都说,说不到一处去就开始吵。
在山庄里,少主连一个可以吵吵的人都没有。
所以丁伯才说由得他去吧……
过往虽然少主身体也不好,但是同山庄的师兄弟们还能玩到一处去,师兄弟们也多照顾少主。
后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一切都渐渐变了。
少主变得性子越发古怪,大家对少主的印象也渐渐不好,不像从前那样都围在他身边……
贺真出神的时候,镖师那处正好递了一个锦盒给王苏墨:“王姑娘,这是有人托镖局给您送的东西,您可以拆开看看,一路颠簸,但保护得很好,应该没有破碎。”
“多谢。”王苏墨一面道谢,一面从他手中接过。
锦盒里包裹了厚厚的稻草。
扒开稻草,是一盏灯。
王苏墨眼中惊喜。
从锦盒中拿出灯看了看,好好看的一盏走马灯……
锦盒内还有一封信。
王苏墨拆信,先看落款,是朱宇。
朱宇和刘澈……
老刘去探查无忧门当年的真相,刘澈和朱宇结伴去行走他们自己的江湖去了,走之前,朱宇信誓旦旦说,一定要找到一盏最好看的灯,然后挂在八珍楼上。
少年壮志,却没忘这盏灯。
王苏墨嘴角微牵。
信很简单,就是说他和刘澈两人这一段时间的经历,江湖没那么好走,三教九流都有,他们同人交过心,也上过当,打了架,还去除了匪患,一切都很新鲜,也脚踏实地。
江湖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坏,他们还在继续。
途径一处,遇到这盏走马灯。
他和刘澈都觉得,就是它了!
然后他们找了署众镖局。
希望王苏墨收到的时候,会有惊喜。
—— 我和刘澈都一眼觉得它是一盏特别的走马灯,但我想,八珍楼上的每一盏檐灯都是特别的,就像八珍楼遇到的每一个人。
—— 王姑娘,感谢与八珍楼的每一个人相遇,让这盏灯替我们一直陪着八珍楼,代问翁老爷子,取老爷子,赵通大哥,白岑大哥,还有我姐好!
—— 八珍楼若有需要,我和刘澈赴汤蹈火,随叫随到!
……
看完信,王苏墨嘴角良久扬起没放下。
又是一盏灯了。
不过朱宇真的是一个细致的人,八珍楼的檐灯很多,还真就缺一盏走马灯。
走马灯上有画,点了灯又是一幅模样。
而且,这盏走马灯不大,不会喧宾夺主,而是八珍楼这些大大小小檐灯中不起眼,又起眼的一个……
“玉棠。”王苏墨唤了一声。
王苏墨话音刚落,段无恒凑了上来:“赵通大哥和玉棠姐去给那三只白虎幼崽擦身上去了,东家是要挂灯吗?我去!”
段无恒一心二用,这头还在同霍灵一起吵吵呢,这头就已经凑过来揽活了。
行,难得有员工这么积极。
“好。”王苏墨递给他。
段无恒接过,尤其夸张地感叹了一声:“哇~这也太好看了!点亮肯定更好看!”
尤其是这一声“更好看”,明显是说给霍灵听的。
引起霍灵注意,然后就是不给霍灵看,然后自己去点灯,挂灯。
贺真环臂,远远看着。
段无恒越不给少主看,少主就越跟着凑上去。
还真是像两个中二少年……
不过,好像也挺好,贺真嘴角淡淡牵了牵。
“小心些,别烧着灯了。”段无恒提醒。
霍灵虽然不满,但确实他没做过这些事,之前在山庄不需要他做,可他忽然觉得有趣。
里面的灯点好,走马灯的画面忽然清晰,而且开始转动。
“哇~”先是段无恒的声音。
霍灵虽然尽量克制,不让自己跟那个没见过什么世面一样段无恒一样大惊小怪,但看着走马灯上的画面慢慢鲜活起来,霍灵眼中也有惊喜。
这盏走马灯很小,但也有八面。
一面一个画面,几行小字,是一个故事。
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
好像是一个江湖故事,讲得是一个少年因为落入悬崖,获得灵宝和秘籍,勤学苦练,等神功练成,终于从崖底下来,行侠仗义,成为一代大侠,还收获了爱情的故事~
虽然很俗套,但是搬到走马灯上就不同乐。
两个孩子“嘿嘿”笑着,短暂忘了之前的不愉快,成了一起看故事的“同好”。
一遍没看够,再来一遍。
两个人都赞同。
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好看,遂再看一遍。
终于,段无恒感慨:“终有一天,我也会掉落悬崖,找到属于我的秘籍。”
霍灵的嘴欠也开始了:“你掉落悬崖只会摔死,尸骨无存……”
段无恒:“……”
真扫兴!
还晦气!!
早知道不给他看了,段无恒没好气得瞪他一眼,不搭理他了,然后去二楼挂灯。
霍灵刚迈出脚,段无恒也开口:“别跟过来,真扫兴。”
霍灵顿了顿,遂即,恢复了之前冷漠的眼神:“野孩子。”
段无恒回头看他,想了想,算了,同他也说不明白,挂灯要紧。他还挺喜欢这盏走马灯的。
等灯挂好,段无恒拍拍手,也下了八珍楼看。
真的很特别的一盏走马灯。
但放在八珍楼密密麻麻的檐灯中间,好像又只是浩瀚星辰中不起眼的一个。
“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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