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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5-7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八珍楼(美食)》 65-70(第1/8页)

    第066章账房

    现场氛围一时诡异, 就连几人身前的火堆都跟着跳跃了一次,然后“哔啵”作响。

    王苏墨和白岑都不由看向老爷子。

    过往,老爷子是最不喜欢八珍楼添人的一个。

    眼下, 却是老爷子主动邀请的。

    老爷子虽不是八珍楼的东家,但如果老爷子开口, 王苏墨肯定是不会反对的,只是两人都没料得老爷子会忽然提这么一句……

    翁和也意外, 低头笑了笑, “同我开玩笑么?”

    但再抬头,却见取关少有的一脸沉稳与严肃, 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在。

    “我是大麻烦……”翁和悠哉道了声, 取老爷子打断,“你要真是大麻烦, 就不会在路边支个火堆,温着酒等我。”

    翁和握住酒壶的指尖正好顿了顿,然后眼中再次流露出默契的微笑,然后抬头感慨, “你要早这么通透,阮娘当年就跟着你了, 也不会有后面那个落魄书生的事,我也不会有后来这么一大摊子的事,真是!”

    取老爷子声音黯沉,“我才是江湖落魄人,她跟着我有什么好……”

    王苏墨, 白岑:→_→

    王苏墨,白岑:←_←

    王苏墨和白岑都屏住呼吸,猫着听着, 从账房到阮娘,生怕漏掉一处细节。

    但老爷子忽然噤声。

    翁和也看向他们两人,王苏墨和白岑赶紧收起一幅听热闹的表情,认认真真啃鸡的啃鸡,喝酒润喉的润喉。

    翁和温声,“小姑娘,你是八珍楼的东家吧?”

    王苏墨捧着酒杯,轻轻点头,“是我。”

    翁和看她,“驾着八珍楼满江湖走,到底要做什么?”

    虽然江湖中知晓八珍楼的多,但真正到八珍楼来吃过江湖菜的人其实并没有多少,就算来过八珍楼,见到王苏墨更是寥寥无几,更无从说知晓八珍楼凭空出现的缘由,最多只知晓这是玄机门掌门花了几年心血打造的,然后叹为观止,有几人会真正探究八珍楼的目的?

    贺老庄主这里也是王苏墨正好去了一趟青云山庄后特意提起的,翁和会好奇也是正常的。

    不说翁和,白岑也好奇看向王苏墨。

    来八珍楼这么久,他其实也一知半解,他也想知道东家为什么要废那么大功夫驾着八珍楼满世界跑。

    王苏墨看向老爷子,见取老爷子朝她颔首,是能告诉翁和的意思。

    王苏墨也开口,“我爹有一本《珍馐记》,里面记载了传闻中的各种调料,他最大的心愿就是搜集齐这本《珍馐记》里的所有调料。后来他过世,我娘就带着我继续完成爹的心愿。”

    “有一年秋天,秋雨严寒,娘亲偶染风寒,原本以为是很小的病,后来却病来如山倒,她在做的事情又很消耗心血,原本以为她会好的,她说有些疲惫,睡一觉就好,但后来再也没醒来。”

    “我那时手足无措,一个人哭了很久,我不知道该从哪里出发,去见什么人。但机缘巧合,我遇到了玄机门的掌门,他同我说丫头,我替你建一辆可以沿路搜集调料的马车,去做你想做的事。再后来,你们都知道,那就八珍楼……”

    王苏墨其实很少提起这一段。

    一是每次提起,免不了都要说起八珍楼的来历。

    提起八珍楼,就要提及玉道子师叔。

    就算她已经尽量将玉道子师叔描绘成性情中人,听她说完要去寻找《珍馐记》调料的事,便花了三年时间替她打造这座八珍楼。

    但细究下去,仍然漏洞百出。

    所以她都尽量一语带过,不做旁的着墨。

    老爷子和贺老庄主都是性情中人,大抵遇到这样的事,他们也会如此,所以并没有多问。

    但翁和精于算计,又曾在镇湖司有鬼见愁这等名号,即便她不说,他应当也能在她轻描淡写的描述里察觉其中疏漏的地方。

    还有白岑。

    白岑虽然平时里大大咧咧,但其实心思细腻,又处事圆滑,触类旁通。

    老爷子和赵通未必会细究的事,白岑未必不会。

    只是白岑听明白或者想明白了,都不会说。

    王苏墨余光瞥向白岑,白岑果真一手扣着地上的细沙,脑子里在思量事情。

    反倒是翁和轻笑,“难怪取关会同你一道,小姑娘,驾着马车寻找调料这事儿,听着是要比镇湖司有趣多了。”

    王苏墨附和,“是有趣,也有波折。刮风下雨要避开,也有人会追着八珍楼,要随时留意机关有没有卡顿,木块有没有损坏;也要小心火,小心雷,还要小心鸡鸣狗盗和不请自来的江湖人士,相约在八珍楼外单挑……”

    “呵呵呵呵!”翁和听完却是难得笑得如此爽朗,仿佛早前心中的烦闷都一扫而空,归于豁达。

    “老取,你这日子确实过得很是畅快啊!”翁和评价。

    取老爷子笑不出来,只是双手环臂,看着他。

    不知道的以为他是在镇湖司做幺蛾子,实则这些年都拿镇湖司做幌子,每日都在刀口淌血,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到头来,还得明哲保身……

    翁和见他没出声,只皱眉看着自己,翁和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淡去。

    取老爷子沉声道,“来八珍楼吧,之前红云关一别三四十余年,你我皆老,但江湖余梦犹在……”

    王苏墨和白岑都诧异看向取老爷子,这句话,怎么都不像是会从老爷子口中说出来的话,实在是违和里,还有些“惊悚”之类。

    “老取,我身上跟着麻烦。”翁和也沉声。

    取老爷子却道,“你若固定停留在任何一处,对旁人来说,你或许都是麻烦;但你若同八珍楼一道,满江湖走,那你就不再是麻烦了。”

    或许是取老爷子说得通透,翁和一时无法辩驳……

    翁和自嘲一笑,“这些年,我在镇湖司没少给这些江湖门派添堵。我若在八珍楼,这些江湖门派恐怕会拿你们八珍楼当半个镇湖司,你当真敢让我同行?”

    取老爷子沉声,“八珍楼是八珍楼,镇湖司是镇湖司,怎么会轻易混为一谈?镇湖司有鬼见愁,是因为在镇湖司,八珍楼没有鬼见愁。”

    翁和看他。

    取老爷子缓缓撑手起身,“酒喝了,鸡吃了,你我二人算是叙旧了。你若要走,就赶紧走,但不一定每次都有马留给你。”

    翁和目光微滞。

    “丫头,小白。”取老爷子唤了声,王苏墨和白岑都相继起身。

    王苏墨迟疑看了眼翁和,然后看向老爷子。

    白岑则是先朝着翁和做了一个拱手礼,算江湖中晚辈对前辈的辞别见礼。

    翁和则皱着眉头,侧脸被火堆应得通红,目光却久久未从取老爷子身上挪开……

    “走。”老爷子先上马车,王苏墨和白岑也相继上了马车。

    “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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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岑小声唤住王苏墨,王苏墨看他,“东家,我们要直接走吗?”

    白岑为难。

    毕竟老爷子一看就是在气头上,但老爷子之前也邀请了鬼……翁老爷子一道,虽然八珍楼是东家的,但这种事情上,东家一定会尊重老爷子的意见。

    王苏墨也为难。

    白岑又悄声感叹了句,“那马也先给翁老爷子留下?明日我去湖镇买匹马回来再走?”

    王苏墨友情提醒,“你稍微磨蹭一点,人就跟上了。”

    白岑:“……”

    王苏墨凑近,“或者,你直接想想办法,让翁老爷子上车?”

    白岑眨了眨眼睛。

    王苏墨微笑,“你可以的,小白~”

    白岑头大,虽然但是,白岑还是下了马车,翁和见他去而折返,目光里都是探究。

    白岑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在翁和身边蹲下,诚恳道,“翁老前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翁和轻笑戳穿,“不当讲,你就不会开口了。”

    白岑握拳轻咳两声,一面颔首,一面道,“老前辈说的是,晚辈想同前辈说,其实不用算那么清楚。”

    翁和凝眸看他。

    白岑笑道,“其实,之前青云山庄的贺老庄主也在八珍楼,后来中途遇到故人,就暂时离开了,说不定哪一日就回来了,也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回来。”

    翁和探究看他。

    白岑继续道,“翁老前辈,八珍楼不用算那么明白。缘分赶上了,当上车便上车,同行一段旅程;缘分尽了,当下车便下车。无关人情,无关道义,就是缘分。”

    翁和未置可否,但伸手捋了捋胡须。

    白岑接着道,“八珍楼夜里会点灯,翁老前辈如果见过就会知晓,玲琅璀璨,而且,每一盏灯都是在八珍楼同行过一段的伙伴留下的。这样的八珍楼,老前辈不好奇吗?”

    翁和微微拢了拢目光,越发探究看他。

    白岑轻叹,“我也刚上车,是八珍楼打杂的,哦,也做护卫。虽然不知道会在八珍楼呆多少时间,但来八珍楼的这一段还,挺愉快的~”

    白岑似是想到什么,忽然笑了笑。

    翁和也没知道听没听,反正直截了当笑道,“你喜欢王姑娘吧?”

    白岑:(`Д)!!

    白岑一个留神没蹲稳,翁和一把扶住,低头笑了几声,“还是年轻人有趣,我也许久没当过账房了,看看能去八珍楼做多久的账房也不错。”

    白岑眼中欣喜,“翁老前辈决定去了?”

    翁和看了看他,然后伸手从他腰带中扒拉出那半枚玉佩,白岑微怔,想伸手拿回,但没来得及。

    翁和手里拿着那半枚玉佩,脸上的笑意渐渐消逝,“年轻人,岑温庭是你什么人?”

    白岑意外,但聪明如他,也料得对方会这么问,是瞒不过。

    白岑低声,“我爹。”

    果然,翁和目光里竟是难得庆幸,“皇天不负有心人,来山河镇一趟,竟然让我寻到温庭的儿子。”

    白岑诧异看他。

    翁和喉间轻咽,“白岑,你应当叫我一声师伯。”

    白岑微讶,“翁老前辈?”

    翁和摇头,脸上都是长辈笑意,“温庭是老师的闭门弟子,与我关系最好。他深得老师真传,被老师寄予莫大期望,如果他还活着,早已是朝中栋梁脊柱,可惜了……”

    翁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感叹道,“阿岑,温庭没来得及教你的,我定倾囊相授。”

    白岑:“翁伯?”

    翁和明显开怀了许多,“我同你爹,和取关那个家伙不一样,取关那是乡野莽夫,你爹是探花郎……”

    白岑头大。

    第067章 虾蟹粥

    换任何一个人, 但凡不是赵通,王苏墨三人去的时候还铿锵三人行,要把被偷的马带回来, 等回来的时候又忽然变成告诉他,不仅马, 人也一道带回来了,而且八珍楼也有账房了, 谁都得一脸问号!

    可这人是赵通。

    赵通仿佛并不意外, 也没有额外多问一声。

    贺老庄主离开后,除了王苏墨, 他和白岑, 还有老爷子轮流负责值夜,驾车, 还有后勤。

    既然多一个账房先生,那就是日后要常住的。

    老爷子和白岑才跑了一趟回来,赵通去存放床褥被子和衣裳这些的马车里取套干净的被子和床褥给翁老前辈。

    赵通照做:“之前贺老庄主的,洗过, 也晒过了,先将就用, 等到了一处再换。”

    翁和一面看他,一面从他手中接过:“多谢。”

    比起取老爷子和白岑,赵通的性子偏冷淡,而且话不怎么多。

    大多是王苏墨吩咐什么,赵通就做什么。

    顶多是做副厨那次, 他会说觉得怎么更好,大多时间都是不想废唇舌。

    翁和能从他眼中看出煞气。虽然他身上没看到刀剑的影子,但手掌上的刀茧大小和位置, 是个用刀的高手。

    没少动过刀剑,刀剑也沾过血。

    不是善类。

    呵,八珍楼连这样的人都有,那他也不算另类。

    “不介意可以睡这里,马车里太闷,今天没升八珍楼,睡马车外舒服些,取老爷子也习惯睡马车外。”赵通补了句,翁和能感觉对方对他完全没有探究或者好奇的意味,甚至连转身都没有半分迟疑。

    翁和又看向王苏墨,白岑和老取三人的身影,同赵通碰面的时间不长,王苏墨应该是没来得及同赵通说起来龙去脉的,但赵通一句都没多问。

    翁和笑着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八珍楼里藏龙卧虎。

    兴许,来这里真的会挺有意思的……

    马车这边,老爷子和白岑一道刚刚将两匹马安顿好。

    八珍楼一共就八匹马。

    八珍楼升起来的时候,马都是栓好在马车上的。刀剑无眼,风云莫测,谁都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人,什么事;但遇到情况时,缰绳是套好的,马车就可以迅速收拢,驾车就走。

    八珍楼收起来的时候,要么是在路上,要么是在不适合将八珍楼升起来的地方过夜休息。路上的时候,有时候会将装锅碗瓢盆和衣服被褥这些的马车单独用两匹马拉,剩下的六匹马拉主马车和大木箱子。

    所以无论哪种情况,马匹都要提前安置好,避免手忙脚乱。

    八珍楼不同于旁的地方,马背上的八珍楼,自然是同马打交道最多。

    今日这匹马被翁老顺走,可能起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但临到回来,还是很不安和躁动。这样的情况很少有,老爷子留下安抚。

    白岑和王苏墨折回。

    “翁老应该安顿好了,但赵大哥应该还没吃东西。”白岑心细。

    王苏墨也看向翁老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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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她是想先安顿翁老这里,但翁和见他们有事要忙,也斩钉截铁,“你们先忙正事,我到处看看。”

    也好,王苏墨就请赵通照看下。

    赵通理解的“照看”,就是告诉对方吃什么,睡哪里。这个点儿吃什么,东家拿主意,至于睡哪里,想睡哪里睡哪里,给对方被子就好。

    这才有了赵通给翁和递被子和褥子的一幕。

    “翁老爷子,能吃河虾、河蟹吗?”王苏墨上前,“赵大哥还没吃晚饭,我想我们做一锅虾蟹粥。”

    听到虾蟹粥,翁和不由留了口口水。

    他原本并不是多嘴馋的人,只是来山河镇的这一路,左右都是顾虑,也走一步看三步,步步为营,大多时候都是在路上应付一两口。

    好容易松口气,在西水村弄了一只鸡,也分了四个人吃,他也没怎么吃饱。

    王苏墨忽然提虾蟹粥,翁和是不自觉咽了口口水,“都行,听东家的。”

    赵通口中说的是东家,那他和赵通一样。

    王苏墨没戳穿,“那稍等我一会儿,有事可以问白岑,到刘村之前,八珍楼可能都不会升级,等到刘村,再给翁老看看八珍楼的真面目。”

    又会说话,又懂人情世故,又好看,厨艺还好的东家,谁会不喜欢?

    王苏墨去准备做虾蟹粥的材料。

    白岑去取锅碗瓢盆,折回的时候刚好和王苏墨碰上,王苏墨简直对他刮~目相看。

    肚子里的虫怕是都没他这么有眼力。

    王苏墨伸手去接,白岑退后一步,“东家,我来就好,护卫兼职杂工嘛。”

    王苏墨从善如流。

    这里离湖镇不远,虾蟹都还算新鲜。

    取老爷子还在马那边,赵通和白岑还有翁和也加入了围观做虾蟹粥的队伍——主要是近水楼台。

    火生好,王苏墨在锅底放猪膏,副厨嘛,赵通在一旁帮忙处理虾和蟹。

    除了宰鸡宰鸭宰鱼,去虾壳虾线,处理螃蟹赵通都是会的,虽然不如早前熟络,但上了手不多会儿功夫就回来了。

    在山河镇折腾了一整晚的疲惫感在取老爷子和王苏墨、白岑去寻马,他歇息的时候没怎么见好;但在剥虾壳,去虾线的一瞬,好像忽然找到了出处。

    说不出的神清气爽,将之前的闹心全然驱散在脑后。

    什么苍鹰,鹰门,仿佛都从脑海里直接被抛到九霄云外,只有剥虾壳,挑虾线时的身心愉悦。

    他自己都能感受到这种不用动刀的愉快感。

    王苏墨要虾头,他就将虾头摘出,但并不影响虾身部分。

    虾头清理好,一碗递给王苏墨。

    热锅猪膏刚熬好,没舀太多,就将将盖底儿的薄薄一层。

    虾头放上,洒上姜丝,锅底顿时“刺啦啦”的几声,伴随着这“刺啦啦”的几声,浓郁的虾味儿就先这么先被热油煎了出来。

    白岑:(⊙o⊙)…

    好香!

    翁和原本只是想同几个人一道随意看看的。

    虾蟹粥他尝过,也没特别期待。

    就是见赵通上手后,越来越流利的剥虾速度,不由诧异多看了对方一眼,不知道对方身上这股子生人勿进的煞气,是怎么在剥虾,开蟹的时忽然一点点缓和的。

    翁和有些看不透赵通。

    但看赵通处理虾蟹的熟练和从容,仿佛真的到了移动菜馆子的后厨一般。

    嚯,这还真的蛮新奇,有意思的!

    但等王苏墨将虾头和姜丝倒进锅里,用猪油将虾头中的虾油煎出来的时候,翁和鼻尖忽然被这满锅的香气吸引。

    分明已经吃过四分之一只烤鸡,忽得这么一下,他好像五脏六腑都不自觉的饿了。翁和这才有种真正在看大厨做菜的氛围感在。

    翁和也忽然环臂,开始认真起来。

    他尝过不少虾蟹粥,什么活虾下锅之类的噱头早就见惯,但王苏墨的做法,让他这会子就闻到了虾头里煎出来的虾油香气,翁和忽然来了精神。搞不好,今晚的虾蟹粥真的他之前喝过的虾蟹粥都不同。

    虾蟹粥的第一步,白岑,赵通和翁和三人的目光就锁在锅中出不来了。赵通方才还在想她要虾头做什么,尤其是王苏墨倒进锅中的时候,他还不经意皱了皱眉头,眼下突然全然会意了。

    虾头里炒出的虾油太香了,而且,不用将虾肉炒得过老。

    虾头稍后可以捞出扔掉,物尽其用。

    之前没想到的。

    “开水。”王苏墨提了句,赵通回过神来,水是开始就坐好的,赵通取了给她。

    沸腾的开水倒入锅中,顿时变成了金黄色,熬煮过程中,赵通开蟹,王苏墨去淘米。

    差不多一炷香时间,用漏勺将刚才的虾头捞出。

    虾头已经完成使命,这一锅虾汤鲜得正好,刚才淘好的米倒进虾汤里,然后不断搅拌,让虾汤的味道一点点融入正在拼命吸收水份的大米里,也防止米饭粘锅。

    过程有些长,王苏墨一面熬着粥,一面去洗胡荽(香菜),切段备用。

    多出来的时间,和赵通一切开蟹。

    蟹的内脏心肺都要去掉,然后用剪子从中间剪开,稍后熬粥的时候更容易入味儿。

    她,老爷子,白岑,赵通,再加上翁老,一共五个人,虾蟹的份量都可以往多了去。

    锅里的大米一点点吸收了水份,变得饱满。

    王苏墨找了一通,发现漏了江珧柱(干贝)。

    江珧柱可以在饭菜里起提鲜的作用,但价格不菲,所以普通人家的餐食里不怎么能见到这一味材料。

    “食材柜四层,左起第三个,有江珧柱,帮我拿过来,刚才漏掉了。”王苏墨对调料的位置烂熟于心,随口一说都能信手拈来,不需要过脑子。

    “好嘞~”白岑脚下生风。

    翁和握拳轻轻抵了抵鼻尖,没戳穿,但锅里的米饭渐渐成形了。

    下虾,下蟹,下姜丝去腥味,然后是白岑取回来的江珧柱,王苏墨放了一把,整个虾蟹粥仿佛都跟着提了香,而且江珧柱本身的口感也很好,不输虾蟹。

    这一锅砂锅粥忽然变得丰盈起来!

    一炷到两炷香时间,丝滑又浓稠的虾蟹粥就已经香气四溢,白岑佯装伸爪子表达自己已经饿了,然后爪子被王苏墨打回去。

    白岑也不气。

    王苏墨没同他闹,食言,胡椒现磨的胡椒粉,然后是刚才切好的香菜下到锅中。

    不必盖盖,就用勺子跟着翻匀几次,海鲜粥的鲜香和清甜就顺着鼻尖渗入四肢百骸。

    赵通自是不必说了,方才已经啃过烤鸡的白岑和翁和却都跟着馋了,恨不得直接来上四五碗。

    赵通去叫老爷子,第一碗盛给翁老,白岑在同王苏墨闹腾,他要用那个大碗,王苏墨让他趁早梦醒。翁和第一少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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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蟹粥已经入口。

    镇湖司的日子悠哉,各种美食都是闭眼尝着,而这一口虾蟹粥入口,翁和说不出的惊喜和满足。

    早知道八珍楼是这种伙食,之前就不同老取矜持了!

    就这虾蟹粥,他能喝五碗!!——

    作者有话说:美食走起来,江湖走起来

    现在去发上周末的红包和国庆的红包,都忘了,,,[捂脸偷看]

    第068章 有账房的日子

    自翁老来了八珍楼之后, 途中诸事顺遂,行程也忽然变得快了起来。

    赵通的刀埋在山河镇了,暂时也不方便回去取, 所以八珍楼这两日没有营业,计划到刘村, 先给副厨补几把顺手的刀具再走。

    行走江湖,一把宰鱼刀就够了。

    但呆在八珍楼做副厨, 一把宰鱼刀自然不够。

    赵通虽然没有开口, 但离刘村越近,表面冷淡的神色里便藏了越多的期待, 还有紧张。

    谁能想到, 罗刹盟的大魔头赵通其实早就想要好几把刀,还有两块顺手的磨刀石。驾着马车, 赵通竟也会冷不丁就笑起来。

    白岑和取老爷子在另一辆马车上。

    白岑都看到好几回了,有人就这么驾着马车,前面什么都没有,然后忽然就皮笑肉不笑起来, 还笑比哭还难看,怪渗人的!

    “呐, 老爷子,你看呐,奇不奇怪~”白岑悄声。

    老爷子看了眼赵通,又看了眼他,一脸无语的表情, 重新靠回马车上,还特意扯了斗笠盖住自己的脸,是不想搭理他, 也让他不要吵自己睡觉的意思。

    白岑头大。

    难道就没有人觉得老赵他怪怪的吗?

    他就这么个傻笑法对吗?

    之前他和德元同行那么久,说是自己特意不想回罗刹盟的,但看这个模样也不知道是他不回罗刹盟,还是罗刹盟觉的他们盟主不大正常啊……

    白岑还是觉得应当找机会同东家说说。

    但王苏墨这两日很忙。

    自从翁老来了八珍楼,起初说是只接管账目的。

    但她笑吟吟看向翁老,八珍楼好像没有专门的账目……

    翁老不奇怪,温和笑了笑,然后继续问,那谁负责支出银子,收银子,银子放哪儿的?

    其实这些在他看来属于机密的问题了,如果王苏墨不告诉他也没什么不妥,但王苏墨全然没有避讳:“大额的银票放在马车的箱子里,身上碎银和小额的银票会带一些,没有了就去箱子里取。谁采买,谁负责支出;谁跑趟,谁负责收银子。”

    翁和点头,他明白了,就是谁都可以取,也谁都可以收,全然没有章法。

    放在别处,这生意是黄定了。

    但能来八珍楼的人,都没有旁的心思,所以银票银子放那儿,和白纸也没什么区别,就用的时候会去拿。

    但也没个准数。

    也就是想看看还剩多少银子的时候,会去箱子里翻一番。

    大概也没有遇到过银子不够吃紧的日子,所以谁都不在意。

    现金流足够,可以遮掩绝大多数问题。

    那自然每日的营业额,利润,支出,也都是没人在意的。

    因为现金流足够大,大到可以不用去考虑其他经营的问题。

    也是够有意思的。

    翁老寻了笔墨和册子来,先开了最基础的账册还有记账本,以及一张算盈亏的单子。

    王苏墨拿起来看了看,嗯,算筹数字她都懂,但放一处就有些看不懂。

    翁老平和道:“账目就交给我,每日的收入,支出我来登记,八珍楼的银子和银票你来保管,但是每个人采买支出的银子都要到我这里记账,然后每一桌,每一顿饭菜的价格有我来定,我来收,咱们一月对一回银子和利润。”

    王苏墨觉得忽然之间,好像一切都开始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好。”

    翁老继续道:“现在八珍楼每个月挂牌营业几次?”

    王苏墨摇头:“没有定数,天气不好不挂牌,没采买到不营业,如果路途太折腾,也不营业了。”

    翁老不由笑了:“那就是看天气,也看心情。”

    王苏墨忍不住笑:“大概是。”

    翁老记下:“那这条不变。”

    王苏墨点头。

    翁老继续:“八珍楼内的东西会定时盘点吗?”

    盘点?

    王苏墨果断摇头,如实道:“大都是看着没了,就下次路过城镇或村子的时候去采买,如果没买到,就不做对应的菜。”

    翁老笑:“那如果好些调料都没了,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

    王苏墨想了想:“嗯,确实有这样的时候,所以就买很多在马车上。”

    翁和明白,怕没了,就堆一堆,堆一堆又觉得多,也没留意去买,都是冷不丁发现了再调整。

    翁和记下:“既然是菜馆,有些东西就要有滚动库存,低于这个库存无论下次的菜用不用,这些调料都要备好。每七天做一次盘点,每个月同账册一起清查库存,就不会糊涂了。账目和库存清楚,也不用多囤东西,马车里的空间能释放出来,也不用负重那么多,轻巧上路。”

    王苏墨狠狠点头。

    果然术业有专攻。

    她只喜欢炒菜做饭,得空时研究这一路搜集来的香料,或者试试尝过好吃的饭菜。

    让她在这些琐事上花时间,她只能头大。

    不仅她,老爷子也头大。

    赵大哥心里只有宰鸡宰鸭宰鱼,没有旁的;白岑待人处事行,但估计到账目上,比她还糊涂。

    这真就得翁老来!

    难怪当时贺老庄主提醒她,要寻个靠谱些的账房。

    果真账房这处顺了,不少事情都顺了,还不用自己再操心。

    “虽然八珍楼是移动菜馆,但营业就会有税,有税就要交税。虽然眼下无人找八珍楼的麻烦,但如果哪一日想扣下你,这些落下的东西就百口莫辩。将税按朝廷的要求交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给人扣下来的理由。”翁和连这都想到了。

    王苏墨诧异:“八珍楼没有固定的地方营业,这税要如何交?”

    王苏墨也赞同,但是好奇要做怎么做。

    翁和笑道:“这就是这基本账册的用处了,每一处的收支,利润都记下来,按照行至每一处的衙门税种去交税,留据被查,日后也可以翻阅。我是账房,这些交给我就行。每至一处,只要营业了,离开之前,我就去当地的衙门把赋税补上。还可以顺道打听打听附近的动向。”

    王苏墨颔首。

    忽然觉得八珍楼变成了一间正规的江湖移动菜馆。

    翁和继续:“等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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