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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

    白荔和别人在一起的样子,他甩手说不愿意再见到自己的样子。

    该死。

    凭什么。

    苏堂玉停下了去往安检通道脚步。

    凭什么白荔说什么就是什么。

    ……

    从黎市的酒吧里出来,听到电话里吴生传来为难的声音。

    苏堂玉蹲在路边,脑袋有些沉。

    “苏总,您真的暂时不回来了?”

    “那么,机票改到下个星期,希望您早点回来,公司这边有文件需要您亲签,有些急,明早我加急邮寄过去给您处理。”

    “黎市那边棘手的事情,或许我能帮到忙吗?您近来有再犯病吗?”

    吴生的念叨断断续续从电话里传来,苏堂玉敷衍了两声。

    路灯下,他被街边昏暗的光线笼罩。

    有人上前来跟他搭话,吵吵嚷嚷的像蚊子发出的嗡嗡声。

    苏堂玉站起来,迷迷糊糊看见白荔的脸。

    仔细一看,又是奇怪的幻觉。

    讨厌幻觉。

    讨厌陌生人的靠近。

    苏堂玉皱眉,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车上的司机大大咧咧地提醒他,“哇小伙子,酒气这么重,吐车里五百。”

    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堆话。

    苏堂玉打开钱夹,扔了几张钞票给他,“闭嘴。”

    车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那个老板,你还没说要去哪儿呢?”

    苏堂玉睁开眸子,夜晚车窗外的光线不断在经过车厢,在他手中跳跃。

    去哪里呢?

    他含糊开口,“我要去找白荔。”

    “谁?”司机疑惑,“白荔是谁?”

    *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在深夜。

    白荔只是饿得厉害,起来去冰箱里找点东西垫垫肚子,没想到这几天,情况总是这么糟糕。

    他在门边顺手拿了棒球棍,在靠近门的时候,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白荔。”

    “白荔。”

    他只是这样叫着自己的名字,却不说其他的话。

    白荔不想开门说着一遍又一遍没有营养的话。

    他和苏堂玉该说的都说完了,反复强调好像也并没有意义。

    他以为苏堂玉会听进去的,但现在看来,好像完全没有。

    白荔放下了棒球棍,还是给男人开了门。

    唉。

    “什么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的男人就扑了上来。

    迎面而来的酒气将白荔团团围住,几乎不用脑子思考,就能明白眼前这个男人醉得厉害。

    这是白荔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苏堂玉,好狼狈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金贵的他。

    “喂……”

    白荔的力气没那么大。

    醉酒的人好沉,更何况苏堂玉比他的体型大这么多。

    白荔抱不住他,一下就被他推到在地。

    男人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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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察觉般趴在他身上,像只好久没开荤的狗,在他身上不断嗅着。

    第一次被他这样对待,白荔涨红了脸,捂住了他的嘴巴,男人这才抬眸看过来。

    眸子里全是他的身影。

    “白荔。”

    他的双唇滚烫,贴在他的手心。

    白荔瞬间收回了手,“别在我这里发酒疯。”

    “他在这里吗?”

    “白荔,他在不在这里?”

    苏堂玉一再地追问,让白荔沉默下来。

    他不想回答男人这种越界的问题。

    “为什么你要这么看着我?你以前总对我笑。”

    没想到苏堂玉醉酒之后这么难缠,白荔听见他的话,终于忍不住开口。

    他轻声劝他,“回江城吧。”

    白荔如此冷漠的眼神,不再对他发脾气,对着他也不再有任何的情绪。

    苏堂玉没想到有一天,白荔对他感情会淡到这种地步。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因为白荔爱上了他?

    苏堂玉的脑子忽然之间格外的清醒。

    他清楚地白荔已经和别人在一起,却借着酒劲疯了似的去跟白荔讨要不属于他的东西。

    那些曾经他轻而易举抛弃的东西。

    “你就这么喜欢他吗?”

    苏堂玉盯着他的眼睛嫉妒得发红,“那个人让你带着孩子捡垃圾讨生活,你也没有想过要找我?”

    “为什么?”

    他抱着白荔的手强硬地收紧,却在这时低声下气地和他求爱。

    “白荔,为什么?”

    “你既然能捡垃圾,怎么也不能捡捡我?”

    第43章 没结婚为什么白荔的孩子长得像我

    苏堂玉的体温比以往他接触过的任何时候都要高。

    白荔分不清男人是因为醉酒导致的体温升高,还是因为……

    对方抵着自己肚子上的硬件造成的。

    白荔因此涨红了脸,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你喝醉了所以在我这里发酒疯吗?”

    “我疯了,白荔,我是疯了。”

    “我怎么会觉得没有你就活不下去了?”

    男人的情绪亢奋且激动,像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还说着那些白荔曾经以为自己永远都不可能会听到的话。

    现在苏堂玉是什么意思呢?

    白荔侧过身体,试图和对方分开,可他越是挣扎,男人反而越是将他抱得更紧。

    “我找了你四年,四年……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男人说着这样的话,声音低迷带着颤音。

    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杂着酒精的味道,似乎也要麻痹白荔的感官。

    四年?

    四年前他怀着白榆,带着苏堂玉的一件衣服离开江城,偷偷摸摸地靠着一件衣服幻想度日。

    如今男人就在他眼前,说着这样的话,有些可笑,但还是让白荔的心思晃荡了起来。

    四年?

    苏堂玉找了他四年?

    完全不够真实,听起来好像也不太现实。

    当年离开江城的时候,苏堂玉分明就要和周榕溪结婚了,而周榕溪看起来,眼睛里根本揉不得沙子,怎么会允许自己的丈夫去找以前的床伴。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白荔看见未关上门的玄关外,走廊一片漆黑。

    有寒风从屋外吹进来,可他的身体被男人抱着,胸口几乎是炙热的。

    是在做梦吗?

    他好像有做过类似的梦。

    白荔伸手推了推他,“就这样到此为止,你想做的话,去找别人。”

    “不要,白荔,你看着我。”

    苏堂玉握住了他推开自己的手,小心地亲吻他的手腕,“现在在你面前的人是我,你看看我。”

    苏堂玉讨好地望着他。

    昏暗的光线里,他酒醉模糊的视线被白荔冷淡的目光撕扯着。

    苏堂玉败下阵来,失神地在白荔的双眸里寻找自己的身影,看见的却是恍如一潭死水,任凭他怎样恳求,都平静得漾不起一点涟漪。

    “白荔……”

    醉酒的苏堂玉,和平时的样子完全相反,竟然会这样撒娇,不断地叫着他的名字,似乎证明着,他现在没有认错人。

    老旧的公寓房门,被过道的风微微带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气氛也变得沉重。

    白荔抽不回自己的手,便撇过头去,告诫他也告诫自己,“你抱着男人这样,周小姐知道吗?”

    苏堂玉听着他,追寻着他的目光,想要他看着自己说话。

    完全是酒醉的状态,酒精一上头就有些不管不顾了,苏堂玉抱着他蹭,“我不知道,什么周小姐李小姐,我不知道。”

    “白荔,我只想你看着我。”

    苏堂玉以前就很喜欢做,那时候和他,几乎每天不停。

    现在苏堂玉身体反应的特征这么明显地指着他,白荔这会儿自然以为他是为了做那种事才找的借口,说着这些可信度不高的话。

    一时间白荔有些气愤,为了周榕溪,也为了他自己。

    “你和周小姐结婚了,我知道这件事。”

    白荔第一次直白地和苏堂玉说着这样的话,一字一句地开口,内心却激颤不已,“请你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想想你的妻子。”

    “……”

    苏堂玉闻言,眯着眼睛,似乎还在消化着这一奇怪的谣言和消息,所以没有马上做出相对应的回答,也没有再叫他的名字,说着那些求爱的话语。

    白荔误以为他是明白了。

    如释重负的同时,心底又攀升出一些隐秘的低落。

    一种介于云端之上,又突然坠地而不得不去面对现实。

    那是曾经做梦都不敢想象的场景,那些话语,白荔现在虽然不再去想,但真的体验过后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男人放松了抓紧他的力道,白荔便轻而易举地推开了他,却又在下一秒被对方抓紧了手腕,“你说我和周榕溪结婚了?”

    白荔低下头去避而不答。

    这件事心知肚明就好,曾经给他的生活致命一击的这种过往,他不想不断地提起,更何况是听到苏堂玉亲口说的。

    可男人此时像是清醒了两分,追问着他,“你听谁说的?”

    白荔不看他,也不说话。

    “所以……”

    苏堂玉试探地开口,却又不敢开口似的停顿了两秒,“你是以为我和周榕溪结婚了,才离开我的,对不对?”

    可能是喝了太多的酒,苏堂玉的声音很涩,又哑,听起来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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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小心了些。

    白荔坐在地上,低垂着头,地板的瓷砖传来的冰凉,和久坐的麻木,让他的话语也变得僵硬,“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我没有结婚。”

    苏堂玉的手撑在他的腰侧,一点一点地朝他靠近,眼睛里全是恳求的希冀,“我没有和周榕溪结婚,没有交往。”

    男人靠在他身上,恍惚松了一口气,滞涩的口吻悄然放松下来,“我没有,她只是我的朋友。”

    “白荔,我没有。”

    没有……

    那年树下,向宜安告诉了他这件事。

    白荔亲眼看见了他们的亲密,看见了新闻上的消息,对此他深信不疑。

    现在,苏堂玉告诉他,这件事是假的。

    白荔呆坐在那里,一时间没了反应,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等到回过神来,苏堂玉已经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平稳的呼吸传来酒气,夹杂着他身上淡薄的冷杉味香水,落在白荔的颈窝又充盈着他的鼻腔。

    白荔脱力般躺在地上,幽暗的天花板,只有灯的轮廓,影影绰绰地进入他的视线里。

    和躺在他身边的,真实的苏堂玉。

    胸腔里那颗跳动混乱的心,刺激得他头昏脑胀,就快要发晕了。

    白荔想要回抱他的手,在犹豫间重重落回了地上。

    厨房里他因为紧张没有完全关紧的水龙头,在安静的夜晚,水流声滴滴分明地落在洗菜盆里,然后散乱地四溅开来的声音在此时清晰地传到了白荔的耳朵里。

    他的眼眶微红,连呼吸也跟着乱起来。

    如果是两年前,他现在一定会想,苏堂玉是不是喜欢他。

    他们是不是能在一起了。

    可都过去了这么年了,他早就习惯了,一个人。

    “太迟了……先生。”

    苏堂玉从噩梦中惊醒。

    一翻身,身体从沙发上滚落坠地的疼痛,更让他在一瞬间清醒。

    全身发疼,如同灌了铅一般。

    头快要炸开了,呼吸都燎得口腔连同喉管发热发烫。

    他习惯性地去摁额角,却在额头摸到了一张已经被捂热的退烧贴。

    拉上窗帘的昏暗室内,狭小的沙发。

    还有此时对面匆匆忙忙打开的房间门,探出了青年慌张的小脸。

    四目相对。

    白荔听到一声闷响便赶忙跑了出去,没想到是苏堂玉掉到地上,还醒过来了。

    他下意识地往房间里躲了躲,想着又带着耳温枪出去,站在离他半米的距离,警惕道,“你发烧了,我现在再给你量一下体温,别动。”

    一觉醒来竟然能看见白荔。

    而不是虚无的黑暗。

    苏堂玉的目光紧跟着白荔的身影,听着他温柔的话语,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

    耳边传来的窸窣声。

    梦境般虚幻的场景,不敢打破此时的平衡,他听话地遵守着白荔的规则。

    “38.2,降下来了一点。”

    “早上要是好了就回去吧。”

    白荔收回了耳温枪,还以为男人会和之前一样动手动脚,他才如此警惕。

    不过一直等他往卧室方向走,苏堂玉才做出反应,哑声开口,“我现在是在做梦吗?”

    “……你烧糊涂了。”

    白荔叹了口气,他明明用着如此不耐的语气,却听到男人笑了起来,“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真是烧糊涂了。

    白荔快步走回房间,将门反锁一气呵成。

    他站在房间里,想起苏堂玉的话语,面色微红,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现在是凌晨4点。

    窗外的天还是暗的,窗户上蒸发出的水珠缓缓从窗面上落下,一眼就能望到的寒冷。

    白荔洗了手,重新躺回到孩子的身边。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已经让他太过疲惫了。

    白荔没能睡得太深,六点就醒了过来。

    睡意很浅,他没再赖床,早早起来打算先去厨房给小榆做早餐。

    在打开门之前,他忽然想到昨天晚上苏堂玉还睡在客厅里,不知道人走了没有。

    白荔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卧室的门,就看见男人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抱胸,低着头正在假寐。

    这张沙发小而窄,确实是不适合睡觉的。

    白荔昨天光是把人搬到沙发上就废了不少力气。

    因为是病人,白荔才好意让苏堂玉在那里躺下,没考虑到实际应用的问题,结果躺下后男人的小腿还挂在沙发的扶手外头。

    “那个,”白荔走到他面前,叫了叫他,“天亮了,你该走了。”

    苏堂玉的睡眠总是很浅,白荔以为自己用这种音量说话,对方应该是能听见的。

    可男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让白荔感到害怕。

    他伸手探了探苏堂玉的鼻息。

    还活着。

    幸好。

    白荔收回了手,不再叫他,回房间找了耳温枪来,给他侧了侧体温。

    37度,正常了。

    白荔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了一分钟,这个过程中,苏堂玉依旧没醒过来。

    呼吸正常,温度也正常,应该只是在睡觉。

    或者,是装的。

    想到这个可能,白荔不再理会他,只是故意在厨房里弄得大声了些。

    煮了面条,给小榆热了两个小包子,白荔便洗了手去叫崽崽起床。

    路过客厅,苏堂玉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个姿势,他仰头靠在沙发上,眉头紧皱着。

    这人一时半会儿赶不走,白荔有些苦恼。

    “昨天晚上小榆睡觉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位叔叔,他身体不舒服,现在在我们的客厅睡觉。”

    白荔同小榆先说明了情况,“你一会儿看见他,别害怕。”

    “嗯嗯,”小榆点着头,第一次有外人在家里睡觉,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那个人的样子了,“妈妈,是什么样的叔叔?”

    白荔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想到男人一身酒气,他说,“大概是个醉鬼叔叔吧。”

    “咦?”

    小榆出去,果然看见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睡觉。

    他是个有礼貌的小孩,就算再好奇,见人在休息中也没去打扰,只是远远的在苏堂玉跟前绕了一圈,就爬上自己的椅子。

    他坐在了白荔对面,问他,“妈妈,叔叔不吃早餐吗?”

    “嗯,”白荔把面条端给他,“他不饿。”

    “谢谢妈妈,”小榆一见到吃的,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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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被吸引了,不再提起有关苏堂玉的话题,“妈妈,小榆要多多的面面。”

    “吃完再盛给你,还有小肉包两个,小牛奶今天就不喝了好吗?晚上睡前给你泡neinei喝。”

    “好哒,谢谢妈妈,”他开心地把装肉包的碗推到了两人中间,“包包要给妈妈也一个。”

    今天时间充足,比平时提前了十分钟出门。

    临出门前,白荔还是留了备用钥匙和纸条给苏堂玉,让他走的时候帮忙把门锁好,钥匙就放在门口的地毯下。

    不过白荔今天把卡带在了身上,家里也没有贵重的东西能被偷走。

    随便他关不关。

    或者,中午午休的时候回来一趟好了。

    白荔带上了门。

    落锁的声音结束,客厅归为一片寂静。

    苏堂玉睁开眼睛,听到门外隐约传来小孩叫妈妈的声音,他眼皮一跳,又闭上了眼睛。

    直到周围彻底安静。

    空气里,有白荔的味道。

    苏堂玉的胸腔起伏深吸,闻够了才盯着自己鼓起的裤缝。

    兴奋过头了。

    这一千四百多个日日夜夜,只有今天才如此真实。

    他拿起茶几上白荔留的纸条,打量起这个白荔生活的小房子。

    以前不会在家里出现的儿童用品,角落里精心养护的小绿植,肉眼可见的到处都是。

    白荔以前好像从来不会种这些东西,是他自己的爱好,还是别人改变了他的爱好?

    苏堂玉不得而知。

    这种只了解到表面浅显的一层秘密,才是最让人觉得烦心的。

    苏堂玉站起来,撕下额头的退热贴,原是想扔掉,想了想又和方才那张白荔给的小纸条一同放进了口袋里。

    在这个走几步路就能到头的小客厅,苏堂玉焦躁地抬眸,看见玄关处挂着一件白荔的外套。

    他的心脏叫嚣着,在四下无人的角落里,他拿起那件衣服将脸埋了进去,痴迷地纾解着自己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上一片污浊,带着白荔的衣服,也脏透了。

    要是白荔知道的话,会生气吧。

    洗掉,然后买下来,白荔会不会同意?

    做都做了。

    先把衣服洗干净,顺便冲个澡。

    想着,他往主卧走去,

    这原本就是一个小户型,单就卧室里有一个卫生间。

    苏堂玉打开主卧的门,和想象中的相差无几的布局。

    一张床,一个柜子,地上的儿童爬爬垫,床头柜上放着杯子和奶瓶。

    和以前一样,他的床头还有一张相片。

    不同的是,以前的照片里是他和他的奶奶,现在照片里的,是他和孩子。

    没有第三个人。

    苏堂玉拿起照片,用手机放大白荔的脸,对着拍了一张,随后视线才扫过照片里小榆的脸。

    长得好像白荔。

    苏堂玉因为这个,又多看了一眼那个孩子。

    之前的注意力一直都在白荔身上,所以没仔细看过孩子。

    这会儿苏堂玉盯着照片瞧了一会儿,莫名的,又觉得这个孩子长得有点像自己。

    啊。

    苏堂玉阖眸。

    白荔说他几岁来着?

    第44章 遗传的那我问你

    苏堂玉放下照片。

    人和人长相相似的有很多。

    更何况只是一张照片而已。

    苏堂玉拿着脏衣服进去洗,顺便冲了个澡。

    发烧后的钝感和酒醉的眩晕在洗完澡后减少了很多。

    好久没有生过这样的病了。

    虽然很累,但他也好久没有睡过这么长的觉了。

    “……”

    昨晚醉酒的回忆不间断地涌入脑海,想起白荔说的那些话,苏堂玉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榕溪的电话号码。

    “嗯?”

    似乎是没想到苏堂玉会突然打来电话,周榕溪在电话里发出疑惑,“堂玉,什么事?我开车呢。”

    “我找到白荔了。”

    “谁?白荔?那个白荔?在哪里找到的?黎市?”

    周榕溪惊讶,又觉得很是合理,毕竟找了这么多年,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她笑,“所以你这几天都在陪他?什么时候带回来?”

    听周榕溪的语气,不像是她说的。

    苏堂玉想点烟,又不知道打火机去了哪里,想了想又把烟捏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四年前,是谁把我们要结婚的绯闻捅到白荔面前的?”

    “嗯?”

    “什么?”

    周榕溪将车停好,拔下钥匙下了车,听到苏堂玉问着这样的话,着实吃了一惊,“那些虚假的花边新闻我早就处理干净了,白荔也知道了?”

    苏堂玉那端沉默了下来。

    周榕溪挑眉,“不会吧?白荔是因为这个才离开的吗?我成棒打鸳鸯的人了?”

    “好吧,这些都不说,那你跟他解释清楚了吗?”周榕溪说到这里,又想到苏堂玉的硬嘴毒嘴,无奈道,“不行我去说吧。”

    白荔离开江城的头两年,苏堂玉像得了失心疯,一天比一天消沉,也可能是各种事情早就在他心里叠加得快要爆炸了,白荔消失的事情便像是一把火,直接烧透了苏堂玉的心。

    小时候抗拒心理医生介入的苏堂玉,破天荒地在十几年后看上了医生,只是药物断断续续不遵医嘱地吃,任凭外人怎么说都没用。

    那段时间,她和郑星纬看得心焦,虽然也帮忙找了人,但人毕竟不在江城,白荔可能也没有在什么正规公司上班,找个人无疑是大海捞针。

    人没有回来的意思,是任凭别人怎么找都是无用功。

    周榕溪虽然说要帮忙解释,但还是希望苏堂玉靠自己。

    就那样的臭脾气,她和郑星纬都受不了,谁又愿意跟他过日子。

    “不用。”苏堂玉说,“我会说的。”

    “那你就好好加油吧,追人可不许再摆出那副瞧不起人的样子了,你知道吧?”

    “……”

    又是沉默。

    周榕溪就知道,这家伙摆臭脸摆习惯了,但也不能完全怪他,毕竟苏堂玉小时候不是这样的,表达感情这种事,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难了。

    “等会儿我让郑星纬教你,他经验丰富。”

    苏堂玉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个方向,虽然他确实需要一点教学,但白荔现在已经有了别的男人,还有一个孩子。

    周榕溪和郑星纬要是知道这种事,估计会笑话他。

    苏堂玉不想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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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只要帮我查白荔是怎么知道的,其余的不用你插手。”

    “好吧好吧,”听到男人的语气,周榕溪点头,“对白荔可不许这么说话,别还没追到手又被你吓跑了。”

    电话嘟一声被挂断,果然无论过去多少年,苏堂玉就是苏堂玉。

    “臭小子,啧。”

    苏堂玉站在客厅,看着那把白荔留下的钥匙,他弯腰拿起来,又坐回沙发里。

    直接叫白荔跟那个男人分手,不就好了。

    这次不会再让他逃跑。

    苏堂玉捂脸,“头好疼。”

    *

    “白荔,中午一起吃饭?点外卖吗?”

    “不了宁姐,我等会儿要回家一趟,有点事。”

    临近下班时间,白荔的心思也乱了一早上。

    终于熬到午休时间,他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在露天停车场附近,他看见柳今尧略过他去开车,稀奇的没有来找他,估计是有什么急事。

    白荔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多看了他一眼后就骑着车回家了。

    不知道苏堂玉走了没有,离开的时候有没有把钥匙放好之类的问题,虽然家里没有值钱东西,但那些未知的风险还是会让他有些担心。

    最重要的是,万一苏堂玉的病还没好呢,不会晕倒在家吧。

    寒冷的冬季,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具体。

    白荔戴好围巾和安全帽,骑着自己的小电瓶哼哧哼哧地往家开。

    开到单元楼下,白荔抬头往自己的屋子瞧去,那里窗帘开着,和早上自己出门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一次对回家产生了奇怪的情绪,白荔想了想才快步走了上去。

    大门锁得很好,地毯下也放了钥匙,看来苏堂玉已经走了。

    昨晚的那些,看来真的是因为男人喝醉了才胡说的,酒劲过了,对方兴许也就忘记了。

    白荔把钥匙收起来去开门,屋子里安静整洁,完全没有苏堂玉在这里出现过的痕迹。

    只有连接客厅的阳台上,挂着一件他本该挂在玄关处的衣服。

    那件衣服此时正地挂在那儿,潮湿的衣角,一拧还能滴下水来。

    白荔不记得自己出门前有洗过衣服,小榆更不可能。

    那就只有苏堂玉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苏堂玉莫名其妙地帮他洗衣服这件事,都太过奇怪了。

    白荔想起昨晚男人同他说的那些话,忽然觉得,他是认真的,可是想想,又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可笑。

    自己向来是摸不清苏堂玉的心思。

    四年前看不透,四年后便更猜不透了。

    白荔回到厨房,给自己煮了碗面,随便对付了两口就躺着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下午还要上班,接宝宝,他好像没有特别多的时间去想这些东西。

    至于苏堂玉,他已经不想管了。

    昨晚因为苏堂玉,他根本没有睡好。

    这会儿闭上眼睛,白荔很快便沉沉睡去,最后还是被闹钟吵醒的。

    他着急忙慌地爬起来去骑车。

    冷风往人脸上一吹,整个人都清醒了。

    “呼,冷。”

    冬天什么时候才会过去啊。

    白荔搓着手进办公室,暖气袭来,困倦又重新带上了眼皮。

    “来来,”秘书长在这时提着热咖啡进来,招呼大家自己来领,“老板请的,喝了接着当牛马吧。”

    午休结束,大家从自己工位的简易床上起来,一个个鬼哭狼嚎地伸着懒腰,嘟嘟囔囔地说着一些谢谢老板反对工作能不能直接中彩票之类的话,是办公室早上和午休结束的固定节目。

    白荔把咖啡给她们分配好,才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大家喝了咖啡精神了许多,手机的工作聊天群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酱酱:你们中午都看见了吗?老板的车上多了一个女人。

    牛马1号:女人?我们要有老板娘了?

    牛马2号:不会吧,老板看起来男女通吃,不是经常和人在一起搞暧昧吗?

    酱酱:别争了,图来【图片】

    群里不断弹出消息来。

    白荔这才点了进去,看见大家都在尖叫,他往上划了划,发现大家的惊讶都在一张照片之后。

    是柳今尧和一个女生在车里的照片。

    一张模糊的图片其实看不出什么来,只不过这照片里,两人的动作实在有点太暧昧了。

    像在接吻。

    不怪大家这么吃惊。

    前两天明明还在相亲,拒绝相亲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爱人了。

    白荔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退出去。

    他想到自己之前因为柳今尧的话语和动作,还产生了一点误会,实在不好意思。

    不管对以前的苏堂玉,还是现在的柳今尧,他都有些太过自恋了。

    根本没有人会喜欢他。

    白荔喝了一口咖啡,被浓郁的咖啡味冲得鼻子一皱。

    他果然还是喝不惯。

    对了,还有,他得提醒小榆不能叫柳今尧爸爸了,要是让他的女朋友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就不好了。

    “为什么?妈妈,可是小榆很喜欢小柳爸爸,小榆还想*周末跟爸爸一起玩儿。”

    小榆皱着小脸,对白荔的禁止事项感到不解。

    白荔摸摸他戴在头上的毛绒帽子,耐心告诉他,“那小榆可以叫他叔叔,爸爸的话……只有跟妈妈在一起的人,小榆才能叫爸爸,好吗?”

    白榆思考了一会儿,不知道有没有理解透彻,随即开口,“和妈妈在一起的?是早上在我们家的那个叔叔吗?爸爸、那个叔叔是小榆的爸爸吗?”

    直达灵魂的一问,让白荔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敢回答,“不是,他也不是。”

    正当白荔还在苦恼该如何跟小榆解释的时候,小家伙的注意力已经被街边糖炒栗子香味吸引,伸着小手巴巴地看着白荔,要白荔带他过去仔细闻闻,“妈妈,好香甜喏~”

    “买吧,但是不能吃太多哦,容易上火。”

    “是的妈咪,”小榆鹦鹉学舌,撒娇道,“容易上火~喉咙痛痛要看医生的。”

    白荔听着他学着自己说过话,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记住了,这会儿掏出来一字一字说着,真可爱。

    白荔买了一小袋给他,小榆拿着坐在小电瓶的安全座椅上,一路开回家,迎着风飘来的都是栗子热腾腾的甜香。

    “今天晚上要吃什么菜呢?”

    “妈妈,小榆想吃泡面,要番茄味哒。”

    白荔从钥匙扣上找出大门的钥匙来开门,听见小榆的话,莫名想到一句以后吃泡面的日子还多的是,无奈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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