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傅玉接过水,按照陆九州的叮嘱,小口喝了好几次。又把水递了回去,这一路她都是空着手的,不然肯定比现在累。
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傅玉和陆九州一鼓作气。
山顶的风景没有辜负两人一路的攀爬,低头看近处,山上的枫叶正当时,像是燃烧的火焰,将整座山包围了起来。抬头望远处,城市建筑错落有致。
“真美。”同样的地方,隔着几十年,有着不一样的风景。
山上的风夹着寒意,傅玉又坐了一会儿,打了个喷嚏,原本想再坐一会儿的计划只得取消了。
“回去吧。”傅玉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陆九州拿着东西,跟在她后面。
回程的路上一片寂静,只有两侧的虫鸟儿发出声音。
也许是因为太安静了,也许是因为下山比上山轻松一些,傅玉有了聊天的欲望:“陆九州,到云省要几天啊?”
“一周,首都没有直达云省的火车,只能去大的站台中转。”
傅玉直咋舌:“这也太久了。”上次三天,她就累得够呛,七天,想想就打哆嗦。
话已经到这里了,陆九州问道:“傅玉,回去以后我给你写信?”
傅玉点头:“行啊。”
“那你会回我吗?”陆九州语含期待。
傅玉没有犹豫:“那要看你写什么了,大概率会回你的。”
对陆九州来说,这就够了。
下了山,两人就在山下吃了晚饭。
回去的路上,陆九州开得并不快,这次见了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见了。临近傅玉学校的时候,他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将车停好。
从包里拿了一张纸条给傅玉:“这是我的地址,你要是回信可以写到这儿。”
傅玉一看就知道,这是陆九州早就写好的,她接了过来:“好。”
车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傅玉拿纸张的手轻轻捏了一下:“你回去以后保重,注意身体。”
陆九州眼神专注地看向傅玉:“我会的。”他也叮嘱道:“平日里你要有什么事儿,给我写信,或者找齐孟。现在天气冷起来了,后面只会更冷。我给你买了手套围巾帽子,放到四合院厨房那边了,你记得去拿。”
这还是之前傅玉给邓秋白买手套给了他灵感,他甚至想给傅玉从头置办到脚,可是现在两人没在一起,他买太多了,傅玉不见得愿意。不过没关系,还有三个月,到时候再买。
陆九州猜对了,这要是多了,傅玉东西也收,不过会换成钱折算过去。现在这样,她收下没什么心理负担。
“四合院那边我买了煤炭,还买了少量的米面粮油。邻居也打过招呼了,今年过年你要是不回去,就去住那边,有事儿找邻居就行。贺虎那小子,就住在我们右手边,他认识你,他们家人不错,你可以走动走动。”
傅玉都不知道,这才一上午,这人就做了这么多。
“我知道了,我在首都,一切安全,你别担心。反而是你,才应该多加注意。”虽然是同样的意思,此时的叮嘱多了几分温度。
同样的不说话,此时的车内却弥漫着温柔的气息,不似刚才的疏离。两人又坐了一会儿,陆九州开车将傅玉送回去。
车停在门口,陆九州走路将傅玉送到寝室楼下,他专注地看向傅玉:“傅玉,很期待三个月后的我们。”
傅玉亦专注地看向陆九州:“我也是。”对于三个月后两人会不会在一起,她的心早有了偏向。
傅玉这边一切静好,坡子村,时隔几天,傅玉寄出去的信,终于被人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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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你还撒谎,是不是傅林教你的 “老……
“老头子, 谁写来的信啊?”于婆子觉得奇怪,他们家哪儿有给她们写信的。
张大山也奇怪呢,只能看到信是从首都发过来的, 他们家可不认识首都的人。
张大山不放心又看了一遍信封, 确定是寄给他的。怀着好奇的心拆开了,他倒要看看里面写了什么。信的内容很短, 张大三几眼就看完了。
“哎哟,老头子, 你手抖什么,信里到底写了什么?”于婆子凑过去, 想从张大山嘴里问出东西来, 她倒是想自己看, 无奈她不识字。
张大山没回, 于婆子又问了一遍,眼看老头子除了手抖,身上也开始颤抖了。
于婆子推了他一下:“你别光抖啊,到底写了什么?”看得人急死了。
身上的力道使得张大山终于从信里的打击中出来了,可是老婆子的问话, 他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夫妻一辈子了, 张大山的想法,于婆子两眼就看出来了:“有事儿你别瞒着我, 多个人多个主意。”
两人现在正站在院子里,张大山吸了口气:“去屋里坐着说。”
他先把院门关上,又看了屋内, 见没有人,才进到两人卧室里面,卧室门也不忘关上。
一切就绪:“你去床上坐着, 我给你讲。”他怕一会儿老婆子接受不了晕过去。
于婆子的心砰砰地跳,没有一丝耽搁,去了床上坐下:“你快说到底咋回事?”
“这人信上说灵灵不是落水以后着了凉不能生,而是她打过胎没了娃伤了身体,然后受凉不能生的。”
于婆子第一反应就是上手揍张大山:“你个死老头子胡说八道什么呢。”
张大山任由于婆子打了几下:“我也希望是胡说,人还说这个娃是傅林的。”
一句话,房间顿时沉默了,别人不知道,他们难道还不知道闺女喜欢傅林吗,时常傅林哥厂傅林哥短的。
于婆子到底年龄大,经历的事情多,很快冷静了下来:“信里还说什么了?”
张大山咬着牙说道:“说是傅林一开始就没想过娶灵灵,就是和她玩玩,灵灵怀孕以后,傅林哄着她去打了胎。灵灵落水是傅林干的,他不想娶灵灵,这样一来,就能用傅兴旺夫妻不答应当借口,还能哄着灵灵,自己去汉阳市是为了两人的将来。”
即便一点证据也没有,夫妻俩此时心中已经信了八分,不光是因为信里面的内容,还有两人曾经忽略掉的细节。
信中还写了傅林的作案手法,他专程找了一个雨后的下午约灵灵晚上小树林里见面。去小树林的路,人最少最近的就是经过一条河边,他订好了时间,提前去那条路上抹了油。
大晚上的,大家都喜欢村口聊天,很少人往小树林里跑,灵灵脚滑落水以后自然没人注意到。傅林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出来找灵灵,发现她落水,便喊人救人,人来之前,把地上的油处理了。
见到信之前,他们和灵灵都以为当天摔倒是下过雨地太滑了,完全没往是有人故意的这方面想过。
现在想想,灵灵那么晚为什么会去河边。之前灵灵自己说是随便走走,走到了那边,可是现在看来,还真不见得。
说来也是巧合,灵灵落水当天,原身发现了傅林在自己洗裤子,要知道平常的他的衣服都是傅杉洗的,那天突然自己洗,裤子上还泛着油光。原身没多想,傅玉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儿。
再加上她去汉阳市之前,有一次刚好不小心听到傅林哄灵灵,说是不管怎么样都会娶她,承担起责任,让灵灵别哭。还说汉阳市医疗条件更好,肯定能治好她,两人还会有孩子的。
两者一结合,再以最坏的性格去推测傅林,结果就出来了。
“信了还说了什么?”于婆子手紧紧地拽着拳头问。
“信上说,这些都是她的推测,没有证据,我们要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带灵灵去找老医生查一查,看她有没有流产,要是没有,就是她推测错了,要是有,即便她推测得不全对,那也有一些参考价值。”
傅玉只是想收拾傅林,却不准备亲自蹚这一趟浑水,也不准备冤枉了人。因此,带着灵灵去检查,是最好的。
于婆子心怀侥幸:“是,是该带去查一下,都不知道谁写来的,肯定是骗人的。”
张大山也说道:“你说得对。”
夫妻俩嘴上都这么说着,心里怎么想,却只有双方知道了。
两人在房间坐了好久,直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于大山才站起来:“我去开门。”
他拉开门,打头的就是自己孙子,最后面的就是灵灵,灵灵在村里的小学教书,自然是和侄儿们一起回来的。
灵灵笑呵呵地问道:“爸,怎么突然关着门了。”
张大山想像以前一样,笑着回答,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笑不起来,只能严肃着脸说道:“我和你妈在家里商量事情呢。”
“商量什么呀,这么神秘?”灵灵是张大山夫妻的老来女,前头几个孩子又都是男孩。她自小被宠得厉害。几个哥哥都怕张大山,她不怕,时常撒娇耍赖。
张大山夫妻还顶着几个儿媳妇的不满,将她一路送到了高中。她长得又好看,原本一家人都想着,她未来肯定平坦顺遂。没想到天意弄人,一次落水,受了寒不能生了。
现在除了二婚,谁家娶媳妇儿不是为了传宗接代啊,灵灵的婚事就这么耽误了下来,他们夫妻俩表面不说什么,背地里是白天也愁,晚上也愁。
现在他们老两口还在,下面的儿子儿媳妇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最多说说酸话,可要是他们走了,灵灵还留在家里肯定会受磋磨。
为此,媒婆都找了不知道多少次。无奈,灵灵不能生的事情医生是当着大家面说的,当时去的还有村里帮忙的人,这不,消息一下子就传开了。也因此媒婆来来回回介绍了多少人,没一个合适的,要么二婚带娃,要不就是家里穷得娶不上媳妇的光棍儿。
半年过去了,他们都认命了,只当灵灵命不好,谁知道里面可能还有这些弯弯绕绕啊。
张大山随口敷衍:“小孩子别管这么多。”
“行,我不管,爸,饭呢,今天怎么没做饭啊。”以前他们回来,家里的饭菜都快做好了。
于婆子年纪大了,不用上工,平常就在家里做做饭,收拾收拾,今天屋里怎么一点烟火都没起来。
于婆子这会儿也从房间出来了:“今天我不舒服,没来得及做饭。”
灵灵关心道:“妈。你没事儿吧?”
于婆子:“这两天浑身不舒服,明天你陪我去找大夫看看。”
“行。”灵灵一口答应了。
第二天母女俩起了个大早,路上灵灵还问道:“妈,我们不是去找王叔吗,这咋是去县城的路。”王叔是他们村的赤脚大夫,平日有个头疼脑热大家都找他。
于婆子虽然不识字,可是人却聪明,随口说道:“年纪大了,身上毛病多,王大夫每次医完,都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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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里又痛了,干脆去县里好好看看。”
“那你不早说,我还没请假呢。”
“我让你爸给请了。”
于婆子到了县城医院,找护士挂了两个全科老中医的号。
灵灵心中一慌:“妈,你挂两个干什么?”
“来都来了,给你也看看,你现在每月那时候不是小肚子疼,让医生给你好好治治。”
灵灵摆手:“不用了妈,之前我不是自己来看过吗,没啥用。”
灵灵的抗拒,使得于婆子心凉了大半截。可她还是不死心:“听话。”
灵灵心慌地跟在于婆子身后,之前她落水检查那回,是在镇上医院,那里的医生技艺不佳,没查出来她小产过,让她逃过一劫。后来她自己来县医院,一下子就被医生摸出来了。
灵灵绞尽脑汁想怎么避开,走到医生办公室门口,她脚都是慌的,却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刚进门,于婆子就说道:“医生,我闺女之前落水受寒伤了身体不能生了,你看看,能不能给调一调。”
还不等医生说话,灵灵就说道:“妈,你先出去,我和医生聊。”
于婆子拉长着脸:“怎么,还有什么我不能听的。”
灵灵拉着于婆子的手撒娇:“妈,这不是你身体不好,我怕你听了难受,你出去吧。”
于婆子让她又晃了会儿,才说道:“行行行,我出去,晃得我头疼。”
于婆子走了,医生一把脉,果然和之前一样,小产加受寒,影响了生育。开了几服药,吃着调理一下,生子只能看运气,小月子来可以减少些疼痛。
一切完毕,灵灵松了口气,出去把于婆子叫了进来,于婆子虎着脸:“好了,你也出去吧。”
不等灵灵反驳:“跟你学的,出去吧。”
灵灵不开心地走了,于婆子把门给关上,坐在医生对面,小声说道:“医生,我闺女命苦,之前她怀着孩子,不知怎么就小产了,后面还落水受凉不能生,现在男人闹着离婚,我就想问问,还能治不?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行。”
于婆子这么问,两人又是母女,医生压根没怀疑她是不知道灵灵打过胎的,自然如实说道:“希望还是有的,就是小。小产本来就伤身体,她小产后还受凉,损伤太大了。”
听到医生说小产,于婆子最后的希望都没了:“我知道了。”说完行尸走肉地出去了。
医生在后面叫她:“哎,你不是来看病的吗?怎么就走了。”
于婆子心中一片混乱,脑子也是空白,医生那么大的声音完全没入耳。
等在屋外的灵灵看到于婆子这表情:“妈,妈……咋了这是,你不会病得很严重吧?”于婆子没理,她拽了于婆子一下:“妈,你咋了。”
于婆子终于回过神来,吐了一口气,收敛了些情绪:“回家。”
“怎么就回家了,我药还没拿呢。妈,你到底什么病啊,咱该治治。”
后面灵灵再怎么找她说话,她也不理。
张大山今天一直在家等着,听到门口的声音,立刻出来了。看到于婆子表情那一刻,他知道完了。
于婆子从牙齿中挤出几个字来:“老头子,关门。”说完看着灵灵:“你跟我进来。”
灵灵进了门,于婆子坐在凳子上,她也跟着坐在了旁边。很快,张大山也进来,反手锁门坐在于婆子旁边。
于婆子目光直直地锁在灵灵身上,问道:“你小产是怎么回事儿?今天给我老实交代。”
灵灵心跳骤停,按住桌底抖起来的腿,嘴角扬起假笑:“什么小产,我咋不知道。”
张大山一拍桌子:“你还撒谎,是不是傅林教你的。”
傅林二字一出,灵灵手也开始抖了起来。完了,被发现了,怎么办怎么办,找傅林,对,找傅林肯定有办法。
她面色发白,却咬死牙不点头,哆嗦着站起来:“爸妈,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先出去。”
于婆子此时站了起来,她扬起手,啪的一巴掌扇到了灵灵脸上:“清醒了吗?你不会现在还想着找他有用吧。”
“你要不要想想,你当时是怎么那么巧,跌到水里去的,又是那么巧,镇上的医生没有说你小产了,只说你以后不能生,还是当着大家的面儿。”灵灵看不明白,她却不会。傅林之前一直在镇上上班,镇上就那么大,两人指不定关系多好,他想让医生少说几句话,不就是一顿饭的关系。
灵灵本就苍白的面孔更加白了:“妈,那医生技术不好而已。”
灵灵此话一出,就相当于承认了自己小产了。有了开头,张大山夫妻逼问起来毫不留情,很快就从灵灵嘴里知道了两人的全貌。
两人是高中开始谈恋爱的,毕业前夕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前一直没事儿,两人就放肆了些,谁知道后面闹出孩子了,那会儿傅林已经在政府上班,孩子会影响他的前途。
于是在傅林的诱哄下,灵灵吃药打掉了,当时灵灵不觉得有什么,傅争说了,过两月就让家里人提亲,谁知道后面发生了那种事儿,傅争说傅伯父坚决不答应,让她等他,他一定会负责的。
他去汉阳市,等他站稳了,就接她过去,到时候他俩生活在一起,傅伯父他们反对也没用。汉阳市医疗也好,两人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傅林大哥向来说话算话,他不会哄我的,他要是真的不想负责,何必从汉阳市回来,他说了,他就是因为太想我,才从汉阳市回来的。”
张大山一口气差点没咽下去,指着灵灵的手直哆嗦:“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于婆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以前觉得灵灵除了有些娇惯的小毛病,样样都好。现在看来,这孩子最大的问题,根本不是娇惯,而是天真没脑子。
张大山通知灵灵:“从今天起,你就给我在家里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门。”
灵灵不服:“凭什么?”
张大山现在不想和灵灵废话:“我会让你几个嫂子看着你的。”
至少在他想好怎么办,把这件事解决完之前,灵灵是别想出门了。
好一个傅林,给他等着,他们家灵灵好骗,他这个做老子的可不好骗,想全身而退,做梦去吧。
张大山看着信上寄信的首都二字,再一想到村里传的傅玉去了哪儿读书,心中有了推测。他把自己的三个儿子叫了回来,把事情和他们一说,商量出了解决办法。
大儿子去汉阳市打听消息,二儿子多观察傅林。三儿子最出息,为人圆滑,在县政府工作,他就负责和镇上的医生混熟喝酒。
至于灵灵,为了不引起怀疑,也为了看她是否会醒悟,名义上是去隔壁镇姑姑家,实际就在家里关着,揉烂了给她讲道理。
一切安排好,张家几个人各自行动了起来。
坡子村平静的表面下是波涛汹涌,首都,傅玉平稳的心跳也骤然乱了。
她看着厨房整齐的煤炭,再看不远处能吃一个月的米面粮油,角落处的手套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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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灶台上放着的崭新的锅,再想起陆九州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心跳声传进了耳朵里。
怎么能有人,做了那么多,却说得那么少。
她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想法,她想去车站送陆九州。可是,来不及了。陆九州是今天下午两点的车,现在已经晚上七点了。
她在心中告诉自己,下一次。
从四合院出来,傅玉回了学校,现在是不允许住外面的,不然她都想留在四合院。
时间转眼过了两天,傅玉已经习惯了下课的时候外面没有熟悉的身影了,陆九州走了的消息除了傅玉就蒋贞知道,别的人这两天没看到陆九州,还心生奇怪。
这里面最开心的要数季横:“你说两人是不是闹翻了?你看傅玉这两天脸色带着愁,两人肯定闹翻了。”
姜科敷衍地点了点头:“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是不是的,你也就是当着他的面说两句,最后什么都不做。
季横从小被人捧着,很少有拒绝他的,这也导致被傅玉拒绝以后,他不知道是出于面子,还是出于胆子,开始退缩。也就是季横家境好,从小到大不缺女生喜欢,不然就他这样的,指定能单身一辈子。
哎,这可真是,同人不同命,他要是有这种家世,肯定比季横强。
姜科心中吐槽季横,却不知道,这一次他还真是看走眼了。
第44章 季横,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出现在我周围 ……
季横之所以没有持续追傅玉, 不光是因为被傅玉拒绝了,还有陆九州的出现,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并不简单, 他们家对小辈有一个要求, 不可以随便得罪人。
如果他知道陆九州的来历,觉得可以得罪, 那他才会上。结果这人的信息,问了一圈也没人知道, 他自然选择相信直觉,按捺不动。
现在陆九州两天不来了, 他不知道人是回部队了, 再一看傅玉这两天不太开心, 自然往两人闹翻了去想。而且这可不是他随便猜的, 而是问过丁梅,知道傅玉没谈恋爱。
不过保守起见,季横又多等了几天,发现陆九州还没出现,他就开始行动了。
“傅玉, 最近有人送了我几张音乐会的票, 我们一起去看看吧,你带上你朋友, 我也带上姜科他们。”季横手里拿着几张音乐会的门票,证明自己所说不虚。
傅玉摇头:“我就不去了,季横同学, 你邀请别人去吧。”
丁梅发现季横去找傅玉的时候,就竖起了耳朵,这会儿一点没犹豫, 走了过去:“季横,我还没听过音乐会呢,你送给我一张,我也听听呗。”
季横递了一张票出去:“丁梅同学,这是给你的,麻烦你帮我邀请一下傅玉同学。”言外之意,这张票就是报酬。
丁梅票收下了,活儿可不干:“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她不去。”不过她也知道,不能把人得罪太死,下次可就不好再要了:“这样,晚上我帮你劝劝,有没有用不保证。”
对这个答案,季横勉强满意:“行,你们都是女同学,还是一个寝室的,你就多费心,只要能说动傅玉,以后还有这样的机会,也都麻烦你了。”他倒是想收买蒋贞,无奈蒋贞软硬不吃,全看傅玉本人的意思。
丁梅答应了季横,晚上确实找了傅玉,不过她的意思就截然相反了。
丁梅开口就是一句:“傅玉,你对季横没意思吧?”
蒋贞顿时皱眉了:“丁梅,你怎么能这么问话。”不管傅玉有没有意思,这种问话就不对,简直是一种逼迫。
丁梅道歉积极,死不悔改:“行,这事儿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问你,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对他什么想法?”
傅玉:“你要是好好说话,我就告诉你。”要是还这个态度,那她完全没有回答的必要。
丁梅垂眼:“傅玉,请问你对季横有意思吗?”
这个态度傅玉勉强满意:“我对他没有任何想法,你想要就自己努力。”
丁梅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行,既然如此,我可就不客气了。”
傅玉没有去音乐会,丁梅去了。可惜去了也没用,姜科坐在两人中间。
音乐会还只是个开始,从那天起,傅玉发现,季横老是出现在她周围,上课的时候坐在前后桌,平常劳动课的时候不是挨着她们,就是跟她们打配合。
之前不是说,女生负责挖,男生负责背,以前男生组都是班级随机的,现在不出意外,永远是季横。
傅玉对季横的追求,没有喜悦,全是烦躁,两人是同一个班的,最近班上已经开始有同学起哄了。
此时距离陆九州离开,才十多天,前两天她刚接到了陆九州电话,说是人到了,一切安全。再多的,两人写信再聊。
要说最近班级的人可是看了不少热闹,你追我我追你的。
季横追着傅玉跑,丁梅则是追着季横。
又一次,季横坐到了傅玉周边,他刚坐下没多久,丁梅也过来了,感受着周边好奇的眼神,傅玉揪了一下头发,不行,不能这样了。
原本想着,季横没有表白,自己不好拒绝,免得被人说自作多情,现在看来,自作多情也比被当猴子看热闹要好。
下课的时候,傅玉出声:“季横,你来一下,我有事儿给你说。”
季横一头雾水:“怎么了?”
两人去的地方空旷,周边没什么人,但是并不偏僻,蒋贞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们。
傅玉:“季横,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出现在我周围,我有喜欢的人了。”傅玉这句话说得委婉,没有用纠缠二字,就看季横懂不懂事儿了。
傅玉的话,让季横大受震惊:“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之前来找你的那位男同志吗?”
傅玉点头:“对,就是他。”
季横心存侥幸:“可是,可是最近他都没来找你,你们不是闹翻了?”
“他回去工作了,我俩好着呢。”
傅玉的拒绝一点余地都没留,季横即便心有不甘,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诺诺地说道:“我知道了。”
从那天以后,季横就没再刻意出现在傅玉身边,倒是丁梅一如既往,跟在他身后,原本江芸老是和丁梅玩,这么一来,江芸嫌弃丢人,和石萱走在一起的时间变多了。
没了季横的纠缠,同学们好奇了两天,就把这件事儿抛到了脑后,傅玉又过上了正常的大学生活。
这中间,汪霞姐又来找过她一次,两人一起吃了个饭。
时间又过了几天,张大山大儿子终于从汉阳市回去了。他这次去花了不少时间才打听清楚,傅玉家里的事儿在钢铁厂不是秘密。可他是一个生面孔,人家不会轻易给他讲,他是费了心思,和人混熟以后,循循善诱才知道的。
张大山二儿子观察了傅林十多天,也收获了一些。
张家几个孩子齐聚一堂,老三最先开口:“爸,小妹还是不相信?”医生那边前几天就说漏嘴了,当时已经告诉过灵灵。灵灵听完闹腾得厉害,非说不信,要去问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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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十多天,张大山额头上的纹都多长了几根,他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眉头紧锁:“是,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信。”
老大开口先把打听到的消息都说了:“他回来压根不是为了小妹,就是被赶回来的。”
老二也说着自己的观察:“这人不是个良配啊,把三姐嫁给了瘸子,还想介绍个傻子给自家表弟。”
这段时间老二不是白跟的,傅家最近低调,傅杉嫁人这件事情大家是知道的,但是嫁什么样的,知道的人都不多。他跟了一段时间,发现是个瘸子。这都不是最过分的,好歹是城里的,不瘸腿也嫁不去,勉强算是门当户对。
可是周平那就离谱了,找了个高烧烧傻了的。他还不是自己出面的,而是让周蓉回娘家去说。
周平家里几个人,都是见钱眼开的,周平又不受重视,听到钱,谁管周平娶的什么样的,松口就答应了。
这要不是周平手快,抢先把自己嫁到了屠户家,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张大山手里的烟又下去了一截:“道理我们都知道,也都揉碎了讲给她了,可没用。”
老三叹了口气:“让娘把我们了解到的告诉她,她要是对傅林死心了,那我们就把傅林脸皮扯下来,让他以后在村里过不下去。再要一笔赔偿费,让她自己拿着以后有个保障。然后跟我们去城里住着,我和她嫂子慢慢给她寻摸对象。要是还不死心,那就成全他们。”
老大率先反对:“那哪里行?明知道火坑还要让妹妹跳?”
老三很冷静:“那怎么办,这越拦着她越头脑发热。成全我们也不是轻易成全的,首先,他一定要娶了小妹,其次,给我们五百块钱当彩礼。钱给了后,小妹就和我们家没关系了,他的那些破事儿我们也烂到嘴里。”这五百与其说是彩礼,不如说是封口费,只是封口费涉嫌敲诈勒索,彩礼就不一样了,这会儿可没人管彩礼多少,再多都是合理的。
老二也反对:“这咋就没关系了,他们家那么个情况,要是不管小妹过去能被磋磨死。”
张大山懂了老三的意思:“要的就是被磋磨,她现在还年轻,受点磋磨及时醒悟,为时未晚,那五百块钱除开这次老大去汉阳市的开销一百,剩下四百我给她存着。什么时候她真的醒悟了,什么时候,这就是她的退路。”
老三点了点头,就是这么个意思,至于为什么断绝关系,一是让灵灵想清楚,要不要为了个男的伤家里人的心,要是她非要嫁,那他们也不会给她当后盾。没了娘家的支撑,就看傅林能在灵灵面前装多久了。
张大山点头:“就这么办。”
灵灵已经被关在家里十多天了,从一开始的闹腾,到现在的不说话。
于婆子也不指望她说话,把事情都说了,选择也说了。
“我不信,我要去问他。”
于婆子也不拦着,叹了口气:“你去吧。”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灵灵要是问完死心,皆大欢喜,要是问完不死心,那也有解决方法。
她是心痛孩子,可是也知道,有时候吃些苦才能长大。只是灵灵的代价有些大而已,她觉得灵灵肯定会被哄住。
事实也是如此,面对灵灵的追问,傅林先是慌张,他想起了之前傅玉对他的威胁,当时觉得是危言耸听。特别是到家以后风平浪静的,以己度人,他要是知道傅玉什么把柄,肯定不会忍着,没想到傅玉一直忍住了。
他知道,这是傅玉对之前他让周平去首都的报复,他心中后悔,早知道当时就冷静一点了。
灵灵看着不说话的傅林,怒吼道:“你说话。”
傅林没有全部否认,也没有全部承认:“灵灵,去汉阳市我是做错了一些事情,但是当时我是可以留下来,我是知道错了,加上舍不得你才回来的。你落水的事情是污蔑,真不是我干的,至于医生那边,确实是我让他别说你小产过,我那是为了维护你的声誉。”
他面带愧疚,连连说道:“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在那么多人面前说你不能生,你不知道,回来以后我有多后悔,要是早知道,我肯定让他什么都不要说了。灵灵,我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你不知道吗?”说话间,愧疚的表情换成了祈求。
灵灵知道,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次她又选择了相信,于是她说出了父母给她的两个选择:“我想嫁给你,你娶我,你娶我我就相信你。”
傅林乞求可怜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五百块,他们家是不是疯了。
要知道他还要去汉阳市,缺钱得很,他没从灵灵手中拿钱就不错了,要知道灵灵可是在学校当老师,每个月都是有工资的,她家里人又惯着她,没收过伙食费。
傅林:“灵灵,我回去和我爸妈商量商量,我会努力说服他们的,你等等我。”
“好。”灵灵答应了。
张大山可不答应,这件事儿本来就是通知,不是商量。就傅林做的那些事情,要不是顾及灵灵的名声,直接告他一个耍破鞋,够他受的了。
张大山第二天直接带着三个儿子找上了门去,当天好一通争吵,把事情定了下来,他们一步没退,按照原有的计划定好的。
这一通婚事,唯一满意的就是灵灵,两家家长不论是给钱的,还是收钱的,心都是梗着的。
张家一走,傅兴旺脸色黝黑,周蓉更是躺在床上,捂着胸口哎哟直喊疼。
傅林阴沉沉地坐在凳子上:“爸妈,这件事是我不对,你们放心,钱的事情我会再想办法的,灵灵自己也有工资,娶回来,倒也不算很亏。”
别看只是一个村里教小学的工作,那也得是灵灵是高中毕业,还有张家在背后撑着才拿下来的,倒不是说走了关系,而是说得到了公平竞争的机会。这工作他虽然看不上,可也是一个香饽饽了。
傅林的话,只能说让傅兴旺夫妻的难受好了点,实际上心还是揪着疼。
傅林和灵灵的婚期就近选了个日子,就在一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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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傅玉收到了傅争寄给她的信,信上说他和汪月姐的婚事定在了今年年底,问她过年要不要过去。
这要是没租到房子,傅玉可能就过去了,现在还是算了。黑省太冷了,过去还远,就不折腾了。
和信一起寄过来的,还有五十块钱。傅玉将钱收下,准备给傅争挑一个好的结婚礼物作回报。
她写了回信,把自己最近的情况大概说了一声,还让傅争以后别给她寄钱了,她找到了工作。
没过两天,傅玉收到了陆九州寄过来的信。
这一次傅玉没有随手拆开,而是回到了寝室才打开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检查,还是说陆九州写信就是这么个风格,亦或者有别的原因。反正这封信写得很平淡,简单到前面只是简单地描述了自己现状,中间问了她的情况。
只有最后一句话,写着期待她的回信,傅玉感觉既熟悉又陌生。
她眼前又浮现了之前陆九州追问她是否会回信的场景,原本一段时间没见,没那么清晰的面孔,又变得分明了起来。
傅玉找出纸张,学着陆九州的写信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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