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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心匙》 20-30(第1/14页)

    第 21 章、      午饭吃到一半,宋魁过来了。    他看起来心情……

    午饭吃到一半,宋魁过来了。

    他看起来心情挺不错,仿佛她的心头千钧、半宿恳谈,在他这儿已经又翻篇了。

    江鹭一直挺佩服他这种情绪调节能力,天大的事也就让他皱皱眉。可能当领导的人都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本事,跟她闹点小矛盾,大概也就像是风短暂地吹皱了湖面而已。毕竟,湖面何曾平静过呢,这样的微澜在他见过的风浪之前,或许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

    一进门,他先逗了秋秋两句,走过去要揉她的头,被秋秋皱着鼻子嫌弃地躲开了。他也不介意,绕过来,又亲昵地刮一下江鹭的脸,在她旁边自然而然地坐下。

    桌上没备他的碗筷,江鹭也不想去给他取,就坐着没动,也没招呼他。

    他便顺手拿起她的筷子夹菜:“饿死我了。”

    余芳拿筷子把他一打,“你还好意思吃饭?”

    “我咋了?”

    “你咋了?”余芳心道他还有脸问,“你放着这么好的媳妇女儿不疼,这么好的日子不过,你想干啥?还‘各过各的’,你当个局长能耐大了是吧?我看你是飘了!反了天了!”

    宋魁脸色沉下来,放下筷子,没说话。

    往常这样的情况,无论江鹭是否还在生他的气,都会站出来主动替他解围,说上几句好话。既是表态,也是安抚婆婆,这事一般也就这么过去了。但今天她愣是任他挨了半天训,一声没吭。

    宋魁皱着眉瞟她几回,她全当看不到。

    最后还是公公宋茂林将余芳劝住了,插话打圆场:“好了好了,好不容易一家五口团聚一次,你就少说两句吧。都开开心心的,吃饭,吃饭。”

    下午从公婆家离开,回家路上,宋魁问江鹭:“你给妈告的状?”

    江鹭看着车窗外没说话,懒得否认。

    “我妈这人爱着急上火,年纪大了又气性大,身体也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你告诉她干啥?不是说好了,我们俩吵归吵,别闹到他们老两口那儿。”

    “你怕她知道生气,早别说这话不就是了。”

    “我都解释多少回了,那就是口不择言,说错话了。不是也给你道歉了么?怎么,在你这儿别人一次错误也不能犯?犯了错连改的机会也没有?”

    “我看你也没打算真心改。”

    宋魁放慢车速,“我没真心改?我这几天给你发了多少条信息,打了多少电话,你回过一个吗?我半夜到家觉也不敢睡地陪你谈,你说到一半不愿意说了,给我扣个出轨的帽子,你这不是无事生非是什么?我还想问你是不是真心实意想谈呢?”

    江鹭听他话越说越刺耳,忍不住嘲讽:“我没见过谁说错了话伤害了别人以后还像你这样高高在上、一副要向别人施舍歉意的样子。是不是在你这里,只要你道歉低头了,对方就一定要原谅,否则就是无理取闹?你哪是当领导啊,我看这些年你在这个家简直都快成当皇上了。不好意思,我伺候不起了,你爱改不改,我也没有逼你。”

    宋魁有点恼了,“怎么才不叫高高在上?跪地上求你原谅才不叫高高在上吗?”

    江鹭没来得及还嘴,后排的秋秋忍不下去了,叫道:“有完没完了!你们俩能不能别再吵了!?”

    车里一片寂静,几秒后,宋魁看了一眼后视镜,没好气地斥:“我跟你妈说话,你不爱听戴耳机!”

    秋秋也从后视镜瞪向他:“你的状不是我妈跟奶奶告的,是我告的,你也跟我吵呗?明明就是你的错,有你这么道歉的没?你是不是不准备跟我妈过了,想离婚?”

    听见这俩字,宋魁像被蛰痛了似的,彻底火了:“离什么婚!?谁给你教的这些?”

    秋秋冷哼声,抱着手机看也不看她爸,“没人给我教,我就这么觉着。反正你俩要是离了,谁也别抢我,我跟爷爷奶奶过去。”

    宋魁感到一阵胸闷气短,瞥向江鹭,“你就这么管她的?以后让她少刷手机视频,这都成什么样了?”

    江鹭懒得理他,秋秋上初中后变成这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孩子大了,进入青春期,有自己的想法了,叛逆、顶撞家长都是正常的。这才哪儿跟哪儿啊,他就受不了了,要是扔给他管教还不得给他心脏病气出来?

    下午一到家,秋秋就回了自己房间,砰地把门一甩。

    江鹭不管也不问,换了衣服开始做家务。母女俩一个在小卧室见不着人,一个忙里忙外,进进出出,对客厅里的宋魁视若无睹。

    宋魁没开电视,也没心思碰手机,在沙发上独自闷坐了会儿,期间喷了两回薄荷口喷。江鹭余光瞥见,知道他现在焦虑烦躁得不得了,心中莫名有点解气。

    快六点,她正晾衣服,他起身问:“晚饭吃什么,我去做。”

    嗬,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都多久没做饭了,表现给谁看?她没好气:“我不饿,问你女儿去。”

    他又去敲秋秋的门,敲了两下,里边没动静,一推门才发现落了锁。他忍着气,好言好语道:“秋秋,开门。”

    里边传出秋秋不悦的声音:“我在睡觉!”

    “你下周四不是有摸底考试?作业写完了没有,考试复习怎么样了,你回来就睡觉?”

    “困!不睡写不了!”

    “你开开门,爸跟你说两句话。”

    “都说了我在睡觉,你烦不烦!”

    刚在老婆那儿吃了瘪,扭头又在女儿这儿吃了闭门羹,宋魁被气得胸口生疼,叹了口粗气,换了外衣,走到门厅穿鞋,“我出去一趟。”

    他出门以后,江鹭想办法把秋秋的门敲开了。

    她哪是在睡觉,明明在偷着玩电脑,开开门以后,又抱着手机躺回床上聊天刷视频,就是不想理人而已。

    对她上网、尤其是玩手机这个问题,江鹭也挺头疼,但这个时代根本不可能脱离电脑和手机了,不让她用也不现实。她试了许多办法约束她帮她自律,只不过至今还无一奏效。

    她站在门口问:“刚你爸问你,周四摸底考试,你复习完了没有?卷子做了几份?觉得自己成竹在胸了吗,就抱着手机一直玩儿?”

    秋秋像没听见,不回答也不说话。

    这是跟她和她爸较劲儿呢。

    江鹭便走过去坐在她床边,柔声说:“我跟你爸闹矛盾,对你心情多少有影响,是我们的不对,妈妈先向你道歉。但问题归问题,吵架归吵架,你刚才在车上不该提离婚的事。你爸忌讳听这个,我们也还没走到那一步。”

    “什么叫还没走到那一步?那意思就是总有一天会走到呗?”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未来的事谁也不能保证。先活在当下,解决当下的问题,以后的事以后再看。我和你爸当下的问题比较复杂,但我们会努力解决,维护好这个家庭,你的问题就是管好你的学业,对你自己负责。你玩手机我没怎么管过你,但你也得有个自律性。周四就分班摸底考试了,我不想唠叨你,但得提醒你,这次考试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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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这么吊儿郎当下去了。”

    她说完,秋秋还是抱着手机没动,也没给她回应,不知道是听进去了还是没听进去。江鹭心想,随她去吧,自己去书房备明天的课了。

    七点来钟宋魁回来了,从外面买了麻辣烫和一兜零食,喊秋秋和江鹭:“给你俩带了晚饭,出来吃。”

    江鹭坐着没动,秋秋没一会儿就从屋里循着味儿出来了,“老妈,来吃麻辣烫。”

    “你们吃吧,我不太饿。”

    秋秋平时虽然跟江鹭相处得多,对她这个当妈的也关怀、维护有加,但打小还是跟她爸更亲。孩子就是这样,家里谁管她少、疼她多,她就天然跟谁情感上靠近。

    父女俩两小时前还针尖对麦芒,转头坐在餐桌上一起吃麻辣烫,又和乐融融起来。宋魁把这女儿当掌上明珠,从小就宠,现在看来更有点不讲原则不讲底线。被气成那样,出去转了一圈,还是买了她爱吃的麻辣烫和零食回来。

    江鹭在书房听着俩人对话,觉得把秋秋扔给他爸管也不是不行。没准听腻了她的,换个人、换种方式更有效果。

    第 22 章、      晚饭后,秋秋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了,宋魁敲了书房门进来,……

    晚饭后,秋秋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了,宋魁敲了书房门进来,将单独盛出来的一碗麻辣烫和筷子放在江鹭面前:“吃点儿,秋秋给你留的。”

    江鹭实在没什么胃口,看着电脑上的课件,头也没扭,“不吃了,不太饿。”

    “那我放冰箱去了?”

    “嗯。”

    他却站着没动,又问:“秋秋是不是青春期了?”

    江鹭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爸怎么当的?她去年暑假的时候就开始有这苗头了,军训那会儿不比现在严重,跟我哭闹多少回了你不知道?这初二都开学马上一个月了,你才后知后觉她青春期了?”

    “我那不是在隗中,离得远,哪儿能知道这么清楚。再说,我以为那会儿她就是刚到新环境,不适应。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个情况?”

    江鹭心说又拿他不在跟前说事,哼声,“您局长大人多忙啊,要么山高水远的,我说了也没用。现在回来又日理万机的,天天晚上九十点钟才着家,我哪儿敢再拿这些琐事打搅您?”

    宋魁皱眉:“你说话能不能别老这么夹枪带棒的?”

    “我说话就这样,不爱听别跟我说。”

    宋魁触一霉头,只得转开话题,“她玩手机这事多久了?”

    “你还好意思问?不是你心软,我能同意给她买这个手机?买了你就不管了,连她沉不沉迷都不关心。反正自从买了就开始抱着不撒手,一天能玩好几小时,上学期到现在,就这半年吧,尤其管不住自己。为这事我也说了,劝了,但对待青春期的孩子,有些事也不能反复唠叨。”

    “你看要不要把她手机收了?”

    江鹭否决:“那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她现在对手机是形成心理依赖了,得做她的思想工作,引导她发现别的兴趣事物,转移注意力才行。”

    “你既然发现问题了为什么不做她工作,就放任她这么下去?”

    “你觉得我之前没跟她谈过,没想过办法吗?”江鹭把笔摔在桌上,有些冒火,“你别总跟个领导视察工作似的到我面前来对我评头论足,你要真关心她,为什么不自己找她谈去?”

    他势弱下来,找理由道:“平时都是你管,我突然为这事找她,她肯定有抵触情绪……”

    “我看你们吃饭的时候聊得挺融洽的,你说话她回应的不是也挺积极的。怎么,你就只当老好人,一点黑脸都不唱?她抵触,你就不想管了?”

    宋魁被她怼了个哑口无言,没再说别的,端着碗出去了。

    父女俩在屋里聊了两个来小时,江鹭备完课从书房出来,还听宋魁在给秋秋讲学习的问题。但是房间里基本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传出来,秋秋偶尔应一声,反驳两句,似乎不大配合。

    江鹭懒得操心,早早回房躺下了。

    没多大会儿宋魁也回了卧室,她瞟他一眼,他什么也没说,关了卧室门,进浴室洗澡去了。等他洗完澡出来,她已经在将睡欲睡的边缘,但被他躺下闹出的动静一搅扰,又有些清醒过来。

    他翻过身来拥住她,贴紧她,无声地表达他此刻热切的需要。

    但江鹭不想给他回应,既没说话,也没动作。

    见她不表示,他总不好强迫,便诱哄地揉了揉她,“我俩有半个多月没亲热了吧,今天补上?”

    岂止半个多月?上回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甚至他调回来前的这两三个月里,他们也就亲热过两三次,或许四五次?她不太记得了。对于一个一向在这方面需求旺盛的男人,这样的转变实在是太过于不正常。

    在江鹭看来,他只可能是已经从别处得到了满足,也许是他自己,也许是那些向他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总之,除此之外她再为他找不到其他的借口。

    想到他这些年在外、在各种应酬场合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应付人际,哪怕江鹭从生理上对他也有需要,此刻也已是兴趣全无了,冷淡地刺他:“你不是有解决的地方,找我干什么?”

    宋魁的□□被她一盆冷水浇灭,脸上一愠,“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这么多次应酬招待里没安排过一次那种活动,可能吗?”

    这个问题到底怎么才能翻过去不提?她对他的信任到底为何一夕之间烟消云散,任他怎么解释也无可挽回了?

    宋魁一时间觉得自己简直百口莫辩,心中窒闷、痛苦,无能为力,无法自证。她这一字字一句句真如千百针扎蚁噬,锋利地刺向他,剜心挠肺地啃咬他。他想怒吼、发泄、摔东西,如果可以,他真想拿把刀把自己这颗心剖开、挖出来给她看看,里头是不是清清白白地只有她一个人?

    血液一股股地往他脑门上涌,他几乎要起身冲去厨房真这么做了,仅剩的理智又阻止他,强制自己冷静。这是他活了几十年至今,绝无仅有的如此心痛、如此绝望、如此失控以至想用伤害自己来博取她一丝同情的时刻。

    他压抑这种情感,呼吸由急促到紊乱,再由紊乱到急促,最终勉强平息下来,胸腔起伏着,语气粗重着,总算有办法为自己辩解一二。

    “现在公务招待有规定、有标准,谁敢胡搞?再说,这些年我出去应酬也不是一两回了,你最应该清楚我是个什么人,这些应酬又是为了什么。哪次是我主观情愿?哪次不是迫于工作?怎么你就突然对我连这点信任也没有了,非要给我安上个出轨的罪名不可?”

    “为什么突然没有信任了,难道还需要我来解释给你?你现在的状态,即使没有出轨,也已经是在开小差了。”

    宋魁无法理解:“怎么算是开小差?不把精力全放在你身上就叫开小差吗?难道我现在还得像谈恋爱的时候一样,二十四小时地围着你转,满脑子都是你,其他什么都不能容下?好,就算按这个标准,我们结婚十五年了,也总有懈怠的时候吧,难道还不许人偶尔开个小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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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辩。江鹭在心底哼声,她何时要求他把精力“全”放在她身上了?那么高的标准他达得到吗?他还知道这是她们结婚的第十五年了,以往她体谅他,知道他没什么浪漫细胞,也没时间准备那些惊喜、仪式,都是她操持着,象征性地庆祝一下。今年她没心思过,他果然也是忘了干净。

    她已经累了,爱怎样怎样吧。

    “没说不许,你开吧,开多久都行。正好你也是这样想的,现在遂你愿了,我们各过各的。”

    她摘下婚戒,放在床头柜上。

    这番举动更像是往宋魁心窝里狠狠刺了一刀,他触电似地起身来,像只急于挣脱囚笼的困兽,压着音量朝她吼:“你到底要拿这做文章到什么时候?为这点事,有没有必要闹到这个地步?”

    江鹭以为自己会被他的情绪影响,以往争吵,都是他镇静从容,她情绪激动,甚至失控崩溃。如今情势反过来,她忽然发现,他像极了以前的自己,竟也有那么狼狈的一面。

    她平静地答:“这在你看来可能就是芝麻大的小事,但在我眼里不是。也许这个年纪再想回到谈恋爱那时的状态很不现实,但我们感情质量下降也是不争的事实。实话说吧,我现在觉得你已经没那么爱我、我也没那么爱你了。”

    宋魁气得斥:“一派胡言!”

    “随你。”

    他翻身过来拿起戒指,压在她身上,“你把婚戒戴回去。”

    “这不是给我上的枷锁,我有权摘掉它吧?你也一样,如果觉得碍事,你也可以摘掉。”

    “我怎么会觉得它碍事!?”

    她嗤之以鼻。

    “鹭鹭,能不能别闹了,好好跟我过日子?”

    江鹭挣脱地推开他:“好好过日子?到底是谁没有在好好过日子?等你想明白我们的问题到底出在哪里,等你开完小差把精力和心思收回来以后,我们再谈好好过日子的事。”

    宋魁沉默了一会,几次欲言又止,但看她如此坚决、软硬不吃,也自知再说什么都是徒劳无用,最终无可奈何道:“好,我反省。但现在我们俩关系这么紧张,对秋秋影响也不好。孩子今天跟我说,同学父母很多离婚的,不希望我们也走到那一步。”

    “那你怎么回答她的?”

    他急切道:“我当然也不想跟你走到那一步,也告诉孩子不要乱想。但问题是,你这么跟我置气,我再说什么也没有信服力。”说完,他又低声恳求:“鹭鹭,起码咱们在孩子跟前,能不能维持一下和平?”

    江鹭暂时同意:“行,我也不想影响孩子。”

    宋魁算是舒了口气。

    她又问:“玩手机的事,工作做通了?”

    “我也不知道。搞不清她脑子里在想什么,看起来像是答应了,但我觉得没那么容易。”

    提起女儿,宋魁更加心乱如麻,愁闷不已。

    女儿在他想象中一直还是小时候软萌可爱、乖巧懂事的样子。可是今天跟她谈完以后,他发现她真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像彻底变了个人似的。不仅自己的想法多了,自我意识强烈了,也变得叛逆、对抗、难以沟通了。

    她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的?连她妈妈也忽然跟他闹这么厉害,这母女俩是商量好在同一时间向他丢这么一颗重磅炸弹的吗?还是他缺席了真的有那么久,足以让他完全感受不到、也根本没有意识到她们如此翻天覆地的转变?

    正想着,听江鹭道:“秋秋现在这个阶段很重要,不光是学业问题,还有身心发展和情感问题。我一个人精力有限,管不了她方方面面。而且我说她多了,她有时候也烦我。所以我觉得,以后我们俩得有个分工侧重,我管她学习和生活,你管她思想和情感。”

    宋魁本想顺口反驳“我哪有时间管”,又立马忍住了。刚吵完偃旗息鼓,这话丢出来只怕又要掀起惊涛骇浪,还是老实点儿悄着吧。起码分给他的是思想政治工作,这幅担子比起学习成绩来说可轻太多了。

    第 23 章、      第二天大早,宋魁起来时六点四十,江鹭已经在浴室洗漱了。……

    第二天大早,宋魁起来时六点四十,江鹭已经在浴室洗漱了。秋秋房门关着,还没起。

    秋秋学校是七点半开始早自习,她这个年纪的小孩瞌睡多,起不来,一般都是睡到六点五十左右,被江鹭硬叫醒,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收拾。

    见这个点儿了女儿那边还没动静,宋魁过去敲敲江鹭这边的浴室门:“鹭,你喊秋秋起床了没?”

    江鹭在里面答:“没,你叫她一下。”

    宋魁应了,去敲小卧室的房门喊她起床,连敲了四五下,里边才传出哀怨的声音:“马上就起……”

    五分钟过去,宋魁从浴室洗漱出来,还没见她起,又去叫了一遍。前前后后叫了三回,眼看马上快七点了,秋秋才拉开门出来,钻进卫生间上厕所。

    宋魁心生无力,没想到居然连叫女儿起床都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江鹭之前是怎么做的?为什么他都不记得过程有这么困难?是他从来没关注过,还是秋秋就是比较听她妈的话?

    他为这事冥思苦想的时候,江鹭已经在餐桌坐下,从容不迫地吃早点了。

    她学校早自习是七点,以前都是家里出门最早的那个。现在不当班主任,时间便充裕了许多。每周只有一天需要看早自习,其他几天只要赶在七点五十上课前到校就行。今天显然她没有这个日程,才有功夫在家吃了早饭再走。

    宋魁走到餐厅,却发现她面前桌上只放了一杯牛奶,一个盘子,盘子里是一只水煮蛋、两片面包,旁边一瓶果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我的吗?”

    他疑惑地向她发问。虽然他自调回来以后还没在家吃过早饭,但之前他偶尔回家,她只要有空,刚好他也还没出门,都会捎带手地给他准备一点。他总喝酒,胃不好,她一般会给他熬点小米粥,配两个小咸菜,蒸一个馒头。她刚好跟他反过来,他是中国胃,她则是十几年如一日地面包牛奶。

    现在桌上这些东西,显然没有一样是给他准备的。

    江鹭端起杯子喝口牛奶:“你不是不在家吃么?冰箱有馒头,你吃的话自己热热。或者你愿意吃面包的话,在零食柜里。”

    宋魁接受不来面包蛋糕这些甜的东西,也不喜欢在单位食堂吃早饭。一旦碰上下属,大概率又是连篇的请示汇报,他自己头疼不已,下属恐怕也不轻松。

    想到这些天他们紧张的关系,昨晚的争执,她怎么可能还惦记他,若无其事地跟他坐在一张桌上吃早饭?他倒也不尽然对自己还配得到她的关怀抱有期待,只是心中多少有些不大好受。

    他走过去,安抚且讨好地抚她的背脊,俯身问她:“等会送送你?”

    “不用。”

    “那晚上接你去?”

    江鹭瞥他眼,忍住一句嘲讽。

    被她这眼神质疑回来,宋魁也有些没底气了,没话找话地:“婚戒我放回盒子里了,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

    “嗯,行。”

    “你要不,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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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不戴的,区别大吗?你与其纠结这个,难道不该好好想想别的问题?”

    他叹声,半晌没吭气,再出声却是带着惆怅地唤她:“鹭鹭。”

    江鹭很不耐烦地抬头:“怎么?”

    他看着她,心头有千言万语,一时却不知从何说起。哽了哽,才要开口,秋秋收拾好从房间出来了,一副昏昏沉沉没睡醒的样子,着着急急地背上书包去了门厅换鞋。

    她上初中后就很少在家吃早饭,都是和同学一起骑车上学的路上,顺便买点什么吃。

    换好鞋,她从玄关抓上自行车钥匙,冲屋里打招呼:“老妈,爸,我走了啊。”

    宋魁提醒:“骑车慢点,注意安全……”

    话音还没落,她就应付地回了句“知道了”,带上门出去了。

    他未出口的叮咛被噎在嘴边,转头再看江鹭,也是没有丝毫理会他的意思。

    抬手看看表,时间不早了,到单位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只得作罢:“那我走了,晚上回来咱们再说。”换完衣服,跟江鹭打了个招呼,也出了门。

    下楼后,齐远已经在地库等着,车没熄火,看到他从单元口出来,赶紧绕过来给他拉开车门。

    “局长,早。”

    宋魁给他点头,“早。”坐进后排。

    比起江鹭母女俩的规律,宋魁上下班的时间最不固定。有外部会议的时候,他要早早到会场候会,争取在会前见到领导汇报上一两句工作。赶上外出考察或是省市的重要活动,五六点就得起床出发。

    他每周大部分时间都在开会、候会,奔波在市里各处,有时上午还在省厅参会,下午就要到企业考察,前一个考察刚结束,马不停蹄又要赶回市里参与活动。这种日程,一天下来辗转多个地方是再正常不过的。虽然公车改革以后,政策明确要求副部级以下干部不再配专车及专职司机,可对于如此紧密的行程安排,没有专车和司机是根本无法实现的。

    前些年他调到隗中以后,齐远开始给他专职开车。小伙子二十多岁,但人机灵,话少,嘴严,很得他喜欢和信任。两人磨合了没多久,宋魁就开始让他帮忙处理一些私事。他的私生活和工作往往是无法完全区分开的,就像此时他的脑海里被江鹭和工作纠缠着占据,上一秒想着她,下一刻又不得不滑向今天繁重的公务。

    八点不到,宋魁到了局里,这是为数不多他能坐在办公室里喝口茶,安心处理一些公文和工作的时间。

    他没去食堂吃早饭,路上让齐远给他买了两个包子和一杯豆浆,但还没顾上吃,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是分管治安的副局长魏勇辉,来给他汇报上周去下面督导的农村治安整改情况。

    魏勇辉前脚刚走,陈华又来了,请示他等会儿的局□委会议是不是按照往常的安排进行。陈华出去,上来开会的分局局长李强又敲门进来。就这么一个接一个的,眼看八点四十五了,他这口早饭还没吃上,文件一个没看。

    总算接待完下属,他起来准备关门谢客,刚走到门口,正碰上秘书科的郝韵抱着一摞文件准备敲门。

    上个月,原来的兼岗秘书任彬因为笔杆子厉害,被政府办公室看上了要调走,宋魁一回来就面临无人可用的情形。虽然不想放人,但他刚到任,之前的事不能就这么否了,更不好影响人家仕途。任彬一调走,陈华就给他弄来了这个郝韵。

    她二十八九岁,研究生毕业,办事能力也强,但宋魁对用她却是强烈反对的。不因为别的,而是这个岗位人选的性别必须与领导保持一致,这是体制内的规矩。陈华这个安排不知搞什么特殊,当然令宋魁大为不满。

    他质问陈华什么情况,陈华先是道歉,再是为难地答复他:“领导,现在机关编制精简,各科室都人手紧张,总共没几个人能用,基本都是女同志了。本来是准备按您意见安排刘志东的,但是他个人意愿不强,身体不行,隔三差五请假,我认为他胜任不了这个岗位。能不能让郝韵先顶个把月,我跟田主任已经讨论安排人选了,这两天就报给您,抓紧调动?或者,实在不行,我去找小许谈谈,让他先顶上?”

    许天富是秘书科的科长,没有让他兼任他秘书的道理。但是应酬场合,他总不可能带郝韵吧?最后两相权衡,对外暂时由许天富接管,局里日常工作还是郝韵负责。有时候许天富没有时间陪同,宋魁就干脆不带随行人员,自己单枪匹马上阵。但哪怕这样,偶尔还是免不了一同参加招待。这不,江鹭还是知道他身边多了这么个女秘书。

    郝韵见宋魁要关门,会意地停了步:“局长,那您忙,我等会儿再来?”

    别人来找他汇报都是琐事,她手里的这些才是要紧事,宋魁只得让她进来。

    她递上手中厚厚一摞文件,都是上周他外出培训和调研时攒下的。几天时间就攒了这么多,粗一目测得有几十份。其中有省厅下发的红头,本级单位草拟要签发的文件,涉及人事、预算方方面面,各级单位的上报材料等等等等。郝韵依照他的习惯分门别类地整理在不同的文件夹里,标注了重要紧急程度和对口单位。

    “有几份材料得您签字。”

    “好,我看一下。”宋魁有点头疼,让郝韵先把文件放下了,提醒道:“这周的日程安排发我一份。”

    郝韵微笑道:“局长,我刚过来前已经发您手机上了,您应该是忙着没留意。”

    宋魁拿起手机看了眼,点头,“行,辛苦,你忙去吧。”

    郝韵又轻声问:“早饭冷了,需不需要帮您热一下?”

    “不用。”

    她这才离开了,临走还贴心地为他续了茶水,关上了门。

    第 24 章、  宋魁靠回椅背里,盯着桌上凉透了的包子和豆浆,此时已经没有了胃口……

    宋魁靠回椅背里,盯着桌上凉透了的包子和豆浆,此时已经没有了胃口。

    抛开对郝韵的意见不谈,谁能拒绝别人的一番好意关切?他自来也不是那类难以相处的上司,待人接物和善、宽容已是习惯,对所有人都一样,难道因为对方是女性,以同样的态度对待就变了味吗?

    退一步说,这难道就是江鹭口中所谓的“开小差”吗?

    如果确然如此,也还不至于每遇到一个女性,产生些工作、生活上的交集,就要被打入到开小差的行列吧。

    也许在她看来,这些各式场合形形色色的人看待他,都是带着异样的眼光的,是需要警惕和保持距离的。是,他得承认她的担心和疑虑不是没有道理,他也在许多女人的眼中见过类似的东西,见过那种倾慕、崇拜和热烈。即使这样的情感掺杂了太多外物,抛开他这身制服、这个位置和权力的加成,远不单纯是对他这个人,他也已经许久没有再从江鹭的眼里看到过这样的情感了。

    她看向他的时候眼里是什么呢?也许是失望、冷漠,但更可能是厌弃、鄙夷……

    想到这里,宋魁有几分烦躁,这是她已经不爱他的证据,还是他为他们之间感情问题找到的借口?他或许是有些倦怠了,失去激情了,但仅仅是他吗?她难道不也一样吗?这个年纪夫妻的现状,不都是如此吗?她到底在介意些什么?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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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响了,宋魁从沉思中回过神,郝韵敲门进来,提醒他该去参会了。

    去会议室的路上,她顺便告知他下午山南县的调研有点紧,问他午餐是在食堂简单解决还是需要订餐。调研会议结束大概在四五点左右,晚上还得赶回来参加一个政府招待。

    宋魁心想,好容易逃了一周,刚回来,汪大川这担子又给他压下来了。他真是从高铭那儿把这一套全搬来了,政府班子全开足了马力铆劲儿搞经济建设,他当然也不可能被放过。在隗中就是这样的高压,以为回来会好些,哪知道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当晚回到家,又是将近十点。

    齐远仍是将车停在地库单元口,看了眼后座脸色微红,正靠着头枕休息的宋魁,轻声问:“局长,到了。需不需要我送您上去?”

    宋魁睁开眼,“不用。”

    齐远下车为他开门,又问:“您自己上去可以吗?要不我给嫂子打个电话下来接您一下?”

    宋魁勉强下车来,感到头有些晕,站不太稳当。但他不想麻烦江鹭下来一趟,或者说,他现在没这个自信她能愿意下楼接自己。他还想在齐远面前维持一些自尊心,所以硬撑着摆摆手,“别打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齐远将他送到电梯口,他想起早上的事,跟齐远说:“明天过来前帮我买一下早点。”

    到家进门,宋魁先换了拖鞋,为免江鹭念叨责备他脱下来的鞋乱扔,又将皮鞋整齐地摆上鞋架,才转进客厅。母女两个都还没睡,在餐厅的长桌上并排坐着,秋秋在写作业,江鹭在旁边批改试卷。

    秋秋看他进屋,喊了声:“老爸回来了。”

    他应一声,期待着江鹭也和女儿做出一样的反应,但很显然这份期待注定要落空。江鹭连头都没抬一下,手上批阅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他有些失落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在母女俩对面坐下,问秋秋:“今天玩手机了没有?”

    秋秋皱了皱眉头,不答反问:“爸,你喝了多少啊,这么大酒味儿。”

    “没多少。”他答秋秋,眼神却瞟向江鹭。

    江鹭终于抬起头看他,语气不大热络:“你还是个干公安的,酒局有点太密集了吧。”

    宋魁实在不想过多解释自己面临的处境,也无法三言两语就解释清楚,如果这种境况凭他个人意愿能轻易改变,还需要靠她来提醒吗?

    看他不语,她也懒得再多说:“喝多了就早点去休息,别分她心,让她赶紧写完作业睡觉。”

    宋魁被下了逐客令,只好去沙发上坐着。一坐下,天花板和四周围的一切就旋转起来。醉酒让他口干舌燥,他想喝口水,但晕得无法起身,只能靠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水杯,近在咫尺、却无法触及,这是否也是他和江鹭现在关系的缩影?他在心底哀叹,思索自己究竟是如何到了眼下的处境。

    没多大功夫,秋秋扭头提醒江鹭,“老妈,老爸睡着了。”

    江鹭已经听到了客厅传来的轻微鼾声,但不想管他,“写你作业。”

    虽然不想管,但当他鼾声忽然停下的时候,江鹭还是免不了担心,放下笔过去查看他的情况。

    宋魁酒醒以后,江鹭和秋秋都已经洗漱睡下了。客餐厅一片寂静,只有两盏橘色的夜灯还亮着。他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去餐台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轻手轻脚回到卧室,却发现江鹭并没有睡着,而是在床上躺着看手机。

    “还没睡,还是我吵醒你了?”他问。

    “没睡。”

    “那聊两句?”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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