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闵樱房里?”慕鸳冷笑,“放了又能怎么样,陷害她?杀了她?她有闵家做靠山,元朔帝是不会为了弃闵家这个助力的。况且你没说身份,我凭什么帮你,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
“慕鸳,难道你忘了魏庄的规矩,不记得挑选白玉杀手在身边为奴为婢的,都是什么身份了吗。你也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生下元朔帝的孩子之后,魏庄还会信任我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答案呼之欲出,这当然是因为,沈幼宜就是前朝皇族的嫡系血脉,她是魏家人,是魏庄庄主的亲生女儿,所以魏庄才会信任她,帮她上位。
慕鸳不是个笨人,她想明白其中的关联,便歇了追问沈幼宜身份的心思。
“那这包东西就拜托慕姐姐帮忙了。”沈幼宜看慕鸳的神情就知道她是信了大半,态度很好地请慕鸳收好这包药粉,然后让玉书恭敬地送慕鸳出门。
没一会,泡好茶的玉静端着茶壶进来,这才发现殿中已经没有慕鸳的人影,她从上次去兰草苑之后就一直对慕鸳抱有偏见,觉得这个太子嫔有意为难自己娘娘,今日有看慕鸳亲自来海棠阁将二殿下带走,不想让二殿下与娘娘亲近,心中就更是气愤了。
“这位太子嫔还真是嚣张,娘娘与亲子说话,她有什么权力阻拦!”
“嫉妒罢了,咱们不必在意。”
沈幼宜安慰两句玉静,然后招呼她去拿明日参加生辰宴要穿的衣裳,“就将太子嫔刚刚送来的那几件衣裳挂起来看看吧,我看着那几件颜色都很鲜亮好看,十分适合明日穿去宴席上。”
“是。”
她矜持道:“生得这么美,也是很难得的事情。”
别说堂姊妹不像,就是她和她阿兄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眉眼生得也照样不像,让外人来认,估计都不大能猜出他们真正的身份。
但阿娘说这是因为她特别有福气,和爹娘生得有些相似,但又青出于蓝,她阿兄生得更像她没见过面的外祖父,也是十分俊朗的男子。
沈幼宜知道皇后与卫贵妃亲近,见她笑意温煦,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妥当,正要上架再打一回秋千,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这声音来自于男子,她有点熟悉,但是又不十分熟悉……更不属于元朔帝。
风送花香,也携来一阵药气,皇后与冯充仪也站起身来,连忙行了一礼。
第 34 章 第 34 章
皇帝既然都到这里来,瑶光殿所预备的酒食就有些不够看了,也没有教皇帝用她们剩下的道理。
皇后揣测着元朔帝的意思,或许是想同她们一道说些话,重新命人排膳,笑着道:“子琰这段时日总在药房里琢磨,怕是要教陛下训斥了。”
元朔帝远远听见声音就知道是她在打秋千,静静听了一会儿,二皇子却当是舞阳和几个姊妹在玩乐,笑着提议要沈怀安为秋千上的美人做一张画。
沈怀安不疑有他,竟也顺顺当当应了下来。
说起这个儿子,元朔帝打心底生出些遗憾来,子琰聪慧敏达,不迷恋女色,只喜欢钻进药房里摆弄那些医书,可惜先天就有不足,他不指望这个儿子继承大统,自然对他更为宽容,有些事情随他去了。
不过方才他训斥的不是二皇子,而是太子。
衡山郡王被送回太子的住处去,又有口谕教他多在内宅与自己的妻妾儿女亲近,齐家修身,行宫宫殿狭小,太子不愿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贵妃失忆之后》 30-40(第6/16页)
太子妃成日两两对视,便到父皇面前来了“负荆请罪”这一出。
迎春殿中灯火通明,今日来参宴之人大多都是与东宫储君交好的年轻一代,大家年龄相仿,是以能聊到一块去,殿中欢声笑语,热闹的很。
元朔帝带着两个小皇孙入席时,众人都已落座,只等太子这个主角了。
太子嫔慕鸳和太子侧妃闵樱是东宫嫔妾中位数不多的高位,所以两人的位置都很靠前,并排坐在元朔帝左下首比较近的两个位置。
闵樱频频往主位上看,可以元朔帝一个眼神不往这边瞄,只顾着与两个小孩说话,给闵樱看得十分气闷。
不过就是两个不懂事的小鬼头罢了,要不然沈幼宜害她坏了身子,殿下肯定会临幸她的。每每想到这事,闵樱就有杀了沈幼宜的心,可惜现在她还做不到。
“怎么没看见阿娘呢?”虽然没有当面叫过娘,但萧予清已经在心里反复想象过今日的场景了,所以“阿娘”这个称呼就像是喊过无数遍一样熟稔。
坐在萧予清旁边的萧予鸿摇摇头,目光从慕鸳和闵樱身上扫过,然后望向她们身后众多东宫嫔妾,并未从一群莺莺燕燕中看见弟弟口中的仙女娘亲。
她们都很美,但在萧予清和萧予鸿心中,都算不上仙女这个称呼,甚至没有皇祖母半分风韵。
兄弟俩一同看向主位上的父王,萧予鸿就坐在元朔帝身边,于是悄悄用小手扯了一下亲爹的衣袖,对着亲爹眨眨眼睛,表示疑惑。
“怎么了?”元朔帝不解地看着两个儿子,然后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女席上有很多人,大多数嫔妾就连元朔帝自己都没有见过,一个个盛装打扮,见他看过去,此刻都在使尽解数露出温婉柔美的笑容。
这其中并没有沈幼宜。
沈幼宜人呢?不是说准备了飞天舞献礼么?难不成是在和舞姬们在一处。
元朔帝招福案到身边,耳语几句,福案点点头,迅速地退了出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福案回来,小声在元朔帝耳边说:“回殿下,奴在半路上遇到了沈娘娘身边的婢女玉书,说是沈娘娘身上又起了红疹,没办法出门就告假了。玉书说,她已经向慕娘娘说过这件事了,慕娘娘为沈娘娘请了大夫,确认这红疹确实今日退不下去,便同意了。”
“又是红疹?”元朔帝记得沈幼宜回东宫的当日就起了红疹,当时是因为中毒,但是玉宁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到起源,后来这件事就一直搁置下来了……
福案支支吾吾说:“奴才问了玉书姑娘,好像……好像听玉书姑娘的意思,这次的红疹与上次的很像,但因为这次不是李太医看诊,所以不能断定,而且玉书说沈娘娘这些日子心情不佳,今日身上出了红疹心情就更差了,所以就告假不出席了。”
毕竟以沈娘娘的样貌,就算脸上有一两个红疹也没什么的,压根不会影响姿容,她想要出席谁也拦不住。
元朔帝挥挥手让福案退下了,然后对上两双期待的眸子,微不可查地叹气,压低声音道:“她脸上起了红疹,不想你们看见她不美的样子,所以今日告假了,不会来了。”
果不其然,两小只脸上都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顿时垂下眉眼,失落极了。
过一会,萧予鸿对弟弟扯出一抹笑,小大人似的安慰,“娘亲定是很想见我们的,所以才会力求完美,今日不见没什么的,等过几日她好些了我们可以去看她。
听皇祖母说,人在生病的时候都会希望亲近之人去看望的,这样说不定病会好的快些呢,不过今日是父王生辰,我们得陪在父王身边,父王又忙得很,没空去看娘亲,所以我们也就不方便去看望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瞄着亲爹的神情,表情和语气都十分孝顺懂事。
“对啊,我们可以去看望娘亲啊。”萧予清被哥哥的话提醒到,顿时双眸一亮,无比期待地看着元朔帝,“父王,你陪我们一起去看望阿娘吧,这样她一定会很开心的,病很快就会痊愈了。”
元朔帝:“……”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鸿儿有这么多小心眼呢?兄弟俩都是同一个爹娘生的,怎么差别这么大,都说长子最像他,但现在看来,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元朔帝自认他小时候不会这样拐着弯说话,也没这么多心眼。
“但生辰宴还没结束,现在去应该不大合适。”眼看着萧予清嘴一瘪,眼睛立马湿润了,仿佛他下一秒说出不能去这话就要哭出来。
元朔帝顿了顿,无奈道:“也不是不行,就等宴会结束,我吩咐宴会进程快一些。”
换成寻常时候,他是断不会主动去海棠阁的,但这次不一样,幼子可怜,不过是想见见生母罢了,这也不是过分的要求,他身为父亲不至于连这点小要求都做不到,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去一次也无妨。
宴上有许多世家公子和伴读给元朔帝敬酒,元朔帝大多都会给面子喝下,等到宴席过半,元朔帝推脱酒醉,带着两个小皇孙离了席,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提前走了。
刚出迎春阁,慕鸳就追了上来,温声询问,“可是宴席办得让殿下不如意,若有不满的地方,殿下定要与妾身直言,妾身下次吸取教训,争取让殿下更满意些。”
“与你无关,孤有别的事要去忙,你回宴上招待客人罢,免得宴上出状况。”
“那、敢问殿下可是要带两位小殿下去看沈妹妹?”慕鸳试探着问。
元朔帝不动声色地看着慕鸳,觉得今日慕鸳今日似乎话有点多,好像是有话要说,“嗯,你还有事?”
“没,妾身只是听说沈妹妹又病了,所以有些担忧。”元朔帝神情实在冷淡,慕鸳也不敢再多说话,找了个说辞便回宴席上了。
按照她和沈幼宜约定的,一会她是要亲自去一趟海棠苑,配合沈幼宜,两个人唱一出大戏的,可是现在……元朔帝提前去海棠阁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对沈幼宜的计策产生影响。
也罢,无论最后怎么样,都是沈幼宜收尾,她是已经尽力了。
其实在心里,慕鸳是有些看不上沈幼宜这点小手段的,这陷害人的手段过于简单明显,经不起多推敲,但沈幼宜在魏庄的级别比她大,同为细作,一损俱损,她也只能暂且帮着沈幼宜了。
海棠阁正殿中传出摔打东西的声响,好几名婢女抱着被摔坏的物件从殿内退出来,面上都愁容一片。
婢女们正要说上几句难伺候的话,谁正一抬头就看见太子和两位小皇孙站在门外,正目光炯炯地看着殿门方向。
海棠阁的众人惊惧,瞬间跑到台阶下面,纷纷跪下来行礼,不敢抬头去看太子殿下的脸色。
她心跳得极快,下意识向二皇子望去,见他敏锐捕捉到自己的视线,似笑非笑地看过来,心下也生出几分慌乱。
他的父皇还在上首,这人和她眉来眼去的做什么,她难道和他有什么私情?
人一心虚,总想做些什么遮掩自己的行藏,沈幼宜反应过来时,那一盏带着血气的酒水已经悉数入了喉咙。
这酒液的味道不算浓烈呛人,十分具有欺骗性,可烧得人五脏六腑都烫热起来,她下意识将酒水吐出来,几位侍奉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贵妃失忆之后》 30-40(第7/16页)
在侧的婢女早拿了盆盂过来接,又安排人点一碗浓茶与贵妃压惊。
这样大的动静没有逃过帝后眼睛的道理,皇后听二皇子说了这药酒的妙用,又是自己的儿子亲手所酿,询问过元朔帝的意思,给每人都上了些尝尝,不想贵妃喝得太急,连忙教人服侍贵妃起身,到更衣处去缓一缓。
而这酒奉上来的时候,沈幼宜很自然地将这些话都忽略了去。
沈幼宜面色绯红,喉咙也是火辣辣的,那团字纸揉皱,紧紧攥在她手心,直到更衣处喝了几盏茶才说得出话,教人都退下去,小心将那字条展开焚烧,余灰都扫进香炉里去。
她本就有几分不耐,正要胡乱解开衣裳倒在榻上松快一番,一道似乎是年轻内侍的黑影却从屏风内闪出,自后揽住她的腰肢。
第 35 章 第 35 章
太子还没到醉极的程度,甚至比沈幼宜还要清醒得多,他当然知晓玉楼金殿里还有他的父皇、兄弟和一众臣工,可正是因为如此,那团火越烧越旺,几乎将人噬尽。
他的父皇要他和妻妾和睦共处,却不顾满宫久旷的怨妇、也不顾御体地宠爱贵妃,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就像他当初那样。
昭阳殿里数不尽的风流旖旎,顺着耳目传入东宫,他几乎夜不安枕,有无数次,他甚至想持剑冲入紫宸殿里……他生长于宫廷,没有亲手杀人的机会,可每次这个念头涌上心头,四肢百骸都为之颤栗,那种害怕与兴奋近乎于同她在一处的快乐。
可他幼承庭训,一言一行都受约束,父皇虽不喜爱母妃,也曾将他抱在膝头,手把手教导他治国御下的道理,略有些生疏地逗弄他,延请名师,亲自择定辅佐东宫的勋贵人家,他敬畏父皇……也有那么一点仰慕父亲,希望成为他那样的君主,开疆拓土,澄清宇内。
好在那时宜娘也说她不愿为父皇生儿育女,情愿服药……可现下他却要眼睁睁看着她承受一个成熟男子毫无节制的宠爱,甚至为他的父亲生儿育女。
他知道她吃不了一点苦,亲昵叫了她几声,手臂却牢牢缚住沈幼宜,柔声道:“别怕,阿臻受得住的,哪一回我不是伺候你舒舒服服的……”
尽管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可说出这种话,太子还是咬了咬牙,底气不那么足:“你是试过的,我难道会比父皇差吗?”
接下来这几日,沈幼宜除了进宫去排练飞天舞,剩下的时间都安安静静待在海棠阁,周围几个院子里的侍妾们见沈幼宜这么安生,还以为是她改了性子,时隔四年,还真的将以前的性子改掉了。
但人的性子是天生的,除非遇到什么大事,这辈子基本上是不会有大改变的。沈幼宜这个人记仇,行事张扬,其实这也不是她完全伪装出来的性格,她这个人原本的性子就是这样的。
所以这日,在玉静发现领来的薪俸和衣裳有缺斤少两时,沈幼宜二话不说就要带着一群婢女去账房理论一二。
偏巧玉宁不在院中,等她回去问起娘娘在干什么时,沈幼宜已经带着一群婢女堵在兰草苑的大门外了。
东宫后院的公中开支由太子嫔慕鸳掌管,若是后院开支有什么不对的,自然要来太子嫔慕鸳的兰草苑算账。
东宫的高位嫔妾只有两位,一是侧妃闵樱,一是太子嫔慕鸳。
闵樱是皇帝做主纳进东宫的,并没有经过太子元朔帝的准许,所以闵樱在元朔帝面前没有体面和话语权,但慕鸳不一样,她是战场英烈遗孤,因为无人养育,所以进了尚宫局被高位尚宫收养,及笄后被元朔帝亲自赐封为太子嫔,管理东宫后院的大小事务。
慕鸳性情沉稳清冷,行事进退有度,待人温和有礼,所以元朔帝对慕鸳还算可以,与整个东宫后院的女人比起来,慕鸳已经是很得脸的了。
听见院子里的动静,慕鸳在几个婢女的陪同下从寝殿中款款而出,她生得清冷耐看,气质优雅沉静,是让人看了一眼就有好感的类型。
慕鸳走到堂中,端坐在主位上,扫了眼摆在案几上的几个托盘,面上不动声色地浅笑着,“沈妹妹拿着这些东西过来,可是对兰草苑发下去的薪俸有什么不满的地方?”
不用别人请,沈幼宜已经不客气地坐在了茶案旁的椅子上,她的身后的玉静也不见外,配合沈幼宜的嚣张气势,理所当然地让兰草苑下人上茶,主仆行事都很嚣张,一眼能看出来是一个院子里出去的人。
“兰草苑送来的这些东西应该是不大对吧,我怎么记得海棠阁的薪俸不止这点呢,我院子里伺候的下人那么多,开支进出也大,这薪俸是万万不能减少的,不然岂不是连下人们的赏赐都要供不起了。
慕姐姐掌管内院大权,对各院的薪俸调整是有些权力的,但海棠阁与别的院子不一样,我院子里的东西,只能多,不能少。”
慕鸳面色平静地饮茶,缓声说:“沈妹妹误会了,兰草苑送到海棠阁的薪俸没有一点差头,这些就是东宫奉仪的薪俸,半点不少,沈妹妹以前领的东西多,是因为那时你身怀有孕,皇后娘娘吩咐要特别照料,多出的东西都由太子殿下私库补上了。
但现在你身子康健,这平白无故的,沈妹妹也没有特别情况,怎么能再多领薪俸呢,实在不合规矩啊。”
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但凡换个识趣的就不能再纠缠计较了,但沈幼宜偏偏是个不讲理的。
“那既然如此,慕姐姐私自裁减海棠阁薪俸这件事,可有向殿下请示过?”
“合理合章的小事就不需要向太子殿下请示了,这点主我还是能做的。”
“好,慕姐姐都这么说了,那我便不为难慕姐姐了,一会亲自去问问殿下就好了。”
闻言,慕鸳微微蹙眉,似乎有些不悦,“这么点小事怎么好叨扰殿下,殿下日理万机,恐怕没时间……”
沈幼宜这样的女人,哪里配得上站在太子身边,她在东宫有今日的地位和底气,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顺理成章找到一个去怀德院的理由,沈幼宜直接起身往外走,压根不理会慕鸳说什么想什么。
沈幼宜让身边的婢女全部都回宫,她只带着玉静一个人去了怀德院。
此刻天光昏暗,夜幕即将降临,料想元朔帝应该用过了晚膳,正在书房看文书。
“诶呦,沈娘娘你这是要去哪啊,奴才正要去找您呢!”福案急得额头要冒汗了,见着沈幼宜连忙跑过来行礼,捏着嗓子说:“殿下吩咐奴才过来您,这不正巧了,走吧沈娘娘,咱们一起去怀德院,别让殿下就等了。”
见福案这么匆忙来寻她,想必定是玉宁给元朔帝通风报信了吧,元朔帝怕她又在后院惹出什么乱子,所以才急吼吼地派了福案过来。
沈幼宜听完立马笑出了声,欢欢喜喜地跟着福案往怀德院去了。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眉开眼笑像是去见心上人,一个忙不迭地擦汗,狠松一口气。
福案见这位沈娘娘丝毫没有做错了事的心虚之感,反而是欢喜得不得了,满眼都是清澈的愚蠢,他暗暗叹了口气,为两位小皇孙有这样一位不靠谱的亲娘而扼腕。
可惜了,若是换个端庄大方些的女子,说不准能靠着诞育皇孙的功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贵妃失忆之后》 30-40(第8/16页)
坐上太子妃的位置。
但沈幼宜这是肯定不可能的,不说太子和皇后那样的人物,就连他们这些下人看了沈娘娘的种种行径都要摇头叹气,不明白当初太子殿下为什么会相中沈娘娘做贴身侍女,又在殿下醉酒的时候成功得手。
大概是,沈娘娘胆子肥,又运气好吧。
她最出彩的地方就在容貌上,论样貌,整个东宫确实无人能出其左右,这张皎若芙蕖的面庞和玲珑婀娜的身段确实太能吸引男人的目光,可偏偏太子殿下不是那样的人,沈娘娘唯一的优点也生错了地方
殿下看人最在意的,是品德和才情啊!
怀德院中,福案将人带到寝殿门外,没有通报,直接让守门的侍卫打开了殿门,对沈幼宜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娘娘请,殿下吩咐了您来直接进去,不必通报了。”
“好!”
沈幼宜端起娇俏美丽的笑脸,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往里面走。
“殿下?殿下?”
她在殿中走了两圈,最后接近床榻,试探着掀起帘缦,然后蹙起柳眉,疑惑道:“咦?人呢?”
书架边,半个身子隐在黑暗里的元朔帝定在原地看着沈幼宜在内殿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左顾右盼,她将目光放在床榻周围,从进门起就没往左边的书架这边看,径直往床榻那边走,直接掠过了正在书架边找书的高大身影。
沈幼宜进来之前他将书架这边的烛光吹灭了,导致这边昏暗看不清楚,可以她但凡往书架这边瞧一眼,也不至于发现不了他。
“还真是无可救药了。”元朔帝眸光冷冷看着她在床榻和衣架边摸索,低声呢喃着,没有大声惊动沈幼宜。
元朔帝想看看沈幼宜究竟能笨到什么地步,要多久才能发现他在殿中,结果他高估了沈幼宜的眼神和脑子,她对书架这边没有任何兴趣,连看一眼都不肯。
他看着沈幼宜在床边打转,新奇地摸着雕着山海云纹的床架。
过了一会,她似乎是确认殿中没有人,以为他在后殿的浴池里,所以有些大胆地打量起床榻,纤细白嫩的手指摸过枕头和被子,又去摸挂在衣架上玄色外裳,然后低头闻了闻,一把抱住空荡荡的外衣,脸上挂着十分满足的傻笑。
“啊~这衣裳真好闻,是殿下身上的味道。”
沈幼宜眼含星星点点的泪珠,专注看着元朔帝,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好似是在翘首期盼着他的回答。
马车中陷入沉默,元朔帝扶她做好,不让沈幼宜继续靠在他身上,直到下马车,他也没说出沈幼宜最期待的话语。
但也不是毫无收获。
临下马车前,他扔下一句,“只要你安分守己,不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东宫将来便不会有别的孩子降生,不会有人威胁到鸿儿和清儿的地位。”
其实,对元朔帝来说,这也算变相的妥协了,至少沈幼宜眼里,能从元朔帝嘴里听到这样一句话,她今日这些眼泪流得很值得。
两人一同进了东宫,元朔帝径直回了怀德院,沈幼宜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那望眼欲穿的眼神紧紧贴在他后背,就算不回头也能感受到她过于欣喜的目光。
元朔帝本以为沈幼宜会找各种理由粘着他,跟他一起去怀德院,没想到她半路转了个弯,往后院的方向去了。
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榻,对着铜镜匆匆看了几眼,确定瞧不出什么才合上眼睛。
殿门“吱呀”一声,送来远处的欢声笑语,轻歌曼舞还在继续,大约是皇后又召了歌舞侍宴。
一点温暖昏暗的光隔着屏风隐隐透了过来,大约顾虑着她在内有可能做出些什么不雅的姿态,那门只开了片刻,又轻轻被人掩上。
沈幼宜胡乱扯开一半的衣裳,像是将心跳的速度也暴露出来,她下意识吞咽口水,却还要装作被人惊醒,嘤咛了一声,缓缓睁开双目。
元朔帝对宴饮的兴趣一向不多,更何况贵妃生着病又饮多了药酒,她迟迟不归,难免教人忧心。
在后妃臣子的面前,他不愿显出不好教人瞧见的关怀。然而只是又坐了片刻,御前的人来禀事,元朔帝索性起身离席。
事情并不算要紧,他先来瞧一瞧她。
果不其然,一旦离开了他的视线,她就要开始做出点让人头疼的事情来。
琉璃宫灯被轻轻搁在案上,映亮了她懵懂惊慌的神情。
榻上的美人还有些不大清醒,但还有最基本的直觉,她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怕被人嫌弃,怯生生望了他一眼,张开手道:“陛下……抱抱阿臻、抱一抱。”
第 36 章 第 36 章
元朔帝俯身探了探她因不胜酒力而发热的面颊,取来巾帕拭汗,面色微愠:“亏你还认得人,怎么不再多喝几盏?”
那酒里浸过许多药材,子琰又割了鹿血入酒,常喝的人知道分寸,还能禁得住烈性,不喝酒的人明白自己承受的范围,尝一点点就算了。
她身子虚不受补,这两日说不定要口舌生疮,彻夜难眠,偏偏又沾酒就醉,身体昏昏沉沉,精神却是亢奋的,魂魄不知道出去游逛了多久。
沈幼宜小心翼翼捉住他的手指,她一直觉得男子的手掌温暖干燥,现在却觉得很是凉快,她牵引着他的手掌来到面颊,结结实实地要他贴上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还有点得陇望蜀似的,眼巴巴地看着他,想要另一只手也贴上来,小声道:“好难受。”
元朔帝气极反笑,侧头不去看她泪眼汪汪的模样,淡淡道:“活该,没有人会管你。”
那眼泪就流得有些急了,奈何郎心似铁,他不为所动,语气稍严厉了些:“多哭一会儿。”
萧予鸿和萧予清正要往里面走的脚步停在台阶下,双生兄弟俩面面相觑,都没敢上前。
玉宁连忙跑到元朔帝身后,跪下来请罪,“都是玉宁的错,没有查清给娘娘下药之人是谁,监察不严,连累娘娘又中了药,娘娘脸上身上起了许多红疹,无法参加殿下的生辰宴,这才心情不虞,太过伤心,还望殿下见谅。”
元朔帝扫了眼婢女们从屋里抱出来的那些东西,立马认出来这些物件都是怀德院送过来的。
福案选完东西之后特意让他过目,所以元朔帝便对这些东西有点印象。
所以沈幼宜心情不虞,就把他送过来的物件都摔了?
元朔帝脸色渐渐沉下来,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不置一词。
东西再珍贵,也是死物,东宫有的是,元朔帝不心疼这些,但沈幼宜将他送来的东西全部损坏……这是什么个意思。
“父王,我们还是改天再来吧,听太医说红疹都是会传染的,我们现在进去应该不方便,病气波及到父王就不好了,等沈娘娘病好了我们再来看望。”萧予鸿是个会看人脸色的小孩,他一见父王脸色不好,脑子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让父王离娘亲住的院子远点,不要在这里发脾气。
“我不怕我不怕,那我一个人进去看阿娘就好了。”萧予清哪里能从哥哥的话里听出什么,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贵妃失忆之后》 30-40(第9/16页)
只在意他现在能不能进去,就算阿娘在发脾气他也不怕。
他不怕挨骂的,能让他进去看看就好了,而且阿娘看见他来了一定会很开心的,心情立马就会好起来了。萧予清总是有种莫名的自信。
“开门。”元朔帝不愿听玉宁解释,抬步走到门外,对两个儿子说:“你们在外面等着,一会再进。”
他对沈幼宜的性情还算了解,她哭闹发起脾气来差不多就是完全失了理智,摔东西剪衣裳什么的元朔帝也听说过,若是之前碰上,元朔帝不会容忍沈幼宜这样闹,但今日有孩子在,他不想让两个儿子看见母亲不得体的样子。
海棠阁的众人始终提着一口气,门边的婢女战战兢兢开门,在太子进去后又将门关上。
玉宁心里担忧沈幼宜会被太子训斥,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都怪她没有注意娘娘的吃穿用度,这才又让娘娘着了别人的道,闹成现在这样,以后定要打起精神,再不可让这样的事情在她眼皮子底下发生。
寝殿内,窗子都紧闭着,帘缦一层又一层地垂落在地上,地面烛台倒地,华贵的衣裳被剪成碎片,散得哪里都是,胭脂水粉和首饰头面也被扔在地上,杂乱无章地堆叠着,放眼望去,诺大的寝殿内竟无一处可以下脚。
元朔帝面色冷凝,从踏入殿门开始,浑身的气势就低沉下来,显然是已经在动怒的边缘了,他绕过地上的杂物,走到床榻外面,终于看见了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纤细玲珑的身子伏在床榻下面的地毯上,瀑布般的黑色长发披散开来,缠绕在莹白的肩头和背部,她身着白色薄纱外罩,里面只穿着一条盖到小腿的纱裙,衣衫极薄,几乎掩不住什么。
沈幼宜背对着元朔帝,蜷缩在地上,外罩和裙子都她弄得褶皱逶迤,手臂、肩头和小腿都露在外面,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纤细柔弱,好像就这么睡过去了。
“怀德院送来的东西你尽数砸了,沈幼宜,你可知你在做什么?但凭不敬尊上这一点,孤就能废了你的位分,夺取你现在所有的一切。”
帘缦中的人闻言,上身缓缓起伏,她回望一眼,似乎是真的确认元朔帝来了,才又倒了下去,继续躺在地上发呆,“位分?殿下说的,是东宫奉仪这个位分么?奉仪是东宫最低位,殿下就算夺了,与我来说也大差不大的。”
沈幼宜的位分确实是东宫最低的,但这只是一个名头而已,论随侍和待遇,她这里却是最好的。
但沈幼宜许是不知道这些,因为元朔帝也没让人在她面前讲过。
元朔帝静默了些许,缓缓掀开帘子进入,“原来不是因为红疹不虞,是看不上孤给你的位分?”
因为位分低,她觉得参宴丢脸,一时气愤,所以才摔了他送过来的东西?借着红疹的借口躲在海棠阁里摔打?
她身上分明没有多少红疹,元朔帝一眼扫过去,只在她小腿和胳膊上看到些许,脸上脖子上这些露在人前的地方是最少的,不仔细都看不见,上些脂粉就遮掩过去了。
“妾身确实不喜欢这个位分,但就算做了太子妃又能如何,都是一样罢了。
殿下若是讨厌我,直说了便可,不用拐弯抹角地提醒我,我还以为殿下真的应下了我的小性子,身边只要我一个了呢,原来都是随口应付我的。”
主殿中亮着暖黄色的烛光,殿门半开,站在门外就能听见里面书册宣纸翻动的细碎声响。
“沈娘娘请。”说说话的人叫福案,是元朔帝身边心腹太监,他此时端着一副假面的笑脸,扬手请沈幼宜进去。
“福案公公,能否告知一声,殿下此次叫我过来是为了什么呀?”
“这”沈幼宜泪光点点地望着他,微微瘪嘴,一脸委屈,“妾身在行宫,可是日日夜夜思念殿下,无时无刻都在盼望重逢,殿下这样说,可真是让人家伤心呢”
见元朔帝不理她,沈幼宜说起她在云华行宫这四年里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说了几件被下人们怠慢的委屈事,又献宝似的说了玉宁教她下棋、煮茶、刺绣,极力向元朔帝表明她这四年在行宫里真的很听话乖巧,丝毫没有偷懒懈怠。
“妾身给殿下煮茶吧,玉宁教我好久,每隔几日就要练习一遍,妾身现在的手艺可好了呢!”沈幼宜双眸盈盈,好似端着一方秋水,期盼地望着元朔帝,似乎是在等他夸奖。
“孤叫你过来,是让你明白自己的地位,东宫规矩森严,后院又新晋几位嫔妾,好几位品阶都在你之上,你身为最低等的奉仪,该老实本分,若是再敢依仗生育之功作威作福,孤可不会饶了你。”
元朔帝盯着沈幼宜的眼睛,声音严肃,本以为她听见后院女人多会被吓到,生出安分度日的心思,谁知沈幼宜双眼霎时间亮了起来,斗志勃勃。
“东宫的女人再多,还能大得过去皇孙么,妾身可是为殿下生育了两位小皇孙,怎么能与其他女人相提并论呢,就算有人欺负我,殿下也会为我撑腰的,对吧?”
元朔帝:“……”还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公公不说话,可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问的这个问题不配你回答?”沈幼宜微挑眉眼,声音凌厉了些。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也不知道殿下心里在想什么啊,殿下心思岂是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能猜得准的。”
福案推脱赔罪,当然沈幼宜也没指望他回答,这话就是说给里面人听得而已。
“沈幼宜,进来!”清贵低沉的嗓音从殿内传出,透出一股子冷意。
沈幼宜瞬间垂下眉眼,不悦地瞪了一眼福案,身姿袅袅地走了进去。
福案将殿门关上,摇头感叹。
这位沈娘娘还是一日既往地不好说话啊,得亏是诞下了小皇孙,不然可要如何在这东宫生存,殿下肯定第一个不容她。
殿内,沈幼宜跪在书案前的羊毯子上,她保持着下跪叩首的姿势,好一会没有听见元朔帝说平身。
书案上堆满了文书和奏折,元朔帝提笔批注,专注于纸上,没有叫沈幼宜起来的意思。
最后,还是沈幼宜跪不住,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磨磨蹭蹭走到元朔帝的书案前跪下,娇滴滴道:“殿下唤妾身过来,怎么不与妾身说话,四年不见,难道殿下已经将妾身抛在脑后了吗?殿下心里是一点没有妾身了吧?”
“孤心里什么时候有过你。”元朔帝放下笔,冷冷看她,“沈幼宜,去了行宫四年,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欺负下人,行事嚣张,跟四年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样子如出一辙。“?”
元朔帝稍有几分意动,他屈膝坐在她对侧,虽是责备,却面上含笑:“怎么这样小气?”
倘若他记的不错,她打赏御前内侍也比这多。
他美丽的贵妃好像十分吃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鼓励道:“说对了就会有吃的。”
元朔帝稍有迟疑,几乎想再换几位御医为她诊治……她当真没事么?
但这场景又似乎前不久才见过。
沈幼宜见自己给了吃的,室内反而静了,她面上带有醉意,执拗地凑近些,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一字一顿,要他学舌。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