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林嘉泽紧紧追在后面:“是不是吃了他们给的东西?那里面一定有问题!”
陈术蹙眉:“他脸色不太好,像是身体难受……”
陆应深没理会他们,一路来到院内车前,俯身把路回玉放上后座,正抬手扶他的脑袋,忽地注意到在他唇边有一抹血丝。
陆应深低下头,发现自己的胸口下方,不知何时也多了一大滩红——落在他洁白的衬衣上,鲜艳刺目。
陆应深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身前的人,路回玉已经闭上了眼,浑身瘫软,没有反应。
跟来的众人在同一时间,也注意到了路回玉脸上的血,进一步发现他昏迷,刚刚还闹哄哄的人群瞬间一片死寂。
然后,突然炸锅,没一个还能镇定。
“天呐!小玉!”
“这是咋了!?”
“玉崽!”
有人想靠近,却被陆应深猛然关上的车门挡住,陆应深把路回玉软倒的身体抱在怀里,眼睛还盯着他唇边的血。
“五分钟到。”与其他人不同,他好似还很冷静。
下个瞬间,外面的人只看见车子嗖地蹿了出去,速度之快让他们急匆匆开着自己车去追,却还是连尾灯都看不到。
主家一个不留全走了,宴会厅还留有满地玻璃渣的狼藉现场,虽还有众多佣人、保镖收拾着地面,维持着秩序,可众位客人还是心惊胆战,面面相觑。
就算陆棠光当众被警察带走,陆家都不可能全体异动,如此突兀地在自己举办的宴会上一起消失。
哪怕最迟钝的人都能猜测到,有什么非比寻常的事情在刚刚发生了。
……
这么大威力,是本市的天要塌了么??
今晚过后,这个骇人的消息迅速在各大上层圈里传开。
*
做完急救,等路回玉的情况稳定,检查结果陆续出来后,时间已经接近零点。
病房内外,依然守着一大堆人。
各个身着正装,衣饰华贵,让人想不注意都难,别说他们还都满脸焦虑,走来走去。
有些实在忍不住,在难过地掉泪,还有些脑袋低垂、不时摇头,好似每根头发丝都在向外散发深刻的懊悔……
也有长得又帅又高、气质非同凡响的……这个多看两眼倒是人之常情。
来来往往的患者、医护人员都忍不住猜测——病房里倒底是谁?
结果刚出来时,那好些人围着医生刨根问底,那个提心吊胆的关心样,肉眼可见。
能让这么多一看就不一般的人围着转,肯定非常重要,背景应该很深、地位也很高吧……
病房里只有陆应深和陆进守在床边。
其他人暂时都没让进。
“玉崽的身体为什么突然这么差?”陆进静静看着另一侧的陆应深,“原来,老头我回来后听到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吗?”
陆应深没有说话。
陆进轻薄笑了声:“我原还当你们兄弟闹着玩、有分寸,在山上看你也不是昏了头的样子,结果,这就是你的分寸?”
陆进说到后面,语调陡然浑厚而威严,面上没有盛怒,却更让人感受到无形的重压。
陆进径直盯着陆应深:“小玉现在一身的病,体质差、免疫力低,还有气管炎、肝肾损伤,日积月累的胃炎……”他说道后面好像已经很难开口,“还、还心脏功能衰竭!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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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他死吗?陆应深,你想要他的命吗?!
“这就是,你这个当哥哥的,从小就一直说得……要保护他吗?”
陆应深只是坐在那里,没有动作,没有表情,看着路回玉昏睡者的苍白的脸。
“爷爷……”他很低地开口。
陆进眯眼冷视。
“小声点,别把他吵醒了。” !
陆进一口气差点就没提上来。
他吸几口气,没好脸:“你滚出去,这里不用你……外面那些也不用,都是他娘的些没用不靠谱的东西……老头我亲自照顾,艹,挣了一辈子钱,找个牛逼又有劲的护工,给你们这些巴巴凑上来的玩意儿一人脸上甩一巴掌!”
陆进可不是在开玩笑,他一旦认真起来完全能做到说一不二,不容任何人置喙。
就像他年轻时,只要是“陆总”想封锁的消息,做到让人猜都猜不着都不算多难的事。
哪怕现在年纪大了,也一样有背景有资历,有的是手段。
他压低嗓音,不容抗拒地下了最后通牒:“往外滚!”
陆应深面上还是没什么波澜,他看过来,很冷静:“爷爷我不能滚,我离开玉崽就会死,我马上从你后面的窗子跳下去,不过变成鬼了还会回来,我会一直在这。”
“……”陆进愣了下,看着陆应深的表情。
沉下脸左看右看,找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陆进直接就骂:“你他爹的疯了是吧??”
陆应深没所谓但很确定地道:“我疯了,你可以问严航,我确实疯了,精神有问题,我不能走。”
“………………”
陆进彻底哑然。
张着嘴,但说不出话。
他脑子飞快转着,敏锐地把近来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目光幽深地问:“今天宴上怎么回事,那么巧,你弄的?”
陆应深点一下头,定定地:“玉崽说想出去旅游,那陆棠光也去监狱旅游吧。”
陆进望着陆应深,看他目光始终落在病床上,独自坐那无言了半晌,吸气吐气一会儿,给出建议:“正好在医院,你去挂个专家号吧。”
……
路回玉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病房里静悄悄的,他望着天花板没用多久就确认自己又进医院了。
他扭头,果然看到了各种亮着的监护仪。
应该是有声音的,但是他没戴外机听不到。
目光下挪,他看见床边沙发里的陆应深已悄然睁开了眼,正看着他。
路回玉重新望向天花板,不想理他。
可枕头旁边很快传来动静,陆应深撑着他脑袋旁的空地,凑到他正上方,在他眼前打手语:耳蜗,有点问题,等待你,稳定下来,换个新的。
路回玉没有表情。
陆应深还在继续:你的东西,全部拿来了,需要住院,一段时间。
“……”
不用他说,路回玉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出了大的问题。
穿过来吃雪糕那次,只是提供了一个契机,检查出了他本来就存在的毛病和隐患,而这回,那些隐患大概是一起爆发了。
昨天哪里都没力气哪里都痛,现在好一点了,还是很累但痛苦减轻。
他不想动,不想说话,但丧着脸没一会儿被陆应深扶了起来,让他靠着窗,在面前支起了桌子。
路回玉转眼看去,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进来一个人,是李阿姨,手里拿着个很大的保温桶。
李阿姨知道他听不见,想说话但又不会手语,只能冲他满脸心疼地勉强笑了笑,把保温桶放在桌上打开,递给他餐具。
路回玉拿着筷子但迟迟没动,只沉默地盯着眼前鲜美的粥和菜,李阿姨不知道怎么办地搓着手探头看他,没多久,陆应深说让她不用等了先回去吧。
李阿姨出病房带上门,轻轻叹了口气。
等李阿姨离开,路回玉放下筷子,转向陆应深,比划:我的病历,检查结果,给我。
陆应深没有拒绝,但告诉他:先吃饭。
路回玉收回目光不言不语,停了两秒,忽然拿起筷子用更细的那端捅向自己脖子,重重地很迅速,没打算给人阻止的余地。
但陆应深还是抓住了,在最后一刻将筷子尖停在了自己掌心,用力地攥住。
那是右手,他紧紧抓着,用左手比划:好,现在就给你。
路回玉扫一眼他开始滴血的手,一言不发,拿过资料看起来。
陆应深收着神情,把筷子握着拿开,到床边松手让它们叮叮当当散落在地上。
没去看自己的伤,陆应深转眼在病床边环顾一圈,打开抽屉,把一些东西找袋子装了起来,然后左手发消息让保镖进来,把那一袋东西交给对方。
保镖看见老板血淋淋的手,目光一凛,四处打量,但没看到袭击者,有些困惑。
陆应深没多说,声音稳定冷静:“这些硬的尖锐的东西,以后不要出现在病房,”他看向读书看报的路回玉,顿了下,“之后,病房里时刻都要有人,别让他一个人出去。”
保镖倾身专心听吩咐,听着听着,他瞥向老板的手,然后又不由自主瞄了眼床上看起来很瘦弱的高中生、老板的宝贝弟弟——他好像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了……
把现场打扫完毕,保镖通知的外科医生也到了,给陆应深处理了下手上的伤,他们走时,路回玉也放下了厚厚的病历和资料。
他扭头,看向陆应深胸口,他换了衣服,左胸上的血,已经看不到了。
而后他扫向陆应深右手,刚刚包扎好,纱布表面还能看到痕迹。
他低垂着眼情绪不高地开口,声音沙哑失真:“泥不用债窝身上浪飞时间,窝已经打算去死了。”
第54章 躲着他再亲一下不得大发雷霆?
陆应深找到他的眼睛,直直看着,问:“为什么?发生了什么?”
路回玉眼神淡漠索然,没多看他,恹恹地收回视线,靠着床头望着前方没有人的空处。
倒底什么真什么假,无所谓了。
察觉到异样,然后去调查,最后虚惊一场发现好似不是他想的那样——至少在那边演戏骗他的人,做不到伤害自己或者能毫不犹豫地救他。
所以,陆应深大概没有被控制。
好像应该庆幸,应该开心,但他没有。
没有一点。
只要活在这种地方,就要提心吊胆担惊受怕,接受一场又一场类似的愚弄。
呵,算了吧,没兴趣,他宁愿死。
原本还能出去玩一圈,现在这点必要也没了,凭他这具身体,连病房门都走不出去。
活着做什么呢?
不过与其说这世界令人厌烦,自己的表现倒要更可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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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路回玉面上不显,但在心里笑了。
不趁着机会滚地远远地,还一路自我安慰地凑上去,非要看个清楚才算完。
他快要被这虚假的世界同化了,真情实感地觉得自己好像是这戏剧里活生生的一员了。
路回玉,你真好笑。
这么多年都自己撑下来了,亲人不亲人,哥哥不哥哥的,很要紧么?
都不重要。
老天爷他唯二操控不了的——感情和生命,宁愿抹杀丢弃,也不要心甘情愿低头奉上。
路回玉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反应地坐在病床上。
陆应深上前俯身,闯进他的视线。
“是因为我吗?”陆应深说,靠过来抓住他的视线,眼眸背对室内的光,模糊喑黯。
像洪水被堤坝堵在闸口,蕴藏着很深的情绪,却没有宣泄,仍显得平静无波,不动声色。
“你知道我前天夜里回了陆家,是吗?”他左手扶在路回玉的颈侧,凑到近前,对上他的眼睛,声音竟然还有一分轻松缓和,像在试探安抚,“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的……别生气。”
“……”路回玉苍白着脸无言偏头,却被他指尖一拨就又转了回来。
陆应深没让他移开视线,让他只能看着自己:“保镖搜查别墅,在地上发现了你的血……怎么了?告诉我吧,你还遇到什么了?”
在此之前,路回玉的身体养了很久,衣食住行、睡觉喝药,都被他控制在健康合理的范围内,最近的体检也显示情况已经趋于稳定。
这样突然崩溃发病,显得很不正常。
路回玉不说话,看着陆应深近在咫尺的脸,漫无目的地又想到了昨天晚上,他顶着那挺有模有样的发型靠过来。
就好比现在,虽然头发已经散了下来,但看着他时目光还是一模一样。
陆应深坚持询问,被他特定声线带起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出现,本就生着病的路回玉脊背发软,有些坐不住。
“玉崽……路回玉,不要死,活着……”见他不搭理人,还在出神,陆应深只好叫他,喊他名字想把他唤醒,右手也撑到了床上,像没觉得疼。
他还挺冷静似的,声线很稳,认真瞧他:“活着吧,求你……”
路回玉猛地抬手,按住后颈压下陆应深的同时自己也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他只是贴着,也没闭眼睛很近地看着陆应深,空气瞬间安静,病房里没有一丝声响。
陆应深也像是停滞了,失去反应,只能被他吻着。
时间好似很慢长,但实际上只过了几秒,路回玉松手把陆应深推开。
后者没抵抗,顺着力道离退后,但还维持着向他倾身,撑着床停在他面前,专注地望进他的眼睛。
“可是很无聊,你来安慰我吧。”
迎着他的目光,路回玉缓缓呼吸着,乏味地说道。
他眨一下眼:“跟我谈恋爱……这个好像很有意思。”
“……”陆应深在与他的对视中沉默着。
他的脸色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没多久,陆应深起身,转身往外走,刚迈出一步,听还靠在床头的路回玉道:“我看见了,你胸口上的伤是弄给我看的对吧?”
陆应深没动也没开口。
“你喜欢我,这应该不算我强迫你?”路回玉说,被病容衬得分外乌黑的眼珠转向别处,语气淡淡的好像不是很在意,“你要是不想要,可以直说。”
陆应深的背影原地顿了几秒,而后什么也没说,迈开腿径直出了门。
门刚关上就有保镖推门进来,走到房间能纵观全局的某个角落,定定站着,严正地不发一语。
路回玉没管他,自己慢慢在床上坐起身,停了下,抬手摸了摸自己嘴唇。
什么都没做,就是贴了下,但怎么还是感觉麻麻的?
他微微张起眼睛,侧目回想。
……是挺有意思的。
不光亲吻有意思。
陆应深的表情动作,还有眼神,一举一动也都很让人期待。
嘶……他心跳变快,感受到了身体里不知从哪个地方生出来的兴奋。
想多看看。
再亲亲试试。
……
修整半个上午,临近中午时处理完各种事物的众人陆续赶到医院,听说路回玉醒了都松了口气,迫不及待想进病房探望。
陆应深看着门口被拦在门口,焦急盯着自己的父母,波澜不惊地道:“不允许往里面带锋利有危险性的物品,进去后声音小点,他不想说话就不说,如果提起什么不好听的,别管保镖把你们请出来。”
陆家两人几天接连遭变,早对小儿子的任何事都只剩心疼没有了脾气,对这个好似成了他们老子的大儿子,也因考虑小儿子时顺带的思虑,而心情复杂,难以再摆出架子。
两人耐心听着,几分钟后终于能进病房。
此时病房里已经有陆进陪在床边,听见动静回头瞄了一眼二人,乐呵呵的表情逐渐收起。
路回玉的住院餐食由陆应深一手包办,很直白的表明担心有毒,不让他们带正餐进去。
想到昨晚陆棠光等人香槟的检测报告,里面那骇人的剧毒物,众人无话可说。
陆进知道他一日几餐,被陆应深安排的很精细,挨饿、吃不饱是不可能的,而且他的状况,医生也不让胡乱吃什么,所以他就带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零食,还有很多能在病房玩的小东西。
比如桌游卡牌、拼图、小型游戏机等。
陆家人带了些水果,给到路回玉之前,还得在保镖的监视下现洗。
路回玉戴着临时配对的耳蜗,听的不是很清,啃着苹果,目光闲闲扫向门口,问:“陆应深呢?”
他一上午没见这人了,影子都看不到,声儿也没听见。
蒸发了似的。
何如薇略显拘束地冲他笑笑:“刚我们来的时候还在门口,现在不知道去哪了。”
路回玉转开头蹙了下眉。
躲着他?
不就亲了一下,生气了?恼羞成怒?
这要再亲一下,不得大发雷霆?
好有趣。
吃完午饭睡一觉,下午陈术和陈驰又来探望。
陈弛率先进门,陈术刚要迈步却被陆应深伸手当住,转眼看来,目光直接但情绪不显:“你不能进。”
陈术站定扬眉,打量他几眼,同样直直对上他的视线,风流地笑了笑:“怎么?”
陆应深不避不让,也没解释的打算,瞧他:“有事,让你弟传话。”
“……”陈术眯眼,不知道这人唱得哪一出。
他从昨晚到现在有做什么吗?哪里踩到这位雷区了?
第55章 困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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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脑子在人家手底下过不了一个回……
陈术站在原地,见陆应深立在自己身侧看来,没有跟他商量的意思。
他也就不打算说话了,却同样也不退让,挂着笑默不作声跟他对峙。
“陈术?靠,失踪了……”陈弛这时发现他不见人,在里面新奇地赞叹。
病房里紧跟着安静下来,陆应深向后看了眼,转回来时目光微微敛起,保持着沉默。
没一会儿,房门被打开,陈弛倚着门框伸出个脑袋,将两人打量一遍,道:“路回玉说让陈术进去,嗯,他说的。”
陈术眉梢一动,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光从这一句话,可以看出不少东西。
“哦,这样……”他轻佻地道,特别冲陆应深勾勾嘴角,然后一点不客气地越过他,进了病房。
陈弛又看几眼两人,两个眼睛里全是警惕和怀质疑。
不声不响等陈术走过,陆应深看一眼旁边保镖,后者心领神会,立马跟上,进去和另一个保镖一起守在角落。
这所医院隶属陆家,整个这一层都是特殊病房,装修更加精细,各处面积也更大,设施完善且多样,努力做到让人安心养病的同时还能感到自在和舒适。
比起医院,这层更像豪华疗养院。
门在身后悄然关闭,陆应深抬腿走向另一边,这层不允许他人随便进入,平时只有医护人员会上来,能遇到的人很少。
陆应深进入洗手间,站在门后低头抖出一支烟,夹在指尖却迟迟没有其他动。
他眼睛没聚焦在任何一处,像在思考什么。
半晌拿起指尖的烟放进嘴里,擦亮打火机凑近时,却忽然又顿住,像刚刚回过神,拿下烟两指碾碎,将残骸丢进垃圾桶。
陆应深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流,伸手过去,刚打湿却关上龙头,手撑上台面,神色未变地长长舒了口气,像在叹息。
他盯着白瓷盆中不断汇聚流淌的水,良久,直起身接了些清洁液,开始洗手。
病房里。
陈驰已经骂完一通陆棠光,说他坏事做尽这回绝对要坐牢了,活该,完了又提到林嘉泽,冷笑着评价他,现在知道后悔了,昨晚上帮警察抓那些混混,还不算傻逼透顶。
不过他现在被林家带走,估计一时半会儿出不了门。
陈弛啃着苹果,无视了对面拿着苹果翻箱倒柜的陈术,不知道要干什么。
他看着盖被子躺床上纯睡觉的路回玉,兴致不减地感慨:*“我靠,昨晚上你哥那一手太神了……”
陈弛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你没看到现场那些人的脸色,哈哈,现在事情已经传开了,以前跟陆棠光玩的好的那些很多今天都没来上课……对了,我还遇到以前总找你麻烦那几个,本来最近已经安分多了,今天见到直接头都不敢抬,都他妈孙子一样,哈……”
路回玉上午在陆家两夫妇刚到没多久就躺下了,见他眼睛都不瞧自己,陆言二人想搭话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有陆老爷子能让小玉“赏脸”讲两句,他们呆在跟前反而好像很破坏爷孙融洽的气氛……
虽然路回玉并没有说什么难听话,甚至……就没跟他们说话,但在一个小辈面前,两人头一次感受到了拘谨,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呆了没半个小时,他们渐渐明白一切没那么容易过去,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获得原谅,于是在陆进离开时也跟在身后,沉默而低落地走了。
从那时躺倒到现在,路回玉除了吃午饭就没爬起来过。
陈弛看他寡寡无言的脸色,扣着脑门想翻找些有趣的逗他笑笑。
“对了,汤年也被抓了,汤家花钱找人都没弄出来,你知道吧?”陈弛说着,看路回玉这个样子很适合投喂,随手拿起一旁桌上洗好的蓝莓,逗小狗一样悬到他嘴边,“好吃,尝尝。”
“……”路回玉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
陈弛:“……咋了呢?嫌弃我呢?”
他自己吃了。
发现果然找不到刀的陈术也坐下来,闻言靠着椅子笑看陈驰:“汤年是什么情况,你清楚么?”
陈弛不屑地扫他:“是,你老了,消息还没我灵通了…汤年昨晚跟着那群校外的里应外合偷东西,当场被全部一锅端,那场面,肯定很精彩……”
陈术不动声色叹口气,仰头半阖起眼瞧他:“没了?”
陈弛拿苹果的手顿了顿,却不服:“还有啥?你别故弄玄虚……”
“校霸,”陈术把手里的苹果丢过去,被陈弛一把抓住,不等他恼火,陈术沉了下眼继续道,“你怎么当上校霸的?没被玩死纯粹是别人觉得跟你争太掉价,一下干到幼儿园水平。”
“你爹。”陈弛简单干脆,直抒胸臆。
“也是你爹……”陈术顿了顿正要说什么,却不想床上一直出神的路回玉,在这会儿开口。
“陈弛,你认识昨晚跟汤年一起行动的那些人吗?”路回玉的声音淡淡的,没什么波澜,在他面朝方向的陈术,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一样困困的,没多大精神。
他只是提问陈弛,但本身不感兴趣。
陈术掀掀嘴角,示意陈弛回答。
陈弛恍然未觉,只当是在闲聊,拿着两个苹果,嘴上不停,道:“知道,常年盘踞在各个学校周围的社会混混呗,还有一些是各种原因找刺激加入进去的学生。”
路回玉没动,背对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眼泪汪汪:“汤年是个好学生,怎么会跟他们搭上线?”
汤年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身在小有资产的家族,学习这块跟别人一样抓得很紧,每次考试都在年级前二十以内,一天不仅要上补习班,各种宴会也从不缺席,哪有那个美国功夫跟那些玩意儿搭上线。
不仅他家不会同意,那对汤年自己来说也是污点——只跟品学兼优名声好的学生玩,身边“往来无白丁”,连陈弛他都有点嫌弃呢,校外那些绝对不可能沾。
陈弛想着想着,也发现了不对劲。
没几秒,他大胆猜测:“他太嫉妒你了,不管用啥办法都要弄你,所以不惜跟那些人合作?”
“……”
陈术优哉游哉坐着,在陈弛瞥过来时,温和地露出了个面对傻子的安慰笑容。
这比骂陈弛还让他冒火,他当即坐直身体,满身浮出地痞气质:“你他|妈再笑??”
陈术不为所动地点评:“别人骂你的时候,记得不要恼羞成怒,这只能告诉人他说的很对,非常精准地踩到了你的痛处。”
陈弛把啃得稀碎的苹果核掷进垃圾桶,另一个揣兜里,冷冷地撸袖子:“要打架吗?”
……
什么情况?
敬业地呆在角落旁观完全程的两个保镖愣了下,相互对视一眼。
探病的两个好像要自己打起来了,要不要现在就阻止?
他们知道这两位是陈家重要人物,一个更是陈氏最高掌权者,但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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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了要不遗余力保护小少爷,谁都不必忌惮,他们自然坚决听从命令。
只是,他们好像完全没有伤害小少爷的意思,一心想伤害对方。
陈术忍够了自己弟弟一言不合就暴力解决问题的毛病,收起笑意蹙眉,正想开口,余光瞧见什么,转眼看去后瞬间失笑——
路回玉侧卧在床上盯着他。
“……”陈术默了默,顷刻消了教训陈弛的心,身体放松,冲他露出很明显地无奈,道,“怎么光瞪我,不瞪你同学,他难道不欠?”
见陈术被回玉压制,陈弛不生气了也不争了,坐回去乐呵呵笑两声,有种自己莫名其妙赢了的感觉。
病房里的气氛一下活泼又轻松起来。
两个保镖收回刚刚迈出一步的脚,松一口气,陈家两个都体格健壮、身量高,真打起来光拉架都费劲,不小心还会伤到脆皮小少爷,那就很要命了。
……不过小少爷生着病,看着瘦瘦弱弱的、呼吸都轻,看不出来还挺厉害。
一句话没说,就解决了。
有他们大老板的风采。
路回玉没兴趣断他们的家务事,只觉得吵。
等室内重新安静,路回玉才又说话,声音还是低低的,没精神:“汤年前不久刚被家里敲打过,没有把握他不会主动再做什么,对吧?”
“哦,”陈弛无所谓道,“他一向脾气大胆子小,最喜欢在有点地位的人面前装乖巧,”他不是很乐意在这方面转动的大脑想到点什么,迟疑,“所以,大概是那些人主动找的他,而且告诉他已经准备的很充足,只需要他做一点点风险很小的事?”
陈术目光略带欣慰。
作为身在局中的学生,能想到这些已经不错了,其他的,就是些站在他们角度很难了解到的事情。
陈弛懒得看他,怕自己忍不住拳头硬了。
“没了?”路回玉懒洋洋地又问。
陈弛掏出另一个苹果,望天想:“还有啊,啥啊……”
路回玉不想跟他玩一问一答了,径直道:“校外那些人,也知道欺软怕硬,他们主动招惹过有背景的人么?为什么找上汤年,绞尽脑汁给我找麻烦?”
陈弛不知道,但他不承认。
“你最常跟他们打交道,应该看到过裴照跟他们在一起,以他的背景,跟那些人混不觉得很突兀吗……这回不是汤年想做什么,是裴照,不过裴照也不是针对我。
“当众下毒就只有脑袋发昏狗急跳墙的人才会配合,才会觉得能全身而退,对吧,你看,那些人很快就把陆棠光供出来了,”路回玉无聊地说着,“裴照只是想看我俩闹起来,或者说,看陆家乱起来,我们俩谁输谁赢谁占上风都无所谓。”
“……”陈弛苹果也不吃了,半张着嘴,有点呆。
陈术从陈弛的蠢脸上移开视线,看向仍然躺着的路回玉,看着他纤弱状似乖巧的脸,接触到他漠然却并未磨平锋芒的眼神,眼眸渐渐变深,感觉自己心跳有点快了。
心底默念了好多遍“未成年”,兀自镇定地挪开视线。
“靠,裴照这么阴?”陈弛念叨一句,心里顺闪过许多念头。
陈术望着他,抬抬下巴疏朗地摇头:“别想,你那脑子在人家手底下过不了一个回合。”
陈弛额头青筋直跳:“你TM要死???”
两人又来回两句,陈术注意到什么忽然嘿了声,闲闲地冲着床头:“小玉嫌吵是么?但这不关我一个人的事吧,来,躺平,也瞪瞪对面傻子。”
他说着不紧不慢起身,靠近床头想把路回玉扶正,他动作很轻,称得上温柔,这回发誓单纯只想调整路回玉睡姿,完全没别的企图。
——一个姿势躺久了也不好不是?
可俯着身,揽住腰扣住肩膀,刚开始动作,忽然就被身下人搂住了。
动作很刻意,还专门往他这边靠了靠,掀开的被子带出一些稀薄的热度,却让陈术呼吸一紧,动作不由自主停住。
他落下视线看向怀里的人,路回玉面无表情地跟他眨眨眼,像条快被晒干但不愿挣扎还展展摊开的咸鱼。
“……”陈术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凑到他耳边,连气息都透着暧昧,“想要我配合,怎么也得给点好处……”
他这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话刚落,胳膊被大力攥住,听见背后陆应深依旧好似很冷静的声音,淡漠沉缓:“松手。”
陈术没动,眼神询问怀里人,后者搭在他肩上的手放松,一寸寸移开目光。
陈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笑,没有抗拒那毫不松懈的力道,起身后撤,站定后扭头瞥向来人。
却见对方只是注视着床上的人,并没给自己一个眼神。
松开钳制,陆应深越过他,抬手在路回玉额头探了探,而后撑上床侧,倾身在黑发铺散于纯白病床上的少年人上方,望着他的眼睛,温和低声:“睡太久了,坐起来?”
陈术凝眸:……
陈弛:……?
刚刚没觉得,现在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什么情况?
第56章 教给他你是哥哥,不应该教我么?……
路回玉看着陆应深,吐出一个字:“不。”
他说完咳了几声,很快咳嗽像停不住,脸开始发红。
陆应深像没听到他的拒绝,一言不发将他扶起,拿出止咳润喉的药放进他嘴里,让他含着。
“……”路回玉深深喘息着,浑身的红晕和眼里的湿气渐逐渐退去。
他其实一直在低烧,但由于体质弱、过敏很多药不敢用,所以只能对症治疗。
很麻烦,但现在已经比昨晚发高烧的时候好多了。
路回玉生无可恋地坐着,陆应深和陈术分别坐在床的两侧,陈弛远远站在床尾,靠着墙,眼睛在两个人高马大赖在床边的男人身上来回盯。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要窒息了。
“小玉,”陈术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些漫不经心看着床上的人,“这里看来看去都像个监狱似的,整天把你关着,什么都不让碰,跟谁见面都要被把控被监视,很无聊吧?”
他轻松地微笑:“要不要跟我走?”
陈弛:……
他扫一眼陆应深和处在待命状态的保镖。
陈术一定是安逸久了欠揍了。
路回玉扫了眼病床上方的监控摄像头,这个监控的视角是固定的,很巧妙地略过了病床,却能实时拍摄着所有能靠近病床的位置。
没有回应陈术的提议,路回玉眼眸平淡地看向他,提起了别的:“之前说出去旅游……跟你约好的,你还记得吧?”
陈术不用花时间想,知道他指的是去海洋馆“0距离”接触动物的事。
不过他这个说法……
嗯,很有意思。
陈术望着他,轻笑一声,从善如流:“当然,我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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