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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嗡鸣的警报声划破了军校上方的天空。
天台上, 叶星竹连滚带爬地跑过去,想要察看楼还的伤势:“楼哥!”
楼还机械臂的机械表皮已经被击穿,内置的控制装置和断裂的金属线一并暴露在空中, 连接神经彻底紊乱, 将极端的、难以言喻的痛苦传递到楼还身体里。
“呃……”楼还难以自控地浑身发起颤来, 他强行将注意力从痛楚上转移开,捂住手臂强撑着站起来,“先离开这里。”
叶星竹迅速点头, 把狙击枪收起来, 跟着楼还就跑。
下到三楼时, 楼还的耳朵突然动了动,然后迅速掉头,单手攀住三楼的阳台窗, 直接跃了过去。
叶星竹也不多问, 飞快地跟了过去。
他们前脚才刚落地,后脚一群持枪的仿生人就已经冲上了三楼, 沿着楼梯往天台上包围过去。
叶星竹惊得快要流泪:要不是楼还他真的死了八百次了。
他紧跟着楼还,一路又连翻了好几座废弃建筑, 再从二楼窗户直接跳了下去。
楼还趔趄着摔在了地上。
这绝对不是楼还平常会失误的高度, 叶星竹看了一眼楼还金属线外露的机械手, 又慌忙想要伸手去扶楼还, 却被楼还毫不留情地打开:“别管我。”
“楼哥……”
“分头行动, ”楼还强撑着站起来, “你把狙击枪藏起来再回宿舍,他们查不到你身上。”
叶星竹前后张望,急得不行:“那你呢?”
“我往校外跑。”楼还快速交代,“我的伤太明显, 瞒不过去……快走!”
叶星竹张了张唇,到底是什么也没来得及说,在楼还一声令下含着泪提着两个枪箱就跑。
楼还喘了口气,想往另一个方向走,刚一抬步却又再次卸了力,整个人半跪在了地上。
“呃……”楼还弓起身,捂住机械臂。
疼。
比刚断臂时还疼,紊乱的电流像无数虫蚁撕咬着楼还的神经,让楼还痛不欲生,本就因为诱导剂失控的信息素疯狂外泄出来。
他清楚他现在的情况,受伤的手,外泄的信息素,他根本逃不走,也藏不住,所以才支走了叶星竹。
至少叶星竹能安全逃脱。
有重叠的脚步声靠近,楼还咬牙,扶住墙缘勉强站起来,躲进了身后的废弃教学楼。
他攀着楼梯扶手,浑浑噩噩不知道爬了多少楼,眼前一片发白,让他已经辨别不清方向,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再顾不了太多,直接撞进旁边一间空教室,再用身体把门撞回去,靠着铁门缓缓滑坐在地上。
混乱的痛苦和思绪中,偏偏楼还超于常人的五感时刻提醒着他楼下的脚步声。
四周已经被包围了。
逃不出去了。
他在痛苦与混乱中意识到这点。冷汗从他的额间滑落,楼还半垂着头,一边喘息着一边从腰间拿出了一支漂亮的白色微型脉冲枪。
楼还用仅剩的那只能动的手抚过崭新的枪身。
他其实不想沈危送他的礼物被用在这种地方。
“检测到活动痕迹。”仿生人的声音在走廊响起,紧接着一群整齐、机械到诡异的仿生人脚步声逐渐贴近楼还。
楼还闭了闭眼,握紧手中的枪,抵住了自己的上颚。
饮弹自尽。
是在反叛军宣誓中,承诺面临绝境时的最后行动。
至少不拖累反叛军;至少不拖累……哥哥;
楼还颤抖的指尖放在了脉冲枪的扳机上。
……
能源工厂内,坐在主位上的人正半阖着眼,托着额头小憩。
面前的屏幕自动接通了云端的通讯,那名bet的声音从屏幕内传来:“大人,已经击毙了两名杀手,剩下的人还在潜逃,仿生人正在围缫其中一名杀手,预计十分钟内击杀成功。”
沈危没说什么,连眼皮都没抬。
bet向他点了下头,切断了通讯。
“先生。”
仿生人助理的脚步声在背后停下,沈危的羽睫颤了颤,闭着眼睛轻声开口:“这个时间点,你应该去接楼还。”
“楼还先生说不需要我接,”Ben把楼还的话原封不动地搬运过来,“他说能回来就自己回来了。”
沈危缓缓睁开了眼,重复了一遍那个古怪的用词:“能?”
“嗯。楼还先生还让我交待您,他在冰箱里给您留了东西。”
沈危的眉心蹙了起来:“什么东西他不能自己交给我?”
“我知道您会这么说,”Ben的数据库总算有用一次了,“所以我将东西带过来了。”
沈危偏过头,看见Ben把手里的制冷箱放下来打了开来: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盛满淡蓝液体的封闭药剂。
因为猜对了一次主人的心思,Ben此刻的语气十分轻快,也就没有看到沈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根据提取分析,这应该是楼还先生的一部分薄荷信息素,或许他是想作为惊喜送给您,帮助您治疗疾病。不过提取信息素会对身体造成一定伤害,我建议楼还先生还是直接向您释放信息素或者……”
“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沈危突然猛地拉过Ben的手臂,冷声质问。
可怜的仿生人助理被吓了一大跳,感觉自己的大脑又宕机了:“我认为这应该不算紧急……”
然而沈危已经根本没空听他的解释,他迅速按动操作台上的按钮,接通通讯。屏幕上的bet身影甚至还没有完全显现出来,沈危就语速飞快地问道:“你确定今天的杀手全部都是艾莱德家族的人?”
bet愣了愣,他还没见过沈危这么紧张的样子,整个人卡壳了一下:“不……不完全确定,也有可能会有反叛军势力,但是……”
“立刻停止围缫。”沈危说。
bet怔了一下,下意识不可思议地询问:“您说什么?”
“立刻停止围缫!”沈危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还要我说第三遍吗?”
“呃……好。”bet慌忙打开操纵面板,向仿生人发出指令。
沈危整个人撑在操纵台上急促地喘息着,身上的曼陀罗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这是沈危情绪失控的表现。
Ben立刻伸手过去:“先生,我帮您去拿抑制……”
沈危突然抬起手猛地甩开仿生人助理,转身就开始往外走,中途甚至整个人踉跄了一下。
“先生!”
Ben立刻跟了上去。
……
废弃的教室内,楼还半靠在门板上,以枪抵颚,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10m、5m、3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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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人极度整齐规律的脚步与楼还的心跳声几乎重合在一起。
2m、1m。
楼还闭上眼睛,指尖将扳机往下扣。
突然,身后的脚步声极为明显地停了一下!
楼还一顿,被按下一半的扳机重新回弹。
紧接着,屋外所有的仿生人居然一同换了方向行进,脚步声开始逐渐变远变小。
怎么回事?
楼还把枪放下,偏过头听仿生人的动静,一点儿不敢放松警惕。
好半晌,直到听到仿生人彻底离开了这栋废弃的教学楼,楼还才有空喘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微型脉冲枪从他的手上滑落,掉在了地上。
楼还把枪重新捡起来,然后用手腕随意擦了下颊间不知是汗还是血的液体,扶着门撑起身体靠近教室的窗户,极为隐秘地往外望了一眼:附近的所有仿生人都去了另一个方向。
是有其他的杀手被发现了?
叶星竹,还是那两个……
来不及多想,楼还不会放过这个绝处逢生的机会,他迅速扯下一节废旧的窗帘包裹住裸露在外的机械骨骼,再推开教室门,靠着墙极为小心地离开这栋教学楼,沿着小道一路躲开监控和人群,直到从一处偏僻破旧的军校围墙处翻过去。
只剩下一只手,力气又近乎虚脱,楼还费力攀上高墙,然后再借力支撑,从墙的另一头毫不犹豫地直接跳下去。
“嘶……”楼还再次摔在了地上。
但附近街道的监控也太多,楼还根本来不及休整,他忍着痛迅速站起来,避开监控开始撤离。
去哪儿?
反叛军基地?
那边处于市中心,监控和人都太多了。
沈危说过要等他演习结束后才会回家,现在公寓没人。
楼还这么想着,迅速调转方向,借着监控的死角一路往回摸。
疼痛让楼还几近脱力,眼前的视野渐渐模糊,薄荷信息素已经开始不要命地往外放,楼还只能凭借记忆往回走,到后来,痛苦让记忆也变得不清晰起来,一切便全部成了本能。
楼还发现他其实一直记得家的方向。
他昨天问沈危的那句:是不是对沈危来说……公寓里有没有他都一样?
其实想说的不是公寓。
是家。
看不清自己绊到了什么,楼还又一次摔在了地上,然后又再次强撑着站起来,从旁边绕开。
回去……他要先打一支……两支抑制剂。然后等第二天风声过去,联系反叛军总部,看看能不能修好机械臂。
然后他再休息几天养好伤……不,没有时间休息,周末演习,他必须要参加,想办法刺杀那位。
同样可能会死的任务。
开幕仪式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军校就不能推迟两天演习吗?
楼还想。
他想再见见沈危。
……
公寓。
“哐——”的一声,公寓的门被猛地撞开,年轻的lph因为惯性直接摔在了地上,破旧的窗帘从身上跌落,断裂的金属线从楼还的机械臂间暴露出来。
楼还像终于归巢的倦鸟般一下卸了力,倒在地上喘息着,半天没起来。
直到薄荷信息素的味道浓郁到超过了血的味道,楼还才缓缓从地上起身。
要……打抑制剂。
楼还这么想着,脚步却不受控制地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
半个小时后,沈危冷着脸推开公寓的门,快速环视了四周一圈,刚准备转头再去其他地方找人,余光却突然瞥到了地上的什么,紧接着他的瞳孔猛烈收缩了一下。
沈危俯下身,拾起了地上一块染血的破布。
是楼还。
沈危的心一下落了地,至少人还活着。
没有……被击毙。
但是……沈危的指尖触上破布上还未干涸的血迹,然后猛地抬眼,推开楼还的房间门:“阿还……”
没有人。
沈危面上表情未变,曼陀罗信息素却控制不住地乱窜起来,他又找到自己的房间、浴室、书房、客厅……
哪里都没有。
又出去了?
楼还知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
沈危转过身,刚准备出门去找人,突然听到极小的一声响动从更衣间传来。
沈危顿了顿,松开手里握着的门把手,转身走近了更衣间。
才到门口,沈危就闻到了一股极浓的薄荷□□素味道从门缝泄了出来,沈危顿了顿,动作终于稍微缓了下来,推开了门。
然后他就整个人愣了愣。
没看见楼还。
更衣间内,沈危本来在柜子里整整齐齐挂着的所有衣服,都被不知怎么地扯了下来丢在地上,像一座小山一样堆了半人高。
沈危一时间连脚都落不下去,他有些不解地看着这一幕,余光却突然瞥到了小山中一簇黑色的发尾。
一个奇怪的猜想从沈危的脑子里蹦了出来。
他顿了顿,然后小心地走近衣服堆,把小山山顶上一件大衣外套扯了扯。
没扯下来,有人在和他较劲。
“……”沈危刚准备再用点力,突然那件衣服动了动,被什么给自己顶了开来。
然后他就看到了楼还有点灰扑扑、脏兮兮的脑袋。
沈危有些讶异地开口:“……阿还?”
楼还的头上挂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颈间甚至还胡乱围了沈危的几条领带,他在看见沈危的那一刻瞳孔放大一瞬,紧接就突然一低头,把颊上的灰尘和血迹都往白衬衫上使劲蹭了蹭,确保脸干净了之后才抬头看沈危:“哥哥。”
沈危整个人怔了片刻,碧眸里一点点盛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缓缓半蹲下来,轻轻摸了摸楼还的脸:“怎么躲在这儿?”
楼还用脸颊蹭了蹭沈危的掌心:“有坏人追我,就躲起来了。”
沈危任由楼还乱蹭。
坏人是沈危自己。
“被追上,就见不到哥哥了。”楼还望着沈危继续乖乖地说。
沈危张了张唇,一时之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用指尖轻轻蹭过楼还颊边伤口新流出来的血迹,半晌只是道:“抱歉。”
楼还不知道沈危在说什么抱歉,他只觉得沈危身上有他喜欢的曼陀罗的味道,比这里所有衣服上加起来的曼陀罗味道都要浓,都要讨人喜欢。
他想抱着哥哥。
但是……楼还偷偷瞥了一眼他埋在衣服里的手,又把这个想法给瞥了回去。
抱衣服也可以,楼还闷闷地想。
沈危就这么看着楼还不知道皱着眉头想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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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然后又要把脑袋埋进小山里。
“阿还,”沈危摸了一下楼还的脑袋,语气难得温柔到了极点,“你现在不太清醒,我带你去打抑制剂好吗?”
楼还摇了下头。
“……”沈危读不懂易感期小狗脑袋里的想法,但楼还才刚用过诱导剂抽取信息素,又貌似……受了伤,不能放任不管。
于是他拉了楼还一下。
但楼还就像和他赌气一样,用力往另外一个方向躲,就是不肯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使劲使了半天。
沈危有点无奈地看楼还一眼,没再和楼还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他趁某只小狗注意力都放在较劲的这边时,出其不意地伸手去拽楼还另一只手臂。
“呃……”随着楼还的一声痛喘,他整个人被从小山里拽了出来,连着被拽出来的,还有一个残破的,金属线断裂外露的机械臂。
沈危的表情在看见机械臂的瞬间凝滞,但他还没来得及发问,楼还突然无比凶狠地扑了过来,把他按倒在地上,然后对着他后颈的腺体就是又凶又猛地一口!
“啊……”沈危仰起头痛喘一声。
楼还不管不顾地咬着身下的人,此刻他已经没空想什么力道重不重之类的,他只是下意识觉得,沈危发现他坏掉的机械手臂后,就会抛弃他。
他不能被抛弃。
他喜欢曼陀罗信息素,必须是他的;
哥哥,也必须是他的。
他急切地往沈危后颈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想要把沈危标记。
只要印上标记,就永远是他的了。
“松……呃……松口!”沈危从前被楼还咬过,但那次楼还并没有像这样完全失控;也没有完全像标记一个omeg般,这样疯狂地往他腺体里灌入信息素。
lph的本能让他全身每个细胞都战栗起来,但同时薄荷信息素又像一记又冷又猛的药般注入他濒临崩溃的曼陀罗信息素,过于复杂强烈的刺激感激得他的情绪又更加失控起来。
沈危的颊上布满绯色,渐渐的,被注入信息素的复杂感觉交织在一起,化作了一种奇妙而刺激的快.感。
沈危难以自禁地喘了起来。
但他这种反应只会让楼还更加兴奋。这对lph来说,表示的就是伴侣对他的臣服,也是……即将标记成功的标志。
而且,伴侣喜欢他,对他有感觉。
他也一样。
楼还这么想着,一狠心,把信息素不要命地全都灌了进去。
“啊……”沈危被lph的信息素彻底侵入身体,再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一边颤抖着一边无力地开口,“阿还……慢……慢点……”
楼还才不会慢,他感觉脑袋晕得厉害,再不标记完就来不及了。
而且lph怎么能慢!
“唔……”沈危的长发散落在一地皱皱巴巴的衣服里,视线变得模模糊糊,只能勉强看清脸上带着伤,却还在埋头苦咬的楼还。
一滴液体在了沈危颈侧,温热、黏腻,让人分不清是血珠还是眼泪。
沈危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一切反抗和挣扎。
楼还想咬就咬好了,本来就是因为他,楼还才会变成这样。
小狗咬了他,就要快一点好起来。
沈危这样想着,伸手回抱住楼还。
……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沈危的意识都已经模糊,楼还才注完了信息素。
他把埋在沈危腺体里的犬牙一点点拔了出来,然后餍足地抱着沈危,又蹭了蹭他的颈窝,特别高兴地对着沈危的脸亲了一口:“哥哥。”
刚刚沈危抱他了,说明沈危也喜欢他,不会抛弃他。
楼还兴冲冲地想。
沈危眼尾泛红、目光涣散地仰躺在地上,甚至听不清楼还在说什么。好半天,直到楼还用那只仅剩的好手替他从颊边挽起一缕汗湿的长发时,沈危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偏了一下头,躲开楼还的手:“你以前咬omeg也是这么咬的吗?”
连他一个lph都几乎被咬坏,那些omeg真的不会被咬死吗?
楼还不满地又把沈危的脑袋扭过来,用鼻尖碰碰沈危的鼻尖,抗议:什么omeg,他怎么不知道。
奇怪的哥哥。
他只喜欢咬哥哥。
楼还偷偷磨了磨犬牙,又看了一眼沈危的后颈。
还想咬。
沈危看到了楼还的眼神,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咬都咬完了,可以起来了吗?”
楼还舍不得,但怕哥哥不高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从沈危身上撑起来,缓缓站立,然后又晃了两下……
“哐——”一声,楼还整个人又卸下力,直接跪在了沈危腿侧。
“楼还?”沈危立刻扶住楼还。
楼还垂了垂脑袋,还想再试着站起来一次,却被沈危一把按住:“不用起来了,把衣服脱了。”
楼还顿了顿。
不太好吧。
正经的lph都是要穿衣服的。
难道哥哥想让自己终身标记他?
会不会太快了一点儿。
也不是不行。
就是他现在受伤没力气,挺不动怎么办?
楼还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到时候再咬牙撑撑,努力一下。
他单手把衣服扯下来,利落地脱掉。
漂亮的线条和肌肉上满是淤青和红痕,沈危的眉心蹙起,指腹一点点轻轻抚过楼还腰腹部的发紫到恐怖的淤青。
楼还低头:哥哥在摸他的腹肌。
他抿着唇,耐心地等沈危摸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脱裤子。
沈危:“?”
楼还才把裤了拽了个边,沈危就又给他重新拽了上去。
楼还不解地看着沈危:“哥哥?”
沈危比他不解多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只当易感期没打抑制剂的小狗比较傻,没听懂他的意思:“只脱上衣看看。”
楼还顿了顿,然后就吐出了一句沈危怎么也想不到的话:“只脱上衣怎么终身标记?”
“?”沈危沉默了两秒,仿佛听错了般又问了一遍:“终身标记?”
楼还点点头,贴贴沈危的脸:“我会很温柔的。”保证不埋太深成结,刚刚好够标记就行。
“……”
过了半晌,沈危才捏了捏眉心,有些无奈地开口:“第一,lph和lph之间不能终身标记;第二,我只是看看你身上的伤而已,傻小狗。”
楼还的那双蓝眸讶异睁大:“为什么不能?”
他抱住沈危,在他后颈仔细地嗅了嗅,又嗅了嗅:明明哥哥的腺体里全部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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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光如此,现在哥哥整个人身上都全是他的气味,他怎么可能没有标记成功?
肯定标记成功了。
“那是你灌的信息素太多了,”沈危的眼尾仍然残留着刚刚的红意,他顿了顿,用有些复杂的语气开口,“任何一个lph被你……注进去这么多信息素,都会有这种被假性标记的现象。”
楼还不相信,楼还听不懂。
他只是抱着沈危,偷偷又磨了磨牙。
再多咬一次肯定就成功了。
他把脑袋搭在了沈危的颈窝里,偷偷靠近、再偷偷靠近,准备再一次咬下去。
“不行……”沈危察觉到了楼还的意图,立刻要推开楼还,再被年轻的lph贯穿一次腺体,他大概真的要坏了。
但楼还满身是伤,沈危推也没有用力推,根本拦不住已经下了决心的小狗,眼见lph的犬齿已经叼住了沈危后颈的颈肉……
突然,楼还整个人脑袋一偏,然后重重一坠,在沈危的颈窝里直接晕了过去。
沈危:“……”
也不知道是痛晕的还是毒晕的。
但……似乎比往常晕得迟了一点儿?
……
仿生人助理Ben提着制冷箱踏入公寓的瞬间,嗅觉系统差点彻底短路罢工。
浓烈到极致的两股lph信息素交织在一起,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碰撞着,缠斗着,却又巧妙地融合在一起。
Ben倒腾了下数据库,脑子里弹出的第一个想法是:先生和楼还结合了?
玩A不是幌子吗?怎么变成真的了?
然后下一秒,他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裸.着上身晕过去的楼还,和半抱着楼还的先生。
Ben:更离谱了。
先生把楼还做晕了?
“愣在门口干什么?”沈危眼皮也没抬,“抑制剂。”
Ben点了下头。等他走近才发现,楼还的身上并不是事后的暧昧痕迹,而是极为恐怖的伤痕淤青,不光如此,他还扫描到楼还的机械手臂已经彻底损坏,内置装置和金属线暴出,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弹道痕迹。
要是先生真能把楼还玩成这成这样,那外面玩A的传闻可是一点儿不假了;不光不假,甚至还说轻了。
“楼还先生似乎被离子光束击中了手臂,同时身上还有多处跌落伤,腺体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联想到之间先生失态的反应,Ben总算总结出了一次正确的推测,“楼还先生也参与了这次暗杀吗?”
“他是反叛军的人,”沈危的指尖触上楼还纤长的尾睫,再平常淡然不过地说出了楼还一直隐瞒的身份,“但我没想到,他会掺和进这次行动。”
沈危本来只是想给老艾莱德一点警告和威胁,所以故意布下了这一局请君入瓮的戏。
军校,一个艾莱德家族极容易渗透,但反叛军却很难伸手的地方。
反叛军大多出身寒微,想要安插卧底进军校,简直难上加难。
这本就是沈危和老艾莱德博弈的一场游戏。
沈危以为以楼还的脑子,绝对不可能不会想到这是一个陷阱,然后贸然插手进去。
“楼还先生似乎还有一名同伴,”Ben说,“或许楼还先生不想那位同伴独自牺牲。”
“是吗?还有贵族愿意加入反叛军?”沈危顿了顿,说,“你去派人查查一名叫做叶星竹的bet。”
“好的。”
“小狗变笨了,被那些迂腐的反叛军教的,”沈危摸了把楼还的脑袋,表情很淡地开口嘲讽,“我从前就说过,他们除了把人命当子弹、一味强调无谓的牺牲以外,什么用都没有。八年了,他们还是不知道改改。”
Ben打开制冷箱,从里面拿出特效抑制剂递给沈危。
“我不需要这个,”沈危抬了下眼皮,“我要的是楼还的抑制剂。”
Ben愣了一下。
明明室内曼陀罗信息素那么浓郁,先生怎么可能不……
Ben的余光突然瞥到了沈危的后颈。
银色的长发下,一个比上次还要深、还要重的咬痕被印在白皙的后颈上,甚至还冒着新鲜的、艳红的血丝,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和色.气感。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才发现,明明室内两股信息素都浓烈到让他的嗅觉系统几乎报废,但等他走到先生身边时,反而只闻到了属于薄荷的味道。
lph标记omeg后,陷入短暂发情的omeg会暂时稳定下来,同时这个omeg会彻底被lph的信息素笼罩。
部分等级高的lph,在大量往其它bet或者……lph腺体中注入信息素后,也能短暂造成这种状态。
Ben讶异地瞪圆了金属眼睛。
所以……先生身为lph,被楼还假性标记了?
“拿一只抑制剂需要这么久时间吗?“沈危缓缓抬起眼,“还是你真的需要检修了?”
“抱歉,先生。”Ben连忙低下头,拿出一支抑制剂,推进了楼还的血管里。
“再检查一下楼还的这只手臂,”沈危皱了皱眉,轻叹,“看看怎么帮他修好。”
“稍等。”Ben望向楼还,金属眼睛投射出蓝色的扫描光,沿着楼还的机械臂一点点扫描下去:
“离子光束击穿了机械臂的神经控制系统,致使神经系统开始紊乱发电,”Ben顿了顿,“也就是说,机械臂正在将大量混乱的神经痛传递给楼还先生。同时机械表皮和内置运动系统也有大量损坏……”
沈危打断他:“能修吗?”
“能,”Ben点了点头,“但对材料的要求比较高,需要定制,请给我一周时间。”
“你是说楼还还要这么痛一周下去?”
“我可以先剪断机械臂的电源供应系统,”Ben的手化成了一柄剪刀,“楼还先生将暂时失去对它的所有感应……”
“也就是说,和断臂没什么两样。”沈危看向楼还,他顿了顿,轻轻摸了摸楼还的额头,“先剪吧,我会照顾好他。”
Ben抓住楼还的手臂,边把剪刀伸进去捣鼓边问:“先生,如今……楼还先生的身份已经明了,您准备怎么处理他?”
沈危抬起眼,挑了下眉:“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理他?”
Ben立刻翻了翻数据库:在他记下的上百例档案里,所有背叛先生的人下场都只有一个。
剪刀不小心碰到一根神经线,楼还在沈危怀里迷迷糊糊地皱了下眉。
沈危立马睨了Ben一眼。
Ben:“……抱歉。”
他默默把这上百例档案全部都扫到了一边儿,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试探着开口说出了一个再温和不过的方案:
“罚楼还先生两天不许吃饭?”
沈危皱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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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立马改口:“两顿?”
沈危还是不说话。
Ben:“……”要不罚他少喝半杯牛奶得了。
“继续装作不知道,”沈危用指节弹了下楼还的额头,轻笑道,“看看小狗怎么狡辩。”
……
沈危本来以为楼还这次会昏睡很久才能醒过来,但到了晚上大概八、九点的时候,沈危的卧室房门被猛地推开了。
刚洗完澡的沈危还在系浴袍的带子,闻声愣了一下,转头就被狼崽子一只手给按进了怀里:“哥哥。”
沈危顿了顿,摸了下楼还毛茸茸的黑发:“醒了?”
楼还点了下头,然后快速侧过脑袋,亲了一下沈危的脸。
沈危:“……”楼还确定他醒了?
“哥哥,”楼还开始撒娇,“我能不能和你睡?”
沈危:确定以及肯定,楼还没醒。
清醒的楼还巴不得躲他躲得远远的,就怕哪天被他玩了,更别提要主动一起睡了。
不是打过抑制剂了吗?沈危皱了皱眉,不解地打开云端,联系了正在舱内休眠的Ben。
Ben正躺在休眠舱里,闭着眼整理有关先生的数据库,他刚把“惩罚楼还用半杯牛奶就够了”这句话输入进去,就接收到了沈危的通讯。
他重新启动身体程序,然后一睁眼就看见他家先生正和楼还抱在一起。
还坐在床上。
“……”Ben委婉提醒,“先生,我认为有些私密时刻就不用和我联系了。”
难道是要他调取数据库,进行□□指导吗?
沈危对家里一口气养了两个笨蛋很是无语,他用指关节漫不经心地在楼还的脑袋上敲了两下:“我是来问你,楼还为什么还没好?”
“楼还先生?”
Ben凑近屏幕观察了一会儿楼还的状态,突然就听说楼还对先生说了一句“为什么看他不看我?”
紧接着就强行把沈危的脑袋扭过去,对着沈危的唇角就啄了一下。
沈危大概是已经习以为常了,眼神里除了无奈就是无奈。
只有Ben怀疑自己中病毒了,连忙眨了两下眼睛,重新启动了一下视觉系统。
要知道,先生是一个掌控欲和控制欲都非常强的人。
他极度厌恶他人左右他的选择权,更别提强行让他做什么事。
无论在什么关系里,他都是要处于主导一方的。
但刚刚沈危被楼还强行夺过主导权,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一点纵容?
肯定是他眼花了。
Ben连忙又刷新了一遍视觉系统。
沈危:“……眼睛坏了就去修。”
“抱歉先生,我马上查阅,”Ben重新睁开眼,又盯着楼还看了一会儿,将楼还的状态与数据库进行对比:
“据我分析,楼还先生应该是受了诱导药剂的影响。”
信息素诱导剂可以催使lph提前进入易感期,并分泌出大量信息素,但会对lph造成很大的伤害,长期使用甚至可能会造成腺体损失,以致永久性的信息素紊乱。
就像沈危一样。
“不过不用担心,楼还先生使用的诱导剂并不多,药剂只会维持到这次易感期结束,”Ben说,“但抑制剂暂时就对楼还先生无效了。为了避免后遗症,我建议您让他愉快、舒适地度过这个易感期。”
“愉快、舒适?”
Ben翻译道:“就是他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他想做什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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