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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舔到了手心
即便不是很困,但姜棠的怀抱令他感到舒适,再加上黑夜的宁静加持下,应哲熙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注意到青年的呼吸逐渐平稳,姜棠缓缓松开手臂,悄悄下床再次点了一根安神香。淡淡的香气中,姜棠看着躺在床上的青年,竟也是看出了几分安宁与幸福。
点完香,姜棠再次上床,将自己的唇缓缓贴上青年的脸颊。
一触即分。
姜棠摸着胸口,里面心脏鼓噪着,震动真实地反馈到手心——他又一次验证了青年对他无可救药的吸引力。
安神香都已经点了,青年不会因为动静轻易醒来,姜棠心思又起,正再次打算碰上那淡粉色的唇,就听到外面传来叮铃咣啷的响动。
姜棠:……
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即便副本结束的带给他的危机感正在逐渐加深,姜棠早就知道今夜必定会发生什么,但这样被打断还是会生出怨气。
姜棠带着遗憾和愤怒迅速碰了碰青年的嘴唇,转身出了门。
外面依旧是熟悉的图景,圆月高悬,对比几天前,没有任何盈亏缺满,毫无变化。
皎白的月光照亮了院子里的东西,那三座坟包上的泥土上下震动着,边缘还有小颗石子和泥块簌簌滚落,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姜棠又一次拿起铁锹,冷眼旁观着坟包的异变。
那最大的坟包里,手臂上的白骨从土里骤然伸出,发出“噗”的轻响。姜棠将手上的铁锹上下掂量着,暂时没有动作。
那截手臂仿佛在试探着什么,直溜溜地立在圆弧形的坟包上,像只倒插在黄色面包上的餐叉。它等了一会,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才弯折下来,只留着白骨的手掌撑在在地上,想要带动还埋在地下的身体从坟包里钻出。
姜棠一脚踩上那拱动的坟包,狠狠踏上几脚,将泥土踩实,视线再移动到了那还在慌乱挣扎的白骨手臂上。
伴随着嘎巴一声,本就没有肌肉组织连接的白骨在手肘处被踩到脱臼——但说是脱臼,那截带着手掌的小臂直接和大臂分离,滚到了一旁。
或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另外两座坟包的顿时不再动弹,下面原先跃跃欲试像离开地下来到地面的东西老实了下去。
姜棠则抄起铁锹,勤勤恳恳地将那分家的手臂给埋回了土里,再用力填平。视线再次移到另外两个坟包上,姜棠故技重施,直到那泥土已经是被压到不能再实为止,才拍着手回了屋。
今夜姜棠并不打算离开青年去河边洗澡,毕竟副本的最后,危险程度骤增,哪怕给青年留了护身符,姜棠也不敢随意离开青年。
更何况他还提前点了安神香,青年一时半会根本醒不来,要是身边没有人守着,姜棠怎样都安心不了。
姜棠简单地擦洗了一下,就坐在了床边,认真地看着青年的睡颜。
青年睡觉的时候很安稳,长长卷翘的睫毛随着均匀的呼吸颤动着,唇角微微上扬,可能是梦到了什么好事,笑得很甜。
这是他和青年待在这个副本里的最后一夜了,等出去了,姜棠发誓一定要死皮赖脸地跟着青年去到他家——他会分摊房费的!
如果青年狠不下心来拒绝那位“借住”的室友,姜棠也不介意用特别的方法帮青年把人赶出去。
姜棠认真地规划着出去以后要做的种种事情,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被青年拒绝的可能。他很确信,青年对自己还是很有好感的,要不然也不会一次次地同意他的靠近,甚至于和他做那种事。
姜棠的思维逐渐发散,又开始幻想起他应该如何带着青年离开这个游戏,在现实生活中找个交通便捷风景优美的别墅住在一起,他要以伴侣的身份介绍青年给他所有的亲朋好友……
相比于姜棠和应哲熙这边的安稳,其他玩家就没那么好运了。
就在昨天,很多玩家身上出现了和npc相似的失温症状,这里面有去看过生病npc的,也有完全没和那些npc接触过的。
半夜,杜医生看着那些已然是奄奄一息的人们,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原先以为只是失温和身体僵硬就已经够糟糕的了,没想到他们的状况还能进一步恶化——那些npc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难以消散的暗紫色圆形斑块,全身肿胀腹腔内产生、气体,将整个腹部撑得浑圆,皮肤也进一步地发青发紫……
在杜医生发现第一个病人身上出现腐败水泡的时候,终于彻底确认了一件事:这些人的症状,和最开始死去的司机一模一样。
但杜医生不是玩家,他不知道自己所认为的现实,只是游戏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副本。杜医生回顾着自己寒窗学的所有知识,都无法理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按理来说,这样的人早就无法存活了——或者说,这些症状就是只有死人身上才会出现的,可偏偏,这些病人,姑且称之为病人吧,他们都还有气。
甚至有个病人还清醒着,目睹了自己身体可怖的变化,即便失去了发声的权利,她的眼睛还能流泪。
这个倒霉的清醒者是韩珊珊,她是这批病人里病变速度最慢的,可是即便如此,许久没联系上外界,得不到有效的医疗资源,最后还是到了一动都不能动的地步。
那身红色运动服早就被杜医生脱下,盖在她肿胀的身体上,给她留了最后一丝体面。
看着韩珊珊流着泪,最后还是悲伤地闭上眼睛,杜医生压抑的情绪终于爆发了,他冲出门去,在院落里暴躁地走来走去。
如果这些人都已经死去,杜医生甚至不会如此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可他们就是还在呼吸,还在这难以调和的痛苦中沉沦。
杜医生烦躁地抓着头发,就在此时,他听到一句嘹亮的“医生”,是在喊他。
门口走进来许多人,部分人的动作肉眼可见的僵硬,但还能行动,杜医生愣住了。
那句“医生”是秦静馨喊得,她倒是没事,但感觉这样乌泱泱一群人就这样半夜拜访人家npc,不打声招呼实在是太没礼貌了,遵循着家中老母的教诲,秦静馨主动出声,吸引了杜医生的注意力。
杜医生抖着手,试探性地摸上其中一个玩家的额头,入手一片冰凉。
……
冷静下来之后,杜医生颓废地坐在院子的圆凳上,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玩家。
“所以,这个让人体温下降的病原,很有可能是来自那个最先死亡的司机?”张盼听着杜医生的话,摸着下巴说道。
“有可能,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杜医生不是很能理解,“而且,他如果是一开始就得了这个疾病,在这个疾病有很强传染性的情况下,为什么没有传染给外面的人?”
张盼敷衍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因为考察团队里有他想报复的人。”
那些出现失温症状的玩家现在最心急知道的事情不是疾病的来源,“医生,有什么解决方法吗?”一人焦急问道,这人正好是张盼的其中一个小弟。
“没有方法,你前期最好多穿一点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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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温,也可以稍微运动下让骨骼肌发发热,这样都可以延缓疾病进展。等到了疾病中后期……恕我直言,以现在这完全没有的医疗条件,我可以说根本没有解决方法。”杜医生摇摇头,长叹一口气。
那个小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同手同脚地缓步走向屋内,亲眼目睹了那些已经“无力回天”的npc,没忍住干呕一声。
作为玩家,他看过很多惨状,比现在这更恐怖的场面他都直面过,但如果有人告诉他,他的状态会逐渐发展成那样,还不如死了痛快。
第一次,作为玩家的他看到npc的惨状,产生了兔死狐悲的情绪。
问道想知道的事情,张盼满意地带着剩下的人小弟离去,没有管那个尚在悲痛中的小弟。
但还有不少人留在院子里,方芝晃着僵硬的关节,看着面色沉痛的医生npc,还是不死心地问了一句:“医生,真的没有解决方法吗?等我出去以后,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其实这只是空头支票,玩家一旦坐上回程的车辆,就会直接结算副本,方芝只是尝试性地询问,要是真的能知道解决,或者只是缓解的方法,都是稳赚不赔的。
“没有。”杜医生看了眼面露希冀的方芝,张了张口,说不出安慰的话,最后只干巴巴地憋出这么一句。
“没有。”杜医生重复说道,彻底打碎了方芝那一丝侥幸。
方芝整个人都颓靡下来,腿上则开始行动起来,僵硬地迈出步子,在院子里打着转——毕竟这是现在唯一只晓的,能够缓解僵硬的方法了。
秦静馨将院子里的这一切收入眼底,等张盼带着一群小弟离开以后,她的眼神就开始逐渐放空。她倒是没遇到什么问题,只不过是在想,什么时候离场会比较有礼貌。
见院子内没有人再说话,蹲在地上当蘑菇的有,在小院内打转的有,还有操控着上下搬动石凳以健身产热的有,秦静馨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礼貌地和杜医生告别,欢快的地离去。
杜医生看着少女一蹦一跳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若不是时机不合适,杜医生真的很想吐槽,这一队队员,尤其是这些当时主动留在荒村的队员们,真是一群怪人。
*
张盼躺在床上,仔细思索着现在他已知的信息。
白天的时候,他看见那个领导npc拿着一本册子从某户人家中出来,于是上前抢过那本册子。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张盼知道了得罪这些npc,并不会像某些副本那样触发死亡条件。
那个领导还想把东西抢回去,张盼草草翻了两页,就看见所谓的“祭祀*”方法。
于是张盼为了得到这本册子,开始威胁领导。据他的推测,这个考察队根本就不正规,很多队员大概都是被一纸合同骗过来的傻子,而领导的目的就是让他们进入这个村子。
至于为什么要带人进入荒村,张盼直接给领导扣帽子,说他想拿他们做献祭,这本册子就是证据。即便张盼已经看清楚,那献祭,需要的是小孩,而不是他们这些已经成年的人。
领导似乎有些被威胁住了,不再和他磨嘴皮子,而是想要上手抢回这本册子。
张盼挨了两下揍,但凭借着玩家灵活的走位,成功逃脱。
这之后,张盼认真地分析了一下,又在探索过程中发现了原本户主藏在角落里的古董,结合祭祀需要的条件,张盼理所当然地认为用这些东西进行祭祀能够引出些什么,若是运气好点,直接离开副本也不是没有可能。
于是张盼瞒着小弟,趁着大半夜独自抱着一大堆古董来到了河边,尝试着祭祀流程。
现在张盼越想越不对劲,他不仅丢了那本明显是重要线索的册子,甚至在逃回屋子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胆战心惊,害怕到极点。
可是缺失了这个献祭流程中重要的两个小孩祭品,张盼不认为只是几句咒语,几个破古董,就能引发多大的异常,再加上那莫名浓厚的恐惧,张盼后之后觉——他不会是被其他玩家给阴了吧!
那情绪控制的道具,张盼也在游戏商城里看到过,价格不算高,但也不会低,用在这种事情上简直暴殄天物!
张盼感到气闷,甚至开始计划起明日应该如何舒缓生气的情绪,于是他自然而然地想起姜棠和应哲熙的组合。一个少年,再加上另一个看起来就不厉害的小白脸,自然是最方便的舒气对象。
后面的事情就是他某些小弟身上开始出现了失温症状,拿不准主意,就过来问张盼了。
张盼原本是不愿意管的,但想到那个照顾着一种“生病”npc的医生,本着可以碰碰运气的准则,张盼带着小弟们去找医生了。
没想到还真的有意外之喜。
玩家的身体素质和一般npc不一样,即便是同样的失温症状,表现在玩家身上相对来说轻很多,于是张盼理所当然地让那些人自己想办法,他还要先回来休息。
复盘了今天一整天的所得的信息,张盼闭上眼睛,正准备睡去,就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动静。
张盼原以为是他的小弟们又弄出了什么事情,怒气冲冲地出门,就看到那原本只伸出一只手臂的坟包,此刻探出了一具骷髅的上半身。
*
又是一夜好梦,应哲熙被系统叫醒,还没睁开眼睛,就感到有股温热的气流打在他的脸上——更精确地说,是打在他唇边的皮肤上。
姜棠看着青年的唇,即便知道青年随时会醒来,还是没忍住诱惑,附身贴近,打从心底跃跃欲试。
这一晚上,姜棠都守着青年,防止有什么突如其来的危险冲进屋内打扰到他的休息。但一夜过去,危险可能是因为被他埋的次数多了不肯出现,姜棠反而像是守护珍宝的看守,忍不住监守自盗了很多次。
在青年还沉睡着的时候,姜棠已经偷亲过很多回了,额头、脸颊、脖颈、锁骨,无一幸免。
这个副本快要结束了,姜棠想到那个和青年住在一起的室友,忍不住嫉妒,在青年白皙的脖颈上,又换了个位置吸出一道红痕。
就在姜棠准备又一次俯下身去触碰青年嘴唇的那一抹柔软时,就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抵在了他的嘴上,阻止了他的动作。姜棠睁开眼,入目的是青年警惕的眼神。
姜棠想要辩解,但是身体却违背他的意志做出了最真实的反应——他的舌头轻轻抵到了青年的手心,又蹭了一下。
看着青年睁圆的双眼,瞳孔清晰地缩小一圈,里面满是难以置信,姜棠脑袋登时乱成一团,缓缓闭目。
感觉很难说清了。
第52章 第52章你是不是只想玩玩我
应哲熙设想过很多姜棠被抓包的反应,可现在的状况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应哲熙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这段时间他虽然没有直接承认两人的关系,但对姜棠他还是任亲任抱的……这家伙,为什么会饥渴成这样?
感受到掌心的湿润,应哲熙沉默着把手收了回来,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姜棠的脸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想要辩解,半天说不出话来,脑袋里的词句颠三倒四的,根本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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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来引以为傲的智商此刻仿佛是欠费了,怎么都连接不上,只能傻傻地张开嘴,又合上,尴尬地像一条搁浅的鱼。
应哲熙等了一会,没等到姜棠的解释,便想要下床去洗掉手上的口水。
但是青年的面无表情让此刻智商下线的姜棠误会了,他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拽住正在起身的青年,没想到直接用力过猛,把青年拽地一个趔趄,就快要摔倒。
姜棠又被自己的智熄操作吓了一跳,拽着青年的手腕换了个方向使劲,把人往自己的方向拉。
伴随着身体碰撞的声音,姜棠原本坐着的小凳子向后倾倒,他则将自己作为肉垫,把青年拥入怀中摔倒在地。
原本能自己平衡好身体的应哲熙:……
姜棠没有查看自己的情况,着急地询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事?”问得着急,手上动作也没有停下,在青年身上捏来捏去检查是否有受伤。
应哲熙将脸从姜棠的胸口抬起,因为刚刚一连串的事情,脸颊因为怒意染上绯红,眼睛里还有一层刚刚睡醒的薄薄水雾,软声控诉道:“变态。”
说完,应哲熙把手上某人的口水胡乱抹到其主人的脸上,哼了一声,利索地从地上爬起,转身就走。
姜棠呆呆的摸了把脸,上面似乎还留有柔软温暖的触感,忍不住低声笑了两下。
坏了,变态这事洗不脱了。
*
“外面动静好大。”应哲熙皱着眉,推开门,“我们今天是要去找领导,他那里应该有关键线索。”
姜棠现在格外沉默,主要是他到现在都没能找到说辞解释早上发生的事情,只能点头表示赞同。
门尚一被推开,应哲熙就看到三座扁扁的坟包里,其中一座里伸出了一只白骨做的手臂,正在摸索着断在不远处的另外一只手臂。从大小对称上来看,这应该是出自同一具骷髅。
见姜棠似乎还没从尴尬中走出来,应哲熙在心里叹了口气,退后两步,脸色发白地抓住姜棠的衣角。
姜棠精神一振,小心翼翼的牵起揪住他衣角的那只手,心中终于落实了不少——至少青年没有真的因为刚刚的事情讨厌他,绝对没有。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从自家屋子里出来,那骷髅摸索手臂的动作停顿了下,当即立断直接放弃了断掉的那截手臂,尽己所能快地收回还连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骷髅没有脑子,但这并不妨碍它有点委屈,明明直觉告诉它,一般人根本弄不断它身体的任何部件。
其实事实和倒霉骷髅直觉的差不多,一般玩家也根本伤不到它们,要不然不是随便来点外力,没有肌肉连接的它们不得散架?
至少此时,张盼就带着小弟们在村庄里逃窜着,躲避在外游荡的骨头架子们。
这些骷髅都是昨天晚上出现的,它们最开始从坟包里爬出来的时候没有攻击性,瘫在地上时不时抽动两下。即便当时玩家们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但没有人有方法给这些骨头架子造成伤害。
于是到了后半夜,渐渐获得行动能力的骷髅们开始追逐玩家以及npc,原本还勉强待在一起的玩家们此刻像是受惊的鸟雀四散奔逃——这个之前一只没有显现出危险性的副本,终于在此刻露出了獠牙。
杜医生抱着脑袋,躲避着身后几具骷髅的追击,跑在他前面的秦静馨时不时拽他一把,让他跑得更快些。两人跑过某户人家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应哲熙在里面对两人招招手,招呼道:“来这里!”
杜医生毫不犹豫地转了个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进门,秦静馨紧随其后,等两人都进来了,应哲熙大力摔上门,放下门闩。
闷闷的声响在门上撞击着,那是骨头和木板门摩擦发出的声音,一下一下,沉沉地落在杜医生心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剧烈的运动,杜医生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淡淡的血腥味弥散在口腔里,但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秦静馨沉默了一下,最后没有开口说话。
按照她母上大人说的,将心比心一下,这种事情对完全没有异变倾向的npc会更难接受。原本正常的世界突然间变得天翻地覆,而自己习以为常的一切也是游戏的一部分——仅仅只是游戏的某个小副本,甚至连等级都只有C级,却是这npc的全部。
那些“生病”的npc,在她去找杜医生时已然停止了呼吸,那个时候,npc的尸体已然和那日的司机无异,惨状像是已经去世了很多天。要是外界有法医来验尸,也绝对不会相信这些人在不久前,鼻腔里还通着空气。
应哲熙没有私藏信息的想法,哪怕分享对象的其中一个只是npc,他隐去了游戏的部分,只把他得到的线索和推断简短地和杜医生解释了一遍。
“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找到领导,他和这个荒村有着不小的联系。”杜医生很快就从这一连串离奇的信息中提炼出了重点。
“对。”应哲熙点点头,“而且有非常大的可能,他是一时间销声匿迹的村庄里,唯一的幸存者。”
杜医生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的频率,“那就走吧,我知道他大概在哪个位置。”
一直沉默不语,欣慰地看着青年和人交流的姜棠又一次拉上了对方的手,在游戏里,适当地合作和寻求帮助是很重要的能力,所以合作对象的筛选也尤为重要。
虽然姜棠过副本基本上都是独来独往的,但过的副本多了,看人的能力也会得到锻炼。在这个副本里,有能力的玩家除了张盼,秦静馨也是一个。
秦静馨思维方式对其他人来说多少沾点怪异,但绝对不算坏,她本人还有不小的能力,更重要的是不会背后捅刀,算是最合适的合作对象。
秦静馨从门下的缝隙中往外看了许久,等看不到也听不到骷髅动作的声音后,直接拉开门,言简意赅道:“走。”
*
领导坐在屋顶上,眼神放空,手一下又一下地顺着脑袋上的伤疤摸着。
这户人家的三具骷髅根本没有管他,动作狰狞又迅速地冲向外面逃窜的队员,骨头和骨头碰撞在一起,发出喀拉喀拉的动静。
有一具骷髅格外矮小些,领导知道,那是只比他当年大了两岁的姐姐。
也因为如此,这个院子的门是敞开着的,门闩也被破坏,全然无法关闭。
这户人家的骷髅不会攻击他,但不代表其他骷髅不会,领导只好找来一个梯子爬到屋顶,眼神完全没有焦距,空茫地望着前方。
他其实已经记不太清当年的事情了。
冥冥中一直有一道声音让他回来,折磨了他很多年,于是,他还是创造了机会,将过去多年从零打拼的成果抛下,回到了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领导沉静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注意有人从他搬来的那个梯子爬上来。
直到杜医生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医生真的有很多疑问,此刻终于憋不住,带着前两天的负面情绪一起倾斜而下,“为什么你一定要创造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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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个荒村,明明它已经被世人遗忘三十年之久?你到底隐瞒了什么信息,为什么……”
想到那些队员们原本健康活力的样子,对比他们“生病”后的惨状,杜医生喘了一口大气,“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会变成这副模样?又为什么又会有这些奇怪的东西从地里钻出?”
在没有人发病的时候,杜医生曾经看到过领导一个人,极有目的性地走进某户人家,周身萦绕着怀念和痛恨,这给杜医生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还好当时多留意了下这户人家的方位,杜医生拽着领导的衣领,皱着眉询问道:“为什么?”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秦静馨语调古井无波,不带任何情绪,接着杜医生的话说。
领导还是一语不发,似乎还沉浸在独属于他的情绪中,杜医生终于忍不住了,上手对着他的脸扇了两个大嘴巴子。
啪啪两下,领导捂着脸,连眼神都清澈了许多。
应哲熙此时正好从梯子上刚上来,正好撞见了这一幕,感慨老好人生起气来真的很恐怖。
姜棠对青年伸出一只手,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身后的重要人形通关条件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青年。
这个角度,姜棠的视线正好撞进了应哲熙眼中。
姜棠的眼睛里没有顾席凝那样的深沉复杂,相比之下清澈好懂很多,但相同的是,那双眼睛会认真看着的,全心全意满是爱意的,只有青年。
应哲熙一时间失了语,把手放到姜棠伸出的手上,跟系统说道:
【也不知道这些傻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明明在曾经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关联。
系统没有听懂,但应哲熙本身的目的就不是跟系统解释,这句话,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不知来处的好感与爱意,以及……莫名的缘分,也很有可能不是缘分。
这个游戏是没有组队道具的,自从遇到黎景思之后,连着三个副本都遇上了这人,应哲熙真的很怀疑这人的真身是不是有在游戏里暗箱操作的能力。
等姜棠将青年平稳地拉上来以后,那边领导迫于杜医生的威势,已经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故事。
他原本是这个村庄里,普通的一户人家中最小的孩子,村里的人安居乐业,虽然不算富裕,但都过得平凡安宁。
这个村子有个习俗,只要不是过早夭折的孩子,哪怕是远嫁或者入赘进来的外来人,死后都能进入祠堂,获得香火供奉,名曰叶落归根。
某一天,几个村名连同村长在村子附近发现了某个不算小的墓,据村里的文化人说,这大概是以前某个王公贵族的墓。
墓里面的古董众多,大部分都保存完整,就算是放在当时,也是价值不菲。
在金钱的诱惑下,当时村里的人对这些东西进行了分赃,他们分拣出了能当作“传家宝”的东西卖出,村庄一夜暴富,还被刊登上了报纸,引得不少人前来参观。
但是问题很快就出现了,村庄里的人出现了怪异的症状。最开始就是体温降低,到后面逐渐发展,皮肤变得发青发黑,出现尸斑和腐败水疱——是的,这就是人死后会发生的变化。
村民们也是在一夜之间就陷入了恐慌,但是没人提出,要把那些东西放回墓地——很多东西都已经被卖掉了,再加上人们根本不想放弃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
部分村民拿到钱,想要去外面的城市里居住,但不知为何,他们会在村庄附近的山林里打转,可自小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又怎么会真的迷路?
村里的文化人抄回了墓地里某处石板上的内容,上面是一个祭祀仪式,需要献祭两个小孩。
慌不择路的村民们为了自保,挑出了两个无辜的小孩。
“我就是其中一个。”领导拉平被扯皱的衣领,低声说道。
奇迹般的是,他没死在那场献祭仪式里,哪怕他被打得头破血流,昏迷过去。他的妈妈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将他的“尸体”带回了家。
之后的记忆很是跳跃混乱,毕竟他的头部受到了重创,等到他能完整记起事情的时候,村庄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很明显,少献祭了一个孩子,祭祀没有成功。
于是当年只是个小男孩的他,头上系着来自母亲旧衣物的布条以压着伤口,独自一人走出了村庄。
那个如变得如同梦魇般的村庄,他一个小孩子,就这样轻轻松松地离开了。
“我后面才意识到,这个故事里究竟有多不对劲。以叶落归根作为习俗的村子,为什么会突然去盗了别人的墓?为什么一个村子里突然拿出那么多一个时代的古董,外面的人竟然真的相信了那个可笑的传家宝谎言,没有一个人前来调查?”
“又为什么,”领导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原本记忆里最是和善的村长,会同意那个荒唐血腥的献祭?”
杜医生抱着臂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冷眼旁观着领导的崩溃。在他眼里,领导为了一己私欲,将那么多人拉近这诡异的事件中来,就已经不值得同情了。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复盘当初发生的事,但我能记得的也不多,那时的我太小,头也受了伤。我能想到的,就是几个村民意外发现那处墓地的时候,就已经受到了诅咒。”
“我本来想放下的,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几乎每夜都会回到这个地方,经历一遍当时献祭的事情。醒来的时候不会记得细节,但那种恐惧和悲伤,足够把我压垮。”
“在每个那样的梦境末尾,有个声音总会告诉我,只要回到这里,事情就能获得一个结局。”
“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所以我利用职务之便,添加了一个临时招人的考察队,并把我自己的名字加了上去。就和三十年前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改变了人们的认知,再上一级真的同意了,并且没有人意识到,这不对。”
“看到那个死掉司机的模样几乎和当年人们的死状完全相同,我突然意识到,回来这件事情,大概也是我做错了……我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存在改变了我的想法,我竟然真的主动回到了这个噩梦般的地方。”
“现在想来,那个司机大概从一开始就不是人,我当初明明招到的司机,资料显示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讲完了长长的一段话,领导神色疲倦,手指抓在另一只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
“那些乱坟是怎么回事?”杜医生看着领导脑袋上的伤疤,终究还是放缓了语气。
“我当时离开前,觉得家人的尸体就那样放在屋子里不好,尽我最大的努力,就把当时也只有七岁的姐姐埋在了院子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现在这些坟基本都藏在院子里。”
“你想解决噩梦问题吗?”应哲熙突然发问,语调轻松,似乎完全没有被领导的情绪所感染。
领导一愣,随即点点头,“如果可以出去,我不想再回来了。”
这里已经不是他记忆里的家了。
姜棠知道应哲熙想做什么,提醒道:“哥哥,这很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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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也是唯一的通关条件,不这么做的话,外面来找我们的车就根本到不了。”
*
应哲熙一边爬山,一边和领导几人解释之前在祠堂里发生的事情。
“你活着出去了,另外那个同为祭品的孩子很嫉妒你,我以为这就是你做噩梦的根源。”
姜棠看着青年干燥的唇,不知从哪掏出一瓶水,“哥哥,喝点水吧。”
应哲熙接过姜棠递过来的水,抿了一口,接着说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这是最有可能的猜测。你们当年的年纪是进不了祠堂的,可是作为祭品,你们最后还是拥有了祠堂的一席之地。”
“但你们不是自然夭折的孩子,更是作为祭品,死去的那个孩子自然是满腔怨恨,更嫉妒你的幸运。他死后也没有真正消散,成为了祠堂里困着的一个虚影,一步都无法离开。祠堂里有两个空白牌位,一个是他的,另一个有着裂痕,大概是你的。你的牌位上之所以有裂痕,很可能是因为你还活着。”
“所以我能想到的解决方式是把那块属于你的牌位拿走,不让那个虚影知道有一个曾经处境相同,但幸运得多的、你的存在。根据我的观察,他只是在看到你的牌位后,才突然开始发狂的。”
领导其实很想问这件事,但他此刻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相信这真的能成功。
秦静馨已经没有在听身边人的谈话,只是闷声不吭地爬着山。杜医生也差不多,这几天内经历的事情太多,他从身到心都已经疲惫不堪了。
就在几人或沉默或交流的爬山时,张盼正在山脚下被一群骷髅追击,身边的两个小弟或多或少都受了点伤,一瘸一拐地挣扎着跟上他。
“老大,救救我!”其中一个小弟不小心踩到块石头,脚下一滑摔倒在地上,后面是一群扑上来的骨头架子,趴在地上狼狈地扬起脸,冲张盼喊道。
张盼都也不回,跑得更快了,身后则传来了那位小弟的惨叫。
还跟在张盼身边的小弟心中一寒,离张盼稍远了些。
张盼眼尖地看到了那几个正在往山上走的人,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带着身后骨头碰撞作响着的骷髅们。
*
应哲熙站在祠堂门口,对领导认真道:“你自己进去拿吧,外人都拿不了牌位。”
领导很想祈求他们跟他一起进去,但是也知道自己这个请求很不合理,嘴张了张,最后还是没说出口,只是点点头,转身进了祠堂。
他去面对了自己的过去。
祠堂很宁静,那是一股从心底上涌的宁静,领导一瞬间忘记了自己的恐惧,第一次回想起了母亲的怀抱。他的脑袋受过很严重的伤,很多跟心情、触觉有关的记忆都很模糊,早就忘记了和家人相处时的感受。
现在的他终于想起来了。
恍惚间,他看到了三个熟悉的面孔,三个在后来三十年都不曾出现在他梦中哪怕一次的面孔。
他们在说,留在这里吧,这里是你的家,是生你养你的地方。留下来吧,和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领导动作呆滞地往前走,像是突然陷入了什么幻境,秦静馨张口要喊,临到口出又不想说话,就干脆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对准领导后背扔了过去。
“咚!”
领导一个激灵,从幻境中脱出,来不及多思考——主要是他怕自己再想些什么又会进入幻境,抄了那块带着裂痕的空白牌位就夺路而逃。
一道尖啸着的虚影突然出现,猛地冲向奔向门口的领导。
那道让他留下的声音又出现了,领导神色变了变,最后又变回了空茫。
“快跑!”这回是医生的声音,他站在门口,神色紧张地冲里面发愣的领导喊道。说着,杜医生正要要走进去帮忙,就被应哲熙拉住了。
“别进去!”在杜医生停下后,应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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