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邓娅眉头一挑:“你已有把握?”
“九成。”陈庆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丹药,置于掌心,“这是我在黑市换来的‘焚髓丹’,传说可强行激发潜能,助人冲关。虽有损伤根基之险,但我已炼化‘玉液金髓’护住心脉,辅以《九转金刚体》反哺自身,风险可控。”
邓娅瞳孔微缩:“你竟连这等禁药都弄到了?疯子!若是失败,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经脉尽毁,终生难进!”
“所以才找你来。”陈庆看着他,“若我闭关冲击真元,需有人在外护法七日。这七日,不容任何人打扰,包括宗门执法堂。”
邓娅沉默良久,终于叹道:“你真是什么都算好了……好,我答应你。不过有个条件??若你成功,将来真武一脉重建之日,你要让我执掌刑律司。”
“成交。”陈庆伸出手。
两只手掌重重相击,火焰跳跃,映照出两张坚毅的脸庞。
***
三日后,真武荡大院传出消息:韩雄闭关冲击罡劲后期。
同日,陈庆亦消失不见,据闻已进入一处隐秘洞府参悟枪意。
外界风云变幻,各方势力纷纷调整策略。
沈修永加大了对真武一脉的情报搜集力度,甚至不惜动用一名潜伏十年的暗子;
刘芸开始频繁出入藏经阁,查阅关于“八极枪意”的古籍记载;
钱宝乐则突然宣布闭关炼器,坊间传闻他在打造一杆专克枪修的“锁龙锥”;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一向低调的伍安仁竟主动向韩雄赠送了一枚“雷纹锻体膏”,价值三千贡献点,附书一封,言辞谦和,自称“愿共勉前行”。
种种迹象表明,真武一脉虽仍处边缘,却已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弱旅。
***
一个月后,北岭试炼林。
这里本是宗门弟子磨砺实战之所,此刻却被临时征用,举行一年一度的“真传候补考核”。
百余名候补齐聚于此,分为十组,逐一闯塔、斗技、破阵,争夺晋升资格。
韩雄赫然在列。
他身穿黑色劲装,肩披轻甲,手持点苍枪,气质凌厉如刀锋出鞘。经过月余闭关,他不仅突破至罡劲后期,更将八势融合推至第二阶段??“势随心动,枪随意转”。
第一轮闯塔,八十层起步。
他人多止步于九十五层左右,而韩雄一路直上,直至第一百零三层方才退出,引来全场哗然。
第二轮斗技擂台,他连胜三人,其中最后一战面对同样是圆满候补的赵炎,仅用三枪便逼其认输。
第三轮破阵考核,要求在幻阵中斩杀“心魔投影”。别人往往挣扎许久,甚至崩溃退出,而韩雄踏入阵中不到半柱香时间,便见阵眼崩裂,黑雾溃散,一道金色枪影冲天而起!
监考执事当场宣布:“韩雄三项总评第一,列为本次考核首名候选人!”
消息传出,举宗震动。
这意味着,只要不出意外,他将在半年内正式晋升真传弟子,位列三十六席之一!
而一旦成为真传,便可拥有独立洞府、收徒资格、参与核心议事的权利,真正踏入宗门权力核心圈层。
当晚,真武荡大院张灯结彩,众弟子欢庆不已。
陈师弟亲自设宴,邀来吴执事、乔鸿云、聂珊珊等人共饮。
席间觥筹交错,笑语不断。
“韩师兄,以后可得多提携我们这些师弟啊!”朱羽满脸崇拜地敬酒。
“哈哈,自然不会忘了你们。”韩雄举杯畅饮,豪气干云。
唯有聂珊珊坐在角落,静静看着眼前热闹景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忽然起身,走向院外竹林。
不多时,一道身影悄然跟上。
“怎么,不愿与他们同乐?”是陈庆的声音。
聂珊珊回头,月光洒在她脸上,清丽如画。
“我只是在想……若当初我没有拒绝你推荐我去七台历练的机会,是否也能像韩雄一样,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陈庆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韩雄能有今日,是因为他愿意拼死苦修,日复一日扛着千斤石锁奔跑山道,连续七日不眠不休打磨枪意。这不是运气,是付出。”
他顿了顿,轻声道:“你也不差,只是太早背负了太多。家族期望、宗门眼光、同辈比较……压得你喘不过气。但现在,你可以试着放下。”
“放下?”她苦笑,“谈何容易。”
“那就一点点来。”陈庆望着天际明月,“比如今晚,不必急着回去应酬,就在这里吹吹风,看看月亮,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聂珊珊怔住,良久,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久违的笑意。
“谢谢你,陈庆。”
“不用谢我。”他转身欲走,“未来很长,只要你还在路上,就不算晚。”
***
而在谁也不知道的地方,一座地下密室之中,沈心柔正俯身观看一面青铜古镜。
镜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显现出一段模糊影像:一名身穿黑袍的男子正在调配药粉,身旁摆放着数具扭曲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腥臭气息。
“蛊毒已成,只需寻得合适时机,便可种入目标体内。”黑袍人沙哑道。
沈心柔冷笑:“记住,我要的是慢性发作,让他在最关键时刻功亏一篑,最好是在冲击真元时爆体而亡。”
“遵命。”
镜面熄灭,密室内重归黑暗。
她缓缓起身,望向窗外月色,喃喃道:“陈庆,你以为赢了一场比斗就能翻身?真正的游戏,现在才刚开始。”
风起云涌,暗流汹涌。
真武一脉的崛起之势已不可阻挡,而来自各方的忌惮与杀机,也正悄然逼近。
前方之路,注定鲜血铺就。
但陈庆知道,只要一步不停,终有一日,他将以手中长枪,破尽万法,立身武道之巅,成就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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