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的母性馨香。
仿佛面对家中孩童,不管做了什么调皮的事情、闯下多大的祸事,都会被无限包容,只会被人摇着头叹息,听到那一声宠溺的嗔怪。
“你啊……”
夏亚声音停住的间隙,双眸中渐渐浮现出一抹茫然。
仿佛被唤醒了身体本源的记忆。
似乎是还在孩童时,因为走得太快,走不稳,一时之间摔了。
被母上温柔地搀扶起来,又是无奈又是心疼的宠溺。
圣辉教皇这才微微压低了声音开口。
“不要提那个名字。”
“虽然神恩大教堂独立于外,但也是在帝都,是那位的势力范畴。”
“若是直接提及名讳,会被听到的。”
圣辉教皇没有说被谁听到。
但就是再笨的人,都能听懂她话中的含义。
——被听到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夏亚轻轻点头。
因为动作,玉手便在他嘴上摩挲起来。
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让人有种奇异的安心。
圣辉教皇为了能堵住夏亚的话,身子微微前倾,很有资本的骄傲险些抵住夏亚。
但他却能隔着这细微的缝隙感受到她身上传递过来的温度。
并不灼热,而是让人感觉很舒服的暖。
见夏亚停住了话头,圣辉教皇仿佛松了一口气,这才重新坐好。
夏亚的脸上多了几分迟疑。
“她……是不好吗?”
这话问的模糊,但圣辉教皇能听得懂。
圣辉教皇微微蹙眉,良久不语。
最终,只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也算不上不好吧。”
“能将整个帝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并且还在不断强大,就已经说明了她的本事。”
夏亚还是皱眉不解。
“那为什么不能说到名字?”
圣辉教皇看着夏亚,看他被自己的话头牵引,将话题说到她想说的上面,心中满意但面上不显。
“帝国强大,作为领导者和决策者,自然不可能一味和气。”
“总要有威望,才能镇得住别有用心之人。”
“其实一开始也不是不能提到名字这么绝对。”
“在最初,这项禁令其实也还算好的。”
“只是散布不好的言论才会被惩戒。”
“但渐渐的,就成了现在这样。”
“谁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永远不犯错,会不会永远不被警惕。”
“若是因为提了名字被关注,的罪过的小人便会趁机作祟。”
“渐渐的,便没有人再称呼她的名讳。”
夏亚皱起眉,脸上的表情越发不赞同了。
“这不是矫枉过正嘛?”
圣辉教皇对夏亚流露出来的情绪很满意。
只是有些话她也不可能说得太明显。
点到为止就好。
所以圣辉教皇没有再说这话题继续往下说,而是顺势转移开去。
“这一次伊琳说你要借用传送阵是要去帝都,赴那位邀请之约。”
“我便不由得有些担心。”
“即便知道现如今辉光石储备不足,也还是同意了她的请求。”
“就是希望能见一见你,问清楚个中缘由。”
夏亚并没有说出自己和黄昏女帝的渊源。
他不知道圣辉教皇能不能查到,也不关心她能不能查到。
不是坏女人,也不代表就是好人。
既然对方摆出了戏台子,夏亚当然要顺势上去演一演。
他低头,笑容有些腼腆。
“倒也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当初期中试炼的时候,在银月王国的王都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算是说过几句话吧。”
圣辉教皇相信吗?
黄昏女帝打电话给夏亚的熟稔程度,可不像是一面之缘。
露水情缘都不见得会那么亲近。
只是她还没提出质疑,夏亚反而先问了。
“之前你分身前往七盾学园,我怎么看着你好像和……那位……不太投缘?”
圣辉教皇摇头苦笑。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