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的。

    见习修女、正式修女、高级修女、教母、牧师、仲裁长、红衣主教、圣女、教皇……等等都有自己独特的服侍装饰。

    甚至不同名号的圣女的服饰都不一样。

    但面前的少女……穿着的是圣女的服饰。

    伊琳不由得微微拧眉，似乎发现了不对。

    而少女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得惊喜起来，小跑两步，走到伊琳的面前，双眼亮晶晶的。

    “伊琳姐姐，真的是你啊？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不容易……”

    少女的声音絮絮叨叨，但伊琳已经要听不到了。

    守门的修女则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伊琳。

    原以为就是个假扮圣女想要进去长见识的女人，没想到……

    伊琳看着面前的少女，声音有些不确定。

    “……阿桑？”

    栗色卷发少女点点头。

    “伊琳姐姐，是我啊。”

    阿桑，红衣主教姬雅带回来的少女。

    在伊琳是晨曦圣女的时候，她还是个寻常的见习修女。

    伊琳还记得，自己作为晨曦圣女，带领唱诗班吟唱的时候，阿桑就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立志在将来要成为像自己这样优秀的圣女。

    彼时伊琳虽然已经是晨曦圣女了，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个比阿桑年长几岁的小姑娘而已。

    对于阿桑的大言不惭，她有些骄傲，也有些被觊觎的不爽。

    圣女不止一个。

    但晨曦圣女是唯一的。

    整个教廷当**有圣女三十三人，但能有称号的圣女也有且仅有四个。

    晨曦、初阳、辰星、乌云。

    四大圣女，以晨曦为首。

    此时阿桑正站在伊琳的面前，笑吟吟的，仿佛和当初没什么区别。

    依然是那个崇拜自己的、野心勃勃的少女。

    但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伊琳盯着阿桑身上的圣女服饰，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阿桑，好久不见。”

    阿桑当然也注意到了伊琳的视线。

    她心中是有些畅快的。

    想她刚进入教廷的时候，伊琳是那样高高在上。

    她是圣女之最，是所有教廷人员都羡慕的。

    但伊琳却并不满足。

    明明已经是层级最高的圣女了，她竟然说，教廷的信仰与她不符？

    她竟然要去践行属于她自己的信仰。

    她说，她要成立一个新的分派，属于她的分派。

    呵……真是不知足啊。

    都已经是晨曦圣女了，竟然还不满足？

    但也幸好，她是个不满足的碧池。

    所以给了自己努力的方向，给了她可乘之机。

    “伊琳姐姐，现在我成为晨曦圣女了，我完成了当初立下的宏愿哦~！”

    这话一出，阿桑的嗓音依然甜美，但落在伊琳的耳中，却是魔鬼的嘲讽。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当心中最坏的猜测成为现实的时候，任何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承认事实。

    伊琳失声。

    “不可能！”

    她才是晨曦圣女。

    圣女若非陨落，则不可更替。

    自己只不过是去践行自己的信仰，怎么会……连属于自己的身份都失去了？

    那她还算什么？

    之前教皇曾经分出分身去看望自己。

    也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如果晨曦圣女是阿桑，那自己是谁？

    她还能是圣女吗？

    不，不对，她还能使用教会的传送阵，所以怎么可能是没了身份呢？

    阿桑的声音还是那般甜美。

    但落在伊琳的耳中，却十分阴冷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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