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即便没有你，魔女夜宴也能做得出来。”

    只是时间会拉的更久而已。

    但这一点，两人都没有详细提及。

    黄昏女帝：“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你既然毁了朕的东西，是不是应该赔偿给朕？”

    夏亚嗤笑一声。

    “我看着很好骗吗？”

    先不说什么扶持不扶持，没有魔女夜宴，即便她投入这么多的财力和人力，就能炼制出来粗制版的贤者之石？

    不能。

    并且她知道魔女夜宴并不能为她所用。

    不然为什么要选择在魔女夜宴安插卧底，而不是直接招安？

    东躲西藏、又要提防别的势力、又要提防神明，这样的生活难道很安稳？

    之所以黄昏女帝没有选择那样做，只不过是因为知道这样行不通而已。

    不管黄昏女帝曾经做过怎样的尝试。

    是招安失败过也好，还是没能谈判成功也好，总而言之都没成功。

    否则她也不至于用上这种非常规手段，才能让结果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发展。

    她的所作所为，就是在窃取魔女夜宴的成果而已。

    是窃取失败还是被自己毁掉，结果不都一样吗？

    而现在，她却用别人的东西来找夏亚索赔。

    既然她能远程围观到贤者之石的炼制过程，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可以制造出真正贤者之石的事情？

    猴子用羊的损失，来向自己索赔。

    不管怎么看都令人捧腹。

    他毁掉的是伪造的贤者之石。

    但也同样用自己的力量帮助魔女们完成了夙愿。

    夏亚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强大凌厉。

    “如果你想和我达成合作，最好还是换个态度。”

    “对于曾经的养育之恩，我想早已经偿还殆尽了。”

    “不要试图用哪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压我，这一招我吃过过太多年，早已经不吃这套了。”

    黄昏女帝微微眯起眼。

    现在的夏亚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或者说，他早已经开始潜移默化地变了。

    甚至变化的过程她都看在眼中。

    只是以前她从未在意罢了。

    等开始在意的时候，他的成长已经超脱了她的掌控。

    正因为超脱掌控，她才会产生兴趣。

    因为兴趣，她愿意包容他的不听话。

    黄昏女帝嘴角微微勾起来。

    “这么说起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黄昏女帝并没有用“朕”自称。

    她放下了自己的女帝架子，用平等的姿态和夏亚对话。

    “是。”

    夏亚点头。

    “你想要什么？”

    黄昏女帝的声音淡淡的。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事情不用说得太明白。

    黄昏女帝和魔女夜宴之间的合作是失败的。

    作为最有野望的沧澜魔女，她并不能让对方为她所用。

    之后魔女夜宴成立，她也并不能用自己心中的筹码从魔女夜宴的手中换取想要的东西。

    即便是可以，那付出的代价也太大。

    相比之下，安插卧底的成本就小得多。

    甚至只要付出十分之一的成本，就能让她的卧底在魔女夜宴中有用鼎足的话语权。

    那么，夏亚又想要什么呢？

    交易总要让双方都满意才能达成。

    夏亚的眼神中多了些深意。

    他想要世界和平，想要不发动战争。

    但这些，他能说出来吗？

    她本身就是想要发动战争一统大陆。

    也不是不知道自己想要和平的心思。

    那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相问？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夏亚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对于这个答案，黄昏女帝是有些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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