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魔女夜宴始终都存在暗处，不为人所知而已。”

    “若是你想要将我从魔女夜宴中带出来，或者让我作为卧底，也许还有几分成功的可能性。”

    “但接管魔女夜宴……”

    后面的话零号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她不觉得夏亚能成功。

    作为魔女夜宴中的一员，甚至在艾拉的面前，她的权限几乎已经能掌握她的生死。

    但零号自己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魔女夜宴的主导者。

    在她之上们还有更高级别的魔女，拥有更高级别的权限。

    甚至可能在魔女夜宴真正的主人眼中，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也就只是另一个艾拉而已。

    所以即便对夏亚已经失去了抵触情绪，心中止不住地想要为他好、为他谋算。

    但她还是不觉得夏亚的计划能成功。

    夏亚却不这么看。

    “那你说，魔女夜宴建立千百年来，有什么建树吗？”

    零号听到这里，刚准备挺起胸膛，理直气壮地宣讲魔女夜宴的功绩。

    然而夏亚却先打断了她。

    “不说那些零碎的小事，也不提那些遥远的事情。”

    “就说你知道我之后，魔女夜宴的任务有哪次完成的吗？”

    “当然，我说的事有人我参与的那些事件。”

    零号知道这一点。

    她虽然嘴上依然还再坚持夏亚不可能接管魔女夜宴，但还是忍不住照着他的话去想了。

    但零号的理由也很充分。

    “那不是都有你从中阻挠吗？”

    如果不是因为夏亚从中作梗，她们的计划很早就已经顺利进行下去了。

    夏亚笑了。

    “是啊，到底是多么深厚的底蕴，竟然能让筹谋许久的计划败在我一个人身上？”

    他的反问让零号愣住。

    这是她从来没想过的角度。

    此时想想，虽然魔女夜宴虽然看似强大……但……

    夏亚的诛心之言却还没结束。

    “一个势力，只要是达到了问鼎大陆顶端的地位，不管它是乐意开门授徒也好，还是隐居于世也好，都是无法彻底脱离俗世的。”

    “会有弱者寻求庇护，会有野心者试图挑战。”

    “但这些魔女夜宴都没遇到吧？”

    零号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夏亚说得有些道理。

    但她还是梗着脖子不愿意承认。

    “这……这是因为我们隐藏的好！”

    夏亚摇头。

    “难道精灵族还不够避世吗？”

    “不也一样引来无数人的觊觎。”

    “如果不是精灵族足够强大，你们为什么要图谋世界树？”

    夏亚的话就仿佛是敲醒早晨的第一道钟声。

    零号忽然就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如果你们真的有实力，能够将魔女夜宴发扬光大，我自然也不会说什么。”

    “但说实话，你们是真的没有这个实力。”

    “千百年来，你们这群魔女有什么建树吗？”

    “是炼制出什么惊世神器？”

    “还是出现了前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都没有吧。”

    “你们也只是在日复一日地重复着失败而已。”

    “所以既然在你们的手中已经无法将魔女夜宴继续发扬下去，何不将它交到合适的人手中？”

    他话语中那个合适的人，显然就是夏亚自己。

    零号都不由得有些彷徨起来。

    心中竟然升起自卑感。

    是啊，就她们如今的这个情势，到底都在努力些什么啊？

    明明似乎一刻都没有停歇，但却什么成果都没有。

    似乎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在打水漂。

    或许，魔女夜宴是时候换个领导者了。

    合适的领导者，才能带领魔女夜宴走向发扬光大。

    虽然零号心中已经动摇，但这个人选，她还是不饿认为能是夏亚。

    原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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