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艺术品。

    然而此时，无暇的艺术品上却沾染了些别的东西。

    蒂娅看着上面那些有些眼熟的痕迹，心中的震惊简直难以言喻。

    怎么会这样？

    她心中满满的都是心痛，甚至连动作都变得迟缓。

    指尖都微微颤抖起来。

    想要去碰触，却又担心会弄疼她一般。

    但她知道，已经变成现在这样，是不会疼的。

    甚至于，除了心痛，她的心中更多的情愫是……痴迷。

    像是被损毁的艺术品，在被破坏的那一瞬间，才是它最完美的时刻。

    就像断臂维纳斯，因为残缺，所以更加动人心魄。

    蒂娅注视着莉莉丝身上的这些痕迹，眼神挪不开半点。

    但更多的，却还是担心。

    她太清楚这些痕迹是什么。

    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却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甚至为了伪装，还只能明知故问。

    “大小姐，你这是在哪儿磕碰了吗？”

    莉莉丝的被蒂娅的声音唤回神，微微低头。

    看到自己身上的这些痕迹，也有些懊恼。

    但对于蒂娅送上来的借口，她毫不犹豫就用了。

    “嗯。”

    “那大小姐以后可要小心一些，不然我……会心疼大小姐的。”

    随着蒂娅的话，莉莉丝忍不住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

    嘴唇抿成一条线，但嘴角的弧度却是向上的。

    眼眸中似乎有迷茫，又似乎有欢喜。

    她又想到了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

    那到底是什么呢？

    莉莉丝想不通。

    但她的这副模样落在蒂娅的眼中，却只觉得有点怪。

    不像是平时骄傲优雅的大小姐，缺少了上位者的姿态，反而像是……少女怀春？

    蒂娅被自己心中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随之而起的便是悲哀。

    她已经那么努力地去保护大小姐了。

    但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所以，她这是要沦陷了吗？

    蒂娅脑海中想到夏亚的身影，嘴唇紧紧地抿起来。

    胸口憋着一股情绪，来回冲撞，急切地想要挥发出来，却找不到出口。

    莉莉丝微微垂下眼眸，努力压抑住心头翻涌的复杂。

    “我的事，你不要多问。”

    声音中有一丝淡淡的不愉。

    蒂娅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

    “啪！”

    湿毛巾拍打在水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落在莉莉丝的身上。

    情绪瞬间便被宣泄出来。

    她心中其实有些怕怕的。

    在主人的面前做出这样的姿态是很不礼貌、很不合格的。

    只是有些话今天不说出来，她只会更憋闷。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夏亚他根本就是用心险恶！”

    “他明明是在pua你啊！”

    “他现在做的这些，明明都是在光明正大的绿你！”

    “你醒醒吧！不要再被他蛊惑了！”

    蒂娅的声音很大，听着很是严厉。

    但细细听去，字里行间分明每个符号都是哀求。

    明明那个家伙那么坏，为什么大小姐要相信他啊？

    现在还变成了这个样子。

    蒂娅简直心痛到无以复加。

    即便蒂娅鼓足了所有的勇气拆穿夏亚的真面目。

    但，也要莉莉丝肯相信才行。

    莉莉丝听着身后有些急切的斥责，十分不满。

    “这就是你对待主人的态度？”

    蒂娅的心虚更多，但却依然梗着脖子，僵持着想要拯救自家大小姐。

    “你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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