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 80-90(第1/20页)

    第81章 全新的考验恭喜你,很幸运

    送别的宴会既然已经结束,也就到了真正要离开的时候。

    公冶慈坐在庭院内,等候弟子们最后检查物品时,便见锦玹绮朝他走来。

    锦玹绮再三纠结,最后还是决定直抒胸臆:

    “师尊,我错了。”

    公冶慈只是饮茶一口,状若无知一样轻笑:

    “为师怎么不知道,你有什么地方做错了。”

    其他人一边装作忙着收拾东西的样子,一边分神去留意庭院中的师尊与锦玹绮之间的谈话,见锦玹绮垂头丧气的表情,倒是想帮忙说情——但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帮啊。

    事实上,就像是师尊所说的那样,他们从头想到尾,也没想出来锦玹绮到底什么地方做错了,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去找师尊认错。

    然*后便听见锦玹绮沉闷的说道:

    “我不该被人一质问,就自乱阵脚,心虚慌乱,无法应答。”

    这也算是错吗?

    其他人听到他的回答,各自在心中自问,觉得换做自己放在那种场景下,被那么多人看着,被步步逼问,也很难有更好的应对办法。

    他们又没师尊那样胆大,竟然敢质问在场所有的名门世家——等等,师尊在宴会上的所作所为,已经狠狠得罪了这些名门世家了吧。

    就算是他们这些做弟子的,都旁听的心惊胆战了,那些名门世家,被师尊那样全方位的嘲讽,岂不是会更加记恨师尊。

    再往下想一点,以后有再碰面的时候会不会被针对先不说,总觉得会被人嫉恨,暗中谋算啊。

    想到这里,更让人坐立不安,最为急性子的林姜三两步跳到庭院内,走到了师尊面前,不等师尊与锦玹绮之间的谈话结束,就急切的插话进去询问:

    “师尊,您在宴会上得罪了那么多人,会不会有人感到不爽,暗中报复您啊。”

    那不是肯定会发生的事情么,只不过被报复的人,不只是公冶慈,他这些徒弟崽,想也知道肯定包含在内。

    公冶慈赞赏的看向林姜,然后说道:

    “很大可能会有,所以这就是你们下一个考验了。”

    考验?!

    他们不是去朝云坊看烟花么,怎么又变成考验了。

    说话之间,其他人也已经围了过来,不解地看着公冶慈,接二连三的询问道:

    “什么考验?”

    “师尊,我们不是去游玩的么?”

    “对啊,不是说下一次的考验,是三个月后百门争魁吗。”

    公冶慈笑眯眯的看向数脸茫然的弟子们:

    “可我还说过,在此期间,也会有突发的事情来考验你们的修为,需要你们前去解决,不是么。”

    弟子们:……无法反驳!

    果然是又被师尊摆了一道么。

    在弟子们不好的预感中,公冶慈徐徐说道:

    “这次宴会之后,在朝云坊游玩期间,十之八九不会太平,不过,会蠢到当面来挑衅为师的人可能性很小,但若是想用你们来威胁我的可能性,就会很大了,比如在你们落单的时候,将你们抓起来,然后来威胁为师之类的事情,应该很容易发生。”

    弟子们:……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师尊惹出来的祸,为什么是由他们做弟子倒霉来承受啊。

    郑月浓想了想,试探的开口说道:

    “所以,师尊是想告诉我们,为了安全起见,在朝云坊游玩期间,最好乖乖听话,不要擅自行动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就落在林姜身上——其他人暂且不提,让这家伙乖乖听话不乱跑,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林姜察觉到她“别有深意”的目光,立刻怒目而视,正要质问她在想什么的时候,就听见师尊咳了一声。

    公冶慈摇了摇头,笑容如春风一样温和,可惜弟子只感觉如秋风寒凉:

    “错了,我是想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真的会被绑走禁锢起来——那么,如何从对方的禁锢中自救成功,脱逃出来,这就是你们的考验。”

    弟子们:……

    师尊,要不要听一听你在说什么啊!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极力避免的么,而且应该说“师尊一定会尽全力营救你们的”才对吧!

    为什么总觉得师尊的笑容不怀好意,很希望他们每个人都被绑架一次呢。

    独孤朝露疑惑开口:

    “那如果我们没被绑走呢?”

    那样的话——公冶慈轻叹一声,不无遗憾的说:

    “那只能说恭喜你,很幸运,可以逃脱这一次的附加考验,尽情享受年节烟花了。”

    这种充满遗憾的口气,其实师尊您老人家真正想说的是“很不幸”对吧。

    弟子们彼此绝望的对视着,甚至开始怀疑起来师尊在宴会上那样大张旗鼓的拉仇恨,不会就是为了引诱这些名门世家上钩来绑架弟子,从而完成诸如此类对弟子们的随机考验吧。

    就知道师尊如此轻易答应他们,将修行的大好时光放在游玩之中,一定不会这么简单啊。

    弟子们对未来几日游玩的激动念头,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可以预想,接下里的时光,只怕要整日提心吊胆的度过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不幸的考验什么时候会降临,又会降临在谁的头上。

    事到如此,也只能祈祷名门世家们能够有名门世家的风范,不要和他们这些乡野三流门派一般见识,不要用绑架暗算这种下流伎俩,来拉低自己身为名门世家的格调,就算真的要绑架,也请提前写好预告书再进行实际的操作吧。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就算宴会上那些名门世家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暗中动手,参与千秀试赌赔个精光的赌徒,可就不怎么在乎为人的品德了。

    ——那还要从千秀试剑结束后说起,几乎从当晚开始,公冶慈的师兄真定就开始发过来音讯催促他赶快回去风雅门,公冶慈当然是敷衍了事,他也确实并没觉得这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但在真定眼中,就显得他很散漫了。

    而在听说公冶慈还要带着弟子们去朝云坊游玩十几天,如果中途再出现什么意外,说不一定要在一个月之后才能回去的时候,真定更是发出绝望的哀嚎。

    “你知不知道就这两天的时候,秋叶城就已经有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来找我了?知道我为了隐瞒内情有多辛苦吗?”

    他说的情真意切,可是公冶慈全没有任何感同身受的焦虑,甚至以轻飘飘的口吻回复:

    “我相信师兄一定能挺过去的,不要让师弟我失望哦,还有,为了更好的欣赏朝云坊之烟火辉煌,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不会及时查阅师兄你发来的音讯。”

    这是什么态度!

    自己这两天几乎夜不能寐,焦虑的头发都掉了不少,这家伙竟然完全不能共情自己,还想着去游玩,真定简直火冒三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 80-90(第2/20页)

    “你这家伙……竟然还有心情去游玩,那看来你可以应对将要到来的灾祸了,我如果遭遇不测一定会出卖你的!届时你可不要怪师兄我不讲情面了!”

    最终,真定恶狠狠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气的不再理他了。

    哎,何必如此暴躁呢,公冶慈也没说不能暴露他这个“幕后黑手”的存在,甚至还主动告知师兄他的动向,世上还有他这样好说话的师弟吗。

    显然没有。

    不过,这个消息也没必要说出来,再让弟子们惊慌失措了,反正都是被绑走,原因也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逃脱随机的绑架。

    公冶慈收回发散的神思,看向愁眉苦脸的弟子们,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安慰一下他们:

    “没必要如此愁苦,只是听起来吓人而已,而且身陷不测,也是将来你们独自闯荡天下的必经之途,而今不过是提前让你们体验一番罢了。”

    弟子们:……完全没被安慰到。

    就算将来真的也会经历被绑架被禁锢之类的事情,也没有必要第一次由师尊带来吧。

    可惜公冶慈是冷血无情的师尊,完全没在意弟子们幽怨的表情,又和弟子们说道:

    “况且,为师会教给尔等一些应对的招式,不过具体的应对事宜,等到了作梦城再与你们详谈,锦玹绮——”

    公冶慈顿了一下,看向锦玹绮,朝他说道:

    “既然你觉得自己在宴会上的表现不尽人意,那么接下来在昨梦城游玩的时间内,需要与外人沟通交流的场合,就由你来出面负责所有与人沟通的事宜,首先,就从找寻一处住处开始。”

    说完之后,公冶慈就将一笔银钱与灵石交给给锦玹绮,又示意说他可以提前离开,不必顾忌其他人,以最快速度到达昨梦城,先去找寻住处,以及打探讯息。

    这算是惩罚吗?

    似乎是不算,但也是很幸苦的事情了。

    毕竟锦玹绮可也没去过昨梦城,就算是比其他人提前一两天到,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这是自己主动提起来的话题,如果这个时候说什么做不到的话,那才是实打实的让师尊失望了。

    于是锦玹绮还是硬着头皮接下了这项任务。

    不过,其实也不是全然无知无畏的去瞎跑一通,锦玹绮虽然对昨梦城一无所知,他的师弟中却有一个曾经在成呆过不短时间的人——那就是花照水。

    朝云居在朝云坊之中,朝云坊又是昨梦城最为知名之处,那曾经在朝云居主人游秋霜住处逗留许久的花照水,按理来讲,应该是对昨梦城很熟悉的,至少要比锦玹绮这个一次也没去过的人了解。

    虽然花照水本人对这段回忆并不是很想重温,但为了接下来在朝云坊能够呆的更舒适些,就算再怎样不情愿,他也只能站出来,跟随锦玹绮先走一步。

    ***

    三天之后,公冶慈带着其他人,落在了昨梦城外。

    在弟子们的期望下,公冶慈也只是问了锦玹绮他们找的地方大概在什么方位之后,就带着其他弟子漫步走入城内,一边欣赏这座城池的风土人情,一边慢慢的朝着租住的庭院一路打听过去。

    这本该是十分寻常的过程,但在向某个路人问庭院方位时,却出现了意外——

    “请问,你见过一个紫衣少年,和一个带着斗笠面纱的少年结伴而行吗?”

    被问路的人本来无精打采的神色,因为这个问话,而变得明亮起来,又颇为激动的说:

    “你们说的,难道就是那位大荒救世主和他的道侣么,我当然见到他们了,要不然我直接带着你们去那里吧!我可是很想亲眼见上一面呢,可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前去拜见。”

    公冶慈:……

    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道侣”这个词语,说的应该是表面意思——同道的侣人,而不是蕴含情爱之意的内情吧。

    如果真是他理解的那个道侣,那锦玹绮与花照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也发展的过于突飞猛进了。

    不仅仅是公冶慈为此人的描述震惊,是其他弟子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然后就在几人的注视中,听这位路人以更欣羡的语气说:

    “听近处见过的人讲哦,那位救世主竟然还是年纪轻轻的少年人模样,真是英雄出少年,而且这位救世主还丰神俊朗,有一副好相貌,他的伴侣也是花容月貌,神姿仙态,站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等等,等等——”

    林姜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打断了这个人越说越离谱的话语,纠结着表情,艰难的说:

    “且不说他们什么时候成为伴侣了,你们昨梦城的民众眼神是不是不太好,男女都分不清吗?”

    “什么男女分不清?”

    那路人也很茫然,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反应过来,震惊的说:

    “难道那美人是男子——啊,我明白了!难不成是怕被人看到他们是龙阳之好,所以才带着斗笠蒙面吗,可这也不至于吧,虽然人间界凡俗之地,不比修行之处见多识广,但我们昨梦城却绝不会为此对人有什么不妥的看法,更何况那位锦公子还是斩杀麻智古,救了大荒的少年英才,能来昨梦城游玩,也是我们的荣幸,怎么会有所偏见。”

    林姜:……

    你明白个鬼啊。

    林姜很想学花照水翻个白眼给这个糊涂路人,总觉得完全误会了他们说的是谁。

    但世上应该没第二个被称之为大荒之救世主的少年人了——至少目前除了锦玹绮之外,应该没第二个人有此殊荣。

    话说回来,没想到锦玹绮在大荒的经历,竟然已经传的这么广泛了。

    “不会有人当着他们的面说这句话吧。”

    郑月浓听着这位路人越说越偏的话,实在是想笑又不敢笑,最后也只能远目眺望楼阁,喃喃道:

    “怎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其他人纷纷点头,对郑月浓的这种猜测很有认同感。

    而后,为了路人的小命着想,一行人还是拒绝了路人想要陪同前往的期望——如果一定要他跟过去当着花照水的面来说这些传闻的话,只怕不能够活着离开。

    事实上也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样,在公冶慈等人到达庭院前,还没进门,就听到花照水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庭院内传来:

    “等师尊他们回来之后,我绝对不会再和你同路而行了——这些没眼色的蠢货,我到底哪里像离开你就活不了的菟丝草了!”

    菟丝草……额哦,看来这谣言传的真是有够离谱且广泛了。

    等到公冶慈他们进去庭院之后,才完全了解这场让很多人误会的传闻到底是怎么传扬起来的。

    是说花照水“近乡情怯”,总之到了昨梦城之后,就立刻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随在锦玹绮身侧,一路上也只低声和锦玹绮交谈,为他指示记忆中较为靠谱的一些客栈旅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 80-90(第3/20页)

    而交谈的全程,则全是由锦玹绮来和人商讨,就算距离再近,花照水有任何想法,也还是在锦玹绮耳边和他小声讲述,并不打算和第三个人交流——这在外人看来,岂不是一个颇为羞涩,很是依赖锦玹绮的道侣么。

    况在途中,不知何处一阵风吹来,将花照水的幕帘面纱全都吹飞,露出幕帘下面一张堪称为倾国倾城的容貌,让旁人惊鸿一瞥之后,又被簌簌落下的幕帘掩盖,而有人为此搭讪时,花照水也因为厌恶与这种太明显的轻浮态度,完全没任何交谈的想法,索性全推给锦玹绮应对。

    于是更叫人回味无穷,越传越加夸张了。

    此刻,又有人认出来锦玹绮就是在大荒诛杀麻智古的那个天才少年,于是一个“天下第一救世主携手天下第一美人历游天下”的故事,立刻以猝不及防的速度传遍了整个昨梦城。

    自古以来,风花雪月之故事总是引人注目向往,更何况是作梦城这样本就因朝云居这样总会发生各种爱恨情仇之故事而出名的城池呢,更是在这个故事刚被好事人编纂出来之后,还没来得及讲说是毫无根据的联想,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风靡全城了。

    甚至因为这样的原因,叫锦玹绮他们竟然以低价租到了一处位置颇好的庭院——这处名叫【临江仙】的庭院,后面隔着一条街,就是昨梦城另外一处举世闻名的泛香湖,朝云居新年之夜的烟花固然辉煌灿烂,十五元夕节满城灯火,却是泛香湖周围更加老少皆宜的热闹非凡了。

    而【临江仙】庭院内有一处楼阁,更是可以足不出户,就能在楼阁上远眺泛香湖,欣赏湖上美景。

    这处庭院的主人,恰巧是赫连氏的某位旁支后辈,听说锦玹绮挽救了赫连长公子的性命,而且诛杀麻智古,叫大荒免受灾难,很是感激,早就想着若有缘相见,一定要多加道谢,在锦玹绮找上门询问客栈房间的租用费用时,便直接为他们推荐了这处新收入名下的庭院。

    只不过,这位赫连老板显然也是被传遍全城的故事误导了,一面恭喜他们真是相得益彰的适配,一面又以此为理由,主动将价钱又降了一降——谁让他们足够贫穷呢,为了节省钱财,花照水再怎样抓狂,也只能忍下来。

    好在他们所租用的这处庭院本来也是贵客下榻之所,又有老板安排的侍从在街巷之外阻拦巡守,不然可以想象,会有多少人前来打扰。

    饶是如此,在公冶慈他们来之前,他二人也已经招待过两三波携拜帖前来造访的人了。

    在听完全程的讲述之中,其他人的心中所想是——这真不怪民众们乱想一气啊。

    怎么不是英勇无畏的救世主和他小鸟依人的美人道侣呢。

    但是,这种话也只能眼神交流,是决不可能说出来的,毕竟没人想一碰面就先和花照水打一架。

    又但是,刚来就能听到这么精彩的故事,弟子们其实心中也很有一种大饱口福的满足感——自然,这种感觉也是绝对不能说出口被花照水听到的。

    ***

    安顿下来之后,第二日一早,公冶慈便将弟子们召集在一起,开始为他们讲述接下来有可能会遇到的危机。

    “那一日宴会上准备动手的少年人,是天蛟会的弟子,在宴会上他就已经很沉不住气,即使是被按耐下来,却仍有不忿,若说宴会上有最大可能暗算的人,他或者他的同修是其中之一,天蛟会擅使长鞭,且私刑甚多,若真落入他们手中,周旋为上,没必胜的把握,可不要硬碰硬。”

    “再来,就是坐在我们旁边位置上的那一群暗红色衣袍的人,隶属血霞堡,擅长勾爪之类的武器,从锦玹绮讲述他在大荒之行开始,被称之为少主的人就眼含嫉恨,只怕也会有什么小动作,血霞堡之人行事泼辣狠厉,同样不要硬碰硬,但也不能和他们周旋太久,否则很容易激怒他们,断手断脚是很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

    如此这般,公冶慈将宴会上有可能会出手报复的几个名门世家重点为弟子们讲述了一遍,又将漫步过来的途中,所买的几分小册子分别发放给弟子们。

    册子是飞花摘叶楼所撰写的【名门世家榜列】最新版记录,罗列了近乎三十个名门世家的相关事宜——那近乎已经囊括整个人间界二流以上的名门世家,想要快速了解各大名门世家,有这本册子已经足够了。

    至于那些势弱的其他宗派,威胁性就大大降低,但也需要弟子们谨慎以对,随机应变,靠自己的机智行事,若是对方名气不足就掉以轻心,可是会吃大亏的。

    第82章 因材施教一视同仁

    在大概讲说完有关名门世家的事宜之后,公冶慈身为师尊,总还是需要来为弟子们提供一些保命的功法,以便让他们能够通过接下来的随意考验。

    于是又按入门的顺序,先从锦玹绮开始说起:

    “锦玹绮,你如今名声大噪,又在昨梦城扬名,若说会因为为师遭受暗害,是弟子之中可能性最低的,你要注意的不是暗中的利剑,而是如在昆吾山庄的宴会一样,是来自明面上的责难——

    我只帮你一次,接下来无论你再遇到任何被质问的困局,都不必再指望为师会为你出声解围,你在民众之中能够有怎样的名声,全看你自己的表现了。”

    这可不是说来吓唬锦玹绮的话,第一次无法应付宴会上的刁难情有可原,第二次若再犯蠢那就只能自食其果了。

    “是,我不会再给人有可乘之机。”

    锦玹绮认真点头,知晓师尊说这样的话绝不仅仅是警告,而是若真再有类似情况发生,就必须由他一个人来面对。

    公冶慈又道:

    “锦氏功法,风雅剑法,再有上次传给你的经卷,已经足够你应付许多场面,再多给你功法,只怕你学而不精,过犹不及,如此,今日便只传你一道【无为心经】,别无大用,只是让你灵台更为坚固,内心更为稳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是也。”

    锦玹绮连忙接过经卷,又听师尊喊起郑月浓的名字,便退至一旁,换郑月浓上前听教。

    公冶慈看了她半晌,还是没忍住叹道:

    “你确实不适合剑道。”

    郑月浓:……

    同样的话,真的没必要说一遍了,师尊。

    不过,公冶慈也是感慨了这么一句而已,而后将另外一套功法传给郑月浓:

    “这是【灵枢九针经卷】,源自药王——你自小浸淫医药之道,想来对针灸之术不算陌生,这套针法对你而言,应该也能看得明白,不过要用什么针,就需要你自己去找寻了。”

    郑月浓眼前一亮,连忙接过这份经卷——比起来让她学着很痛苦的剑道,这套所谓的针法,倒是让她立刻生出亲切感,连忙点头说:

    “没关系的,我可以自己先去附近的医药铺子找一套长针先来练习!”

    公冶慈颔首,郑月浓便自觉退下,换花照水上前来。

    公冶慈若有所思道:

    “既然你如此为你的相貌苦恼,那就给你一套能够变换容貌的幻术好了。”

    在花照水亮起来的目光中,公冶慈取出早就准备好的功法给他:

    “【此乃蝉蜕万变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 80-90(第4/20页)

    运用此术,你可以任意选择你想要展露在人前的容貌,若非用天品以上鉴别真容的法器,或者修为越过你十倍之力的前辈,不会有人能够识破你的幻术,不过,若你扮作旁人,因为举止习惯被人猜破身份,那可就不在此列之内了。”

    花照水将功法接过,他对扮演旁人没什么兴趣,倒是这功法如果能遮掩他的面容,让他在旁人眼中和常人没什么区别,那就已经足够了。

    因此花照水直接道:

    “师尊放心,我才对扮演其他人没兴趣呢,不会给人拆穿我的机会。”

    公冶慈只笑不语——根据他对修行这套幻术的修行者了解,几乎全都有过扮演旁人的经历,就算是公冶慈自己,也尝试过扮演旁人在其亲友面前试探真假……咳,扯远了。

    总之,有些事情,还是真正能够做到之后,才能知晓自己究竟感不感兴趣。

    而且,这套幻术不止于此,公冶慈又道:

    “此术若修之巅峰,能够幻化蝉蜕分身,但分身只能继承你之本体十分之一的修为,聊胜于无的变化,只是提前告知与你而已。”

    花照水点点头,表示已经了然——以他现在的修为,如果再分出十分之一去塑造一个分身,大概和泡沫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戳就破的东西,所以短时间内就更不必想这个分身的能为了。

    接着,便是林姜,公冶慈同样也沉思着看了他半晌,才若有所思的拿出来一套功法给他:

    “这是【荧惑剑法】,此剑法与使用者之战意息息相关,只要你有不屈之意志,这套剑法就会越加迅猛,然而此剑道杀气至重,虽然符合你的特质,能够使你万物拘束的施展极致的杀气,但也会让你在杀气之中迷失本心,林姜,究竟是你掌控杀气,还是让杀气操控你成为杀戮奴隶,那要看自己的自制力了。”

    “此外,你还需考虑到【渐出蓬蒿】的承受能力,不仅仅是【渐出蓬蒿】,是指以后你无论用什么武器来运转这套剑招,倘若武器本身无法承担这套剑法的杀气,乃至于器具破碎,你受到的反噬,很可能会使你当场毙命。”

    林姜接过剑谱,大略看了几眼,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共鸣之音,乃至于心潮澎湃,恨不能立刻就出去修行这套剑法,但听到师尊的言说之后,也一瞬间清醒过来,又感到后怕——仅仅只是这样看上几行字,竟然就生出这样的念头,若真正修行的话……林姜心中一凌,连忙回应道:

    “我会记得克制自己的杀心。”

    公冶慈只是嗯了一声,并未就此耳提面命说更多警告他的话——说的再多,也不如日后让他亲自经历一番,来的更为清楚直接。

    接下来便是白渐月,不过,在公冶慈开口之前,白渐月就先一步说道:

    “师尊,弟子应该不需要师尊再给我功法——渊灵宫的功法足够为我所用,况且,我也对修行新的功法,其实并没很大期望。”

    他的敷衍由始至终都没遮掩过,说出这句话也是真心所向,公冶慈也没出口反驳,只是先问了他一个问题:

    “这样说也没错,不过——我记得,你的眼疾在昆吾山庄时候似乎是找了医馆看诊,有什么好消息传出吗?”

    白渐月沉默半晌,才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在昆吾山庄多看了几家医馆,可惜都束手无策,因为他伤的太深,而且并没及时进行很好的处理,时至今日,想要完全祛除金乌火毒的影响,实在是难上加难,但到底也还是为他准备了一些对治愈眼疾有益的药膏,至少可以不让他的眼疾再行恶化。

    又说会帮他询问医道好友前辈——这就是客套话了,白渐月也并没放在心上。

    公冶慈便轻笑一声,说道:

    “总不能其他人都有东西获得,你却什么东西都没有——就算你不需要,为师我可也需要因材施教,一视同仁。”

    虽然弟子们天赋修为各有高低不同,但既然是他公冶慈的弟子,至少在给予弟子们合适的功法之道上,公冶慈以为做师尊就要做的像样一些,至少不顾此失彼。

    说话之间,他便取出了一套心经递给白渐月:

    “这是【观宝池功德心经】,与修为功法之上增益不多,却能涤荡心脉血肉,隶属水性,或许对你被金乌火毒所伤双目有所裨益。”

    这套心经,正好合乎白渐月如今的心境,而师尊都已经这样说了,再说什么推辞的话,反而多此一举,是以白渐月双手接过,道:

    “多谢师尊。”

    另外一件事——白渐月心中,也为师尊所说的“一视同仁”,而心中生出无限波澜,不可避免的想起来过往经历,两相对比起来,更觉感慨。

    一视同仁这四个字,说起来容易,真正能够做到这件事情,无论弟子天赋如何,都能够因材施教,而不是轻言放弃,或者不管不顾,大概也只有他们的师尊能够做到了。

    只是他心中所想所感,显然不在公冶慈的考虑范围之内。

    公冶慈只是做好师尊这件事情而已,他想要做什么事情,都必须要做到最好才行,那是他对极致的追求,就算弟子们天赋不足,或者有其他方面的缺憾,却决不会成为公冶慈成就师尊大业的拦路虎。

    总而言之,譬如郑月浓,天赋不够,那就特长来凑;再譬如白渐月,想做混吃等喝的咸鱼也无所谓,但要他真正无欲无求才行,而为弟子治疗眼疾,也该在师尊的顾虑范围之内。

    再来,就算是鬼族出身,他也自有帮其修行的办法。

    “至于独孤朝露,你所紧要考虑的,是如何使你的鬼气在外泄的时候,不要超出你之身躯的承受能力。”

    公冶慈伸手一挥,最后一道卷轴落在他的手中,然后又递交给了独孤朝露:

    “适合鬼族修行的功法,为师我所记不多,这是其中一部【离魂寄魄术】,能够使你控制外溢鬼气,甚至可以使用鬼气创造出一道身外化身——但同样的,身外化身的修为只有你本体修为,此外,此术可使你寄生旁人之身——但你最好不要这样做,至少不要被旁人看到,寄生夺舍之事,鬼域倒是无甚所谓,人间界可是万恶不赦之大罪。”

    独孤朝露连连点头,她是最为乖巧的,师尊说的话,她自然是全盘听从。

    将适合弟子们的功法一一分发下去之后,公冶慈才又在最后说道:

    “我已经为你们分发目前为止,最适合你们的功法,若你们真被人突然迫害,能够有多少独自生还的概率,就全靠你们自己的修为了。”

    “元夕节之前,我都会在这处庭院等候你们,元夕节之后,将会回去微尘小院,也就是说——”

    公冶慈的目光从弟子们身上一一掠过,然后才接着说道:

    “在回到这处庭院,或者回去微尘小院之前,无论你们遇到什么危机,我都不会再帮你,全凭你们自己本事脱离危机。就算你们真的被抓走囚禁,也必须要自己脱逃出来——而只要能活着回到为师身边来,就代表你们的考验结束,不必再担忧后事了,哦——”

    公冶慈顿了一下,又慢悠悠的补充说:

    “如果你们死在了旁人手中,也同样不必再担忧后事。”

    这就是阴间笑话了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当卑微师尊被第一邪修魂穿后》 80-90(第5/20页)

    弟子们齐齐瑟缩了一下,感觉将来一片惨淡。

    成功把弟子们都吓了一遍之后,公冶慈才意犹未尽的宣告这次晨间谈话完全结束:

    “好了,接下来你们可以随意行动了,元夕节第二日辰时前回来这方庭院即可,其他时间,你们想去什么地方,或者结交什么人,都不必再来过问我。”

    这是完全把弟子们放养了。

    但有了有可能会被暗算的风险,再来又得到师尊最新给予的术法,弟子们反倒是整日都待在庭院里加快修行,并不着急到处乱跑了。

    直到除夕前一两天,才大概放松许多,又有坐在一起闲谈的心情。

    只是,因为他们要讨论的话题就是师尊本人,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再三思索之后,还是觉得不要在院子里谈论比较好。

    于是在除夕前一天,弟子们若无其事的三三两两出门,然后在同一处茶楼汇合,又特意选了一处颇为隐蔽的雅间,之后才开始探讨起来师尊的真正身份。

    其实,在很久之前,有关师尊的转变,就已经让众弟子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同猜测,只是并不敢过多谈论,而这许多时日以来,弟子们真心实意的认同如今的师尊,再加上这次师尊如此真心实意的,为他们每个人都赐予了独特的功法,更让弟子们迫切想要就这个问题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师尊的真正身份是什么,以及……若如今的师尊真是夺舍而生,那么他们要不要为真正的师尊复仇,还是就当现在的师尊仍旧是以前的师尊,并未发生变化呢。

    前一个问题,几乎已经是毋庸置疑——如今的师尊,绝非是以前的师尊。

    郑月浓趴在桌案上,其实不是很想恶意揣测师尊的用意,但事实摆在眼前,决不能再视而不见:

    “师尊一定是早就换了芯子吧,不然哪里来的这么多功法经卷?”

    师尊并没禁止弟子之间互相交换功法经卷,只是先前的那些功法经卷,弟子们之间还可以互相交流修行,这一次师尊给的功法经卷,针对性就太强了一些,他们彼此间就算不藏私,也并非再适用所有人,但无论是先前的,还是现在的,这些功法经卷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它们没任何类似的根源。

    换而言之,师尊必然是拜访过足够多的名门世家,才能得到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功法典籍。

    可以想象,师尊没教给他们的其他更多功法经卷,必然还有更加繁杂的来历,但问题是——师尊难道不是自小在秋叶城长大么,甚至可以将过往经历圈定在风雅门范围之内,如此一来,师尊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功法经卷呢。

    总不会是堆积如山的书房吧——这些功法经卷,稍作了解,便知绝非凡品,怎可能会如此轻易的就被师尊从地摊小贩手中买到。

    与其说是他们师尊到处收集来的经卷,倒不如说师尊其实是被哪个前世高人夺舍,所以才会记得这么多不同类别的功法典籍,这样才更合理一些。

    这样一来,另外一件事情,也迫在眉睫——他们这些做弟子,又该如何面对如今的师尊呢。

    若如今的师尊真是夺舍了以前的师尊,那他们要不要为以前的师尊报仇?说到底,他们也是因为以前的师尊才结缘。

    这可真是一个无比艰难的问题。

    锦玹绮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到来,而他的答案始终如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