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更可怜了。
“哭得脸都花了,一定要补补水,不然第二天眼睛会水肿。”
庄澄一直低着头,只牵着他的手,拒绝眼神接触。“别看。”
“简直是个水宝宝,在床上哭,在床下也哭。”
庄澄更想哭了,都这样了还要调侃自己,小小地愤怒一下,“都说了你最近没机会了。”
“我错了。走,抱你去吃饭。”
“而且,我难得才哭一次,才没有经常哭。”庄澄小声嘟囔,不是他这话说的不自信,只是单纯觉得男人一直哭很没面子,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但爬上陆听寒后背的动作却很娴熟。
庄澄看着方向不太对,轻拍陆听寒:“怎么走楼梯啊?不是有电梯吗?”别墅是三层的,还带一个地下室,在这种户型中,电梯是必备的。
从前陆听寒也背过自己,不过那时候最多也就走几十步,还是在平层里,庄澄并不担心自己会跌下来。
“二楼下一楼不累。你担心我累,还是担心我会背得不稳当,把你摔下去。”
“都不是,我怕你会伤到腰,会影响到我们的□□。有的时候真的不必逞强,我能自己走。”庄澄在后面偷笑,鉴于他之前哭过,还没缓过劲来,笑得动作幅度并不大。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陆听寒突然调转了方向,庄澄问他:“哎,你怎么突然上楼了?”
“不吃了,去卧室。”上楼的同时还要背着一个1米8、62千克左右的男人,陆听寒也走得稳稳的。
“我开玩笑的,我不下来,就要老公背我。”庄澄此刻无比庆幸,遇见了陆听寒。
原本他很伤心被陶修渣了,觉得错付了自己的青春,最好的初恋留给了一个不值得爱的人。
但此刻,庄澄又释怀了。如果不是那次离婚,正巧在离婚登记处碰见,以他们两个人的社交圈子与工作圈子,完全不重合,他们也许一辈子都不会遇见。
庄澄突然想到一个很关键的事,“你最近有没有收到一些不友好的消息?”
“有,但不多。我让人去查了号码。有的号码使用者不是本人,没有办法追根溯源。有的号码找到了发消息的人,已经让人去警告了,后续骚扰就少了。你可以把那些人和号发给我,让我来处理。”
陆听寒说话间已经到了1楼客厅,一部分菜放在保温箱里,又点了外卖还没到,就把庄澄放到沙发上,像个小手办一样轻拿轻放,担心磕碰着。
“我跟妈妈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他们应该是收到了一些挑衅辱骂的信息,我想他们都收到了,你应该也能收到。”
“我想说的是,你收到的辱骂应该比我和爸妈更多,所以不用担心我,明明你才是受伤害程度最深的。你信息暴露的事情相信公司那边也会知道,交给我们处理好吗?相信我。”
“嗯。”庄澄如小猫哼唧一般应了一声,陆听寒捧着他的脸,眼睛下面的泪痕十分明显,他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湿润的唇舌在眼睛附近的几处泪痕上打转,庄澄绷紧了身子,有点痒痒的,却又不想拒绝,只能忍着。“别舔,脏!”
“眼泪不脏,我看你刚才一直不舒服地揉眼睛,这才叫脏。”
“我不揉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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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我眼睛了,换个地方。”庄澄颇具暗示性地舔了舔嘴唇
陆听寒看懂了他的“暗示”,迫不及待地与他唇舌交缠。
外卖送达的门铃响了好几声,徒留一份外卖在门外吹寒风。
第45章 第 45 章 究竟是谁?
陆听寒被庄澄带离家后, 方倩的脸色更黑了。
“整间房间都搜过了吗?”
“搜过了,发现了一个摄像头。”
方倩扫视周围的人:“有些人仗着3楼没有摄像头,肆无忌惮地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她话题一转, “思文醒了吗?”
“这孩子也是糊涂, 所幸事情没有发展到糟糕的地步。”方回轩母亲一副担忧的神情,话里话外都是对夏思文糊涂的做法的恨铁不成钢。
方倩没有回复,又问了一遍:“思文醒了吗?醒了就让她下来吧。”
夏思文被扶着下楼了,眼眶有些湿润,明显是哭过一轮了, “伯母。我真的没有和他发生关系。”
方倩心里藏着许多疑问,她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质问夏思文,如果事情真的是她做的, 不可能在刚醒没多久,心理压力如此大的情况下,还能保持镇静,前后说话逻辑不矛盾。
夏思文情绪稳定不下来,说话磕磕绊绊, 很快就被人抓到把柄。
“你不是说在阳台吹完风就回房了吗?怎么会到听寒房间里呢?”
“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只是头晕想在床上躺一会,醒来以后就这样了。”
“听寒是已经结过婚的,虽然对象是个男人, 那不代表你可以存别的心思。”
方倩白了那个急着插话的人一眼, 在这个节骨眼上这样说无疑是对陆听寒和夏思文的双重暴击,她给予眼神警告:“想知道思文说得对不对, 看监控就知道了,不是找到一个隐藏的摄像头吗?”
里面部分人有些累了,神情明显不耐烦。可这件事这里的某人或者是某些人做的, 即使不耐烦也要等着,要知道这里的很多人都是被方倩安排进公司的,大多是比较空闲的职位,以致芯科技目前的市值和实力,养几个不干实事的人,还是可以做到的。
“要不先让大家回去吧,反正第二天也没工作,都能再来。”方回轩母亲善解人意地说道。
这个提议被采纳了,她如今年纪大了,即使能熬夜,也不能熬通宵了,和年轻时废寝忘食地工作的时候比不了了。
人都得服老,起初她在交接事物的时候也犹豫过要不要交权,这个犹豫也被陆听寒敏锐地发现了,他无比庆幸,活下来的是母亲。
虽然陆听寒也很爱他的父亲,但是他小的时候就发现了,父亲和公司里的女高管,有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原以为这个秘密只有自己知道,毕竟那个时候陆父对小孩子没那么设防,但对枕边人可不一定。
可身在国外的陆听寒在第一次回国后,发现这位女高管离职了,要知道那个女高管也是原始股东之一,陪着公司做大做强,怎么可能会主动离职。
所有人的成功都需要机遇,也是不可复制的,没有人会愿意从已经成功的康庄大道,走向前路未知的弯曲小道,因为能够再次成功的几率小之又小。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母亲什么都清楚,至于为什么在父亲活着的时候没有表露出来,陆听寒猜测大概率是为了维护共同的利益——公司,而不是维护他们这个小家庭,或许有一点,但不多。
可能也就是,没有实质性的搞出孩子来,所以在陆父死了很多年后,方倩还是会怀念他,或许也是为了怀念自己的青春,陆听寒能理解,但他自己绝对不会这样做。
同时,这也是那个年代出生的女人,愿意忍耐的结果。陆听寒有些恶劣地想,如果出事故的是母亲,抚养他长大的是父亲,他很有可能会多出一堆弟弟妹妹,在同样的年纪,他不会拿到掌管公司的权利,而是要在豪宅里扮演兄友弟恭的美好大家庭。
陆听寒清醒以后,也对昨晚的事进行了复盘。他相信母亲会处理好这件事,这也是他对那些人最大程度的忍让,以后再也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了。
而庄澄倒是更加气愤。
“我看他们都有份,就我上次见到的几个人。”庄澄觉得宁可错杀,不能放过,既然是一家子人,即使自己没做,也是事情成功后的既得利益者。
“别生气,你气坏了,我心疼。”
“我当然要生气啊,知道你吃了什么吗?是违禁药品,虽然它的功效只是助兴,但不代表对人体没有任何损害。”庄澄向来对乱性深恶痛绝,生活中更是没有接触过这些东西。
庄澄越说越气:“而且,他们这次敢对你下药,以后也敢,谁知道以后下的是什么药?”
“还好有你。”陆听寒揉了揉庄澄的脑袋,他就爱看对方为了自己打抱不平的样子。
庄澄躺在陆听寒的怀里,嘴里嘟嘟囔囔:“我还以为你会是铁面无私的。”
“我只是觉得又不是养不起他们,不介意这些。等过年后上班,我会处理的。”
凌晨一点。
孟连溪冻得嘴唇有些发紫,冬日深夜的温度几乎在0度以下,可他只穿着薄薄两件衣服。
“冬天穿得那么少容易生病。”林迁不动声色地观察了几分钟,最终选择通过这个切入点进入话题。
“关你屁事。”
林迁心里默默“啧”了一声,还挺烈。从前他约.炮,一直喜欢可爱乖巧的,不好就换下一个,他一直认为执着地舔着并不重要的炮友,是嫌生活过得太愉快,给自己找点罪受吗?
以他的长相身材,从上门给他睡的小0数不胜数,犯得着在一棵树上吊死吗?所以林迁对于暗恋庄澄这件事更多的是对自己魅力的佐证,他相信庄澄总有一天会意识到的,或者是摊牌说过,庄澄恍然大悟后欣然接受。却在这件事上,遭受了滑铁卢。
林迁不免有些挫败。
加之最近约了几次,都不太成功。其中遇到了一次照骗,到酒店门口林迁反复确认,那个像隔壁IT部的50岁憨厚程序员的人是目标人物,很快分道扬镳。
还有一次是一切检查都做完后,想提枪上阵,却发现对方满身都是毛,腹毛、腋毛、胸毛,完全不做身材管理,很难想象有那么邋遢的gy子,只好委婉地说自己不好这口,自然是没能做下去。
对方知道自己被退货了,恼羞成怒,怒骂林迁压根不行还要来约,没有1德。林迁懒得反驳,这桩破事让他养胃了一周。
一来二去之间,林迁最近很寡,否则他也做不出在过年期间出来当司机猎艳的举动,猎艳对象还是男人,有种异想天开的美。要不是今天帮了庄澄,他毫不怀疑这件事会被庄澄拿来笑自己笑一年。
于是林迁对这个仿佛被点了炮仗似的小美人,多了几分耐心。“善意提示,没别的意思。”
“你、你听到我手机尾号的时候,是不是在笑?”孟连溪的双眼想小鹿一样清透,带着些许不安。好在帽子挡着,不会透露复杂情绪
“没有。”
“我看到你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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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在抖,嘴角上扬,这不是笑是什么?”
“那又怎样?我是司机,职责是安全驾驶,连笑的权利都不能有了?”林迁第一次感受到司机的身份那么好用,他看到那人气鼓鼓的,颇有些好笑,就是不知道上半张脸如何。还有,他觉得这人有种熟悉感,总觉得再哪里见过。
“这也能笑,低俗。”
“啧,你能通过我笑猜测到我在想什么,你也挺低俗的,那我们是不是低俗到一块去了?”林迁说这话时,身子一侧,不经意间回头,正巧让孟连溪看到了他的侧脸。
孟连溪看清了他的穿搭,年轻时尚,衣服的牌子他都认识,价格不菲,觉得很奇怪,试探道:“我、我要投诉你,工作的时候聊无关内容。”
“随意,你高兴就好。”林迁又不是专业网约车司机,干完这一票就不干了,而且拿不拿得到钱都无所谓,简直是无懈可击。
孟连溪一拳打到棉花上,更何况本来他就只是吓唬一下,又不会真的投诉。往后一躺,开始闭目养神。
林迁注意到自己接人上车的点是酒吧,是一家消费颇高的休闲酒吧,偏商务。林迁不感兴趣,去过一次以后就没再去了。
可目的地却是偏远的老小区,不仅地段差,而且是满50年的老小区。有条件的人都搬出去了或是卖了房子,剩下的大多是条件差的当地人和不长期住的租户。
两者结合起来,就显得古怪。
“到了。”林迁好心提醒结果唤醒了孟连溪,他本以为是假寐,装给他看的,没想到是真睡着了。早知道他就不叫醒了,还可以细致观察一番。
“哦。”孟连溪只觉得疲惫,缓缓下车,冷风刮过的刺激才他清醒,缩着衣袖抬起帽沿,方才看清眼前的路。
林迁正巧在路灯下看清了全脸,是清纯小白花的长相,但对别人的防线太高,得手概率不大,于是失去了挽留的兴趣。
直到人渐渐走远,他仿佛被刺激到了一样猛然下车,飞奔而去。
第46章 第 46 章 故人再见(副CP内容)……
临近拐角处, 已经不见行踪,还好昏暗的路灯暴露出孟连溪的影子,林迁仿佛从绝望中找到了希望, 他有种预感, 这是他挽留的最后机会了。
“等等?你是不是?”林迁终于追上了前面的人。
林迁顺着人影找到了正确的方向,追上了想见的人。
“怎么了?我刚下车就付好钱了。”孟连溪停住了脚步。
他知道这人不是普通的司机,不清楚目的,因而底气不足,下意识地想回避他的视线。
林迁嘴唇微张, 盯着那张脸盯了几秒,仿佛记忆中的面孔与眼前的人重叠。可想说的名字即将说出口的时候,却戛然而止。
孟连溪。
这个名字念起来太陌生了。
可又无比熟悉。
他高中时曾无数次地在笔下雕刻这个名字, 后来仅仅写下名字好像已经不能留下记忆中的面孔,因为再思念的人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了长相,而遗憾的是他没有留下任何照片,唯一的合照存在孟连溪的相机里。
林迁拾起了孩童时期学的绘画,迫切地想要留住脑海中的影像。可是画技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提升的, 等到他练成的时候,对于画出来的人物总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记不清具体的长相了。
林迁父母并不知情, 只觉得十分诧异, 向来静不下心的儿子,竟然愿意坐在画室里练习, 以为他是真的热爱,所以没有强迫他选择金融学或者经济学的专业。
只有林迁自己清楚,究竟有几分热爱。直到后来变成了他的工作, 孟连溪这个名字也被他逐渐沉在了心底。他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人,不会为了一个很有可能一辈子无法见面的人守身。
没想到真的有再见面的一天。
林迁前所未有地慌乱起来,“你是孟连溪吗?”
孟连溪眉头紧皱,上下打量眼前这人,却始终没想起来,没有直接认下,而是试探性地说:“我下班了,明天没有我的排班,后天你来酒吧能找到我。”他以为是自己在酒吧打工,碰见的某个客人,比较有钱,从同事或者经理那里探到了自己的真实名字。
他不排斥和客人在上班的时候亲密接触,但私下里,还是少接触为妙。“哦,差点忘了,现在已经凌晨了,所以是明天能找到我。”孟连溪想转头就走,林迁直接拉住他的手了。
“我是林迁,你还记得吗?”林迁牵上了手,心道:他的手果然很凉。
手上蔓延来的热意并没有捂暖孟连溪的心,他的身体仿佛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也许是忘了挣脱,也许是贪恋这股暖意,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低着头回答:“不太……”
“也是,我的存在让你觉得恶心了,当年一声不吭地走了,手机号已经不是你用的,住所也变了,真是断得一干二净。”
林迁说完就后悔了,这是挽留人的语气吗?他心里明明想的是,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怎么脱口而出的却是刻薄的指责 。
“你还有脸说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孟连溪说到这里紧急止住,“当初是我先跑了,可是我还住在那里呀。我等了你那么久,你一次都没来找过我,还说喜欢我。搬走又不是我决定的,玩弄别人的感情有意思吗?”
“会什么?”
“你放开我,我要回家了。”孟连溪使劲想甩开他的手,结果发现甩不开。二人身体距离拉近了,他才发现这么多年过去了,林迁长高了许多。从前他们二人勾肩搭背,俨然一副好兄弟的样子。现在怕是只有林迁能搭上自己的肩,自己踮脚都搭得吃力。
而且长相也变了,从前一副嚣张劲,现在收敛了许多,却仍是一副肆意张狂的样子。难怪自己一直没认出来。
“我的外套给你,大冷天的,为什么穿的那么少?”林迁的外套是修身款的皮质夹克,实在算不上厚,但也好过孟连溪身上的衬衣。
“我去上班的时候有穿羽绒服,但弄脏了。”孟连溪质量好的、能穿出门的羽绒服就那一件,弄脏后就赶紧送去干洗店洗了。也就是因为天太冷了,里面衣服单薄,他才舍得打车回来。
至于他为什么不想穿廉价的,酒吧里的同事经济条件都不算好,但消费却不低。为了少被说闲话,也为了仅剩的那一点虚荣心,孟连溪咬咬牙,买了一件口碑不错,同时保暖性好的,成为了他的冬天出行必备。
“怎么住这里?”林迁交出了自己的外套,很自然地走在他身边。
孟连溪甩不开他,只好低着头走路。他走的很慢,林迁也只好跟着他在这里踱步,眼看着自己已经是赖上了,林迁便松开了手。
他观察着附近的环境,附近的居民已经熄灯了,黑黑的,路灯坏了一半。令他想起了孟连溪小时候怕黑,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怕不怕。
孟连溪很冷,但他宁愿这段路走得慢一点,再慢一点,因为到了自己住的老小区里,昔日的骄傲会瞬间崩塌。
可惜老小区的房子密集,走的再慢也很快地到了。孟连溪总不能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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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自己的家。二人走上楼后,他慌乱地从包里掏出钥匙。
“太冷了吗?我来开。”林迁看着他的动作,担心他的手冻僵了,懊悔自己刚才就应该一直牵着。
“哦,那谢谢了。”孟连溪缩在他宽大的外套里,像鹌鹑小小的头缩进蓬松的羽毛里一样,可爱又可怜。
林迁心痒痒的,如同肌肉记忆一般搭上他的肩,将他送进门。而孟连溪被突如其来的手肘箍住,尽全力不要太贴近林迁的胸膛。好在林迁手长,就维持着这个怪异的姿势走进门。
进门后温度回暖了不少,尽管这间房里,门窗老旧,漏着风似的,但也好过外面零下度的刺骨寒风。
林迁指着墙上的壁挂式空调说:“开下空调吧,会好受一点。”大冷天的开空调不会太舒适,但也好过不开。
“开不了。”孟连溪暂时没脱下他的外套。
“坏了?”
“对,上周刚坏的。”其实已经坏了一年多了,叫房东来修也不理人。
“你、就住这儿?”林迁虽然早有预料,却还是被这里的环境惊到了。
“对啊,虽然环境差,但是结合我的工作地点和租金来看,性价比很高。”孟连溪很想挤出一个笑,他曾无数次地告诉自己,这里性价比很高,用于苦中作乐。但在林迁面前,嘴角好像也冻住了,挤不出来一个微笑的弧度。
“这些年来,你过得怎么样?”林迁其实想问他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怕触及他的伤心处,便换了种说法。
“比前几年好。”
“你家,不对,你一个人住吗?”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无非就是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爸妈人去哪儿了?”孟连溪从热水壶里倒了两杯出门时烧好的热水,递给林迁一杯,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无非就是破产了,家里的不动产被法拍抵债了。”
孟连溪说着突然笑了,自嘲般地继续说,“很可笑吧,大部分曾经富过的人就算破产只要能脱身,都可以带着剩下的资产继续逍遥,只有我家,父亲带着小三和私生子卷了钱跑到澳洲,虽然我妈不会继承债务,奈何手底下也没什么资产,连属于我们的房产都没有。”
林迁这个一向刻薄的人,顿时老实起来,静静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水杯,尴尬的时候就喝一口水。
他不太会安慰人,只好说一句:“现在呢?酒吧的工资应该不会太低。”
“何止是不低,对于没什么学历的人来说,算是很高了,工作又轻松。”除了会受到一些骚扰,但好在他聘上的是高端的酒吧,客人比较体面。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不会缺他一个能睡的,多的是人愿意和他们睡。说不定同意了,还会嫌自己这种人脏。
“兼职?”
“正职,正职给的工资才会高,也会给交社保。”
“你难道是一个人住?你妈妈呢?”林迁印象中孟连溪的母亲很温婉,是个说话柔声柔气的女人。
孟连溪突然失去了耐心,“你来查户口的吗?还要待在在我这里多久?”
林迁意识到这可能是个禁忌,连忙摆手道:“大冷天的,别赶客么。对了,当时在外面的时候,你说要不是我,你会怎样?”
孟连溪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个,想着自己的面子里子都丢光了,落魄的一面也被他看到了,索性破罐子破摔,说出实情。
“都是你,我本来不知道的,就是因为你跟我说了那些话,我去搜了很多同性恋的消息,当年同性婚姻还不合法。等我好不容易想明白了,你却没来找我。”
“我不是故意不来找你的,当时我以为你很讨厌我,不去看你,是因为还存了一点念想,就怕这点念想也落空。等我想去的时候,你已经搬走了。”
“你觉得我会信吗?”孟连溪尽管心里也存了一丝侥幸,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心里一直在想自己。但就林迁晚上当司机这个行为,已经在无形中坐实了他风流的内在。
更何况他们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匹配,他想要的是平等的爱情,如果没有,那宁愿没有开始。早已习惯了失望的自己不愿踏入注定失败的爱情。
林迁还想说些什么,人却已经被推到门外,外套也被推进自己怀里。
“谢谢你的陪同,也谢谢你的外套。我们不是一路人,以后不要再见了。”孟连溪小心地关上门,担心门口那个人不愿意走而被夹到手。
却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林迁平静地待在门外,平静地离开。当孟连溪再次开门的时候,门口空无一人,只有楼道里的灯忽暗忽明。
骗我,都在骗我。
孟连溪在只有一人的小房子里,不争气地哭了。
第47章 第 47 章 陌生来电
【澄澄, 明天还上班吗?】叶薇发来消息。
【庄澄:暂时不用去了,就当给自己放个假,还是带薪的。】
【你倒好, 潇洒了。明天上班, 我们一定会加班的。虽然加班也会给钱,但是加班多了,连钱都没空花,变相省钱了。】
不仅是策划和运营需要加班,他们美术组的也需要加班, 总要出点新活动来转移视线。庄澄可以预见到那一栋大楼灯火通明的样子。
至于庄澄,公司也不是给他白拿底薪。只是担心他上班了,会有人偷拍。再发到网上, 说是当事人近况,可能会引发争吵而作出的权宜之计。
庄澄摇摇头,无奈地回复,【这假期给你要不要啊?】
【叶薇:那还是算了,我承受不住。】
昨天庄澄察觉到之前对开盒的警告已经初步见到成效, 结果今天陆听寒与庄澄的婚礼照被扒了出来。
连带着陆听寒的身份也见了光。
【老公那么有钱,回家躺着不行吗吗?】
【果然越有钱越不要脸,底线低爱抄袭的人就是容易赚到钱。】
【卖辟谷当娇妻赚到的钱还不够你潇洒吗?偏要来霍霍游戏,早点回家吧, 好吗好的。】
【凭什么他能和这种人结婚?只是因为长得好看吗?】
【也没多好看, 他唯一出镜的都是和一些长的难看的策划一起,只是有了衬托, 和明星网红比差的太远了。不当网红是因为不想吗?】
庄澄面对这些恶评毫无波澜,偶尔看到几条说他和陆听寒的真实颜值很配的回复,他就拿小号点赞。看到仅仅夸赞陆听寒而抨击自己的评论, 他也不生气。看到说他们是恶人夫夫的评论,甚至会暗爽。
庄澄回复完叶薇的消息,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显示的地址还不是槐市的,是异地的,有可能是来贴脸骂他的,庄澄犹豫几番还是接了。
“喂?”
“是我。”是陶修在电话的另一端。
庄澄对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不是那个天杀的渣男还能是谁。他们同居的那几个月里,每天早上醒来与夜晚入睡前都被他的磁性声线环绕。
从前想起只觉得甜蜜,现在则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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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如是那些发疯骂他的人打来的。
庄澄撇撇嘴,轻叹一声打算挂掉。陶修现在学精了,学会换手机号打电话了,他一时不慎接通了,等会儿就拉黑。
陶修似乎是预判了他的动作,提前说:“别挂,你知道我是个律师。”
“你想怎样?”庄澄大概猜到了,他想说什么。作为律师,要经常关注各种时事,自然也包括娱乐方面的。
“我可以帮你,那些开你盒的人,造谣你抄袭的人,你不想给他们些惩罚吗?不想平息这场闹剧吗?”
“我有人帮,不需要你。”庄澄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漠。公司的公关与舆情可以处理,陆听寒也能出律师团队,陶修的帮助或许有用,却很让他膈应,他是一点都不想沾上。
“是,你那个游戏的名誉自然有保障,还有你个人的名誉呢?你只是个普通打工人,现在甚至不能有回复制止谣言的权利,不是吗?”
庄澄一时沉默了。
陶修说得没错。,于公司而言,他只是个耗材,是个给整个游戏背锅的人选,就如现在庄澄在家里蹲,谁知道是不是为了给个说法而辞了他的信号?
“我的爱人可以帮我解决。”
陶修有些激动,音量陡然拔高。“你宁愿信他,也不信我这个专业的人吗?我们认识了一年多,你认识他到现在总共才过了几个月?”
让庄澄隔着网线,感觉到口水喷自己身上了。“可这几个月我看清了他的人品,却没看清你的。”
“我的人品?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真相,那个小梁是假的,我没有出轨,我这里有聊天记录,绝对没有PS痕迹,你可以找专人鉴定。”
庄澄突然气笑了,“演点好的行吗?我没空陪你闹了。”他直接挂了电话,却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发愣。
随后,他收到一条好友申请,陶修直截了当,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是陶修,给你发聊天记录,我没有出轨。】
庄澄面无表情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五分钟,回想曾经自己发现奸情的来龙去脉,确实有诡异的地方,他发现得太顺利,而陶修的表情也过于平静。
于是庄澄同意了好友申请。
证据链完善,并且不长,很容易理解。
所谓的小梁,是他找来的伪装聊天记录的人,他们这些交流信息与策划的心路历程是在庄澄发现他们的奸情之前。
庄澄其实不用找专人鉴定,是不是说谎找那个人聊聊就知道了。况且,他们二人在完成交易之后也确实没有任何的联系。
陶修甚至能让那人视频出镜,证明聊天的人是自己。
难道所谓的脚踏多条船是假的?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处心积虑的搞那么一出,就为了让自己误会他从而取消结婚?
【澄澄,我想清楚了。我们的感情不应该由别人来评判,我家里的情况不会再成为我们感情之间的阻碍了。】
庄澄只觉得荒谬,【我说过我没空陪你闹了,无论是真是假,我们都不可能了。】
又是一个电话打进来,陶修可是是觉得语言更能鼓舞人心。庄澄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想着把话说清楚也好,免得他后面还会被纠缠。
“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当时他们给我施压,说一定要留一个孩子,传宗接代。”
庄澄从前就听他说过他的父母有这种顾虑,但那时陶修斩钉截铁地确认,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说服他的父母。“然后呢?你现在又回心转意,是怎么糊弄他们的?”
“我说可以去国外搞一个。”陶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都不坚定了,赶紧找补道,“澄澄,我只是想拖住他们,没有真的想要一个孩子的意思。”
“呵呵,陶修,我以为你靠自己的努力走到大城市,会有摆脱父母,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勇气,结果你还是那么窝囊。”
“我现在先稳住他们,再过几年一定会好起来的。”
“好什么,是过几年,科技进步到男人能够生孩子了?还是代孕可以合法了?还是觉得我会傻乎乎地再信你一次,相信你有能力可以完全不顾你父母,义无反顾地和我过一辈子?还是相信你的父母会突然间变了想法,不再执着于传宗接代?”庄澄已经彻底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了,“你都几岁了,还那么天真,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看上了你。”
随即挂断电话,又拉黑了一遍。说完这些话,庄澄如释重负。距离他和陶修离婚到现在,他们第一次语言交流那么久。
他也第一次发现陶修这人的真实性格竟然藏得那么深,那些时间的相处看到的性格只是冰山一角。直到今天,自己又被刷新了底线。陶修一而再再而三地,向自己展示了,一个窝囊懦弱,遇事只想着逃避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改了本性。
由于庄澄这几天不去上班,陆听寒就打算仍然和他住在这栋别墅里。
庄澄提议要分房住,陆听寒顿时不乐意了。“为什么?我上班起床绝对不会吵着你。”
“不是这个问题。是我们睡在一起,总会……”庄澄有些尴尬,耳根悄悄红了。“我想着你还得上班,天天这么熬夜不太好。”
实际上是庄澄自己也想放松一下,平时上班还做五休二呢,他实在是遭不住了。
“没有熬夜,大不了早一点。”
“还是算了吧,你想啊,我们分开住不代表感情会变淡,反而会有种类似于小别胜新婚的感觉,会变得更亲密更相爱。至于那种事么,也一样。”
陆听寒半信半疑,却也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了。并且拒绝了庄澄去楼下住,坚持要和他住在同一楼。
庄澄打完电话,想着快9点了,要起床了,去衣柜里找找衣服。
结果一打开,一套黑色的网纱长裙占据了他视线的中央。
除此之外,配套的假发、项圈和底下的靴子也一个不落。不好的记忆涌上庄澄的心头,再次提醒他那天发生了什么。
这条裙子不是扔在酒馆了吗?庄澄记得陆听寒买下这条裙子后,送到了他的房门口。庄澄没有搭理门口的裙子,任它放在那里,直到第二天自己收拾行李下楼后,它仍在那个角落。
难道这套是陆听寒新买的?
庄澄仔细拿着比对一番,不仅尺码对上了,项圈处的那一处折损也对上了。明明就是同一套。
陆听寒这个混蛋,什么时候把条裙子带回国了?不仅带回国,还保存到了现在。
而且还很鸡贼地塞到了这栋别墅里,很好地保存起来。
诚实地说,那天体验并不好。从一开始的半推半就地穿上裙子,拍了照片。到后来的莫名其妙地和陆听寒上了床,从头至尾都是灾难,他清晰地记得那天走在机场时的狼狈模样。倒是陆听寒,跟个没事人一样吃得高兴。
庄澄拿下这条裙子,气冲冲地想要找陆听寒质问。却又转念一想,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放了条熟悉的黑裙,说不定让自己看到这条裙子也是他故意为之。
自己悄悄解决了才好。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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