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私下里聊天,不是没想过把这两个孩子凑成堆,只是有些事情不能她们当大人的一厢情愿。
前些年她隐隐约约能感觉到呦呦对她淮安哥的喜欢,但摸不清那种喜欢是单纯对哥哥的崇拜,还是异性的喜欢,近两年再提起她淮安哥,那种喜欢好像又没了,连语气都淡了很多,而淮安对呦呦一直都是进退有度,克制有礼,不像是存了别的心思,她还只当两个孩子中间没月老牵红线。
要是两个人真的能走到一起,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她找不出比淮安再好的女婿了,要模样有模样,要担当有担当。
陈家那摊子乱就由着他们乱去,淮安当年就能从陈家护下自己的母亲,现在还能护不住呦呦,更何况淮安以后就定在北京,陈家胳膊伸得再长,也很难搅合到这边。
而且她很喜欢淮安处理这件事的态度,就大大方方地登门,既说明了对他们当父母的尊重,也表明了对呦呦的看重。
许建设有些委屈地扯扯媳妇儿的衣服,这么容易就倒戈了吗,咱不得替闺女守好这第一道关。
沈雅岚再瞪他一眼,你对人淮安有什么不满的,想当初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搞地下情搞得热闹,让你去跟你师父我老爹摊牌了,你吓得愣是一个星期没睡好觉,怎么抱着我亲的时候没见你胆子有那么小,要不是看在你在院子里跪了一天一夜的份儿上,我还乐不乐意嫁你都两说,就冲这一点,人淮安就比你强十倍不止。
许建设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全身的炸毛都耷拉下来。
陈淮安双手端起水杯,敬到许建设面前,话未全挑明:“许叔,我以茶代酒敬您一杯,您也说了,我是您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我什么性子您应该了解,前两年我或许还羽翼未丰,所以不能给您什么承诺,现在我可以跟您保证,我肯定可以护得住自己想护的人。”
许建设沉眼盯着他好半天,才咬牙开口:“以茶代酒做什么,”又扬声喊胡师傅:“老胡,去把柜子下面那两壶酒拿出来!”
下午三点,许家酒楼的门外挂出了休息半日的招牌,这场酒从天亮一直喝到天黑。
许建设在喝晕过去之前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是一个男狐狸精,他一个没留神,就掉进了他挖的坑里,他明里暗里的招儿这么多,也不知道自家那宝贝闺女能抵住他这迷魂阵几天,他可不想那么早当老丈人。
陈淮安虽然没有晕过去,醉得也不轻,他自认酒量还不错,可也禁不住那么多白酒洗胃,他昏昏沉沉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撑着胳膊起身。
他近些年虽然来得不多,岚姨还一直给他留着房间,衣架上有他的衣服,墙角有他的网球拍,书架上还有他没来得及拿走的书。
陈淮安的手指在书上一一划过,最后停在她之前借过去看的一本书上,拿出来,翻了两页,目光微顿。
他在书架旁找到一只笔,沿着扉页上留下的痕迹慢慢地描摹着,又慢慢顿住,一行字在他的笔下出现。
【淮安哥,你可不可以等我长大?】
许鹿呦刚从酒店出来,手机响起震动,她看到来电显示,不太想接他的电话,她只要一想到早晨的情景,就想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说谎被当场拆穿,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经历。
她咬着唇等到震动快要自动挂断才接通,将手机放到耳边,没说话。
“到家了?”他暗沉的嗓音有些含混不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暗恋对象在深夜敲响了我的房门》 30-40(第6/16页)
许鹿呦踩着自己在地上的影子,轻声道:“还没呢,今天多画了一会儿,刚从酒店出来,”她皱着鼻子闻了闻,好像隔着手机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你喝酒了?”
陈淮安回:“喝了一些,不多。”
喝了一些不是这个状态,应该是喝了很多,许鹿呦问:“胃里难受吗?”
陈淮安没回话,只低低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许鹿呦。”
许鹿呦意识到他是真醉了,柔声应他:“嗯?”
陈淮安又叫:“许呦呦。”
许鹿呦回:“我在呢。”
他再叫一声:“呦呦。”
许鹿呦耳根很热,踢一下地上的小石子,小声咕哝:“老叫我干嘛呀?”
陈淮安道:“以前每次难受的时候,都想打电话这么叫你一声。”
许鹿呦睫毛忽闪了两下,她仰头看向远处的夜空,半晌,轻轻地叹一声:“天上的星星好多啊。”
陈淮安也看向窗外的夜色:“我这边也是。”
许鹿呦又道:“月亮也很美。”
陈淮安“嗯”一声,“是很美。”
许鹿呦话说得漫不经意:“我每次看到这么好看的夜空,也很想给你打电话的。”
第34章
陈淮安喉间微涩:“那怎么没打?”
许鹿呦反问:“你呢,你为什么不给我打?”
陈淮安静默良久,又叫她:“呦呦。”
他叫完也不说话,许鹿呦也叫他:“淮安,”叫出来觉得有些别扭,又换了个称呼,“小安安。”
陈淮安嗓子里滚出两声低笑。
许鹿呦被他笑得心尖都痒了下,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烫的脸,佯装恼:“你
笑什么?”
陈淮安回:“我在你嘴里总有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名字。”
许鹿呦咬了下唇,又开口,连名带姓地叫他一声:“陈淮安。”
陈淮安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紧张,收敛起嗓音里的笑,低声应她。
许鹿呦攥紧手机,最终问出来:“你现在是不是……很喜欢我?”
空气里很静,晚风拂面而过,发丝被吹得凌乱,扰得无声的呼吸都失了序,他缓沉的嗓音和风一起进到她的耳朵里:“应该是比很喜欢还要多很多的喜欢。”
许鹿呦的眼睫不自觉地弯了弯,声音浸在夜色,能很好地掩住情绪,她有些好奇地问:“你之前不是一直当我哥当得很起劲,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你不想把我当妹妹了,而是看成一个——”
女生,或者说是女人……
最后的话还是被涌上来的害羞给包裹住,没有完全说出口,她脚尖碾着地上的树叶,轻声道:“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醉鬼?”
陈淮安的意识虽然还在酒醉中,可有些事情连回想都不用,那一天的一切都印在他的脑海里:“应该是两年前你来香港,我去机场接你,那天你穿了条红色的裙子,就那样笑着朝我奔过来,我才意识到那个追在我身后叫淮安哥的小姑娘,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已经长大了。”
许鹿呦的脚定在树叶上,低垂下的眼睛看着地上的某处,半天都没说话。
陈淮安听出些不对,叫她:“呦呦?”
许鹿呦压下眼底的潮气,声音里到底还是带出了一点残存的委屈:“但你那几天话都好少,我还以为我招了你的烦。”
陈淮安一顿,醉酒的意识蓦地清醒过来,他放轻些声音:“你怎么会招我的烦,我那些天心情不好,是因为跟陈易章起了些争执。”
许鹿呦眼眶又有些湿:“你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我开始想你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可你身体好了,状态也是一样,我问你,你只说没事,我不可能不多想。”
陈淮安认真道歉:“对不起,呦呦。”
许鹿呦不想接受他这个迟来的道歉:“晚了,你不知道我当时……”
很难受,还是不知道要去跟谁说的那种难受。
她对那次的香港之行有过很多幻想,去之前的一个星期她都没怎么睡好觉,她满心欢喜地去见他。
因为喜欢,所以会格外注意他心情的细微变化,他一个眼神的稍微不耐烦,哪怕不是对她,就算她告诉自己不要那么敏感,可也会控制不住地乱想好多。
她全程目睹了别人跟他的告白,又听到了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也击退了她想要对他说些什么的勇气,他亲了她,可他又不记得。
那几天发生了太多她没有预料到的意外。
她来的那天明明阳光明媚,走的时候天上却下着倾盆大雨,一如她当时心情,满心都是雾蒙蒙的潮湿,她甚至觉得她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来这座城市,景色很美,却没有留在她的记忆里。
这些无法言说的酸涩就像是过期的情书,她当初没有送出去,现在也不想让他知道了,她吸了吸鼻子,将地上的小石子一脚踢到草丛里,轻哼了声:“你毁掉了我的毕业旅行。”
陈淮安嗓音晦涩难明:“我要怎么样才能做些弥补?”
许鹿呦想了想,慢慢道:“以后不管是有难过的事情还是开心的事情,你都要第一个跟我说,我不喜欢一直猜你在想什么,累都要累死了,我很懒的,不想谈让自己心很累的恋爱,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就不要你了,你已经用掉了一次机会,所以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陈淮安眸色深沉,低声应“好”,又道,“就这样?我给了你那么多的不开心,不要太轻易就原谅我,可以多给我些惩罚。”
原来他也知道我有过很多的不开心,许鹿呦抿住唇,缓过心里那阵凝滞,才开口:“那就还罚你明天晚上给我做一顿我喜欢的大餐。”
陈淮安回:“一顿不够,得罚我以后每晚都给你做你喜欢吃的大餐。”
许鹿呦睫毛微微颤了下:“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都喜欢吃什么一样。”
陈淮安道:“你不是很喜欢吃肉。”
许鹿呦下意识地想要和他唱反调,又突然觉得这个词从他嘴里出来听起来好像有那么点别的意思,话到嗓子里,电石雷火间想到那天早晨莫名出现在床头柜的那个笔记本。
她压下心里的慌,装得淡定,小声反驳:“我也不是什么肉都喜欢吃。”
陈淮安回:“我知道。”
他的声音越听不出什么情绪,许鹿呦越觉得他应该是看到了什么,她连自行车都不骑了,招手路边的出租,坐上车,若无其事地转开话头:“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淮安拿起桌子上的书,走出屋外,又快步下楼,原本岚姨让他改签航班,睡一晚再走,可他现在等不到明天再见到她:“我现在去机场,十二点半飞机落地,到家得一点多。”
许鹿呦没想到会这么晚,不由道:“好晚。”
陈淮安温声哄:“你先睡,明天早晨起来就能见到我。”
许鹿呦心头晃了晃,轻轻“嗯”了声,她靠到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暗恋对象在深夜敲响了我的房门》 30-40(第7/16页)
椅上,手指无意识地划上车窗,等意识到自己在写他的名字,马上又停住手。
现在不是想他的时候,他要是看到了她做的那个计划,她也不用明天早晨见他了,今天晚上直接就连夜打包逃走吧。
许鹿呦回到家,把包扔到玄关柜上,直奔卧室,打开床头柜,拿出那个笔记本,翻出那页,看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新写上去的话,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她以后真的不要再喝一滴酒,她喝醉了到底是干了多少荒唐事儿啊啊啊啊啊!
许鹿呦饭都没吃好,洗澡也洗得恍惚。
一时想他应该是没看到她的三十天吃肉计划,他不是那种会随便乱翻别人东西的人。
一时又想他是不会随便乱翻,万一是自己喝醉了酒翻给他看的,又或者是笔记本掉到了地上,他给她捡起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不然他为什么有意无意地提起吃肉,虽然她也确实爱吃肉吧。
许鹿呦在床上辗转到半夜,一点睡意都没有,拿过床头柜的电子表看了眼时间,又起身,顶着一头蓬松的头发呆呆地坐了一会儿,爬下床,趿拉上拖鞋,打开衣柜,撅着屁股躬身钻到衣柜里,翻了一会儿,从最里面翻出了一条裙子。
凌晨的机场人还是很多,许鹿呦看一眼手机,已经快十二点半,脚步不由地快了些,又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这样一个冲动就跑过来,她都没有他的航班号,也不知道他的飞机是不是准点落地。
许鹿呦点开置顶的微信,想给他发条信息,这样他一开机就能看到她的留言。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不远处,高大冷峻的男人看着前面身穿红裙的姑娘,眸光微动,他开口叫人:“许鹿呦。”
许鹿呦听到声音,从手机抬起视线,一看到他,眼睛不自觉地先弯下来,她的脚刚要抬起,又落回去,手背到身后,停在原地没有动。
上一次是她奔向他,这次她要等他走向她,他的脚步踩着她的心跳不紧不慢地朝她走过来,最终停下来。
许鹿呦仰头看他,眼里有盈盈的笑,身上的裙子似将开未开的红玫瑰,热烈直白又含蓄。
这像极了两年前在香港机场他见到她的那一幕,周围人来人往,脚步匆匆,他的眼里只能看到她,陈淮安黑眸翻涌,嗓音克制:“很漂亮。”
许鹿呦歪头问:“只裙子漂亮?”
陈淮安伸手将她垂落的一缕发别到耳后:“人衬得裙子更漂亮。”
许鹿呦耳朵烫得更厉害,她低下头,拿脚尖碰碰他的鞋,小声嘟囔:“那还等什么呢,抱我呀。”
陈淮安呼吸一重,伸手将她揽到怀里,抱紧,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怎么想起来接我?”
许鹿呦慢慢环住他的腰,把泛潮的眼睛藏到他肩上,半晌,轻道声:“想给你一个再多喜欢我一些的机会。”
第35章
陈淮安将她抱得更紧。
相拥在深夜机场的男女总会得到周围很多善意的眼神,两人又都是出色的相貌,招来的视线更多,甚至有驻足欣赏的。
不远处的温可可抱肩环胸冷眼看了半天,心里早就气炸了锅,她一甩包,准备冲上前去找陈淮安算账,余光扫到身旁人的神色,一顿,又停住脚,转头看过去。
宁时安从容地收回目光,也看她。
温可可饶有兴趣地盯着他那双深水无波的眼睛:“你认识那个女生?”
宁时安对她的问题一向回得言简意赅:“不认识。”
温可可红唇扬出一抹笑,又抬下巴点点许鹿呦:“她漂亮还是我漂亮?”
宁时安默不作声,懒得回答她这种无聊的问题。
温可可咯咯地笑出声,已经有了答案:“宁时安,你喜欢她,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只喜欢钱。”
宁时安并不因为她的话动任何的气,他点头承认:“我就是只喜欢钱,不然我为什么会大半夜跑来机场,”他朝她伸出手,“三百块钱,提前结账,之前说好的,我来接你一次机的价格。”
温可可眼里的笑滞了下,转而笑得更欢快,她慢悠悠道:“我说的三百块是白天接一次机的价格,你也说了现在是大半夜,我是想着给你价格翻倍来着。”
她从钱包里抽出六张崭新的红钞递到他面前,甩了甩:“三百还是六百,随你自己拿喽。”
宁时安面无表情地从她手里扯出三张,大小姐折磨人的方法总是层出不穷,大概是觉得转账的方式不如拿现金砸人爽,所以现在他们之间的结算方式变成了现金结账。
温可可笑盈盈地看着他,轻飘飘的话里难掩恶劣:“宁时安,原来你比我想得还要便宜。”
宁时安眸光沉了下,只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
温可可没有错过他眼底那一点细微的变化,笑得不行:“怎么办,我是真的很喜欢你这种讨厌我讨厌得恨不得让我永远消失在你面前,却又不得不屈从我的劲儿。”
宁时安对她的话已经无动于衷,扯了下唇角算是回应。
他越是这样,温可可越是想将他激怒,她拿手里还剩的钱拍拍他的脸,眼里有笑,语气很冷:“你信不信,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屈服在我面前。”
宁时安看她,也笑:“可能我被雷劈死的概率会更大一些。”
外面的夜空突然横劈过一道闪电,紧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夏天的天气总是这样多变,上一秒还是繁星满天,下一秒已经是乌云遮月。
雷声很大,雨却没下多少,许鹿呦靠在他肩上闭眼假寐,陈淮安一手捂着她的耳朵,一手轻轻重重地揉捏着她的指尖,从机场到家的路程不算远,今天晚上的时间却过得格外慢。
一道天雷又砸到树梢上,许鹿呦被震得心脏都跳快了些,又往他怀里贴了贴,陈淮安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背无声安抚。
许鹿呦仰起些头看他,小声道:“你喝了好多酒。”
陈淮安耳语问:“味道难闻?”
许鹿呦摇摇头,又摸摸他的脸,明明他们才一个白天没见,连二十四小时都不到,她却一直在想他。
陈淮安眼神变暗,头低下来些,要亲她。
许鹿呦耳根一热,把脸偏回到他肩上,不肯给他亲。
陈淮安的唇落到她的耳垂,轻轻碰了碰,许鹿呦手摸上他的腰,使劲掐了下,陈淮安唇角微扬,察觉到后视镜里偷偷摸摸探过来的视线,目光不动声色地压过去,司机被看得一凛,忙收回眼,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的路,再不敢往后探半分。
他们进了楼,雨才噼里啪啦地下大起来,两人站在电梯前,许鹿呦看着由负二变成负一的电梯数字,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下。
刚才在车上她还希望司机能将车开得再快一点就好了,现在却又希望电梯能走得慢一点。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层,许鹿呦的腰背都绷直了些,电梯门打开,电梯里亲在一起的两个人慌忙分开,许鹿呦没料到这样一番景象,抬起的脚步犹豫了下,陈淮安已经拉着她进了电梯,按下七层和关门键。
她和他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暗恋对象在深夜敲响了我的房门》 30-40(第8/16页)
在前面,那对小情侣站在角落里,没几秒两个人就又挨到了一起,密封的空间里连针掉的声音都能听到,更何况身后的那一对儿根本没有压着动静。
许鹿呦垂眼看着自己的鞋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陈淮安回完沈雅岚的信息,收起手机,看旁边的人一眼,要笑不笑地捏捏她的手,又不是他亲她,她倒是羞得从脸红到了脖子,低垂的颈项都生出一层细汗,在灯光下泛着白腻莹润,陈淮安平静收回视线,将她的手攥得更紧。
许鹿呦感觉到什么,脚踩上他的鞋尖,陈淮安拉起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亲,许鹿呦瞬间全身都僵住,连呼吸都没了,陈淮安到底怕把兔子给惹急了,适可而止,没有再过多的逗弄。
电梯在五层停下,那两个亲得难舍难分的人火急火燎地下了电梯,电梯门关上,许鹿呦历劫般地轻舒一口气,从他掌心扯回自己的手,又往电梯壁那边挪过去两步,和他拉开泾渭分明的距离,能离他多远就离他多远。
陈淮安看着她端起来的一张小脸,笑了下,手插进裤兜里,由着她自欺欺人地暂时逃了去。
电梯很快又在七层停下,许鹿呦先他一步出了电梯,快步走在前面,他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落在她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这样淡定,她心里越是慌得厉害,她竭力压着自己的心跳,才没让自己跑起来,脚步越倒越快。
她按密码进了门,脚上的鞋被她一东一西地甩在玄关,又让身后的人弯腰给仔细摆整齐,拖鞋左右都穿反了脚,她都来不及换,就那样跑进客厅,灯一盏两盏地在她头顶亮起,她就是跑得再快,最后还是被人给按在了门口。
陈淮安抬起她的下巴,拿手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着一脑门的汗,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跑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第36章
悬在脖子上的那把刀落了下来,许鹿呦反倒没了刚才那种没着没落的慌,她倚靠到墙上,仰头看他:“我跑什么,我又不是一盘菜,你能怎么吃我。”
陈淮安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哪儿哪儿都是软的,也就硬了这一张嘴。
许鹿呦有些恼地咬上他的虎口,他真的很喜欢捏她的脸,她脸上的肉本来就多,再让他这样每天都捏上一捏,不出一个月,她就要成肉团子了。
她以为她咬得很用力,落到他手上也不过是轻微的湿意,不疼,却勾得人心痒,陈淮安面上没有表情,眸色渐深,许鹿呦被他盯着,眼皮巍巍一颤,唇上松了力道。
陈淮安嗓音沙哑:“怎么不咬了?”
许鹿呦看着他黑沉沉的眸子,眼神微闪,她踮起些脚,慢慢靠近他,陈淮安沉默地瞧着她,不主动也不闪避,看她自己能做到哪一步。
她离他近一点,他的气息就变化一点,不算明显,但许鹿呦能感觉到,她清亮的眼底透出些光,不是只有他能让她心乱。
她的唇贴上他的唇角,轻轻地蹭了下,又咬了咬,头往后仰去,目光落到他的唇上,像是在琢磨着怎么入口会更好吃一些,可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她琢磨半晌,也毫无动作,只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柔软似碰非碰地压在他的胸膛。
陈淮安克制的耐心终于耗到尽头,掐着她的腰俯身要压下。
许鹿呦偏开脸,唇擦着他滚烫的气息藏到他的颈窝里,眼里压着的笑明晃晃地泄出来。
陈淮安似早有预料,他沉一口气,胡乱地揉揉她蓬松的头发,嗓音更哑:“玩我玩得开心?”
许鹿呦抬起些弯弯笑眼,双手搂上他的脖子,轻声道:“我哪儿有玩儿你,你先去刷牙呀,一股子酒味儿,你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
陈淮安看着她一张一阖
的红唇,紧绷的喉结滚动开,手托起她的腰,直接将她抱到身上,大步朝着自己房间走去,今晚到底喝了多少酒他也记不清,他只知道他活到现在头一次醉得这样厉害,意志正在脱离他的控制。
许鹿呦脚一腾空离地,心又慌了下,她有些急地推他的肩:“你去刷牙,抱我干嘛?”
陈淮安脚步不停:“你看着我刷。”
许鹿呦脸很红,手碾摁上他薄薄的唇角,小声嘟囔:“你是小朋友吗,刷个牙还要我监督。”
陈淮安张嘴将她的手指咬到了嘴里。
许鹿呦指腹触到他舌尖的柔软,睫毛一抖,慌着抽回自己的手背到身后,羞恼看他:“你干嘛咬我?”
陈淮安道:“只许你咬我?”
许鹿呦扯他的耳朵:“嗯,只许我咬你,不许你咬我。”
很快,许鹿呦就后悔现在把话说得这样笃定。
房门紧闭的浴室内,隐隐约约泄出些细细的低吟,许鹿呦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头抵着他的肩膀,紧咬着牙关,不想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可还是抵不住他带给她的酥麻。
许鹿呦也不知道他不过是刷个牙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种情况,她抬起些头,颤颤又怯怯地看他,湿漉漉的眼里盛满了春水,轻轻晃一下,就能流淌一地。
陈淮安攥着柔软慢慢地揉,又俯身碰碰她的唇,低声问:“想我怎么做?”
许鹿呦摇摇头,眼里的泪更多,她身上难受得厉害,可又说不出是哪儿难受。
陈淮安抹去她眼角的潮湿,黑眸愈沉。
凌乱的红裙,乌黑的发,雪白的颜,蒙着雾气的杏眸,颤微微的唇,还有掌心的柔软,每一处都挑战着他的神经。
陈淮安指间一用力,许鹿呦短促地喘了下,眼里的泪被她甩出来,滚落到他青筋绷起的小臂,陈淮安沾酒的血液里翻出激狂,喉结重重一滚,低头咬上她的唇。
他舌上的薄荷味和残存的酒精进到她嘴里,许鹿呦被亲得昏沉又酸软,模模糊糊地意识到他的气息在向下,猛地揪住他的头发,心里怕得不行:“淮安哥……”
陈淮安又起身,温柔地亲吻她的唇,哑声安抚:“乖,不做什么,不是难受?”
许鹿呦看着他黑漆漆的眸子,手上渐渐松了力,想起什么,又揪上他的头发,哽咽里有喘息:“要关灯。”
陈淮安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灯被关灭,空气陷入到黑暗中,裙子还在她的身上,许鹿呦却感觉到勒在肩上的束缚松下来,在黑暗中紧紧闭上了眼。
炙热的气息包裹上来,许鹿呦全身都是一哆嗦,嗓子里的哽咽再压不住,和窗外的雷雨声混在一起,慢慢地,压抑的哽咽又变了味道,低吟婉转,如丝缠绕,似难受又似愉悦。
许鹿呦第一次经历这种感觉,不知所措又无法控制,眼泪糊满了脸,她抽抽搭搭地求:“要像刚才那样……”
陈淮安问:“刚才我做什么了?”
许鹿呦说不出来,眼泪掉个不停,陈淮安唇上的力道又放轻了些,许鹿呦被他折磨得三魂都去了七魄,扯着他的头发羞恼道:“咬……你刚才咬了我。”
陈淮安暗哑的嗓子里滚出笑,他起身捧起她的脸,亲亲她的唇,纠正她:“傻瓜,不是咬,是吃。”
许鹿呦泪眼模糊地看他。
陈淮安又俯下身去,嘴里因含着东西,话说得含糊不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暗恋对象在深夜敲响了我的房门》 30-40(第9/16页)
:“没感觉到?我是在吃你。”
一道闪电劈过夜空,给漆黑的屋子里带来些光亮,许鹿呦在紧接而至的雷声里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大脑轰地一下,似有白光划过,她急喘着闷哼出声,紧紧环抱住他的肩,软倒在他怀里,许久都没回过神。
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万里晴空,鸟语花香,许鹿呦中午没有去食堂吃饭,坐在树荫下的躺椅上补眠。
早晨她走的时候他还在睡,上午他打来的两个电话都被她拒接了,他要是也能像她一样喝醉酒会断片儿就好了,许鹿呦只要一想到昨晚,全身都是烫的,胸脯尤其烫得厉害。
她穿衣服的时候都不敢低头看,只飞快晃了一眼,有红痕有青紫,牙印尤其明显……他喝醉了简直都不想当人,虽然他什么都没做,好像又什么都做了。
许鹿呦拍拍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再想下去,本来天气就热,再想下去,她自己就把自己给点着火了。
手机震动又响起,许鹿呦睁眼看了下屏幕,按了挂断,要不今晚还是回学校睡吧,她实在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
陈淮安听着电话里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的机械音,唇角不由地上扬了几分。
对面丧眉搭眼的江宇瞅了瞅他,蔫了吧唧的语气里难掩酸:“人一直不接你电话,你还能笑出来,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受虐体质,这谈个恋爱倒把本性给暴露出来了。”
陈淮安随他怎么说高兴。
江宇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更来酸,他屈指敲了敲桌子,严肃谴责:“你可真是不干人事儿,竟然对自己妹子下手。”
陈淮安头也不抬地回:“我能有你不干人事儿?”
江宇被噎住,又软泥似的瘫回沙发上,长叹一口气:“我已经被人给踹了,江小三儿的名号要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了。”
陈淮安收起手机,不紧不慢道:“踹得好。”
江宇气得心口都疼了,颤着手指点他:“你有没有心?!你最亲最好的兄弟失恋了,你都不知道安慰安慰,还这样出口伤人。”
陈淮安道:“江叔那边马上就要换届,你这点破儿事,但凡让有心的人拿出来利用一下,江叔那边处理起来都麻烦。”
说到父亲那边的事情,江宇才收敛起些不正经:“你说盛默言吗?他不敢,不是因为他怕我爸,是他自己心里很清楚,一旦把我跟林嘉月的事儿给捅出来,那他和林嘉月才是真正的走到头了。”
他讥诮一笑:“你说讽刺不讽刺,盛默言不想承认,林嘉月不知道,我一个小三儿却看得比他俩谁都清楚,盛默言喜欢林嘉月喜欢得不行,我觉得我当初都不应该当个三儿,我就应该当个婚姻咨询师,把他俩叫一块儿,全都给他们说开了,然后他们相亲相爱地过他们的日子,我拯救一段岌岌可危的婚姻后功成身退,还能给我老江家积点德。”
陈淮安看他:“你真的觉得你都能看清的事情,林嘉月会看不清。”
江宇不说话了。
陈淮安又道:“她看清了还要找上你,说明什么?”
江宇眼睛蹭地一下迸出亮:“说明她喜欢我喜欢得不行?!”
陈淮安忍不住想敲醒他:“说明她已经对盛默言死心透了,她说是利用了你,其实是根本没打算给自己留任何退路,你现在与其在这儿伤春悲秋,不如想想等她那婚离了,你要怎么做。”
江宇呆愣愣地怔了片刻,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冲到陈淮安面前想抱他:“老陈,老大,陈老大!你真的是我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我要是和林嘉月真能成,我俩结婚你就是首席伴郎。”
陈淮安嫌弃地一脚将他踹开:“滚蛋,我不给你当伴郎。”
江宇大喜过望后有些懵:“为啥,你还是不是我最好的兄弟?!”
陈淮安懒得跟傻子说话,就林嘉月那性子,这辈子还会不会结第二次婚都难说,他就算能求婚成功,少说也得是十年八年后,他还能等到那时候去给他当伴郎?他先给他当伴郎还差不多。
许鹿呦还不知道有人已经琢磨起来了婚礼伴郎的事情,她下午提前两个小时从酒店出来,送何以柠和顾清梨去了高铁站,俩人来的时候坐飞机,走的时候买的高铁票。
何以柠整个人看起来蔫蔫儿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也有些肿,一句话都不和陆
昊说。
许鹿呦还以为两个人吵架了,她看顾清梨一眼,给何以柠顺了顺沾着汗的头帘,小声问:“吵架了?”
顾清梨对许鹿呦眨眨眼,有很多话想说,又不能说。
何以柠抱住许鹿呦,凑到她耳边,有气无力道:“许呦呦,不要对男人的第一次抱太大期望,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许鹿呦一时愣住。
何以柠捏捏她泛起红的脸:“反正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许鹿呦脸更红,又仔细看她:“要是不舒服,就改签到明天再走。”
何以柠靠到她肩上,摇摇头:“玩够了该回去学习了。”
许鹿呦摸摸她的头,又弯下些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前面的队伍已经开始检票,何以柠再不舍得也得起身了,她又使劲抱了抱许鹿呦,从她怀里起来,冷着脸看不远处的人一眼,让他把行李给她拿过来。
陆昊拉着行李箱走过来,又想拉她的手:“我送你回学校,我买好票了。”
何以柠瞪他一眼:“谁要你送!”
陆昊求助地看向许鹿呦:“呦呦让我送的。”
许鹿呦还是第一次见陆昊这样狼狈的样子,忍下笑,认真道:“对,我让陆昊送的,不然我不放心。”
顾清梨怕自己会笑出来,很快地抱了抱许鹿呦,已经先跑进站了,何以柠再瞪陆昊一眼,到底还是没挣开他牵上来的手。
许鹿呦在检票口收到何以柠发车了的消息,才转脚离开,她看了眼时间,犹豫了下,坐上了回学校的地铁。
刚出地铁口没走几步,就看到秦野骑着小黄远远地奔过来,秦野也看到了许鹿呦,忙急刹停车,长腿叉在地上,眼里有惊喜:“鹿呦,你今天怎么回学校了?”
许鹿呦回:“我今天有点儿时间,就回来拿些东西。”
秦野看着她俏生生的一张脸,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视线扫到车筐里的东西,又道:“你看这不巧了,你方师兄今天回校,从老家带回来的水蜜桃,自己家种的,特别甜,你有袋子吗,我给你拿几个。”
许鹿呦忙摆手:“不用,秦师兄。”
秦野在自己包里翻出个袋子,边装着桃子边道:“什么不用,你上次请我吃饭,我还没回请你,要不我今天请你吃晚饭?”
许鹿呦道:“我待会儿还要走。”
秦野把袋子系好,不由分说地给她塞过来:“那就拿着,我自己一个人住,吃不了多少,不然也得放坏了,要是让你方师兄知道了,准得削我一顿,这可是他辛辛苦苦从家里背过来的。”
许鹿呦也就大方收下:“那就谢谢师兄了。”
秦野咧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