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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20(第2页/共2页)

定是没

    忘,就是不知道她在给谁做遮掩,同龄人还好,最多也就是青春期的悸动和好奇,结果也就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初恋,要是那男人年纪比她大出许多,多半是没安什么好心思,她不跟他说实话,没准儿还是他认识的人。

    许鹿呦跑得太快,坐回座位上还有些喘,餐桌上只有何以柠在,其他人都不知道去了哪儿。

    何以柠坐在了陆昊的位置,给她倒了杯水,递过来,人也凑到她身边,暧昧问:“去做什么了,这么半天都不回来。”

    许鹿呦喝两口水,偏头瞧她:“你怎么又坐到了这边?”

    何以柠往她身上靠:“想挨着你不行。”

    许鹿呦故作高冷地哼哼两声。

    何以柠笑,又捏捏她通红的耳朵:“今晚跟我回酒店睡?”

    许鹿呦回:“今天就算了,明晚你要是还想我陪,我再过来找你。”

    何以柠亮着眼睛看她:“今晚还和别人有约?”

    许鹿呦看着她红肿的唇,眼里藏笑:“我怕我今晚跟你回去了也是独守空床。”

    何以柠一愣,反应过来,扑上来要咬人。

    许鹿呦怎么也躲不过,又被她痒得没有还手之力,听见走近的脚步声,笑得喘着气开口:“陆昊,你快管管你们家何以柠……”

    话还没说完,何以柠已经松开了手,正襟危坐地回到座椅上,装得淡定又从容。

    来人却不是陆昊,何以柠悄悄掐上许鹿呦的腰,许鹿呦睫毛颤了下,淡淡的红从脸颊蔓至耳边,由浅变深。

    旁边的人拉开椅子坐下,胳膊和她的胳膊撞在一起,许鹿呦直接往边上挪了下椅子,躲人躲得不加掩饰,有目光看过来,许鹿呦端起手边水杯,若无其事地喝一口水。

    陈淮安的视线扫过她的耳根,落在她的肩颈。

    黑色细长的肩带歪歪地斜到了一边,灯光下大片的瓷白慢慢沁出薄粉,像刚才开在月光夜色里的石榴花。

    陈淮安伸手将肩带给她拉上去,许鹿呦握着水杯的手一紧,转头看他,陈淮安神色平静地收回手,提醒她:“你拿的是我的水杯。”

    许鹿呦手腕顿在半空,她看了看手里的杯子,又看了看自己右手边的杯子,压着脸上的热,面不改色地把杯子放下,给水杯里添了些水,把自己喝掉的都补回去,然后把杯子推给他:“喏,还你。”

    陈淮安睨着她,唇角勾了勾,稍纵即逝地笑了下,都让人捕捉不到,他端起水杯,举着往唇边放。

    许鹿呦见他真的要喝,眼睛有些直,欲言又止,脸上红更多。

    杯沿刚碰到他的唇,又被他拿离开些,他看她:“不是还我的,我是不能喝?”

    许鹿呦到嗓子的话被堵回去,她小声回嘴:“你想喝就喝呀,我又没说话。”

    陈淮安将杯子又放回唇边,水进到嘴里,喉结慢慢滚动开,许鹿呦眼睛一滞,又慌忙转开眼。

    在旁边装死人的何以柠忍了忍,实在没忍住,闷笑出声。

    许鹿呦恼羞成怒地掐了下她的腰,臊热在四肢百骸里流窜开,一直到坐进车里,全身被冷气包裹住,也没有缓解掉多少。

    密闭的车厢内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声响,代驾司机在后视镜里悄眯眼儿地看了一下后座的两个人。

    一左一右地靠着车门,分开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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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间隔着泾渭分明的距离,谁都不说话,一个阖眼闭目养神,一个在回手机里的信息。

    说是吵架了吧,空气里也没有那种凝结不动的窒息,说是情侣吧,这俩人离得未免也太远了,看着半点儿黏糊劲儿都没有,难道是兄妹?

    许鹿呦不知道司机心里的弯弯绕,她睡不着,睁开了些眼,偏头看向街边的霓虹灯闪,过了一会儿,视线由远及近,定在车窗上,他侧影的轮廓虚虚晃晃地映在上面,她一抬手,就能触摸到他。

    指尖划着高挺的鼻梁慢慢向下,冷漠的薄唇,凌厉的下颌,最后停在他颈间的凸起,轻轻碰了碰,身体才消散下去些的热好像又蔓上来。

    陈淮安掀眸从手机上抬起视线,转头看过来。

    许鹿呦指尖顿住,手不露痕迹地落到自己腰侧,闭眼装睡。

    陈淮安看着她忽闪的长睫毛,许久,放下手机,从她包里拿出那件开衫,移过来些,把开衫搭到她的身上,又扯了扯,从白腻的肩头到胳膊连同手全都盖到了开衫下。

    许鹿呦觉得热,也不睁眼,佯装无意地抬起些手,想将衣服从身上给弄下去。

    陈淮安掌心压过来,隔着薄薄的开衫,覆到她的手背,按住,不让她乱动,另一手拿起手机,继续刚才工作群里未说完的事情。

    他的手很大,都没用多少劲儿,许鹿呦偏挣脱不开,她屈起些手指,顶上他的手。

    陈淮安视线不离手机,直接将她不老实的手拢住,攥紧,食指轻叩两下她的手腕,嗓音低沉随意:“乖点儿,会着凉。”

    空气里有一瞬的静,许鹿呦紧闭的眼皮颤了颤,手软在了他的掌心,再没有动。

    代驾司机又想在后视镜里看,一道目光从后面漫不经心地扫过来,带着不动声色的威压,司机向后探的目光忙止住,眼睛直视前方,不敢再随便乱晃。

    心里也有了一个确定,不是兄妹,是闹了别扭的小两口。

    车一路开到地下停车场,车停稳,一直装睡的人终于睁开了眼,也不看身旁的人,抽回自己的手,扯下身上的衣服,推门下了车,脚步不停,也不等人,往电梯那边走去。

    司机将车钥匙双手递还给从后座下来的人,眼睛无意间看到男人的手背,心里不由“嚯”了一声,虎口处有一道很深的掐痕,一看就是新鲜出炉的,他就说后座怎么那么安静,原来这较劲儿全都使在了暗处。

    陈淮安抬腕看了眼她掐出的那道印子,唇角扯出些弧度,她也就看着是个乖顺的性子,背地里其实是只会咬人的兔子,劲儿是没有多大,但足够磨人。

    深夜的停车场空荡荡的,前面的人已经没了影儿,陈淮安走得不急不慢,到达电梯口,电梯门敞开着,她站在里面,手按着电梯键,见他来,瞥他一眼,又低下头,小声埋怨:“你好慢呀。”

    陈淮安走进电梯,许鹿呦将开门键松开,又去按楼层数字,陈淮安的手也按上去。

    两人的食指同时停在“7”上面。

    许鹿呦视线在他虎口上辗转一秒,又移开,手也收回来,脚后退两步,和他错开距离,站到电梯的角落。

    陈淮安按下“7”层,又按下关门键:“是我慢还是你做贼心虚着急跑?”

    许鹿呦不承认:“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陈淮安侧身抬手把罪证送到她眼前,容不得她耍赖不承认:“掐不到你身上你不知道疼。”

    电梯内灯光明亮,将那道伤照得再清楚不过,许鹿呦眼神晃了晃,又撇开头,低声道:“活该。”

    陈淮安被气笑了:“我今晚招你了?我脸上的巴掌印儿刚消下去,这手上又添一道新伤,膝盖上我还没看,不肿也得青了,腰上还有你昨晚踢的我那一脚。”

    他停一下,又道:“许鹿呦,我这要是哪儿残了哪儿废了,你能对我负起这个责?”

    许鹿呦脸红耳朵烫,想反驳他又知道自己理亏,心绪微一转,轻飘飘看他一眼,直接攥住他的手,头低下去,唇贴近他的虎口,陈淮安眉心跳了下,腕上蓄起了力,想抽回,又没有动,垂眼瞧着她,眸底晦暗难辨。

    红唇最终停在离他手背两寸之外的距离,犹豫两秒,轻缓的气流从她嘴里出来,吹拂过他的虎口,陈淮安面无表情的脸色愈发趋近于冷淡。

    许鹿呦又吹一下,然后抬起些头,不看他的脸,只看他鬓发青茬后的耳根,柔柔问道:“还疼吗?”

    陈淮安不作声,撤回手,电梯门打开,他走出去,许

    鹿呦看着他绷直的背影,眼睛弯了弯,跟着追出去,陈淮安按下密码拉开门,手撑住门框,许鹿呦人往里进,偏头看着他:“这就不疼了呀?”

    等她进去,陈淮安也进屋,门关上。

    许鹿呦脱着鞋,一手搭在他伸过来的胳膊上,稳住身体:“你刚才说还有哪儿疼?”

    陈淮安懒得搭理她,拿出拖鞋来,放到她脚下。

    许鹿呦脚伸进拖鞋,话不停,神色里已经没了刚才的紧张,眼里匿着些光亮,像要去偷别人家的小狐狸:“你不是问我能不能负起这个责,我当然能,我肯定能负责到让你不疼了。”

    陈淮安连看都不看她,换好拖鞋,径直进了客厅。

    许鹿呦追在他屁股后头问:“怎么不说话了,淮安哥?”

    陈淮安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到桌子上,袋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与桌面碰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回身看她,淡淡的语调听不出什么情绪:“真要负责?”

    许鹿呦蓦地收住脚,不再往前走,和他隔着一段距离,点点头,声音莫名就小了些:“真的。”

    陈淮安背懒散倚在桌子上,语气也懒散:“过来。”

    许鹿呦感知到空气中的危险,站着不动,犹自硬撑:“你先说说你还有哪儿疼?”

    陈淮安笑意不及幽深眸底:“我哪儿疼你不知道,你这是还要分地方负责?”

    许鹿呦又想点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脖子起了僵硬,动都动不了。

    局势发生转变,陈淮安闲闲凉凉道:“说话,哑巴了?”

    许鹿呦病急乱投医,手捂上肚子,挪着脚往自己房间走,嗓音假装虚弱:“我肚子突然好疼,我要去上厕所。”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跑回了屋,连纸老虎都不如,戳一下就破个稀碎。

    陈淮安听到“咣当”的关门声,唇角牵起的冷笑散去,过了一会儿,漆黑的眸底又浮出些不自知的笑,很浅。

    许鹿呦这一晚上心情犹如过山车,过得跌宕起伏,汗都出了不少,热水冲去黏腻,再从浴室出来,一身清爽。

    她盘腿在床角坐了会儿,又后仰舒展着的胳膊和腿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猛地起身,打开床头柜,从最下面拿出卷轴盒。

    走到门口,手还没握上门把,又回来,站到梳妆台的镜子前看自己,浅黄碎花的短袖短裤睡衣,虽然清凉,该穿的都穿了,不会出现像之前那样的尴尬。

    她打开门,耳朵先探出去,听了听外面的动静,他应该是回了屋,她轻着脚往他房间那边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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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一半,突然意识到她现在又不是去做贼,干嘛要走得这么如履薄冰,她又放下踮起的脚跟,恢复到正常。

    客厅里没人,他房间的门半掩,里面有些安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洗澡,许鹿呦抬起手,食指要敲门,半天也没动,最后手又落下,肩抵上墙,墙面上冰冰的凉意贴到皮肤上,让她回过来些神。

    她攥紧手里的盒子,又打了退堂鼓,要不……还是算了。

    “怎么不敲门?”冷沉的声音在她身后突然响起。

    许鹿呦一个激灵,手里的盒子没握紧,摔到了地上,她拍着狂跳起来的胸脯,扭头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昏昏暗暗的角落,连灯都没开,他一身黑地站在吧台后面,都不知道在那儿看了她多久。

    许鹿呦气急,小声嚷嚷着控诉:“你干嘛在那边装鬼,我半条命都要被你吓没了。”

    陈淮安从暗处走到灯光下,好整以暇地看她:“你自己心里没鬼能怕鬼?”

    许鹿呦心里的鬼被说中,避开他的目光,低身捡起地上的盒子,又扬起些声:“我就是心里有鬼,你不知道吧,我其实是个冷面杀手,刚才就想趁你不备把你给暗杀了,你以后睡觉可千万锁好门,不然小心哪天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陈淮安嗤笑了声,将手里的酒杯放到餐桌上,拉开椅子坐下,点开手边的笔记本,敲上键盘,话都不用说一句,就表达了他对她这话的不在意。

    他这么一笑,倒把许鹿呦心里压着的紧张给笑没了,她踱着步子走到他身旁,屈指敲了下桌面:“你笑什么,我不像冷面杀手吗?”

    陈淮安看着屏幕点头:“很像。”

    敷衍得溢于言表。

    许鹿呦又想踢他了。

    陈淮安问:“是要给我什么东西?”

    许鹿呦目光落在他平静的侧脸,把手里的盒子放到他眼前的位置,开口道:“不是给你的。”

    陈淮安又点点头,也不追问,手上敲着键盘一直没停。

    许鹿呦看了眼他电脑上满屏密密麻麻的数字符号,没一个能看懂的。

    她视线转向他的酒杯里,看颜色不像是红酒,应该是威士忌,她喝过啤酒,红酒被干妈带着也喝过不少,还拿筷子沾着尝过白酒,但还没尝过威士忌,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他好像很喜欢喝这种的。

    陈淮安眼睛都没往她身上偏,手直接将杯子推远了些:“你喝不了。”

    许鹿呦一顿,又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喝不了,你这就是霸权主义的嘴脸,管我管得严,对自己却放纵得可以。”

    陈淮安倒不知道他在她心里是个法西斯,他背靠到椅子上,看她一会儿,拿起酒杯,送到她嘴边。

    许鹿呦疑心看他。

    陈淮安道:“不是想喝?”

    许鹿呦眼睛弯下来,伸手要接杯子,陈淮安没给她,只把杯子往前递了些,杯沿压到她唇上,许鹿呦张开嘴,她对酒了解得再不多,也知道这种酒很烈,她不敢多喝,只探出舌尖来,稍微抿了一点点。

    陈淮安眼神有些深。

    许鹿呦有这个心理准备,还是被由舌尖卷入口的辛辣给呛到,整张脸都皱起,眼泪都给她呛了出来,她红着眼想瞪他,可也知道这事儿实在怪不到他身上,是她自己想要尝的。

    陈淮安给她倒来一杯水,许鹿呦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下去大半杯,才觉得好受了些,陈淮安抽出两张纸,给她沾了沾眼角的潮湿,看到她唇上晶晶亮的水润,又把纸压上去,嗓音有些沉:“我还霸权主义的嘴脸吗?”

    许鹿呦偏开脸,拿过他手里的纸,自己胡乱擦了两下鼻子,又把纸拽到垃圾桶,头垂下来,不想看他,她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一定又丑又傻。

    她总是做这种傻事儿,今天晚上的傻事儿做得尤其多,她还觉得他是在和她偷情,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他肯定就是看她傻,才故意逗弄她。

    她闷着的后脑勺突然就添了些丧气,陈淮安低下身探她的视线:“难受?”

    许鹿呦看他一眼,眼皮又耷拉下去,小声道:“你总是这样。”

    陈淮安眉头一拧:“话说清楚,我总是哪样?”

    许鹿呦吸吸鼻子:“我在你跟前就是个透明人,你把我从里到外都看得透透的,总是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也能预判到我的任何反应,然后我就个傻猴儿似的,由着你戏耍。”

    陈淮安怔了怔,薄唇抿直。

    她还真是高看他,他要是能把她从里到外都看得一清二楚,也不至于会给自己安上一个“小三儿”的身份,生出她在和他偷情的念头,现在想想会觉得荒唐,可这些天他就跟鬼迷了心窍一样,止不住会往那方面想,也不知道她给他下了什么蛊。

    许鹿呦抬起些头,想看他,又别开眼。

    她眼角鼻尖都是粉的,长卷的睫毛因为沾过水,打成了缕儿,可怜兮兮的萎靡和颓丧,没了平日的鲜活气儿,陈淮安轻叹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在和她较什劲儿,他道:“猴儿有你好看?”

    许鹿呦不吃他现在的糖衣炮弹,手指抠着椅背,闷闷地回:“那可没准儿,你又没见过所有的猴儿。”

    陈淮安唇角不禁起了些弯,手也搭在椅背,冲着她指尖的方向敲两下,又叫

    她:“呦呦。”

    许鹿呦本不想应他:“……叫我干嘛?”

    陈淮安自嘲:“我没你想得那么厉害,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又不是神仙。”

    好一会儿,许鹿呦轻哼了声:“反正你就是看我傻。”

    陈淮安伸手给她压了下耳边翘起的头发,许鹿呦抬眼和他对上视线,陈淮安如常收回手:“你觉得你自己傻?”

    许鹿呦不自觉地摸了摸耳朵:“我一点儿也不觉得,”末了又添一句她爸挂在嘴边的话,“我是我们镇上第一个考上美院的。”

    话说完,耳根就有些烫,每次她爸跟别人说起这些,她在旁边总觉得不好意思,现在反倒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了。

    陈淮安看着她,不说话。

    许鹿呦明白了他眼神里的意思,她耳根上的烫轻了些,仰起头看他:“所以,你别小看我。”

    陈淮安语气认真:“我怎么敢,你那一脚踹得我膝盖到现在都是疼的。”

    说到他的膝盖,许鹿呦难免有些心虚,她最清楚那一脚她自己用了多大劲儿,他穿着长裤,她看不到他膝盖的情况,她弯下腰,要去拉他的裤脚:“很严重吗,你坐下,我看看。”

    陈淮安神色微动,一把拉住她:“吓唬你的,没那么严重。”

    许鹿呦跟他确认:“真的?”

    陈淮安点头,又扬扬下巴:“去看看冰箱里面。”

    许鹿呦不解,不知道冰箱里面有什么,她走去冰箱前,打开冰箱门,看到里面一瓶打包好的桂花酿,眨了眨眼,还以为自己看错。

    她回身看他,学他那冷冰冰的说话语气:“是谁说的,酒一滴都不许喝。”

    陈淮安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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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脑屏幕道:“在外面少喝,在家里可以喝。”

    许鹿呦小声嘟囔:“什么话都让你说了。”

    她拿出桂花酿,又看到冰箱里还有个西瓜,也拿出来,西瓜切一半,拿勺子将中间的一圈挖成圆球状,放到杯子里,又往杯子里加些冰块,最后倒进去桂花酿。

    她收拾好料理台,一手端着杯子,一手端着那一半被她挖得坑坑洼洼的西瓜,西瓜放到他手边,给他吃,要不然就浪费了。

    她自己喝一口特调桂花酿,眼睛微微眯起,比她想得还要好喝,她果然还是更合适这种酸酸甜甜的果子酒。

    陈淮安从电脑上移开视线,看她:“有那么好喝?”

    许鹿呦刚才那股子丧气劲儿已经没了,眼里又盛上了星星亮的光,她点头:“嗯,我喜欢。”

    陈淮安问:“不生气了?”

    许鹿呦顿了顿,唇咬上杯,含糊道:“还有一点点。”

    陈淮安又看回屏幕:“你要是觉得今晚心里不痛快,也可以把问题问回来。”

    许鹿呦撑起眼睛看他,静默几秒,又开口:“什么问题?”

    “我问你的问题。”

    “我问你就答?”

    “你不问怎么知道我答不答。”

    许鹿呦意识到他没在开玩笑,她双手握紧杯子,又喝了口酒,直到把一杯桂花酿都喝完,她也没问出来。

    陈淮安将修改好的程序发出去,合上电脑,和她的视线对接上,他坐,她站,他目光磊落又坦荡。

    许鹿呦俯视他,轻轻开口:“你最近一次……接吻的时间,还有地点。”

    陈淮安拿起旁边的西瓜,拿勺子挖一块儿,送到她嘴边,许鹿呦因为紧张,下意识地张开了嘴,陈淮安将西瓜喂进去,回道:“和你答案一样。”

    许鹿呦愣住,嘴里的西瓜连嚼都没嚼下去,咕哝一下就咽了下去,一时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陈淮安也吃了口西瓜,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又道一遍:“下雨天,一个房子里,不是和你的答案一样?”

    一个字一个字进到她脑子里,终于组成了一句话,许鹿呦“闷哼”一声,手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他,她一不小心牙齿咬到了舌尖,要疼死了。

    陈淮安眉心蹙起,扯开椅子起身,拉开她的手腕,抬起些她的下巴:“张嘴。”

    又道,嗓音沉哑:“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第16章

    许鹿呦眼皮一哆嗦,被拉开的手又捂回了自己的嘴,还捂得更紧了些。

    她摇头,模糊不清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我没事……”

    陈淮安道:“有没有咬破?”

    许鹿呦还是摇头,蹭着脚往后挪了些,陈淮安皱眉看她一眼,许鹿呦又止住脚,也看他一眼,手还捂着嘴不放,眼里的水轻晃。

    陈淮安虚握住她的胳膊,带着她往厨房走,许鹿呦老老实实跟上他,进到厨房,陈淮安先给她弄来一杯淡盐水,递过来:“漱漱口。”

    许鹿呦这才松开自己的嘴,接过杯子,喝一口水,在口腔舌尖滚一圈,又吐到水槽里,眉心微微蹙着。

    盐水有些难喝,蜇得舌头很疼,她刚才那一下咬得有些狠,虽然没破,但也应该肿了,就怕明天会发展成溃疡,连着几天都不能好好吃饭,不过倒也不全是坏事情,吃不下饭去,还能减减肥掉掉秤,也挺好。

    何以柠说许鹿呦最擅长在糟糕的事情里面看到些别人看不到的好,勉强也能算得上是一个优点。

    陈淮安拿来些冰块儿,许鹿呦放下杯子要接,陈淮安示意她张嘴,许鹿呦看着他,唇角动了动,又垂下眼睑,唇试着张开,陈淮安近她一步,钳住她的下巴。

    许鹿呦没防备,唇又被迫张开了些,她脸一热,下意识地要推他。

    陈淮安俯下些身,一向冷冰冰的声音反常的温和:“别动,我能吃掉你?我就看看严不严重。”

    许鹿呦不动了,呼吸也停住,心里细数着他近到眼前的睫毛根数,努力忽略掉落在她唇角的气息。

    酒香淡淡的苦涩,西瓜脆甜的清爽,还有发丝间浅淡的薄荷香,和她身上甜腻的桃子味儿糅杂交融,刚刚喝下去的桂花酿正在她血液里快速奔涌,许鹿呦觉得有些晕。

    陈淮安看清她舌尖上那一抹区别于别处的深红,手松开她,直起身:“还行,肿了些,”又把一小块儿冰送进她嘴里,“含一会儿。”

    许鹿呦肿起的伤处贴到冰块儿的凉,那股子钻心的疼劲儿下去了些,她低下头,拿舌尖卷着冰块儿慢慢地动着。

    房间里沉寂无声,她耷拉下的视线里能看到两人的脚相抵在一起,拖鞋一黑一白,既对立又相合。

    许鹿呦往后退了些脚,黑与白之间的缝隙变大,一清二楚的分明,像是不再会有任何交集。

    她咬唇看着那条间隙,半晌,挪着脚又想往前移一些,在原地一直没动的黑色拖鞋先一步挨了过来,间隙消失不见,脚尖触碰到他皮肤灼热的温度,她心里颤了颤,抬起头看他。

    陈淮安对上她的眼,开口道:“好了,可以吐掉了。”

    许鹿呦又低下头,把快要融化掉的冰块吐掉,接过他递来的水,漱了漱口。

    陈淮安看她:“还疼吗?”

    许鹿呦摇头,又看他一眼。

    陈淮安问:“想说什么?”

    许鹿呦手指摩挲着光滑的杯壁,犹豫问:“你想起……来了?”

    陈淮安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没能抓住,盯着她不动声色:“想起什么了?”

    许鹿呦手指停在杯子上,这是没想起来,是她想岔了,她勉强一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下雨天应该还挺合适接吻的,你看你也亲,我也亲……”

    越到后面声音越小,等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忙止住,她可能真的是喝醉了,说的这都是什么昏头昏脑的话,什么叫你也亲我也亲。

    陈淮安看她这么一会儿功夫双颊的绯红又深了几分,眼神也有些飘忽,他抬手贴了贴她的额头:“头晕?”

    许鹿呦胸口压着憋闷,都没听清他说什么,就先胡乱地点了点头,等他的话进到耳朵里,又有些迟钝地摇头,头这么上下左右地晃动了几圈,原本不晕现在也晕得不行了。

    “我困了,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早起。”她直接拂开他的手,放下杯子,转脚和他错开身,

    几步已经走出厨房。

    陈淮安抬起的胳膊落了空,没能捞到她的手,他的视线从她头也不回的背影收回,手指轻叩上她留在台面的杯子。

    他自认记性不算差,醉酒也没断片儿失过忆,应该不会忘记什么重要的事情,尤其是关于她的。

    许鹿呦回到房间,把自己像扔枕头一样扔到床上,闷闷地叹一口气。

    他就是个骗子……

    还没交过女朋友,没交过女朋友他亲的是鬼么,怪不得给她下钩子下得那么娴熟,敢情这都是从别人那儿得来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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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床头柜上的手机接连嗡声震个不停,她伸出手,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何以柠新拉了个五人小群,陆昊、谢恒飞还有顾清梨都在,几个人的聊天记录已经累积了有几百条。

    许鹿呦从开始慢慢往下翻,翻得眼皮有些发沉,有好些条@她的,都是在问跟他有关的事情,她撑不起精神来一条一条地回,干脆直接把他拉进了群,让他自己来回好了,她不是他的助理,也不是他拒绝别人的挡箭牌。

    她将手机静音塞到枕头底下,想先眯一会儿,刚才喝了酒又吃了西瓜,还得再刷一次牙,好麻烦。

    可能是心里记挂着事情,睡得也没有多踏实,恍惚间听到有节奏的敲门声,还以为是在梦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进”。

    陈淮安听到她的声音,推开半掩的门,迈步进了屋,又止住脚。

    屋里很安静,灯光明亮如水倾泻在房间中央的床上,她闷着脸趴在枕头上,两条俏生生的长腿一半在床沿搭拉着,一只脚上还挂着拖鞋,身上连个毯子都没盖,就这样睡了过去,也不怕着了凉。

    陈淮安在门口停了片刻,重新拾步进了屋,将蜂蜜水放在床头柜,俯身脱下她的鞋,扯过薄毯盖到她身上,然后轻着动作将手压进枕头里,托起她的脸稍微转了个方向,让她的嘴和鼻子能透出些气。

    许鹿呦半梦半醒中感觉到有人在动她,她勉强睁开些眼,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他的脸,有些不耐烦地嘟囔:“你干嘛呀?”

    陈淮安低声道:“盖一下被子,会着凉。”

    许鹿呦动了下身,避开他的手,仰躺到床上,直视他,人看着清醒了些,说出的话带着醉酒的迷糊:“才不要你管。”

    陈淮安问:“为什么不要我管?”

    许鹿呦轻声回:“你就是个骗子,就会骗我。”

    陈淮安屈膝半蹲在床前,将她脸颊上的发丝拨到耳后,又捏捏她的耳朵:“我怎么骗你了?”

    许鹿呦被他弄得有些痒,她将他作乱的手攥住,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怎么骗了她:“你说你没交过女朋友。”

    陈淮安道:“我是没交过女朋友,这有什么好骗你的。”

    许鹿呦不信:“没交过女朋友,你亲的又是谁?”

    “你交过男朋友?”

    “……没有。”

    “那你亲的人又是谁?”

    许鹿呦人虽然不清醒,口风还是很紧:“不告诉你。”

    陈淮安看她:“不是不记得了?”

    许鹿呦怔怔地愣了下,含混道:“你都不记得,我为什么要记得……”

    陈淮安没听清,靠近她些:“又在嘟囔什么?”

    两人的距离因为他的俯身一下子拉近了许多,许鹿呦压住空了一拍的心跳,视线从他漆黑的眸子滑落到他的唇上。

    陈淮安留意到她的目光:“想亲我?”

    许鹿呦眼神有些躲闪,又昂起些下巴:“我不能亲吗?”

    陈淮安问:“为什么会想亲我?”

    许鹿呦想他又在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直截了当地戳穿他:“因为你今天晚上一直勾引我。”

    陈淮安唇角勾了下,循循善诱:“我怎么勾引你了?”

    许鹿呦脑子又乱了,她有些想不起他是怎么勾引她的了:“反正你就是勾引我了,你勾引着我想要亲你。”

    陈淮安笑:“现在要亲吗?”

    许鹿呦看着他眼里的笑,声音小了些:“……要。”

    她说了要,却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手指抠着毯子的一角,眼神有些茫然。

    陈淮安问:“不会?”

    许鹿呦急急摇头:“我会,我亲过的。”

    陈淮安眸底的笑淡下去:“会就亲,你亲个人还要算时辰?”

    许鹿呦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喃喃道:“那你再过来些呀,你这样我亲不到。”

    陈淮安低笑了声,许鹿呦恼了,张嘴直接咬上他的下唇,让他笑话她。

    气息相缠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呼吸都静住,陈淮安撑在她脸侧的小臂青筋蓦地绷紧,许鹿呦眨了眨眼,下一秒,又松开了他。

    陈淮安哑声问:“怎么了?”

    许鹿呦脸有些红:“我还没刷牙,我刚才喝了酒还吃了西瓜。”

    陈淮安压着气息缓慢回:“没事儿,我也喝了酒吃了西瓜。”

    许鹿呦鼻尖抵在他的鼻梁上,懵懵懂懂地“哦”一声,注意力被他的喉结吸引过去,忍不住好奇,拿手指蹭了下。

    陈淮安呼吸一重,咬牙切齿道:“许鹿呦。”

    许鹿呦眼睛弯下来:“是我想要亲你,我怎么觉得你比我还要急。”

    陈淮安都要被气笑,不是他急,是她现在拿他在当个玩具玩儿。

    许鹿呦仰起些头,安抚似的,碰碰他的唇角,看一眼他滚动开的喉结,又用牙齿磨着他的唇咬了咬。

    陈淮安看着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殆尽,眸光变得幽深锐利,如同深夜蛰伏的猛兽,蓄势待发,克制又危险。

    许鹿呦双手圈上他的脖子,轻声道:“你要是着急,也可以亲我。”

    第17章

    空气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给生生扯断。

    他的唇压下,不容她有任何反悔的机会,许鹿呦不错眼地看着他,微微仰起些脸,迎接上他的气息。

    和记忆中烧灼的滚烫不同,他的唇今天有些温温的凉意,很软,像她喜欢的布丁,许鹿呦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张到极点,从手指尖到脚趾都是僵硬的,控制不住的那种。

    陈淮安轻轻地啄吻着她的唇角,又描摹上她的唇形,从左到右,一遍又一遍。

    许鹿呦紧绷的神经渐渐软下来,清凌凌的眸子里氤氲起靡白雾气,清纯又魅惑。

    陈淮安哑声道:“闭上眼。”

    许鹿呦颤巍巍地“哦”了声,乖乖闭上眼,没几秒,眼又睁开,头后仰些,柔软的嗓音好似能掐出水来:“我想看着你呢。”

    陈淮安眸光一重,又压下,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表面,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气息探进去,凶悍搅动,如狂风暴雨骤然席卷。

    许鹿呦受不住,抓紧他的头发,嗓子溢出闷哼,陈淮安拥着她,又慢下来,气息包裹住她舌面上的那一处伤肿,用舌尖作羽毛,轻轻慢慢地抚弄着,许鹿呦嘤咛两声,浑身都颤了下,蓄满水的眸子微微睁大,不知所措的懵懂,眼角晕出一点潮红,似雨中蔷薇。

    陈淮安含着她的舌尖又吮一下,嗓音更哑:“还疼吗?”

    许鹿呦轻喘着气,茫然地摇摇头,把唇又往他嘴边送了送,小声道:“再亲亲,”又添一句,“很舒服。”

    眼神怯生生的,说出的话却直白又大胆。

    陈淮安深不见底的黑眸掀起波澜,他将人连带着毯子从床上抄起来,抱到他膝盖上,两人面对面,绞在一起的气息纠缠得愈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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