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亮的看着他,在他吃完后,又堵住他的嘴巴,看着他咽下去,然后他不讲,大声啊啊啊的场景……也惊于这个孩子的早慧。
再加上胡院判说的,昭武帝头一次生了怜,看着他如此好学的样子,再加上,当初本来想要登记的顾安因为第一次看见孩子醒了,后来又找胡院判,昭武帝给抛之脑后了,现在又继续想起来……顾安这个名字不够好,昭武帝觉得配不上自家小孩。
又去折腾钦天监,折腾礼部,搞了半年,才折腾出来顾丛嘉这个跟其他皇子完全不一样的名字,昭武帝觉得好寓意,配得上自家小孩的名字。
所以说啊,从名字看,顾丛嘉天然就和其他皇子不一样。
第124章 第124章立储(11)
魏王想到这里就觉得可惜,人怎么,能,那么好运呢?
生而怪症,难道不该是觉得其不吉,厌恶并避之吗?结果,他的这位九弟不仅没有让昭武帝厌恶,且还因为此事,得到了昭武帝的怜惜,一步一步,直到今日。
这样,他想攻讦顾丛嘉出生不吉都不太好使,单凭昭武帝当年赐名所说的,上天怜惜吾儿,虽生来带怪症,但活着,有痊愈的可能,朕亦怜惜吾儿,赐名丛嘉,希望他日后能走向更好的未来。
这些话是当着皇室众人的面说的,被记录于史书里……昭武帝直接将顾丛嘉自出生起就身患怪症定义为苍天怜惜,虽然话听着怪怪的,九殿下这种出生就身患怪症的也是上天垂怜了?那,健康出生的孩子岂不是上天的宠儿?这种想法在当时的大臣们脑海中闪过,却也只是闪过。
管他怪不怪,陛下所说,那九殿下这种情况就是上天垂怜,无可辩驳。
这也就是为什么顾丛嘉一病两年多,突然因皇后薨高烧痊愈得来的名声都是好的,至纯至孝,上天垂怜,让其苏醒这种,因为不好的,像身患怪症不吉这种,根本无人敢奏,也就渐渐的被所有人都抛之脑后了。
就连当年苏氏针对顾丛嘉,也没有用这一件事,毕竟,陛下都说吉,你还一直拿这说不吉,你猜,陛下是先对秦王不耐烦,觉得他不吉,还是先对你感到不耐,罢免你的官?
风声大起,呼呼的吹,魏王阴戾的声音隐藏在风里:“我就不信,你能一直好运下去。”
顾丛嘉刚出生的时候,昭武帝说吉,到现在,昭武帝一步一步看着顾丛嘉长大,他也认为那是吉,那等到昭武帝年老,顾丛嘉却如同朝阳一样舒展的时候,昭武帝还会认为那是吉吗?
魏王很好奇。
桌上,两张来自宫中的情报被风吹起,又被人收起,点燃,随风而去。
现在其实不是一个针对顾丛嘉的好时机,或者说,现在根本就不用去浪费时间精力去想怎么针对顾丛嘉,因为,现在的秦王如日中升,在政绩和圣宠的偏向之下,他们现在越是针对顾丛嘉,只会让昭武帝更怜惜顾丛嘉——前车之鉴,苏氏与康郡王。
最好的办法是,现在避其锋芒,等候来日方长。
只是,魏王在收到宫中,大公主自己收拾嫁妆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情绪,因为这是顾丛嘉提出来的,所以昭武帝就避免了一切不顺利的因素——后宫妃嫔,他不相信,给大公主权,自己去查验嫁妆,周朝开天辟地头一遭。
这不是因为大公主有多么得宠,纯粹是昭武帝希望顾丛嘉提出的事情顺顺利利,所以,大公主被“爱屋及乌”了,被破例,亲自插手自己的嫁妆。
同样是丧母,顾丛嘉的处境和自己的处境简直是天壤之别,凭什么呢?
魏王还记得,他小时候,当时苏氏和康郡王势大,康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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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把他们这些人当做兄弟来看,苏昭仪想要康郡王展现出手足之情,让陛下多多称赞康郡王,于是,他们这些人陪着康郡王做游戏,说是,陪他做游戏,其实就是他们弯下腰,让康郡王赢,且赢得漂亮。
其他人有母妃护着,即便是弯腰,幅度也不大,只有他,那一段时间,他的宫里总能闻到药味……但是,找谁去说呢,昭武帝没有给予他们哪怕一丝眼神,而,他又不像其他人有母妃,母族,他们不可能手长到去干涉陛下后宫的事,再说了,他们上奏,那苏氏也会反击,说不过是康郡王与兄弟几个打打闹闹,磕磕绊绊难免,何必小题大做。
那弥漫着药味的宫殿,和同为昭武帝之子,却弯下来的腰,魏王永远忘不掉……苏氏倒了,康王成了郡王,不出意外,他将是本朝第一个陛下亲子但永远是郡王爵位的,而魏王则掌权,成了夺储的有力人选。
魏王的眼睛永远向上看,已经败了的康郡王按理说不应再得到魏王的眼神。只是,今日看着大公主被“爱屋及乌”,魏王难免有些情绪,同样是丧母,自己小时候这么过,到了顾丛嘉这里,又是被封王,又是圣宠。
天差地别的处境,他是地,而顾丛嘉则是天……魏王突兀的笑了下,喝着呼啸的风,带着难言的阴冷,同往日好脾气温润的模样不说是不怎么相似,完全可以说是换了一个人。
至于陈王,在魏王这里,他也已经是过去式了,就凭昭武帝的那一番话,几乎是定死了陈王无能,一个手下败将,将不再得到魏王的眼神。
他永远向前看,陈王无,赵王,构不成威胁,就凭工部左侍郎贪墨一事,赵王跑得掉,工部尚书可跑不掉,他一定会被牵连,那只剩秦王了。
所以,魏王目前的动作都在观察顾丛嘉中,休养生息,准备以时间为轴下套。
故而,魏王不知道,他自傲于一场大雨消弭了所有证据,用璃国公主的清誉拿捏住了莫叔,针对陈王的局已经被人从后宅看出了漏洞。
在陈王妃说之前,陈王还真没想到过魏王可能同璃国使团有关系,毕竟,璃国使团一入京都就目光明确的放在了自己府中,为此,连昭武帝得到的银两都没有自己得到的多,这样的孤注一掷,真的很稀有,陈王完全想不到,璃国使团还能同魏王搭上关系?
但是,事已至此,查一查又何妨。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然藏得在深,也能查出来些蛛丝马迹,尤其,这还是陈王的背水一战,不活就死。
查是查出来些东西,可,仅凭这些东西,并不能一下捶死魏王,尤其,现在朝堂上魏王势大,若不能有确凿证据,很容易被魏王来个二重刺。
所以,这件事,一定要有确凿的证据……陈王思忖片刻,又坐在了莫叔面前。
莫叔还不知道陈王送还他公主的嫁妆是不怀好意,在朝堂上泼了一大盆脏水给璃国,差一点就做到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成就。
只是可惜差一点,所以陈王又出现在了莫叔眼前,莫叔还为陈王送还的银两感到高兴,在他的有限消息里,陈王送还他银两,他拿银两大批量购买羊毛制衣,昭武大帝下旨令瑞方公主迎娶璃国王子,虽然是大周公主迎娶王子,但是,那大周公主还不是要跟王子一起同他们回璃国……大周强盛重名,大周想要那就给大周。
而且,大周公主跟着王子回国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态度,璃国的粮食危机就要解了……还不知道大周在打什么算盘的莫叔,对此,还是高兴的。
他能回国了不是。
虽然说,最开始这件事也是因为陈王,但那是璃国使团自己做的决定,与陈王有关,但关系也不是特别大,再加上,陈王还“嫁妆”的事,现在人又坐在面前,带着笑脸。
莫叔情绪有些复杂,但也不好对着陈王冷脸,他道:“不知王爷此来所谓何事?”
“璃国公主和魏王什么关系?!”
陈王一开口,便是惊雷。
莫叔被惊到了一瞬,很快就克制住了表情,他斥:“王爷,我敬您,但你也不能拿我璃国公主的声誉乱说啊。”
莫叔克制了,但那一瞬,又怎么会被一直注视着他的陈王忽略,手在桌下攥拳,有些吱吱响,魏王果然同璃国公主有关!
略思忖,便想到了魏王是拿什么让莫叔闭口不言的。
他语气温和了些:“莫大人,本王只是想调查清楚公主的死因,不会牵连到其他璃国公主的,再说了,本王也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你不说,充其量,本王只是要花费些更长的时间罢了。”
说着,陈王表情悠然的喝了口茶,像是胜券在握。
没错,陈王打的就是个信息差,陈王是调查到了东西,但只是些皮毛,根本不能够确凿的证明璃国公主同魏王有关联,就连璃国公主真的同魏王有关系这条消息还是刚刚炸莫叔,从莫叔的反应里知道的,可这些莫叔不知道啊。
莫叔只是觉得,大周人均心眼子多,陈王后宅简直是虎穴,公主都带了医女,还没搞过别人,进府还不到半月,人就死了……这样龙潭虎穴的陈王府,最主要的主人就是陈王。
陈王什么水平还用说吗?
莫叔:“王爷,又是为何要查清公主死的缘由?”
他试探性的问道。
毕竟,璃国只是小国,大周既让瑞方公主迎娶他们王子,那璃国公主之死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她为什么死的就不在重要了。
但,陈王竟然要查清缘由?
陈王半真半假道:“还不是本王的政敌拿这件事给本王找了些麻烦。”
还是信息差,且符合莫叔此前调查到的大周局势,争储斗争激烈。
眼见莫叔有些犹豫,陈王给出绝杀:“你也不想出使一趟大周,半路却被野兽袭击,尸骨不存的吧?”
赤裸裸的威胁,莫叔一下子就从心了:“王爷如此担忧公主,是公主的福气,只是可惜公主福薄啊……”
他哀哀戚戚,又试探道:“我这就将公主此前的所有事情写下来?”
陈王微笑着:“莫大人还是很上道的。”
第125章 第125章立储(12)
陈王真诚的夸赞,莫叔的确是个识时务的,知道他因为此事被政敌攻讦,然后主动提出要给他写出璃国公主出嫁前发生的所有事,方便他去查,或者是拿这张证据去攻讦他的政敌。
等了一会,莫叔写完了,陈王却还没走,莫叔犹豫的问:“要我把章盖上?”
陈王的笑容更甚,虽然不知道璃国是怎么让这么没有一点风骨的人成为出使大周的使臣的,但,不得不说,莫叔这种贪生怕死的性格对陈王有利。
看,就这么一威胁,莫叔不仅写了东西,还能盖上象征着他,璃国使臣的印章,大大增加了这张证据的可信度,利于他拿此攻讦。
陈王不知道,莫叔是璃国王新晋宠妃的亲属,他来,是来混功劳的,在莫叔出发大周前,璃国本国内都觉得这是一件毫不费力有功劳的好事,献公主王子给大周能有什么难的,也就莫叔,将事做成了现在这个鬼样子,好不容易解决了,他当然要回国!
再说了,陈王不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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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会牵连到其他公主的嘛,且,就算牵连了又怎么样,反正下次也不会再是他来大周献公主了……反正,他的命最宝贵。
总言而之,言而总之,莫叔就这么水灵灵的交代了所有,完全将魏王当初同他说的,非他人不可知,以防影响了公主的清誉给抛之脑后……要问莫叔,莫叔会很理直气壮,他也的确保密了啊,没告诉过别人,这次是陈王先调查到的,只是来找他证实,还以性命要挟,那他自然是性命为重啊,且,公主的清誉……公主都死了,那当然要对调查她死因的陈王托盘而出啊,毕竟,他也很想知道公主究竟为何而死的。
莫叔理直气壮的想,完全没有一丝对魏王失信的愧疚,也没有想过要通知魏王他已经说出去了,就主打一个都要走了,搞这么多,谁管你啊。
待这件事被后人翻出来的时候:……好嘛,恶人自有恶人磨。
现在的陈王看着手中的证据,盯着上面的“曾与魏王约于河边柳树下”,咧开嘴,眼神阴鸷,魏王!
顾丛嘉和桑宁塔图拉看着陈王一脸笑容的从璃国使团那里出来,彼此面面相觑,桑宁塔图拉倒是没想什么,只是单纯的:“陈王同璃国使团的关系这么好吗?璃国公主不是才刚死在陈王后院里??”
小小的眼睛大大的惊讶,都这样了,还能关系好吗?要是换做他们桑宁,见到人不给一刀都是因为亲友重病来不了。
而知道内情的顾丛嘉,则是,眼睛溜溜的转,全是吃到瓜的激动,他已经可以想到接下来的风起云涌了。
对于桑宁塔图拉的问题,顾丛嘉一脸深沉:“可能是吧。”
而,桑宁塔图拉的注意力已经不在陈王和璃国身上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顾丛嘉,眼里满是欣赏,秦王这样真的很像已经有了自己光华的绝世兵器,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棒。
这是他们桑宁的最高赞美。
明和:“咳,咳咳!”
顾丛嘉有点好笑,他知道桑宁塔图拉这样的缘由,一句话概括,桑宁塔图拉是个颜狗,但,每次桑宁塔图拉这样看他的时候,明和都会在后面咳……事实上,明和也冤啊,他哪有这个胆子打扰桑宁二王子和自家殿下的交际,这纯粹是某个老父亲有些不得劲,所以……咳。
桑宁塔图拉不高兴的看了一眼明和,撇嘴。
顾丛嘉转移桑宁塔图拉的注意力:“我的提议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
顾丛嘉为什么会和桑宁塔图拉撞见陈王从璃国使团那里出来呢,原因其实很简单。
真心都是相互的,昭武帝为顾丛嘉付出,顾丛嘉又岂会假装看不到。
已知,昭武帝少时驻守边疆多年,损坏了不少武器,又已知,昭武帝武功很好……不喜欢练武的不会有那么好的武功,且昭武帝战功彪炳,顾丛嘉觉得,昭武帝应该是喜欢神兵利器的。
实在是,作为帝王,昭武帝摆在明面上的爱好很少,且,昭武帝坐拥天下,送钱吧,有点过于俗套,前不久才送了一条商路,顾丛嘉便想了点别的。
于是,便约了桑宁塔图拉,主要是想从桑宁塔图拉这里购置一批顶尖的神兵利器送给昭武帝,让他可以随意用各种兵器……顾丛嘉觉得昭武帝应该会喜欢。
至于户部与桑宁商议的,那是要进入国库,下发给兵部,作为军需的。
且户部拿羊毛制衣同桑宁换,肯定不可能换桑宁最顶级的兵器。
而顾丛嘉想要送给昭武帝的,则是削铁如泥的神兵……他知道这很难,不过没关系,他有钱,且有关系!
顾丛嘉约桑宁塔图拉,提出这个交易,桑宁塔图拉便提出到处逛逛,他想一下,于是,就这样,顾丛嘉同桑宁塔图拉撞见了陈王。
不过,他们看见了陈王,陈王却行迹匆匆没有看见他们俩。
桑宁塔图拉呲着个大牙:“当然可以啊。”
秦王这样好看的人都陪他逛街了哎,而且,秦王他还付钱,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顾丛嘉有点不可思议:“真的?我订购包括长兵器,短兵器,远射兵器,奇门兵器四十七件?”
虽然桑宁是以铸造兵器出名的,但是,顶尖的神兵,桑宁一般也不会出售,更何况,是这么大批量,就这么简单的达成了?
桑宁塔图拉笑了,笑的憨厚:“你又不是不付钱,而且,有些奇门兵器的图纸你们大周有,我们桑宁又没有,这样看来,还是我们占便宜了呢。”
顾丛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周是有些奇门兵器的图纸,但,那些图纸都是残缺的,想要将其琢磨出来,也得花费一番大功夫,而且付出了时间精力,还不一定能造出来……结果,因为这件事,他订购那么多兵器,统共才二百三十六万两,这不能说是打折,简直可以说是打骨折。
一件好的神兵利器,几乎是无价之宝,结果,桑宁塔图拉给出了这个价……顾丛嘉摸摸自己的良心,眼神真诚:“你若是往后有事,给我写信,若我能办到,我尽力办。”
桑宁塔图拉憨憨的笑:“好啊。”
顾丛嘉为什么找桑宁定做,而不是大周。
原因一,大周虽然强盛,但那是综合性的,多方面,地大物博,真要论起铸造兵器的实力,还真比不过因为环境寒冷,以铸兵来保持热量,以铸兵作为命脉的专精之国桑宁,他们人均精通铸兵,也只精通铸兵,只此一样,无人能比得过他们。
原因二,因桑宁气候寒冷,人口不多,与大周也有距离,不管怎么样,桑宁和大周打不起来,无反目成仇的后患,所以,顾丛嘉便放心的在桑宁定制兵器。
顾丛嘉后来想了想,半夜坐起,决定让尚衣局给桑宁塔图拉定做好几身衣服之后才继续安心的躺下。
顾丛嘉的动作也没瞒着,但,并没有多少人在意,不就是秦王与桑宁的二王子交好,送点尚衣局精制的羊毛制衣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满朝现在都被陈王和赵王联合状告魏王这件事给点燃了。
时间回溯到顾丛嘉和桑宁塔图拉撞见陈王的那一天,陈王从璃国使团那里出来,然后,径直去了赵王府。
啪——
一张纸拍在赵王的眼前,赵王坐着,眼神轻飘飘的,陈王一见心中便心中有气,以往都是他这样对待赵王的,哪知世事瞬息万变,现在也让赵王抖起来了。
但,形势不如人,陈王还是按耐住了,只不过,语气有些硬邦邦的:“你看看。”
一目十行的看完,如同陈王一样,赵王也一眼关注到了“约于河边柳树下”这一行字,他看着赵王,语气带着些试探:“皇兄是想?”
陈王冷笑:“我现在是势不如人了,可,留着魏王,你以为你不会是下一个我吗?”
“你别告诉我,有这样一条毒蛇在窥伺,你还能睡得着觉。”
赵王沉默了,明知道陈王找上他,是因为恨毒了魏王,想让他一次出局,但自身又势不如人,怕还能留有余地让魏王翻身……这样明晃晃的利用,但,赵王还是同意了。
无他,陈王说的是对的,这样一份证据,魏王从使团进京便开始做局,多么深沉的心思,利用女子,多么卑劣又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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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防不胜防的手段,陈王都栽成这样了,赵王不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陈王……他总不能一直防着后宅吧?
且,河边柳树下,这个地点太微妙了,要是没记错的话,大理寺就是在这里发现了围栏不顶用的事……他嫌疑最大的尸体案……
赵王抬眼,同陈王对上视线,这一刻,两人共频,一定要保证一次将魏王搞死,绝不给他翻身的机会,这样的毒蛇,他们忌惮。
比顾丛嘉的忌惮还尤甚,最起码,顾丛嘉走的还是煌煌大道,就是昭武帝的圣宠和自身的政绩,而魏王这小子,是玩阴的啊。
在瑞方公主做最后准备,等待迎娶璃国王子的时候,来自陈王的哭诉奏折和赵王的喊冤奏折一并出现在了昭武帝的御案上。
不一样的奏折,不一样的人,同样的目标,剑指魏王。
第126章 第126章立储(13)
陈王哭诉:“儿臣不知与六皇弟有何深仇大恨,竟能叫他去引诱璃国公主设计儿臣!儿臣冤枉啊!”附上莫叔亲笔,承认公主好几次同魏王约于河道柳树下,且,他们能及时给陈王送珊瑚也是得到了魏王的指点。
由此,魏王殷殷切切指导璃国使团扒上陈王一事确凿,且,在魏王指导璃国使团的时候,他还同璃国公主有着密切来往。
就算,没有璃国公主之死的事情,他这样的做法是想怎?怎么,享受偷情的韵味吗?尤其是在明确知道璃国使团想要搭上陈王的时候,还和璃国公主联系着呢?
而在璃国公主之死这件事一出来之后,再加上魏王的种种行为,这简直更可疑了好吗?
而赵王喊冤:“工部左侍郎贪墨证据确凿,罪大恶极,但,那醉汉和两小童在下大暴雨的夜晚在河边坠河,过于蹊跷,且时间还在万寿节前夕,若真是工部左侍郎贪墨导致的此事,儿臣愿认罚,可,河道柳树边的地点也实在巧合,儿臣合理怀疑,是这几人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以致于被灭口……再加之,六皇弟与我有不少争端,儿臣以为,这是六皇弟为栽赃我所致,请父皇明查!”
两封奏折,一下子点燃了自陈王沉寂而表面平静的朝堂,风雨终究落下。
眼下,这两封奏折被摔到魏王面前,“你有什么说的吗?”
魏王看着莫叔的亲笔,手攥成了拳,他敢背刺他!一时心中又气又怒,现在的魏王还以为是莫叔泄密,所以才被陈王他们查到此事,不然,他想不出这件事为何会暴露。
他不怀疑陈王真心想要调查的时候调查不到,毕竟,这件事又不像那几具尸体,所有动手的痕迹都被大雨冲刷个干净,只是,这件事陈王本不该想到,不会去调查的。
就凭他对陈王他们的了解,凭璃国使团从进京起就专攻陈王府的目标,以及他们携带数百万两,却只给了昭武帝小部分,给陈王大部分的作风……这样的孤注一掷,陈王怎么可能会想到他,就算因为当初他上奏折过于快速进而怀疑他,也不该一下子就追溯到他与璃国使团的源头,陈王不该想到的。
结果,陈王不仅想到了,还调查了,甚至这件事牵出萝卜扯出泥,还将尸体之事重提,除了莫叔背刺告发,魏王想不到其他可能。
然,来自上首冰冷的视线让他知道,现在不是陷于情绪之中的时候,这件事不能认,魏王在心中定调,一旦承认,他所做的,让陈王在政治上慢性死亡的局面和赵王万寿节前夕爆雷,给昭武帝找晦气的嫌疑全部白费。
而且,不止功夫白费,一旦他认下,那岂不是承认自己故意在万寿节前夕给昭武帝找晦气,且,算计昭武帝,让其怒火烧到赵王身上……上意不可揣测,他这都不是揣测上意了,而是直接想让上意跟着他的算计走……这种算计,魏王想不出有什么能活命的可能,这对任何一个帝王来说都是不可容忍的。
一时间,脑袋疯狂转动,叮——
还真被他给想到了,“父皇,儿臣好歹是亲王,有什么不可得,非得去引诱璃国公主?”
“儿臣还有一疑问,璃国公主心怀不轨,都害的本王侄儿腹死胎中了,二皇兄竟然能念及外邦友谊,退回璃国公主携带的百万两嫁妆?!”
魏王说第一句话的时候,陈王的嘴角还是上扬的,有什么不可得,储位不可得,去引诱璃国公主是为了把政敌拖下去,此是为了储位,他在心中冷笑,打算等会就去反驳他。
但等到魏王说第二句的时候,陈王的神情就阴冷了下来,他没想到魏王还能以如此角度来为自己开脱。
他原是因为要卖了璃国使团,死道友不死贫道,所以,将大额银两还了回去,不然,手里拿着璃国使团他们供奉的银两,在那侃侃而谈璃国公主心怀不轨,璃国心有不臣,岂不是太*过可笑了些,这也要那也要,贪的多根本不可能从魏王上一次设的局里出来。
若不是后来昭武帝的话,事实上,陈王的计策本该成功。
不过现在,陈王为了能更好的甩锅,从上一局璃国公主之死的事情里出来,进而归璃国使团银两的事现在到成了陈王与璃国使团勾结的证据——不然,怎么解释魏王的话,在陈王自己认定璃国公主心怀不轨,害死自己嫡长子的时候,陈王竟然将那些银两尽数归还给了璃国使团?
怎么,陈王这么看重璃国这么一个小国?还是说,陈王与璃国使团的确勾结了?
陈王冷笑:“六弟还真是巧舌如簧啊。”
“请父皇明鉴,儿臣归还那些银两是因为儿臣觉得,那些是璃国公主的陪嫁,儿臣堂堂亲王,拿一个女子的嫁妆,诸国的使臣都还在,名声不太好听,而且,那些银两是璃国公主的陪嫁,儿臣与王妃一见到就想到那未能出生的子嗣……”
说着,陈王眼眶便有些红。
赵王看着陈王说红就红的眼眶,有些咋舌,上次陈王落泪让昭武帝不得不顺着他的话去讲,这次,陈王是铁了心将苦肉计实施到底啊。
虽然心里腹诽,但赵王还是站出来了,现在他和陈王可是同一战线的,魏王的说辞实在是刁钻,现下能将魏王定死的证据就是莫叔的那一份亲笔证词,一旦让魏王扭转,坐实陈王和璃国使团勾结,那这份证词便不再顶用,魏王便可瞬间翻身。
“父皇,儿臣以为,二皇兄说的在理,且,一小国使臣,有何需要我大周亲王纡尊降贵去勾结?!这简直荒谬!”
赵王义正言辞,理由正当,是的,作为大周的亲王,有什么是需要他们去勾结一个小国使团的,更何况,这还是曾经夺储的大热门人选,陈王。
魏王:“储位!”
“因为储位!二皇兄因璃国公主之事,平不了家,能力平庸,导致一下子就从争储的有力人选退出,现在是恨儿臣当初那么快上奏,以致于勾结璃国使团,要给儿臣定罪,将儿臣也拉下去……”
陈王:“你不也是!装什么!不是你先引诱璃国公主,让人家对你动心,然后设计其进入陈王府死亡,给我设了那么大一个局,为了将我拉下去!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到出卖风尘的地步了,也不知道卖的开不开心?!”
魏王和陈王这惊天一吵,原本就安静的朝堂更是寂静无声,所有人都垂下了头,不敢参与这几位王爷的斗争中。
夺储固然有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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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随的势力,但现在明显是几位王爷对轰,他们要是贸然插进去,几位王爷不一定有事,他们下一秒就可能为自己烧香。
毕竟,夺储这个话都冒出来了啊!!!这么明确的摊开讲,就是觊觎昭武帝屁股底下的位置,关键是,昭武帝今年看着还挺健康的。
换言之,就是盼着昭武帝去死……往日他们虽然争储,但是也都是弹劾他人,企图让自家王爷在陛下诸位子嗣中最优秀,等到陛下愿意立储的时候,自家王爷胜算最大,谁会大咧咧的直接就这么说出口啊!
就算要说,也要是为了国本,请求陛下早日立储,哪能像魏王和陈王这样,直接将以往做局的背后赤裸裸的撕开……为了储位头破血流的,就是忽略昭武帝的心思是吧。
那尸体算计之事还摆在那呢,陛下看样子也没想要立储的意思……
朝臣觉得陈王和魏王疯了。
尽管几位王爷争储争的人尽皆知,但,在昭武帝明确开口储位前,这就不是一件能放在明面上来讲的东西!纵使所有人都知道,但是,就是不可以直接说!
顾丛嘉也在场,说实话,他也被陈王和魏王的这一吵给惊到了,但惊过之后,又觉得合理。
以往陈王和魏王可以慢悠悠的,可以按照以往夺储的潜规则来,都心知肚明,但都不说,直接做局,优胜者胜。
但现在,看看魏王,一旦陈王和赵王上的奏折被确认,那魏王算计昭武帝的后果……退出储位争夺是一定的,而陈王,他也是背水一战了,此次不能钉死魏王,那在政治上慢性死亡是一定的,所以,他也是豁出去了。
他们俩都没有退路,顾丛嘉垂眸,想。
不是感叹,也不是怜悯,只是,陈述。
因为顾丛嘉也没有,从踏上皇位争夺之路开始,谁都没有退路。不成功,好一点的政治权力被剥夺,自此当个清闲王爷,不好一点,那就是,追随的势力以及自己本身和家眷彻底消散于世间。
“够了!”
昭武帝开口,“带陈郡王,魏郡王下去,暂时幽禁府中,此事的真相,朕会查。”
昭武帝一言,陈郡王,魏郡王抬头,有些不可置信,赵王的眼中则是欣喜雀跃,康郡王,楚郡王,雍郡王则是看着,眼中有些快意,秦王则静静的瞅着。
不管其他人心中怎么想,陛下金口玉言,旨意已下,容不得反驳。
至于说为什么不将莫叔召来,当堂对峙,一下子就能知道到底是陈郡王勾结莫叔,还是魏郡王所做证据确凿……首先,这是大周商议朝政的明德殿,非朝廷重臣不可入,怎能让一个外臣进入。
其次,大周还是要脸的,魏郡王和陈郡王的斗争让一个外臣看算怎么回事。
所以,这件事只能暗中的查。
但,顾丛嘉莫名觉得昭武帝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只是在等一个能在史书上盖章定论的实证。
第127章 第127章立储(14)
一场风波,以陈郡王和魏郡王幽禁府中暂时落下帷幕,而和陈郡王一起弹劾魏郡王的赵王则是毫发无伤,不仅无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赚到了。
毕竟,现在,除了顾丛嘉,就只有他一个亲王,且,对比顾丛嘉,他已经成年,这便是优势。
工部尚书看着绷不住笑的赵王,他不似赵王那般乐观,会认为陈郡王和魏郡王无了,这太子之位就会是赵王的,更大的可能是跳的越高,栽的越重,毕竟,若陛下想立赵王为储君,早就立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只是,看着笑着饮酒的赵王,他又无法在此刻上前说他的种种顾虑,他与赵王除了是亲属关系,还是上下级的关系,赵王是君,而他是臣。
作为一个臣子,总不好在赵王心情畅快的时候跳出来破坏他的兴致吧?尤其,这还只是他的猜测……工部尚书动了动,终究是没有动作。
“外公,喝点?”
赵王从众谋臣的恭维中注意到了沉默的工部尚书,他提着酒壶,来到工部尚书面前,笑着问,显然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到目前为止,他的政敌,陈郡王和魏郡王因为口出无状,言语间储位的问题被降为郡王,哪怕昭武帝之后调查的东西只会捶死其中一个,另一个还能养精蓄锐,东山再起,可这也不知道会花费多少时间,就如同雍郡王和楚郡王,同陈郡王一起搞拉拢学子那一套,结果被削爵,到现在还没恢复……直到现在,亲王之间的攻讦他们都插不上手。
也就是说,目前,赵王有着绝对的优势,赵王心情怎能不好,其他人都下去了,只剩自己,这是夺储最正经的道路,一旦昭武帝想立储,第一个想到的不就是自己吗?
至于说工部左侍郎的贪墨,问题不大,有自己和工部尚书,他将这笔钱补上,再暂时降个几级,以后找时间捞回来就行。
你说顾丛嘉与自己同为亲王,他也有优势?赵王自认比他人都想的清楚,这才哪到哪,顾丛嘉没有母族,仅靠圣宠,他怎么可能争得过自己。
且,就算他能倚靠圣宠争过自己,但,伴君如伴虎,圣意从来不可测,这东西就像是空中浮萍,短暂立住,又飘忽不定。根本不能作为储君的立身之本。
顾丛嘉的政绩?是,他承认,顾丛嘉目前提出的主意很亮眼,什么实习授官,什么大公主迎娶璃国王子实则夺取璃国政权的事。
但,请注意,他的这些提议目前只有卫城互市给将士多发些银两是真正实施的,能作为他的政绩,其他的结果还有的等,这些成功了,才能算是政绩,不成功,顶多说一句他天资聪颖,提出的点子亮眼,并不能作为他夺储的政绩。
于此,赵王当然开心,同为亲王的顾丛嘉想要与他争还有的等,但,自己有母族托举,这段时间还能继续发展势力,让昭武帝第一时间想到自己,是的,赵王开心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陈郡王和魏郡王直接将储位挑在明面上,那么,就算昭武帝以往不考虑立储,在这以后,也会有官员陆陆续续上书请求立储的。
毕竟,陛下关于立储最大的一波怒火已经朝着陈郡王和魏郡王去了,他们跟在后头,请求陛下为了国本立储风险不大了。
所以说,这个时间段简直是天时地利人和,昭武帝想到立储,自己又在这个时候暂时突出优胜,再加上母族托举……种种,让赵王绷不住,下了朝,便召集诸多谋士一起喝一杯,以庆,毕竟,今天是真的高兴啊。
也是想到需要母族托举,赵王才想到工部尚书,一看,工部尚书竟然滴酒未沾。
工部尚书:“老臣年纪大了,就不喝了。”
他推辞,赵王也没强迫,也的确,工部尚书年老,他还怕喝酒给工部尚书喝出什么毛病呢,现在是重要时候,工部尚书可不能出事。
工部尚书抬眼,见赵王又乐,喝酒,他忍了忍,终是提醒:“王爷,现在这个时候,您大肆作乐……”
他话还没说完,赵王便打断了他:“不碍事的,这是在本王王府,外公若是闻不得酒气,可先走。”
工部尚书叹了口气,没再开口,也没有先走,一直等到赵王醉醺醺的回去,他才回府。
工部尚书本就对以后的形势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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