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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 好你个老二,敢情是在这等着他们呢。

    第74章 第74章科举(21)

    就说这次陈王做局怎么如此明显和粗糙,感情是准备工作已经做的够够的了。

    所以,拉拢人心这一局便是粗糙些也无所谓。

    这样想的同时,意识到了他们自身的不妙。

    陈王敢用如此粗糙的局是因为他前期的准备工作做的足足的,有充分的理由解释,可以避开结党营私这个大锅,但他们呢?

    他们前期可没有这样充分的准备……陈王这样跳出去,他们怎么说?

    总不能说他们看陈王能干,所以他们也跟着干吧?……好像也不是不行。

    雍王和楚王头脑风暴中,还不忘竖起一只耳朵听昭武帝怎么处置顾墨的。

    昭武帝想起那几乎天天都能见到的请安奏折,和自己库房里多出来的珍奇,是的,顾丛嘉将他从陈王那里收到的礼物分给了恼羞成怒的昭武帝一半,按他的话来讲就是,陈王给他送礼是因为他背后的圣宠,既如此,那么这些礼物他合该同盟友昭武帝平分。

    昭武帝当时对他的说法挑了挑眉,不过他心情不错就是了。

    现在想起来,来自顾丛嘉分的一半珍奇,依旧让昭武帝的心情变得好了起来。

    珍奇,陈王能给的,昭武帝坐拥天下,自然也有,但,这是顾丛嘉给他的,别说这是顾墨送给顾丛嘉,顾丛嘉一分为二再送给他的,你就说,是不是顾丛嘉给他的?

    这份惦念他的心意,他很受用。

    瞧见昭武帝缓和了些的变化,顾墨眼中闪过喜意,他还以为是他说的这番话触动了昭武帝,他期待着,他在此事中的处罚变轻甚至于没有。

    虽然顾墨猜的全错,但结果对于陈王是好的,昭武帝此时心情缓和了不少,想到顾丛嘉,看陈王硬是顺眼了不少:“罚俸两年,闭门思过三月,下次周全行事。”

    一旁听着昭武帝真的顺着陈王将其设宴这件事定性为陈王鲁莽行事,一时考虑不周的雍王和楚王眼眸都瞪大了几分,陈王做的准备这么有用的?

    要知道,鲁莽行事,考虑不周和笼络人心,结党营私那罪名处罚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现在就罚俸两年,闭门思过就行了?这也太轻飘飘了吧?

    陈王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处罚也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看着雍王和楚王震惊的模样,他的笑意深藏眼底,幸灾乐祸的意味快要溢出来,真当什么人都能学他啊?

    那么轻松就拿到他准备的拉拢学子的计划,也不知道想想后面有没有诈,也许是想了的,但,这份计划直白的有用,不舍得放弃,所以……,反正前头还有他顶包是吧?

    陈王想着,眼眸深了些许,恶意深深,他倒要看看,现在没了他,你们到底要怎么过这道坎?

    虽然陈王很想留下来看戏,但昭武帝并不想让他留下,所以,陈王只能遗憾的回府闭门思过了。

    对于陈王那看好戏的视线,雍王和陈王都恨的牙痒痒,康王,康王还沉浸昭武帝的无情中——母妃都走了,他为其求情竟也不能让其复原位,甚至,甚至还帮了倒忙……

    陈王走了,昭武帝瞥了一眼余下的三个人,视线瞅见康王那样子,瞬间移开,伤眼,那就,“顾砚,你说。”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只是突然想念福仙楼的饭菜,去往福仙楼恰好发现二皇兄设宴,又闻二皇兄说了几句,那我便也想说几句。”

    “绝对没有想要拉拢人心,结党营私之心啊。”

    雍王又没有刷昭武帝的好感,准备工作严重不足,昭武帝可不惯着他,声音沉沉:“苏禾,去,雍王妃管家不严,让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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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局拨几个教养嬷嬷过去。”

    雍王惊愕的抬头,“父皇?!”

    他还不能理解为什么昭武帝就这么轻描淡写的罚了雍王妃,他说的话同王妃有什么关系?

    他不理解,但有人理解。

    不知何时,在明心殿后面睡觉的顾丛嘉悄然醒了,偷偷的,隐蔽的坐下,小耳朵动了动,刚好能听见那边的动静。

    虽然没听到陈王的热闹,但有雍王的也不错,顾丛嘉眉眼弯弯,有热闹听,他不挑。

    听到昭武帝那一番话,顾丛嘉在心底摇了摇头,昭武帝对福仙楼设宴是干嘛的可谓是心知肚明。

    毕竟,他也是从皇子时期过来的,福仙楼设宴……他们想干什么,他一眼明清,但他不管,也不在乎,那些还没有入官场的学子,他重视归重视,但重视的是他们是下一代国之栋梁,而不是目前,没什么政绩的学子还入不了昭武帝的眼,而且,昭武帝觉得要是这么轻易就能被收买的人也没什么大的才能值得他另眼相看。

    所以,只要你有能力把自己摘出去,比如陈王,理由正当,准备充分,他会选择相信陈王的理由。

    但雍王?这话说的简直是错漏百出,怎么,雍王府是没人了吗,一个亲王想吃福仙楼的饭菜还得亲自出门?简直荒谬!

    既然你这么说,行,那就这样。

    对上昭武帝仿若深井幽然无波的眼眸,雍王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闭嘴了,雍王妃……他会补偿她的。

    这样好过他被按上结党营私的大罪。

    这样想的雍王显然没想到,这件事还没完。

    昭武帝看着他,吩咐:“雍王降为雍郡王,罚俸两年,遣往陈王府闭门思过三月,让陈王好好教教他。”

    雍王,哦不,现在是雍郡王了,他猛的抬头,却又憋屈的低下了头,这一次,他倒是轻易的理解了昭武帝这么做的含义。

    既然你刚才说是见陈王说,你才跟着说的,那行,既然你这么喜欢学他,我送你去他府中,好好学。

    又因为雍王和陈王是同一品阶,虽然陈王是雍王兄长,但这不是都大了,怕陈王不太好教,所以,给雍王降了一级。

    这样,论尊卑,陈王高于雍郡王,论前后,顾墨大于顾砚,这样方便顾墨教他。

    顾砚理解了昭武帝的意思,心里却更憋气了,但也只能,“儿臣谢父皇恩典,儿臣告退。”

    顾丛嘉在后面听着,越听越精神,眼神炯炯有神,没有了一点困意。

    楚王对上昭武帝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该他了。

    毕竟,康王还在那发着呆呢。

    他朝昭武帝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父皇……”

    此刻,楚王的心底尽是苦涩流淌。

    亲眼见证了前面两人的不同处罚,按理说他应该能从这两人的反应和处罚里学到点东西,比如说,学到陈王怎么将处罚变得那么轻的话术和手段,避免像雍郡王那样不仅爵位被削了一级,就连闭门思过也不能在自己王府。

    但是,重点来了,前面两位都是福仙楼设宴的事,而他不是啊,他利用礼部尚书的叔公搁京城放了天灯……非年非节的,一般来讲,京城是不允许放天灯的。

    毕竟,天灯乃明火,一个不小心就可能把哪里点燃了……这么麻烦,若非年节,或者陛下开恩,天灯是不会出现在京城上空的。

    哪怕只是一盏……楚王仗着礼部尚书管京城礼制,放天灯这个年节的庆祝活动也归礼部管,所以,大胆的放天灯,写祝福。

    效果是很显著的,把想要洗白康王名声的苏丞相气得破防……大部分学子都记住了楚王这份心意,而在他前头康王对于苏昭仪卒的悲痛——只有零星几人关注。

    但同样,他这个也最不好解释,总不能说他只是随意一写,然后放天灯吧?太扯了,先不说随意一写这个行为,就说天灯这个事,这是需要礼部尚书首肯的,若出了事,礼部尚书需要负责,想必礼部尚书是没有做好为了楚王的一时兴起承担失去头顶乌纱帽的准备的,他绝不会同意这么荒谬的理由。

    所以,楚王一时兴起的理由在礼部尚书那里都站不住脚,更遑论昭武帝。

    楚王支支吾吾,期期艾艾,他知道目前必须给出‘理由’——一个礼部尚书能同意他放天灯的明面理由,昭武帝看着他:“没话解释?”

    眼瞧着昭武帝就要以拉拢人心,结党营私的罪名给他定罪,楚王急了:“朝中空缺官员众多,儿臣甚是忧心,故,题字放天灯鼓励学子们金榜题名,好补朝中空缺……”

    最后的话说的是越来越小声,此等言辞一出,楚王知道,逾矩这个罪名是铁板钉钉的钉在他身上了。

    朝堂官员空缺,不少人都可以担忧,忧心朝政,当世大儒可以,朝臣可以,但唯独,皇帝亲子,王爷们不可以!

    就一条,你站在什么身份忧心朝政?!

    忧心忧国的王爷?下一刻是不是要做为国为民的太子?乃至于天子?!

    但楚王也是没办法,在昭武帝眼里有野心,想要成为太子,做出逾矩行为总好过昭武帝还坐在那,他却在底下搞东搞西,结党营私好,前一个努努力还能活,后一个明显是挑战昭武帝的皇权——皇子结党营私,逼宫造反的,周朝历史上也有,人家还成功了。

    这就,不好说了。

    楚王此刻心跳的极快,手心里满是汗,不安极了,他不知道昭武帝会不会信他此番的说辞,也不知道昭武帝会如何处置他……

    在楚王的忐忑不安中,昭武帝开口了:“楚王逾矩,不知尊卑,今降为楚郡王,罚俸两年,闭门思过三月。”

    楚*王如蒙大赦,连忙给昭武帝磕了个头,谢恩,但,昭武帝看着人,眼中意味明了,你怎么还不走?

    刚才昭武帝处罚没下来的时候,楚郡王忐忑不安,以致于老老实实的,但现在,处罚下来,另一只靴子落地,楚郡王反而不着急走了。

    他眼珠一转,试探性的说:“儿臣听闻,那福仙楼一个月以前便多雇佣了十几人帮忙,还购入了大量菜蔬……”

    在后面猫猫祟祟偷听的顾丛嘉在心里惊叹,楚王这话,直接内涵陈王,陈王说是一时兴起才设宴,但,学子那么多,怎么可能是一时兴起,不说福仙楼能不能供的起,就说菜蔬,福仙楼也不会准备那么多的量啊,放久了,很容易坏的。

    但是,内涵的很好,下次别内涵了。

    昭武帝金口玉言,既然顺着陈王的话那么说了,那陈王一定是一时兴起,考虑不周!

    所以,昭武帝根本没理楚郡王,挥手,便有人上前请楚郡王出去。

    剩下的康王,还是那副死样子——昭武帝看着就眼疼,照例处罚一番,便挥手让他走了。

    “康王,罚俸两年,闭门思过三月。”

    康王愣愣的告退了,这一天给他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致于他现在已经不知该做何反应。

    “听够了没?”

    就在顾丛嘉纠结是直接出去还是回去装睡的时候,昭武帝开口了,声音冷淡,让顾丛嘉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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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偷听惹昭武帝不高兴了,但只有在昭武帝身边的苏禾才看到,昭武帝眼中的笑意。

    显然,昭武帝这是逗秦王殿下呢。

    顾丛嘉有些忐忑的走出去,他知道,他在明心殿偷听这个事确实做的不好,明心殿是昭武帝的批折子地方,也是商谈国事的地方,昭武帝让他在这里午睡是昭武帝的心意,不该被他拿来偷听国事的……

    “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顾丛嘉低着头,声音也压的有些低。

    说完了,才颇为忐忑的抬头,看向昭武帝,想看他此时的表情是怎样的,是特别生气还是……

    但顾丛嘉一抬头却陷入到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里,嗯,嗯?

    顾丛嘉脸颊鼓了起来,不满,“你逗我?”

    昭武帝:“我都让你在后头听热闹那么久了,我逗逗你怎么了?”

    顾丛嘉一时无言,但,不管,他就是生气了。

    瞧着顾丛嘉扭头,又不自觉偷偷瞥他的模样,昭武帝好笑,又觉得心软。

    以前顾丛嘉总是很老成,很少露出这幅姿态,只有抛高高和向前抛的时候才会像一个孩童应有的模样,现在寻常不经意间也这样,昭武帝颇觉养儿有所成效。

    他当年是迫不得已年少老成,但他不希望顾丛嘉也这样,孩童时期就要有孩童时期的快乐。

    像他给他取的名字一样,按理说,顾丛嘉这一辈应是两个字,笔墨纸砚书画尚信嘉,这才对,前六个的起名他没多费心思,随口就起了,后两个,他倒是给了几分目光,让礼部送来了名单,他挑了两个。

    唯独顾丛嘉,梦里的他期许这个孩子的出生,在其出生前取名为嘉,希望其言行高尚,才学出众。

    但,在知道顾丛嘉出生起身患怪症时,看着他虽身患怪症,但从来不怨怼,而是努力的活着,每次见他都想要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期待好奇的模样,那样的生机,那样的渴望活着,渴望自由……他破例,找了族中宗正,给顾嘉添了一个丛。

    丛,象征草木茂盛生长,昂扬向上的精神,那样的生机,顾丛嘉值得,期望他能够活下来,一步步走向嘉。

    丛,五行属木,也是希望增强生命力、自然亲和力的意思,他不信神佛,但这样多少能为顾丛嘉做点什么,哪怕只是一种希冀,也是好的。

    第75章 第75章科举(22)

    “好了,这次罚礼部尚书的钱我分你一半?”

    昭武帝思绪翻涌不过一瞬的事,他开口道。

    顾丛嘉瞬间就不生气了,眼神蹭的一下就亮了起来,很是熟练的三两下就到了昭武帝怀里,“你打算罚他多少钱啊?”

    “嗯,我想想,他作为礼部尚书,公然谋私,这得有个六万两赎罪吧,还有,放天灯有明火之患,京城百姓的精神损失和财产损失他得出,这个给他凑个整,就三万两好了,最后,还要你来操心这个事,不为君分忧还增加君的负担,简直可恶,这没个六万两说不过去。”

    不等昭武帝开口,顾丛嘉便兴致勃勃的出主意了。

    昭武帝难得有些许无言,他一向觉得自己已经够压榨文武百官了,但没想到,这还有一个比他更狠的。

    楚王有错,该罚,为楚王提供便利,让他能放天灯的礼部尚书,他自然不打算放过,他缺钱,礼部尚书这犯的也不是什么特别大的过错,他也有钱,罚款是个很不错的主意,但问题是,十五万两?就因为楚王放天灯,是不是太狠了点?

    而且听听顾丛嘉说的这些理由,第一个还说的过去,第二个,京城百姓的损失?那天灯貌似没出事吧,是设想中的损失吗?最后那理由更是……

    然,怀里的小崽子还眨巴着眼看他,同他一样漆黑的瞳孔里尽是狡黠,仿佛盛满了一肚子坏水,昭武帝没好气的捏了捏顾丛嘉的脸:“你就焉坏吧。”

    说罢,他给了苏禾一个眼神,示意苏禾去办。

    他知道顾丛嘉给的理由很离谱,但那又怎么样,礼部尚书的确犯错了不是吗?

    看着顾丛嘉浑身散发着我很快乐,我很高兴的模样,昭武帝漫不经心的想着。

    顾丛嘉现在很高兴,一想到他即将有七万多两的进账,他决定不同昭武帝计较他说自己焉坏的事,他哪里坏了,这明明是赏罚分明,生财有道!

    顾丛嘉虽然没开口,但他在昭武帝这里脸上藏不住一点事,昭武帝好笑的再次捏了捏顾丛嘉的脸,现在顾丛嘉脸上的婴儿肥还没下去,手感真的很好。

    顾丛嘉拍下昭武帝手,捂住脸,“不许捏了。”

    昭武帝眯起眼,“我找礼部尚书要十五万两,这有损我的形象啊,我得好好考虑下……”

    然,顾丛嘉才不理他,苏禾都走了,他就不信昭武帝能把苏禾叫回来,再说了,十五万两,就算他分七万多两,剩下的七万多两不也是昭武帝的吗?

    昭武帝叹气,孩子大了,没以前好骗了,看着顾丛嘉警惕的模样,他道:“行了,不捏你的脸了。”

    顾丛嘉这才放下手,打了个哈欠,“御医说了,长久捏脸,脸很容易变形的。”

    他的语气有些含含糊糊,有点困了。

    不怪他这么警惕,自从昭武帝有次捏了顾丛嘉的脸,手感很好,再从御医那里知道顾丛嘉会渐渐瘦下去,不会再有这个婴儿肥的模样之后,他就迷上了捏顾丛嘉的脸。

    毕竟,现在捏一次少一次,且捏且珍惜啊。

    顾丛嘉忍了一次,又忍了一次,在昭武帝第n次将自己的脸捏的红红的时候,顾丛嘉终于忍不了了,所以也就形成了现在父子俩斗智斗勇的局面。

    正常情况下,昭武帝想捏顾丛嘉的脸,要么是在顾丛嘉犯错的时候,要么是顾丛嘉有求于他的时候,要么就是昭武帝设局让顾丛嘉觉得这件事需要求助昭武帝,或者在完成了顾丛嘉的请求之后故意露出还需要再考虑考虑的样子,多拿捏一会顾丛嘉……这种之前还好用,现在,随着顾丛嘉渐渐看透昭武帝,这招也不好用了。

    要少年时就随侍在昭武帝身边的苏禾说,昭武帝养儿颇有成效,他很赞同,让原本年少老成的秦王殿下渐渐露出类似于其他孩童不满时的小儿撒娇的情状。

    但,他还赞同另外一句话,秦王伴父亦有成效,昭武帝年少便老成稳重,在其他殿下玩的时候,昭武帝在学,在其他殿下学的时候,昭武帝已经被发配边疆驻守,开始实践了。

    昭武帝一直在争,同时间争,同先帝争,直到登基,还有一堆事等着昭武帝,昭武帝依然没有多少玩乐之趣,是,昭武帝这样很好,很有千古明君之像,可,是人皆有私心,苏禾心疼他服侍的殿下。

    昭武帝没有玩乐之趣,整个的人生是那样紧绷,作为一个帝王,这当然好,可,昭武帝也是个人啊,人不是物件,长久那样无趣紧绷可不成啊。

    直到秦王殿下的到来,昭武帝让秦王殿下渐渐放松,露出寻常小儿的情状时,他骨子里也有了寻常人家父亲捉弄儿子的恶趣味,比如说,在捏顾丛嘉脸这件事上和顾丛嘉的斗智斗勇。

    再比如说,有时候逗顾丛嘉,惹得秦王殿下生气了,一阵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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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又掏钱来哄,最后叹息秦王殿下就是来败他财的,然后下次继续,周而复始。

    总而言之,陛下在秦王殿下身边更有人气了,苏禾想了想,这样形容着。

    他是万万不希望秦王殿下出事的,所以,此刻,不止昭武帝面色严肃,眼神担忧,从礼部尚书那里拿来十五万两的苏禾也静默着。

    看着又困了的顾丛嘉,昭武帝挥手就要传太医,顾丛嘉阻止了他。

    “之前胡院判不是看过吗,没事的,可能就是因为最近天太热了,秋乏而已。”

    顾丛嘉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每天都很困,昭武帝最开始还以为顾丛嘉的怪症又爆发了,但经过胡院判诊治,说顾丛嘉没事。

    但顾丛嘉又真的很困,面对昭武帝虎视眈眈的眼神,胡院判给出了个秋老虎发威的解释,顾丛嘉以前身体不好,现在增强免疫力也没多久,容易秋乏也是正常的。

    昭武帝:“你既然困了,就去睡吧。”

    “嗯。”顾丛嘉含糊的应着,看着他眼睛都睁不开的模样,昭武帝抱着他起身,将他放在了里间的床上。

    一碰到床,顾丛嘉便完全睡死了过去。

    昭武帝看着,转动手头的扳指:“把太医院都给我叫过来。”

    他总觉得顾丛嘉这秋乏不太正常。

    苏府,苏丞相有些眼前发黑,苏盛猛的站起来:“康王此次也太过鲁莽了!”

    语气中竟带有些怨怼之意。

    “住口!”

    苏丞相开口训斥,但苏盛此次没有闭嘴,他不仅对康王不满,甚至他还道:“陛下也太过无情,他就不担心落得一个刻薄寡恩的名声吗?!”

    啪——

    苏盛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抬头,他都不知道多久没被苏丞相打过了,时至今日,都到这把年纪了,他没想过居然还能接到苏丞相的打。

    虽然苏丞相年老,力气没有多少,这耳光也不重,甚至没有多少力道,但,这是耻辱。

    苏丞相冷淡的看他:“清醒了吗?”

    知道苏盛和苏昭仪感情好,自从知道苏昭仪的死是他设局以后,苏盛这几天叛逆的不行,看人看事的嘴都像是淬了毒,平等的攻击每一个人,尤其是苏丞相。

    这些,苏丞相都忍了,但,他万万忍不了的是,苏盛都到而立之年了,嘴还没个把门,隔墙有耳,他不知道吗?不仅怨怼康王,甚是还怨上了陛下,怎么,这是想把整个苏氏拉下来同苏昭仪陪葬吗?

    “你要是和苏昭仪感情那般好,现在你就一头撞死,我不拦着你。”

    苏丞相冷冷道,看着苏盛没动作,“不过你要是不想死,纯粹想报复我,你来现在来杀了我,不敢你就闭嘴!族人无辜,他们不该承担你的口出无状。”

    苏盛静默,瘫倒在地。

    看着自己的长子有些无助的样子,苏丞相有些心软了,他低声宽慰:“待康王登上那个位置,苏昭仪会被追封的。”

    苏盛呆呆的坐在那里,没给出反应。

    他犹记得苏昭仪,他,和苏丞相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可现在,苏丞相一手策划了苏昭仪的死不说,就连她的死后追封都不在乎了吗?

    康王,就康王那个样子,将自己母妃的追封求没,他是周朝第一个,他这样,也能登基吗?他也配登基?!

    苏盛此刻心里升起了一点微妙的,他也不清楚的恨意和恶意。

    还有陛下,他就不怕落得一个刻薄寡恩的名头吗?!

    苏盛此刻心里恨意翻涌,最该恨的是苏丞相,但又因为是亲生父亲,恨也恨的无力,其他人,心里恨,但他又做不了什么。

    毕竟,世人皆知,苏丞相狠辣老练,而他的嫡长子,吏部侍郎苏盛为人和气,这是好听一点的说法,其实就是软弱,没什么脾气,要不是苏氏,苏丞相在他身后,他早就被吏部尚书给搞死了。

    吏部尚书怎么可能容忍苏盛这么一个人杵在吏部。

    吏部尚书一向视苏盛为眼中钉,哪怕苏盛在吏部兢兢业业,脾气老好,在他眼里,苏盛就是苏齐贤那个老匹夫放在吏部的眼线,明摆着不安好心。

    但最近,他却又觉得,苏盛这个人来的妙啊。

    第76章 第76章科举(23)

    苏盛一向被苏丞相保护的很好,底下的阴暗不会到苏氏嫡长子的眼前,按照苏丞相的设想,当苏盛成为苏氏的掌舵人的时候,康王已经登基,他们苏氏在他走的时候已经成为了皇帝不能动的根深大树,所以,掌权人也不必那么强硬老辣。

    毕竟,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天子……所以,苏盛的心念坦荡,为人和气,这也是苏丞相的特意培养。

    为的就是保苏氏的长久富贵,但现在这样的特意培养却是苏盛的痛苦之源——他的人生何其坦荡,纵然在吏部被吏部尚书针对,那也只是一般的口角之争又或是工作量的增加,哪像现在的残酷——苏丞相亲手策划自己姑姑的死亡,以此做局,对其的死后哀荣也漠视之。

    这对苏盛来说,太超过了,心底的愤恨不解越发汹涌,但现实是他做不了什么,也不能做,苏盛近来变成了各大酒馆的常客。

    偏生,他是有官位在身的,每天当值时精神萎靡,酒味冲天,这很难让人不关注,尤其,苏盛可是苏氏铁板钉钉的继任者。

    无论是出于上司对下属的关怀之情,还是对苏氏情报的打探,吏部尚书都理所当然的派了人去盯着苏盛。

    但苏盛这样子,苏丞相又怎么放心,他当然也派了族人去看着苏盛,提醒他好好想想,少言,免得连累族人。

    苏盛当然明白,正是因为苏氏族人,他才只能喝闷酒,不能口出无状,连累他人。

    程尚书派人盯了苏盛几天,发现苏盛那小子就只顾闷头喝酒,喝的满身酒气,但嘴倒是严实,什么也不说。

    这样几天后,程尚书便示意底下的人继续盯,有结果了再汇报他,现下有另一件事更为重要——不知何时,京城流言四起,说是苏昭仪之死有隐情,乃是秦王殿下所害,陛下偏袒秦王,所以苏昭仪死后连追封都没有,这是陛下为了让苏昭仪之死尽快平息之故。

    毕竟,调查苏昭仪之死和调查正一品妃位之死的力度肯定是不一样的。

    程尚书初听这流言只觉一阵心惊,陛下偏袒,秦王害死苏昭仪……句句都在昭武帝的雷点上,如今再看到流言已传播至此,他敏锐的察觉到一种风雨欲来之感。

    苏昭仪的追封怎么没了的,朝中都有所耳闻,但碍于康王之尊,无人多说,但现在竟然成了陛下包庇秦王之罪证……这后面要是没人推动,他是半点不信的。

    还有传陛下偏袒的……谁这么勇?是苏齐贤那个老匹夫吗?

    程尚书细细思索,不管是谁,这些流言都是要命的,他得好好看,不能被牵扯进去,也要小心谨慎,看能不能从中获取好处……这种情况下,他怎么可能分得出精力再去听苏盛那小子每天喝闷酒怎样怎样。

    恰好,苏丞相也是这么想的,大理寺查案实在是太慢了,就算查到线索指向秦王,也要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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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虑甚多,甚至可能直接放弃这个方向——秦王殿下,独一份的圣宠,他们又不是疯了,苏昭仪又算老几。

    所以,需要他去推动,当民间流言大到一定程度之时,不管怎么样,大理寺都要上宫中查查的。毕竟,民间都传到这地步了,你不查,那不更证明你有鬼吗?

    大理寺查了,那更好了,他们查到的证据一定会指向顾丛嘉,到那时……哪怕时间流转,大理寺会还顾丛嘉清白,但,时间太久了,顾丛嘉的名声已然不干净了。

    这样一来,康王身上的两个名声都能洗白,关于弃母,他丧母的悲痛那么真心实意,弃母,朝中势力繁杂,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关于为兄不悌,秦王可是害了苏昭仪的,康王一早就看出来秦王的恶毒,所以对顾丛嘉才不友善。

    苏丞相脑海中的思路越发清晰,在那天木雅的尸体没有抬出来之后,苏丞相就知道事情可能不会像他预想中的发展了,但只要大理寺去查顾丛嘉,然后超过两天没给出结果,那顾丛嘉的名声就是可以破坏的。

    当然,光凭苏氏肯定不行,昭武帝把秦王护的很严实,但,你以为其他人不会下手吗?

    顾丛嘉现在的名声可太耀眼了,哪怕碍于昭武帝,也因为和顾丛嘉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其他人不会主动朝顾丛嘉下手,但,苏丞相相信,只要他做这件事,其他人也一定会顺水推舟,添把火的。

    毕竟,其他王爷也不见得乐意见到秦王有如此名声——要是到时候登基,在民间名声这么好的王爷,还是嫡子,可不好下手。

    那么到时候,康王名声被洗刷,秦王的名声上却黏着这么一桩丑闻……嫡子和长子的关系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毕竟,嫡长子没有,他们两个便是平分礼法正统的二人。

    这样,哪怕陛下在偏向嫡子,那些老大人们也不会随陛下一起漠视长子。

    至于陈王他们,再怎么说,那些老古板对于礼法还是很固执的,除非他们能以绝对的政绩或者拿出康王犯得无法挽回的罪证,他们才会转变念头,让庶子登位。

    要不然陈王他们怎么会联合针对康王呢?

    实在是周朝礼法观念太强悍顽固了,截至目前,周朝君王,没有一个不是嫡长子。

    也就是陛下,当年与皇后成亲多年,都没有子嗣,导致当年的大人们齐齐上书,在昭武帝击退了赫塔尔部落的一场战争后,嫡长子没有后代,这是一种何其可怕的事……声势太大,以致于先帝不得不做出妥协。

    给昭武帝赐人,苏丞相眼光锐利的将苏昭仪塞了进去,其他世族也是一样的动作,那时,虽然还支持英王,但,世族总要有些退路的,当时先帝的身体已然不太好了。

    也因此,昭武帝同世族和解的才那么快——支持过其他王爷的世族只需要出一大笔钱就可免夷族流放之苦。

    当然,这也是世族发现事不可为之后的决断——是真的无法成为外戚,再加之当今后宫还有自家血脉的皇子,所以,下次再战。

    毕竟,在昭武帝那里,他们差点就成功打破周朝嫡长子的礼法了,当时先帝可不喜昭武帝了,要不是昭武帝在边疆立大功,再加之朝中老大臣们的鼎力支持,先帝又突然崩逝,昭武帝能不能登基还不好说呢。

    曾经的苏氏也是这样的,但现在不是情况不一样吗,长子出自苏氏,那他们就不能动这礼法传统,反而要下大力气维护。

    这也是为什么,此次陈王他们如此来势汹汹,实在是上一次差点就成功了。

    这一次吸取教训,矛头首先对准康王这个长子和苏氏。

    当然,他们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成功的,哪怕有京畿第一世族苏氏的支持,康王也迟迟没能坐上储位。

    苏氏的实力也大减,以致于苏齐贤将主意打到了顾丛嘉身上。

    到底嫡长子才独一无二,两个人分,还是不够有力。

    在有过之前康王弃母流言的传播经验之后,苏丞相此次的行动就顺畅多了,但也需要人盯着,为保隐蔽,这计划也只能是苏氏族人去做。

    盯着苏盛几天,见他只会喝闷酒,也不会有什么酒后吐真言,苏丞相想了想,便将负责盯着苏盛的人撤了回来。

    今日苏盛进酒馆,同往常一样扫了一眼,哦,堂弟他们都回去了啊……苏丞相派来盯苏盛的人自然也是同苏盛认识且有几分感情的,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证苏盛闭嘴——怎么,你同苏昭仪有感情,和其他族人就没感情了吗?

    苏丞相的意图直白的摆在明面上,苏盛自然也知道,他倒是牢牢地闭上了嘴,只不过,喝酒喝的更凶了。现在看到堂弟他们都回去了,他眼中的嘲讽更盛,只不过这次是对自己的……想必是苏丞相还有其他筹谋的大事,自然看不上他这个窝囊只敢喝闷酒的家伙。

    苏盛坐下,像往常一样,一杯接着一杯,仿佛他喝的不是烈酒,而是水一样。

    往常所有的苦闷再怎么样苏盛都无法对人言说,他还是牢牢的记得,不能口出无状,牵连族人,但,今天又不一样。

    苏盛旁边坐着两个书生打扮的人,眼瞧着也是喝多了。

    无所忌讳,就开始了。

    “要我说,这流言保不齐就是真的呢,毕竟,咱们那位陛下对秦王的圣宠那是都,都有目共睹的!”

    “就是,就是啊,苏昭仪曾经可是京城双姝之一,如斯美人,若是陛下不偏袒秦王,他怎么可能如此凉薄,追封苏昭仪都不肯呢?!”

    两个醉醺醺的书生说这话其实也没多少人关注在乎,苏盛的耳朵动了动,‘凉薄’,那位陛下可不就是‘凉薄’!

    他开口了:“两位兄台说的有理,我,我敬你们一杯。”

    苏盛说着,摇摇晃晃的转过身来,举起酒杯。

    喝闷酒越喝越闷,再加上苏盛长久积蓄在心中的无可诉说,现在他听别人说,终于忍不住了,敬了两人一杯。

    他还保留一丝克制,他不能口出无状,连累族人,所以他从来不说,但别人说,他敬他们一杯,这总可以吧?

    他这一丝克制,保留了还不如不保留。

    原本酒馆两个醉鬼书生的话无人在意,哪怕他们是口头不敬亵渎陛下,京城的巡检司也不会知道——京城百姓这么多,他们怎么可能知道两个寻常醉鬼说什么。

    但,苏盛这一开口,就不得了。

    吏部尚书派来盯着苏盛的是两个人一见有情况,非常机灵的一个人跑去给程尚书报信,另一个人继续盯着,手下刷刷的写。

    三个酒鬼碰了一杯便又各自继续喝了,仿佛没什么事,但,这事可没完。

    谁让苏盛是苏丞相的嫡长子,吏部右侍郎呢,盯着他的人可不少。

    不过现在的苏盛是想不起这些的,他如同往常一样踉踉跄跄的回去了。

    他走了,盯着他的人也随之走了。

    暗处有三个人现出身影,金源,庄闻明,还有一个,手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满是怒火,“他们怎敢不敬陛下?!”

    第77章 第77章科举(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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