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那些事:“你那个公司老板,我都不想说,平时加班就算了,休息日也不让人安歇……”
郁向文咽下嘴里的肉片:“那咋了?加班有双倍工资啊。”
“双倍工资怎么了?咱们俩都多长时间没好好约会了?你回家倒头就睡,电话不接消息不回——”
说到一半,闻汾的话赫然止住,看向窗外。
郁向文从碗里抬起头,看到闻汾的视线奇异地落在窗外,他也顺着看过去——
郁父扒着窗户,脸都要贴在上面,眼睛睁得大且圆,眨也不眨地看着他们两个人,牙关紧紧咬着。
郁母神色尴尬地站在一旁,见他们两个人看过来,徒劳地用口红包挡住脸。
郁向文:……
他放下筷子,沉默一瞬,“你们要不进来坐坐?”
郁父瞪着眼,指了指耳朵,示意听不到他说什么。
闻汾沉默一瞬,站起身,对着外面道:“叔叔阿姨要不进来吃一口?”
他连说带比划,郁父终于看明白什么意思了。
于是收敛方才视奸人的动作,抬头挺背,昂首挺胸地离开窗户,走到餐厅入口。
郁向文:……
他听见门口迎宾小姐齐声道:“欢迎光临~两位,里面请~”
……
郁向文忽然没了食欲,这都什么事啊?
只见郁父迈着四方步走进来,像谈生意的大老板,神色冷峻地坐在郁向文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闻汾。
郁母只好坐在闻汾旁边,闻汾难得拘谨,对着郁母僵硬地扯了下嘴角,逼迫自己露出愉快礼貌的表情。
郁父看起来很是冷酷,闻汾小心翼翼地打了招呼,“叔叔阿姨好。”
“嗯。”郁父语气沉沉回应道,让闻汾心里一跳。
“爸。”郁向文无奈道:“你这是立什么威严呢?能不能好好说话?”
郁父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说和他断了吗?这是怎么?”
郁向文如实交代:“谈恋爱了。”
“谈恋爱了?”郁父一脸不可思议,“真谈了?”
“我骗你干嘛?”郁向文很没办法地说:“吃饭吧。”
闻汾站起身,在郁父灼灼的注视下,给他斟酒,“叔叔看看吃点什么,我请客。”
郁父上下打量着他:“今年多大了?”
闻汾如实回答:“二十七了。”
“嘶。”郁父吸了一口气,听得闻汾提心吊胆:“二十七,比小文还小两岁……”
“年纪太小了懂什么?”郁父挑剔道。
郁向文敢怒不敢言:“那我找个八十岁的,嫁过去直接继承遗产,你高兴了?”
“这个……”郁父道:“小两岁也是很好的,岁数小有活力。”
郁父又道:“在哪家公司上班啊?年收入多少?”
闻汾如实答了,“开了个小公司,年收入不太稳定,但应该够家庭生活了。”
郁父闻言眉头一皱,“不对不对……开了个公司,闻汾,二十七……”
“怎么这么像我之前给找的那个相亲对象啊?”郁父瞪着眼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152次相亲后》 30-40(第6/15页)
睛:“说让你嫁过去生三个那个?”
闻汾浑身一激灵,求助地看向郁向文。
郁向文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什么啊?你记错了,我相过这么多次亲,你认错人很正常。”
“是么?”郁父狐疑道,说着就要拿出手机:“我问问你吴姨……”
“哎?拿我手机干嘛?”
郁向文眼疾手快从郁父手里夺来手机,动作顺畅自然地解锁,扫桌上的码:“我看看有什么菜,这点不够吃。”
“你这孩子,自己没有手机不成?”
郁父凑到手机旁,“给我点盘虾滑。”
“是是是。”郁向文答应着。
点完菜,郁父又打量几眼闻汾:“父母都是干什么的啊?”
闻汾顿了下,回答道:“他们在我小时候就出事了。”
“啊……”郁父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无心戳人伤疤,他对闻汾道:“那你这么多年也挺辛苦的吧。”
“还好。”闻汾垂下头。
郁母瞪了郁父一眼,在餐桌下狠狠踩了一脚,踩得郁父“嗷”一声。
吓得闻汾抬起头,“怎么了叔叔?”
“没事。”郁父从嗓子眼里逼出一句。
等疼劲儿缓过来,郁父掂量着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家住在y市吗?大学是在哪里上的?”
郁母见闻汾表情不对,连忙制止郁父:“你吃饭得了,哪来这么多问题,查户口啊?”
闻汾摇摇头,“没关系。”
他看向郁父,很坦诚地说:“我没上过大学。”
“哎呀,不聊这些,我们吃饭。”郁母给闻汾夹了片肉,“吃饭吧孩子。”
“好。”闻汾回答道。
一顿饭吃得算是有惊无险,闻汾将郁父郁母送到门外,礼貌道:“叔叔阿姨再见。”
“再见。”郁母笑着回应。
郁父则一脸警惕地看着他俩,“郁向文,你现在住哪儿?”
“住我自己家啊。”郁向文觉得莫名其妙。
“没住一块儿吧。”
“没有。”郁向文无奈道,“快回去吧。”
郁父坐上车,又警惕地看了闻汾一眼。
见出租车消失在原地,郁向文吐了口气,“以后再也不坐窗户边了。”
闻汾有些忐忑,问郁向文:“叔叔是不太喜欢我吗?”
“没有。”郁向文回答,“他就是精神不太正常,我没谈恋爱他着急得要死,一谈上恋爱就开始吹毛求疵了。”
闻汾笑了笑:“叔叔阿姨很爱你。”
郁向文摸了摸闻汾的头,“我也很爱你。”
闻汾笑着说:“不许骗我。”
他牵住郁向文的手:“叔叔不喜欢我怎么办?”
“不会。你嫁到我们家,我就不会让你受委屈。”郁向文打趣着说。
闻汾笑着晃晃相缠的手:“那你可要好好对我。”-
工作几个月后,郁向文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
他多掉了几根头发。
他跟闻汾说了,闻汾面色很平静:“人都会掉头发,扫干净就好了。”
说完拿着扫把将屋子上上下下打扫了一遍。
郁向文生气道:“不是这个问题,是我掉了很多头发,掉头发你懂么?我怀疑自己要脱发了。”
闻汾看了眼郁向文浓密的头发,觉得这是多虑,但还是哄道:“我给你打点芝麻糊喝?”
郁向文拒绝了。
但过了几天,闻汾再来打扫屋子的时候,发觉地上的头发好像是比之前多了些,转头看见郁向文焦虑地咬着手指,盯着电脑屏幕,当即立断决定带他去看看中医。
中医是个老大夫,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给郁向文摸脉的时候神情肃穆,吓得郁向文有些呼吸不畅了。
半晌,老大夫才放下手,对他们道:“你这个身体……不太好,气血虚,肝火旺,平时不觉得乏力吗?”
郁向文之前不觉得,老大夫这么一说,他忽然觉得累了。
老大夫开了几副药,让郁向文回去喝,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他自己没怎么注意,倒是闻汾,听得相当认真。
回去之后,闻汾开始看管郁向文生活的点点滴滴。
他待在郁向文家里的时间更多了。
中午晚上两次的中药,郁向文永远想不起来喝,闻汾只好给他热好,提醒他按时喝。
郁向文早餐永远不吃,午餐和同事吃外卖预制菜,晚餐偶尔回来吃,偶尔和同事吃添加剂超标的美食大餐,还要配上全色素勾兑的狠活儿小果汁,回来工作熬夜一会儿,第二天半死不活起来上班,接着不吃早餐。
在全方面彻底了解郁向文的生活后,闻汾沉默了很久,在他家里住了下来。
早上按时叫郁向文起床,看着郁向文半死不活吃完早餐,让他送自己上班。午餐给他带盒饭,让他吃点健康东西,添加剂果汁什么的他控制不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郁向文喝几杯。
晚上必须要泡脚,闻汾坚决贯彻中医的建议,给郁向文倒好洗脚水,让他泡着。郁向文不愿意,他就硬把人塞进去。
这么好生伺候了一个月不到,郁向文发现头发是不怎么掉了,但长了好几斤,脸上都有肉了。
但中医摸脉时赞叹道,郁向文恢复得还不错,他只好忍下来。
闻汾听了很满意,管郁向文更加频繁了,逼得郁向文和他划清界限,说要有自己的空间,让闻汾少管他闲事。
闻汾当时眼睛就湿润了,一言不发往外走,看得郁向文心一动,连忙把人拉回来哄。
哄了好久也没见成效,直到男人把他压在身下,又印上个临时标记,脸上这才带上笑。
郁向文冷脸甩上房门,发誓这辈子不要再对闻汾心软。
第35章 番外二:爱情总是让人惶恐
◎“郁向文,你爱不爱我?”◎
1、情侣夜话之恋爱危机解除
两人结婚半年后,闻汾还是很没有安全感。
夜晚,郁向文躺在床上,迷迷瞪瞪要睡过去,旁边的闻汾忽然将他搂在怀里,附在他耳边:“郁向文,你爱不爱我?”
“……”
郁向文本来要闭上的眼睛一下睁大了,觉没睡成,他推了下闻汾,“大晚上又干什么?”
此时正是盛夏,抱着很热,但闻汾始终将他紧紧抱着,头还很不消停地蹭着他的肩膀。
郁向文叹了口气:“又怎么了大少爷?”
“你爱不爱我?”闻汾问。
郁向文气笑了,“又犯病了是吧,我不爱你。”
又见闻汾眼睛水汪汪地盯着他。
“爱爱爱。”郁向文连声改口道:“最爱你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152次相亲后》 30-40(第7/15页)
。”
“那你为什么不抱着我睡觉?”
郁向文闹心道:“大热天的抱什么啊?”
闻汾将空调调低了几度,“你抱着我睡觉。”
“你踏马……是lph吗?”
郁向文被磨得不行,无奈道,“行行行,抱着吧。”
“我昨天做梦梦到你不爱我了。”
“梦都是反的。”郁向文闭着眼睛说。
闻汾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郁向文快被逼疯了,“你想干嘛?刚做完,累得要死,让我睡一会儿,求求你,行不行?”
闻汾说:“如果你遇上一个像我一样的lph,比我高比我帅比我有钱,还比我会照顾你,你会选我还是选他?”
郁向文有点想死:“……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比你帅比你高比你有钱还比你会照顾我的lph,就算有我也喜欢你,永远爱你,行不行?”
闻汾终于被哄开心了,从背后搂着郁向文睡觉。
郁向文面无表情地想,究竟是哪家的omeg做完累得半死不活还要哄lph?
好吧也只有他了。
被闻汾这么一趟折腾,他也没了什么睡意,叹了口气,“究竟要怎么样你才会有点安全感?要不咱们去看看心理医生?”
“我不要。”闻汾将脸埋在郁向文的肩膀处,闷声道。
郁向文挣了挣:“压我头发了。”
闻汾抬起头,将郁向文的发丝妥善放好,又躺了下去。
“我今天烧的糖醋排骨好吃吗?”闻汾嗅了嗅郁向文的腺体,忽然问道,这话题转的突兀,但郁向文只察觉到自己的腺体。
郁向文警惕道:“今天就一次,不许多做。”
“不做。”闻汾委屈道,“好吃吗?”
“好吃。但你最好少做,我已经胖了三斤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做的好吃还是那天你和同事吃的好吃?”
“……”
弄半天在这等着他呢,郁向文解释道:“不是我们两个吃的,是很多同事一起聚餐,不过我和他恰好坐一起了。”
郁向文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年纪小,长得挺帅,特别活泼,还很好学,经常请教郁向文问题,一来二去,就被闻汾盯上了。
闻汾恶狠狠道:“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东西,不会是想做小三吧。”
“你少来,他今年才23,我们俩能有什么?”
“这可说不准,你不是喜欢年纪小的吗?”闻汾委屈巴巴地控诉道。
郁向文欲言又止:“……”这都哪跟哪儿啊。
他闭上眼,不想回答问题,改用迂回作法,打情感战,止住闻汾试图发酵的话头。
“我爱你闻汾,这个世界最爱你,我下辈子也要和你在一起。”
闻汾脸一红,“你别转移话题,你……”
郁向文面无表情:“我真的很爱你,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提前十年认识你,那么我们就可以在一起很久了。”
“……真的吗?”闻汾问。
“真的。”黑夜中,郁向文面无表情道。
“我也爱你。”闻汾轻声道。
2、郁向文的恋爱危机
其实郁向文也有没安全感的时候。
一天他去公司探班,在闻汾办公室外迎面碰上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孩,一见到他神色开始慌张,眼神闪烁着道:“郁先生。”
郁向文眯了眯眼。他和闻汾的事在闻汾的公司已经不是秘密了,从上到下员工都心知肚明,见到他都会打个招呼。
这个女孩的面容很陌生,像是新招进来的,看到他还那么心虚,不得不让人怀疑。
郁向文应了一声,推开门朝里面走去,关上门前,女孩的余光还往办公室瞟,一撞上他的目光一下子躲开,低下头装作没事。
郁向文冷下脸。
闻汾正低头看文件,余光看到有人不敲门就进来,刚要发火,一抬头就看到自己的老婆远远站在门口。
闻汾高兴坏了,忙上前两步:“老婆,你怎么来了?”
郁向文将给他带的饭摔在桌上,自己坐到闻汾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抬头看着他。
闻汾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他小心翼翼道:“老婆,怎么了?”
“没事啊。”郁向文面无表情道,下巴点了点桌上的饭,“吃吧。”
“好。”闻汾乐呵呵地打开饭盒,看着饭盒里色香味俱不全的饭菜,很开心地道:“真香!看着就好吃。”
郁向文:“……”他也知道自己做饭的水平,真是辛苦闻汾了。
闻汾夹起一块肉,放到嘴边时迟疑了一下:“老婆,宝贝,这次真煮熟了吧,上次吃那个没熟的豆角,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
郁向文神情一僵,“当然了,上次是意外。”
闻汾小心翼翼尝了一口,确实是熟的,才放心地吃起来。
“你真爱我,老婆。”闻汾边吃边感动地说。
郁向文打量着他的侧脸,怎么看也不像要出轨的样子啊,于是他清了清嗓,“你新换了个秘书?”
闻汾没在意,“没啊,还是王秘书,他跟我这么多年把他辞了要多伤心?”
郁向文不动声色:“那是多了一个?”
闻汾终于意识到不对,“没多啊……怎么了宝宝?”
他干脆平铺直叙:“刚才进来那个女生是谁?”
闻汾想了想:“是一个实习生,工作能力不太行,被辞退了,来找我要个说法,希望能留在这里。”
“哦?”郁向文挑了挑眉,“怎么跟你说的?”
闻汾回忆道:“说只要让她留在这,她干什么都行。”
这是明晃晃的暗示了,郁向文眼睛一眯,“那你怎么答的?”
闻汾诚实道:“我说不用了,按她的工作能力,让她干什么都不行。”
“噗——”郁向文没忍住笑了一声,闻汾疑惑道,
“怎么了宝宝?”
“没事。”郁向文站起身,“我回家等你。”
“嗯嗯。老婆,我下班就回家。”-
3、我总觉得你不够爱我之方闻无理取闹篇
“我过不下去了。”
郁向文和闻汾还没彻底住到一起的时候,方辛拖着行李到郁向文家,皱着脸控诉着林齐,说要和他分手。
郁向文沉默了一会儿,问他,为什么他不回自己的出租屋,而要来住林齐家对门的自己家。
后来经过闻汾提醒,他明白了,原来是小情侣闹别扭了。
郁向文当时正好没事,好人做到底,干脆组了个局,就在家中客厅,让闻汾特意收拾一番,作为调解现场,随后将两人都叫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152次相亲后》 30-40(第8/15页)
自己家,坐在正中间,来了个情感调解节目。
“闻汾。”郁向文叫了一声,闻汾便随着他的意思,放起经典音乐作为背景——死了都要爱。
郁向文家里有一台音响,只不过放了好些年了,设备有些老旧,可以说是全损音质,于是客厅里响起——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听得林齐直皱眉:“要不关了吧。”
“不行,关了没有氛围感。”郁向文当机立断拒绝道。
“行吧。”林齐只好道。
“好。”郁向文翘着二郎腿,问道:“请问方辛先生有什么感情问题,为什么离家出走?”
方辛控诉道:“我觉得他根本就不爱我。”
郁向文想了想:“这个……怎么说啊?”
方辛想了想,想到自己和林齐的相处日常,想到两个人的感情,憋了半天说:“……我就是感觉,感觉他不爱我。”
郁向文不太理解,“感觉不爱你?这是个什么意思?”
方辛道:“你根本就理解不了,这是一种感觉,是一个omeg在爱情里对情感情绪的敏锐性。”
郁向文想了半天,试图共情方辛,但还是无法理解,于是他问闻汾,“你能理解吗?”
谁知闻汾想了想,很赞同方辛的说法,“我有时候也觉得你不爱我。”
“……”郁向文沉默了,觉得两人如初一撤的作。
但两人吵架总要有个症结吧,于是郁向文道:“给我一个你离家出走的理由,要一个具体的、可以让人信服的、能够感同身受的例子。”
“他忘了我的生日。”方辛闷声说。
“嘶——”郁向文吸了一口冷气:“这个确实……”
“这个确实是我不好,我问你生日,你说的是阳历的,我后来才知道你过得是阴历生日,确实是我不对,对不起辛宝。”林齐诚恳道。
郁向文又吸了一口气,“这个……也不算你错吧……”
他急需找到一个可以站在统一战线的人,于是看向闻汾:“你觉得呢?”
谁知闻汾说:“我觉得如果是我的生日被忘记我也会难过的。”
“这个……”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闻汾频频和方辛站在统一战线,郁向文更不好评判了。
“我就是觉得你不够爱我,对我爱的表现没有那么多。”方辛无理取闹道。
闻汾赞同道:“我也觉得郁向文不够爱我,对我的爱没那么多。”
两人一对上视线,只觉相见恨晚,执手无语凝噎。
郁向文让方辛滚回林齐家相见恨晚去了,就是没事闲的谢谢。
然而闻汾很不赞同,他说郁向文如果能给他再多的安全感,他就不会作了。
郁向文说没事去打扫一下家务,别闲着了。
第36章 番外:玫瑰和土壤(一)
◎林齐第一次见omeg在他面前哭成这样。◎
方辛年少时觉得,自己人生中最幸运的两件事,一件是遇到莫云安,一件是遇到郁向文。
刚上初中时,他家里出了变故,房产车辆全部变卖,原本受尽宠爱的小少爷,一下子被迫住到出租房,过上躲债主的日子。
方父方母疲于奔命,连还债主的钱都应接不暇,哪里有空管方辛这么个娇滴滴的omeg?
方辛开始自己上学,学着过马路,看红绿灯,坐公交车,找地方自己吃饭。
原本挑食得不行的omeg没了享福的条件,给什么吃什么,不吃的话就会饿肚子,家里不会有人在。
方辛年纪很小,但已经知道现在家里出现危机,他要懂事点,不能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第一次见郁向文时,他就已经单方面记住了他。那是在校外的马路上,道路边停满了车,郁向文回过头,跟他爸爸正在争论什么,明明跟小娃娃一样,还是吵得脸红脖子粗。
路过的行人纷纷看向他。无他,郁向文长得太漂亮了,像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五官精致得不行,睫毛很长,生气也漂亮得要命。
郁父看似跟郁向文吵得很凶,但其实压根没生气,就是逗小孩玩儿呢。
方辛眨眨眼,心里有点羡慕,远远跟在郁向文身后。
他发现郁向文跟他竟然是一个班的。
但郁向文和他显然不一样,男孩活泼外向,长得漂亮,很快和同学打成一片。
方辛坐在角落里,敏感自卑,同学提到父母,他的心都要提起来。他甚至不太敢跟别人谈话,怕被别人知道他家负债累累。
后来的一整个学年,他和郁向文只讲过几次话,根本没想过他们后来会成为那么好的朋友。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彼时的方辛个子不高,也许是因为挑食的缘故,比同龄人矮一截。脸蛋也没长开,就是普通omeg的模样。
高中部的几个混混偶然遇到他自己一个人回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某日将方辛堵在胡同里,不让他回家。
方辛又惊又怕,还不敢告诉他爸妈,一是他爸妈不怎么回家,二是不想再添麻烦了。
就这样过了几周,几个混混见他不反抗,开始动了别的心思,想要标记他。
后来回想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那里的,只记得他有意识后,正倒在一个人怀里,颤抖的手上拿着砖头,上面沾着血。
救他的人叫莫云安。
莫云安报警,所有欺负过他的人都没跑掉,知道这一消息后,一直绷着的方辛大哭了一场,莫云安就在一旁看着他,给他擦眼泪。
后来莫云安一直送他回家,无论多忙,有多累,都不会忘记陪着他回家。
方辛再也不用害怕受欺负了。
他听说莫云安是什么集团的少爷,觉得他高不可攀,又带着点微妙的心思,不可自抑地喜欢上这个护他周全的少年。
少年思绪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
后来的十五年内,方辛一直远远望着他,像看天上月亮,只要看上一眼,就很满足了。
其他的想法,他哪敢动一分?
年少时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方辛对这一点深有体会,其他人再也入不了他的眼。
后来莫云安升学,实在没办法看着方辛,陪他回家的人就变成了郁向文。
说来他也觉得庆幸,一次换座位,他恰好和郁向文同桌,两个人就这样逐渐熟起来。
但郁向文和他不太一样,每次提到他暗恋的悸动,郁向文都有些不屑一顾,说他是看小说看傻了。
方辛只是笑笑,他知道郁向文不懂。
时间过得很快,他看着莫云安高考,上大学,那个人依旧是那样璀璨,依然像高不可攀的月亮。
他不敢打扰莫云安,只是偶然联系,不敢多说一句话。
似乎每次对话的发起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第152次相亲后》 30-40(第9/15页)
都是莫云安,天之骄子主动找他,温柔地问他的近况,考了什么大学,未来的打算如何。
方辛总是心动,但不动声色,不敢将喜欢透露半分。
上高中之后,方辛长开了,路上遇到的路人都要多看几眼,有挺多人追他,但他都没同意。
后来再真正遇到,就是莫云安订婚的时候了-
方辛跟林齐其实认识了挺久。
郁向文二十四岁那年搬家,乔迁宴上煮的火锅,肉片都下进去了才发现没有麻酱。郁向文当时已经和林齐混熟了,随口让方辛去对门邻居家借一点。
方辛敲了敲对面的门,有些忐忑地站在门口。
等了约莫一分钟,门才被打开。里面站着一个很高的lph,似乎刚睡醒,睡眼惺忪的模样,裸着的上身八块腹肌明显,裤子穿的很低,松松扣在胯上。
方辛一下子就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他,解释了来由。
林齐注意到omeg的目光闪躲,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暴露,将裤子往上提了提,去厨房拿了瓶麻酱过来。
恰好,郁向文见方辛这么久没回来,以为出了什么事,出门来看。
见林齐站在门口,招呼他也来吃一口。
林齐没推辞,套了件长袖,到郁向文家吃饭。
桌上的位置不多,林齐正好坐到方辛身边,见方辛仍低着头,耳廓泛红,没忍住逗了一句:“还不好意思呢。”
方辛脸更红了,支支吾吾没回答他。
郁向文给在场的同事好友互相介绍,林齐和方辛因此留了个联系方式,但没说过什么话。
萍水相逢罢了。
林齐逗的那句谁也没当回事,那顿饭散场之后两人没再联系过。
林齐太忙了,他正处在事业上升期,一个月加两次班,每次加半个月,常常睡在局里,生活都顾不上了,哪来的闲工夫谈恋爱呢。
还有一个原因是,方辛朋友圈的照片上,无名指常常带着枚素戒,再加上方辛一个那么漂亮的omeg,不像没有lph的样子,他潜意识里一直以为方辛是有男朋友的。
剩下的几年里,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朋友圈的偶尔点赞。
方辛会发他的生活轨迹,和朋友聚餐了、和郁向文吃饭了、去了很想去的地方旅游了……
发的次数不多,林齐空闲时有时候会刷到,顺手点一个赞。
林齐发朋友圈的频率就更低了,常常几个月发不上一条,在方辛印象中不是受伤卧床就是加班查案,他每次都会唏嘘:人民警察太辛苦了。
林齐的生活常常是两点一线,下了班也没什么爱好,对象谈不上,有时间只能跟同事出去喝喝酒,生活就这么过着,也还算惬意。
在三十四岁那年,距离他和方辛认识已经五年了。他年纪不小了,父母开始催恋爱催婚姻催孩子。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还能变出来一个对象吗?
说来,他爸妈也有理由着急。家中林氏集团,偌大的产业,在整个y市都是难以撼动的地位,林母身体不好,就生了林齐这么一个儿子,然而儿子无心家业,偏偏喜欢深入基层。半大小子时就在警局里混,长大了自然而然考入警校,林父林母虽然不愿,但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儿子奔赴梦想。
这一年,林父林母的催婚达到了高峰,相亲对象一个接一个,架势堪比郁向文的相亲趋势。
某一日他刚从案发现场回来,就被迫来餐厅吃饭,对象是一个很淑女的omeg,点餐时往旁边一扫,就看到旁边一桌坐着一脸菜色的郁向文。
郁向文对面坐着个bet,正对他侃侃而谈。
林齐乐了,嘿!相亲场赶到一块了。
吃完饭后两人一聊天,才知道,郁向文深受相亲困扰已经四年了,林齐还感慨,幸亏他爸妈没这么丧心病狂。
不过没过多久,郁向文就遇上了闻汾,而后再也没相过亲。
也是在这一年,他接到了方辛打来的电话。
omeg的声音焦急而颤抖,问他知不知道郁向文的去处。
林齐刚审问完试图对郁向文作恶的lph,身心俱疲,瘫在椅子上半眯着眼,听到omeg的声音后,心脏像被羽毛轻轻扫了一下,说不出来的滋味。
他清了清嗓,压着嗓子哄道:“他没事,你别怕。”
第二天,方辛早早就在警局门口等他,说要去看郁向文。
omeg一边开车,一边掉眼泪,坐在副驾的林齐困得不行,但见到omeg红着的眼眶,还是没忍住抽出几张纸,趁着红灯给他擦眼泪,劝道:“别哭了,他真没事。”
林齐第一次见omeg在他面前哭成这样。
几年没见,方辛成熟了一些,气质沉淀下来,比几年前更好看了,哭起来的样子让人心疼。
他扫了一眼,方辛的手上没戴那枚素戒,被尘封在心底的心思悄悄动了下。
带着不可告人的心思,他问郁向文,方辛有没有男朋友。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郁向文不知怎么想的,沉默了一下,忽然说,他就是方辛的理想对象,鼓励他追求方辛,说他们是天生一对,天赐良缘,反正天花乱坠说了一大堆。
后来才知道,方辛当时对他没什么意思,都是郁向文为了诓他追求方辛,让他走出失恋情绪说的鬼话。
其实他早该想到了,郁向文这种嘴里常常没个正形的人能说出什么正常的话。
幸好后来有闻汾的出现,将郁向文治得死死的。
林齐感慨:恶人自有天收。
但没有郁向文这么个人在,他和方辛似乎还真走不到一起。
第37章 番外:玫瑰与土壤(二)
◎“他当时喜欢郁向文。”◎
方辛其实是个很敏锐的人,林齐给他发消息频繁起来的第一周,他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直说太伤人,还伤感情,林齐不欠他什么,于是方辛单方面冷下来,算是回答林齐隐晦的好感。
莫云安订婚,这事于方辛来说,可谓晴天霹雳。
方辛仰望他十五年,几乎将思念莫云安当成了日常,即使他忘记吃饭,也不会忘记想起莫云安。
莫云安在他心里的分量太重了,他实在做不到摒弃内心全部的伤感,开始一段新的恋情。
更何况林齐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说到喜欢的类型,郁向文问过他,除了莫云安,就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了吗?
方辛想了想,如果未来一个lph或者bet站在他身边,除了莫云安,他竟然想不起来其他的面孔。莫云安不仅是他的学长、他的暗恋对象,也是他的偶像,他的老师,将全部美好的幻想聚集于一身的人。
于是他左思右想,还是说:“我真的想不到其他的人了。”
郁向文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从不缺少喜欢他的lph,所以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