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太过悬殊,根本无济于事。
门打开的一刹,浓烈的、温热的、密度极其高的薄荷味一瞬间冲到他脸上,呛得闻汾有一瞬恍惚,再看郁向文双目含水,两颊泛红,什么都明白了。
他立刻将门“啪”一声关上,逼迫自己硬生生喘了几口气,将信息素溢出稳定下来。
他头抵在门板上,隔着道门对郁向文低声说:“抱歉。”
没人回应他,反而一声重重的身体撞击声顺着地板传了过来,听得闻汾心惊肉跳,拍门问:“郁向文,怎么了?”
担心他出事,闻汾冷声道:“郁向文,你要么说两句话,告诉我你没事,要么我开门进去。”
一分钟,郁向文没有回应他,闻汾转身就走。
五分钟后,闻汾回到郁向文家门口,掏出从药店买的抑制剂,给自己打了一针,感觉药效差不多上来了。按下门口小盒子的密码,从里面取出备用钥匙,开了门。
郁向文半个身子倒在地上,右手被花盆碎片割出了血,见他进门,双目圆睁,震惊地看着他。
带血的手不自觉捂上了腺体,戒备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闻汾冷着脸,拎起郁向文带血的右手,态度近乎逼问:“这是怎么回事?”
郁向文看了眼没有花盆,孤零零躺在门口的绿萝,想来是前些时间清扫花盆碎片时没扫干净,一块细小的落在地毯里,没注意到。
还没待他反应过来,闻汾摸上他的额头,态度更加恶劣:“好烫,你发烧了自己不知道?”
郁向文很少被人这么吼过,一下子被说懵了,任闻汾一把抱起他,将他的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贴上创可贴后把他抱到床上,盖上被子,冷声道:“睡觉,休息。”
“你……”郁向文还是有些警惕:“你出去。”
“我打了抑制剂。”闻汾神情露出些不耐:“怎么?你自己待着想高烧烧死吗?”
“你是lph。”
“我要是碰了你一根汗毛,明天我就去公安局自首。”闻汾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冰冷。
郁向文张了张嘴,将被子往上掖了掖,小声道:“我有点难受。”
“……”
闻汾坐在他床边,给他试了试温度,闻言语气柔和下来,低声道:“嗯。”
“39°,”闻汾说:“吃退烧药了吗?”
郁向文头很疼很疼,精神也不好,浑身酸痛,难受得不想呼吸,然而闻汾一进门还要凶他,这么严肃,这么恶劣地凶他,他有些委屈,背过去不看闻汾。
闻汾叹了口气,放柔和了语气:“吃没吃退烧药?”
“……昨晚吃了。”
闻汾起身,接了一盆水,用毛巾浸湿放在郁向文头上,“你再吃点药。”
郁向文眨了眨眼,像没有生命的木头人,跟着闻汾的指令张嘴,吃药,喝水,再闭上眼睛,安静睡觉。
也许是有人在身边,郁向文刚闭上眼睛,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太热,郁向文迷迷糊糊间踢了好几次被子,但都被盖了回来。
头上的毛巾隔一会儿就会更换,抚平郁向文的燥热,世界好似都安稳了下来,随着他平稳的呼吸有节奏地进行。
郁向文再睁开眼时觉得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无一不叫嚣着这一觉的舒畅,客厅里传来刻意放低的声音,他才记起闻汾的存在。
他下意识嗅了嗅空气,没有闻汾的味道。
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伸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触碰到地板的那一霎,郁向文觉得自己变成了人鱼公主,双腿发软,踩在地上险些要倒下,好在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客厅里闻汾的声音停顿了下,很快出现在卧室门口,“怎么样?好点了吗?”
这话刚一出口,闻汾看见郁向文的脸就是一愣。
omeg坐在床沿,许是因为发烧和发情期的原因,脸颊微红,堪堪到肩膀的发丝凌乱,两眸呆愣愣地望着他,让闻汾心里一跳。
郁向文揉了揉头发:“好点了。”
闻汾给他量气温,已经恢复到正常水平,但郁向文脸上表情仍是淡淡的,闻汾问他:“怎么了?”
郁向文鼻子轻微抽动了下,什么味道也没闻到,不太开心地说:“我饿了。”
“我点了外卖。”闻汾说。
郁向文眉头一皱,似乎对此不太满意,漂亮的眼睛转到一边,应了一声。
一个月之前,闻汾一定哄着郁向文,问他怎么了,哄骗出他想吃的东西,但闻汾只是动作停顿了一下,转开眼睛,对郁向文说:“你再休息会儿吧。”
闻汾合上了门。
除了最基本的关心,他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看着郁向文的眼神始终冷冷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堪称冷漠。
郁向文想,闻汾对一个陌生人的态度恐怕都要对他好一些,闻汾也不再给自己做饭,不再关心他,不再……喜欢他。
郁向文心里有点酸涩,重新躺在床上,盖上被子,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一滴眼泪偷偷摸摸流了出来,郁向文赶紧擦掉,翻了个身,背对着卧室的门。
约莫十多分钟之后,防盗门被打开,闻汾对外面说了声谢谢,应该是外卖来了。
很快,闻汾敲响了卧室门,对他说:“吃饭了。”
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在对下属施加命令。
郁向文坐起身,拉开门走向厨房,眼角发红,全程没看闻汾一眼。
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面前摆了一碗粥,郁向文喝了一勺,是咸淡适中的皮蛋瘦肉粥,但郁向文根本不喜欢皮蛋。
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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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上来一股气,郁向文放下勺子,不喝了。
闻汾正盛了一碗汤,放在他旁边,见状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喝。”郁向文态度很不好地说。
闻汾看了他一眼,拿走他面前的碗,换成排骨汤:“你喝这个。”
“不爱喝汤。”郁向文找着茬:“你要是想谋杀我可以直接动手,不用点这种难以入口的外卖。”
闻汾眉头微皱:“很难喝吗?”他拿起郁向文的碗尝了一口皮蛋瘦肉粥,“还可以啊。”
味道其实不错,闻汾选的是一家私房菜馆,价格高的离谱,是程莫推荐的,味道再难喝也差不到哪去。
但郁向文非得挑事:“我说难喝就是难喝。”
这是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我看你不顺眼,我要找茬了。
郁向文和闻汾对视几眼,没成想lph竟然笑了一下,“你想吃什么?”
郁向文低头看着瓷碗,两手交叉在胸前,气鼓鼓地不说话。
“成。”闻汾翻了翻他家冰箱,问郁向文:“海鲜粥行不行,我给你做。”
郁向文站起来离开厨房,回到卧室,一把将门甩上,“啪”的一声。
闻汾站在原地,拿不准郁向文是什么主意,踌躇片刻,敲了敲卧室的门。
【📢作者有话说】
更了更了,斯密马赛宝宝们
第29章 出发
◎遇到会缝毛球的男人就嫁了吧◎
闻汾敲了敲门,“这是闹什么脾气,出来吃点东西。”
郁向文的声音听起来很暴躁:“你少管我,嫌我烦就滚出去。”
闻汾不明白这怎么又扯到他烦郁向文这种堪称莫名其妙的话题上了,他不露痕迹皱了皱眉:“谁嫌你烦了,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好歹吃两口。”
郁向文不回话。
闻汾叹息,“喝点营养液成吗?”
郁向文像是打定主意装死了,半句话都没跟闻汾说。
omeg正缩在被子里,发情期让他的情绪格外敏感,对闻汾的所做作为觉得特别委屈,眼泪洇湿了枕巾上的一小块布料,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外头闻汾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郁向文听到防盗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心里的一根筋绷紧了,他露出耳朵,仔细地听。
客厅里好像没有声音了,闻汾开门走了?
郁向文张了张嘴,重重躺在床上,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lph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生物。
厨房内食物的香气从门缝里钻进来,郁向文情绪平静下来后,发觉肚子空空如也。
其实皮蛋瘦肉粥也挺香的,郁向文面无表情地想。
他掀开被子,赤着脚走到厨房里,一屁股坐在桌子旁,拿起勺子吸溜吸溜喝着皮蛋瘦肉粥,大概是真的饿了,郁向文喝的格外认真,连房门什么时候打开的都不知道。
闻汾拎着一袋子营养液打开房门。
郁向文不吃饭,只能给他买点营养液对付喝。这样想着,他关上门换鞋。
似乎听到厨房里传来小猫喝水似的吸溜声,他疑惑地走到门口,正好看到郁向文托着碗一口闷了碗底的粥,喝完一抹嘴,说不上有多豪迈了。
闻汾:……
郁向文放下碗,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转头就和欲言又止的闻汾来了个面对面。
“……”
郁向文呆愣在原地,脸颊倏地微微涨红。
刚和人发脾气说自己不肯吃,人家一走转头把一大碗都闷了。这算怎么个事?
好在闻汾没取笑他,沉默两秒后,极其自然地走到冰箱旁,问他:“营养液不喝了吧。”
“……不喝了。”
闻汾将营养液放进冰箱里,厨房内霎时陷入诡异的沉默。
就在郁向文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时,闻汾拉开椅子,坐在他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郁向文疑惑回视。
闻汾垂下头,斟酌着开口:“郁向文。”
“干嘛?”
“你很讨厌我吗?”
郁向文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发不出声音,难耐的情绪堵在喉咙处,让他难以对着闻汾说出拒绝的话来。
好在没待他回答,闻汾便自顾自说:“我有时候觉得看不懂你,你听我说喜欢你时是一个样子,拒绝我表白时又是一个样子,我经常在想,哪一个是真实的你呢?我在你心中又是什么样子呢?”
郁向文没回答,闻汾扯着唇自嘲般笑了声,那副样子落在郁向文眼里又是说不出的滋味,他忍不住开口:“你没必要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
“这是你的回答吗?”闻汾叹了口气-
咔嚓——
闻汾合上门,刚要下台阶的时候,余光看到林齐家门口的地上有一处白色的东西,他回头一看,一颗像是从帽子上掉下来的白色毛绒球。
他双眸微眯,敲了敲门。
很快,门从里面打开,方辛惊讶地看着闻汾,“你怎么在这?”
闻汾瞥了眼沙发上的林齐,问道:“你们在一起了?”
“当然——”林齐说到一半就被打断。
“没有——我在追求他。”方辛义正严词道。
闻汾面无表情地将毛绒球递给方辛:“掉了。”
“啊。”方辛拎起自己的小熊帽子,才发现下摆的毛绒球掉了一个,有些沮丧道:“居然掉了。”
“再买一个好了。”林齐走上前来,搭着方辛的肩。
“可是我就喜欢这个。”方辛说。
“这……我让裁缝给你缝上。”林齐摸摸方辛的头。
闻汾面无表情道:“不用了,我给你缝,让我进去,我有事要问你们。”——
寒风凛冽,淡墨色的天空下,氤氲着细小的飞雪,堆积在林柏枝头,又被风轻轻抚落。
郁向文推着行李箱出门,临走前,看了眼衣架上的格子围巾,犹豫几秒,摘下来挂着脖子上。
一走出大门,寒风强劲地灌进衣袖里,郁向文将围巾紧了紧,轻咳了两声。
他发情期刚刚结束,高烧堪堪褪去,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改了今日的机票,去遥远的南方海滨城市h市。
站在路边,行人神色匆匆,漫天飞雪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一辆计程车。
郁向文搓了搓手,哈了口气,从衣兜里拿出手机,想叫辆车。
刚打开软件,面前便停了一辆黑色商务车,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闻汾的脸。
“走吧,去哪儿司机送你。”
犹豫几秒,郁向文还是上了车。
车里开着空调,暖风吹得郁向文没那么冷了,闻汾递给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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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热水袋,放在手里整个人都缓和了不少。
意识到他还没说地址,车便往前开了,郁向文迟疑一瞬:“我要去机场。”
“我知道。”闻汾说,“我也去机场,不是h市的飞机么。”
“你也去h市?”
“嗯。”闻汾脸色都没变,坦然回答道。
郁向文怀疑道:“你去h市干什么?”
“散散心,和你一样。”
郁向文整个人震惊道:“谁允许你和我一起去的?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我想要知道的,总会有办法。”
闻汾递给他一杯咖啡,“喝点东西。”
郁向文没好气道:“我早上不喝咖啡。”
闻汾将其放下,拿出保温杯打开,里面装着热牛奶,“喝牛奶吧。”
“这个我也不喝。”
闻汾也没生气,评价道:“你真难伺候。”
“……嫌麻烦别来烦我。”
“摊上你了我有什么办法。”闻汾说。其实郁向文哪里有这么挑剔,他不过是故意挑事找茬罢了,闻汾对此心知肚明。
这话说得暧昧,郁向文没接茬。
去机场约莫坐了一个多小时车,期间郁向文沉默寡言,闻汾似乎在处理公务,也没说什么话,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郁向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知道他旅游这件事的,除了他亲爸亲妈,就是方辛了,他闻汾有那么神通广大,连他想去哪里都能扒出来?
他马上翻出手机,给方辛发信息。他对方辛太了解了,直接问他是不会承认的,好在他特别容易被骗,一诈就诈出来了。
郁向文冷笑一声,打字道:【我都知道了,还想瞒着我吗?】
方辛对话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中维持了很久,最后又变成了方辛两个字,不动了。
郁向文眯眼,几乎可以板上钉钉确认方辛心里有鬼,见事情败露开始装死了。
【我给你一分钟时间整理心情,别给我装死。】
方辛的名字又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一分钟过去了,对面还是不肯发来消息。
好好好,郁向文直接发消息给林齐:【让方辛回我消息,跟他说不回他就死了。】
果然,两分钟后,方辛状似惊讶地发来消息:【哎呦,向文你什么时候发的消息,我都没看到。】
郁向文:【坦白吧。】
方辛:【什么事啊向文?】
方辛:【眨眼.JPG】
郁向文:【呵呵。】
……
方辛:【我错了向文,我不该跟闻汾说你要出去旅游的事,其实不是我想说的,我是被诈出来的,那个lph太奸诈了。他说要帮我缝毛球,我以为他乐于助人呢,没想到是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他实在太会套话了,我被他绕进去了呜呜呜呜呜呜。】
方辛:【我不是故意说的,林齐在旁边暗示我好多次,但我当时根本没发现他在套我话,我说他缝毛球怎么那么慢呢……】
郁向文有点头疼:【什么毛球?】
方辛给他讲了事情经过后,郁向文对此很怀疑:【他是什么裁缝吗?说给你缝毛球你还真信了?一般这种毛球不都是粘上去的吗?】
方辛:【可是真的缝的挺好的呜呜呜……】
方辛发来一张照片。
方辛:【遇到会缝毛球的男人就嫁了吧(不是)】
方辛:【对不起。】
郁向文:……
他的朋友都是什么精神病?
郁向文放下手机,正好碰上闻汾的目光,lph笑了下:“聊什么呢,气成这样?”
聊你会不会缝毛球呢,郁向文腹诽道。
闻汾看着窗外:“雪停了。”
郁向文顺着他的视线往外看去,风雪不再飞扬,安静地落在枝头树梢、屋檐马路上,车内安静而温暖,车外有风吹落细雪拂在车窗上。
郁向文看了很久,忽然问:“你跟我在一起开心吗?我仔细回想,好像没做过什么让你高兴的事,对一个让你不开心的人念念不忘,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呢?”
闻汾摇摇头,“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一直很开心。”
郁向文看向闻汾,男人的眼神很温柔,眼底倒映出自己的模样。
郁向文低下头,无声无息叹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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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和好
◎你作为我男朋友来说,特别差◎
一下飞机,一股温热的潮气扑面而来,带着海水特有的咸湿味,灌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这里气候宜人,温度适宜,是难得的度假宝地。
郁向文倚靠在泳池旁,感受着微风吹拂,舒服地眯了眯眼。
闻汾从他身后走来,递给他一个椰子:“尝尝,一个伯伯在路边卖的。”
郁向文接过来,吸了一口,清新的椰子水味在口腔内迸发开,“好喝。”
“下午去海边?”闻汾问。
“别跟着我。”郁向文说,但对闻汾来说压根没有威慑力,lph跟没听见似的:“好,到时候我在楼下等你。”
郁向文给气笑了,右手泼了点水在闻汾脸上,闻汾向后躲了下,抓住郁向文的手,“怎么一直在泳池边待着,不游泳吗?”
郁向文摇摇头:“我有点怕水,小时候被淹过。”
“那还进泳池待着?”闻汾拿了条大毛巾,“等会儿出来的时候擦擦。”
“闻汾。”郁向文忽然歪了歪头,问他:“你喜欢这里的气候还是家里的?”
闻汾愣了愣:“喜欢这里的。”
“为什么?”
“小时候过得不太好,冬天比夏天要更差一点,天冷了日子不太好过。”
“……”,郁向文抓住泳池的边沿:“我也喜欢夏天。”
随后他爬上岸,用闻汾拿来的毛巾擦了擦。要离开时,他回头对闻汾说:“晚上去吧,下午太热。”
闻汾愣在原地,郁向文这是……同意了?-
大海和天地同频,巨大的海浪波涛汹涌,辽阔无垠的海面上,巨大的红日缓缓落到地平线,将一片湛蓝的天空染成橘黄,一幅诗意的画卷缓缓展开。
到了晚上,气温没那么热了,太阳落下去,水边有了凉意,风带着腥咸的海洋的味道。
海风将郁向文的发丝吹起,海浪、海风、海水、天空,甚至连空气的湿度都恰好适宜,闻汾听着海浪的频率,希望这一刻能够无比漫长。
郁向文赤脚踩在沙子里,有点痒还有些硌脚,他捡了片破碎的贝壳,在沙子上试了试,写了两个字“闻汾”。
闻汾蹲在他旁边看着他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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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我听说在沙滩上写字有特别的寓意,写我的名字,是喜欢我吗?”
郁向文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起身道:“……不是。”
闻汾拿过郁向文的贝壳,在“闻汾”两个字后面画了一个爱心,又缓缓写下三个字:郁向文。
闻汾爱郁向文。
郁向文蹲在原地,看了闻汾一眼,久久未动,直到橘黄的晚霞尽数褪去,落日彻底消失在海天一线间,雾霾蓝笼罩天空,月亮的残影逐渐依稀可见。
光线开始黯淡,深蓝变成天空的主色调。
郁向文要站起身,然而腿已经蹲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干脆顺势躺了下来,一只手枕在头下,仰头看着深邃的天空。
闻汾看着他,也跟着躺下来,躺在郁向文身边。
不知过了多久,闻汾忽然问:“郁向文,我真的很差吗?”
郁向文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特别差。”
闻汾挺起上身,看进郁向文的眼底:“没有一点优点吗?”
郁向文:“很少。”
闻汾:……
闻汾很久没说话,就在郁向文快睡着时,他听见闻汾说:“那你能给我个机会吗?我改好了,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一时半会没听到郁向文的声音,闻汾自顾自说:
“你那天那样说我,我很生气。”
这件事宛若他们两人之间的定时炸弹,不说还好,他们还能装模作样放下芥蒂好好相处,一旦开口,就止不住了。
郁向文动作一顿,喉结滚动一下,脸色缓缓冷下来。
闻汾却没看他,回忆道:“我真的,真的很生气,然后是难过,我又开始彷徨,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不堪吗?”
“我那天离开你家门前时想过,我从此之后不会再回来了,我虽然喜欢你,可是不能接受一个将我的喜欢当成垃圾的人,我也有尊严,有底线,我接受不了,也不能接受。”
郁向文心口一疼,别开眼不看他。
“我真的是这样想的,我开始试着放下你,忘记你。我也这么做了,一开始很痛苦,但是有效。”闻汾抬头看向郁向文的眼睛:“但我发现,我遇到和你相关的一些事物都会想起你,想起我们两个相处时你的表情,推测你那时的心情。”
“中秋节那天我碰到了方辛。”闻汾说:“我看到林齐牵着方辛的手,忽然很羡慕。他们能够终成眷属,遇到对的人,我为什么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呢?”
“你命不好吧。”郁向文哑声说,心想,碰上了我。
“可能是碰到了方辛,我开始不能自抑地想起你,尽管我不敢想起你,但我越让自己不想,你就时时刻刻出现。”
闻汾正色道:“郁向文,我深思熟虑过,尽管你厌恶我,贬低我,可我还是……你说我贱也好,我只是想面对面跟你说一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自认不是那样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让你这样误解我,但我会证明给你看。”
郁向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干巴巴说了一句:“你不需要证明给我看……”
闻汾张了张嘴,郁向文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自己吗?
难以抑制的沮丧涌上心头,闻汾神情染上落寞。
郁向文忽然说:“闻汾,我刚才说你差,我的意思是,你要是作为我男朋友来讲,特别差。”
作为男朋友来讲……特别差?
什么意思?
闻汾一下子坐起来,“所以呢?”
郁向文语焉不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闻汾一把拉住郁向文的手,郁向文往后缩了下,被拉得更紧。
这句话让闻汾直接燃起希望,他说:
“郁向文,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给你解释。”
“盛盼的事,李经理的事,我公司的事。”
“李经理跟着我做事很久了,他一直在财务部工作,我之前很信任他。他和盛盼的事情我一直不知情,李永言跟我说是盛盼骚扰他,我就没细想,不知道后来会发生这么多事。”
“关于这件事,我可以保证我不知情。”
“强制降薪这个我也不知情,我让王秘书私下里调查,才发现确实有这么一回事,这不是我本意,他克扣员工工资,监守自盗,我已经把他辞退了。”
“至于公司性别比例方面……这个我承认,公司招聘lph人种更多,你如果对这方面有意见,我已经向人资部反应,尽量解决你说的问题。”
闻汾看向郁向文的眼神认真又坚定,似乎对男朋友这个位置势在必得。
郁向文垂眸看向相缠的手,闻汾牵手牵得很紧,十指紧扣,骨节都凸出来微微泛白。
他仰头看向天空,蔚蓝被夜幕包裹,人烟稀少的海滩上,满天繁星高悬,偶尔闪烁一两颗。
耳边安静得只剩风声、海浪的拍打声,时间似乎在此刻凝滞,只剩闻汾灼热的温度从相缠的地方传来,暖遍郁向文的全身。
闻汾也没催,等着郁向文的审批,只是相缠的手不肯放开,更加用力了。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闻汾觉得世界过去了好几百年,郁向文终于清了清嗓,说出来的却是闻汾意想不到的话:
“之前方辛看到你和一个omeg去逛市场,他是你什么人?”
“……是我舅妈介绍的相亲对象。”闻汾如实作答,却被郁向文瞪了一眼。
omeg的眼睛狭长而漂亮,看过来的弧度勾人心魄,闻汾立马解释道:“我们没有联系了。”
郁向文收回眼光,锤了下刚刚蹲麻的腿,“联不联系的,谁在乎了。”
“所以呢,我能做你男朋友吗?”闻汾像学生时代孜孜不倦的好学生,重复坚持地问老师问题的答案。
郁向文说:“……那你要努力。”
“好。”闻汾很快回答,“你要我怎么努力?”
郁向文撑着身子坐起来,闻汾给他理了下沾了沙子的头发,漂亮的omeg斜斜投来一瞥,背景是海滩和夜空,看得闻汾格外心动。
郁向文挣了挣闻汾的手,没松开,声音里没什么情绪,“松开。”
闻汾犹豫了下,松开了手。
“我刚才蹲了很久,腿麻了。”郁向文垂下眼,揉了揉自己的腿。
闻汾凑上前,请教道:“是要我给你揉吗?”
“不是。”郁向文道:“你背我。”
—
唐尚冲了杯速溶咖啡给方辛:“喝点吧,等会儿林队就下班了。”
方辛接过来道谢,乖乖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今天路过这里的职工格外多,而且都频频朝他这里投来视线。
等了不到半个小时,林齐匆匆忙忙走到他身旁,捏了捏小熊耳朵,“等久了吧,咱们去吃饭。”
“咳咳。”唐尚在不远处咳嗽,“林哥再见,嫂子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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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辛脸颊微红,否认道:“不是……”
“滚吧你。”林齐笑了下,拉着方辛走了。
外面雪又淅淅沥沥下了起来,始终不大,落到衣服上就融化了。
方辛拉着林齐的手,感受着lph灼热的温度,离近了些,撒娇似的抱怨道:“好冷。”
“冷了?”林齐捏了捏方辛的手,“马上就到餐厅了,忍忍好不好。”
“不要。”方辛道:“你抱着我。”
林齐笑了:“在外面不是说我不是你男朋友吗?还在追求状态,抱什么?”
方辛撒开林齐的手,“你不抱就算了。”
他往前走没几步,就被男人一把拉回来,结结实实抱在怀里,头顶传来声音:“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方辛挽着林齐的手往前走,包里的电话忽的响了,他随手掏出手机,划向接通键。
“喂?”方辛踢了下面前的雪:“哪位?”
那边沉默了几秒,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方辛。”
方辛的心脏漏跳一拍,这声音不仅在手机里出现,而且和周围响起的一道声音重合。
他恍惚着转头寻找,撞进一个人的目光。
莫云安一手接着电话,远远地看着他和林齐牵着的手,神色隐匿在影子里,看不清晰。
【📢作者有话说】
冷战期间。
闻汾问郁向文:“吃不吃皮蛋瘦肉粥?”
郁向文怒道:“不吃!我宁可喝营养液!”
作者:(要素察觉)嗯?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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