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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吃!”季长岁伸胳膊拦了拦他,“没开玩笑,不用买便利店的。”
“买点饮料。”周观逸说。
身上的衣服在军用机场换上了制服,季长岁说先回家洗个澡收拾一下。其实不需要收拾什么,手机在军用机场拿到了个新的,他当时脑子一抽,跟周观逸说,新手机啊那你把我新微信加上吧。
周观逸的表情变化相当精彩,导致季长岁此时此刻在卫生间里抓脑袋,无声狂叫……什么玩意什么新手机新微信,微信又不会因为换一部手机就换一个账号。
他挠了一阵头发后,撕下生物贴丢进垃圾桶,开始洗澡。
季长岁每年都会有那么一阵子离开桃榔去往其他地区做战力支援,他是个很不错的狙击手,身手卓绝的格斗大师,没什么脾气,连给他安个Alph老公都可以。
这位丈夫腰上缠着围裙,拿着一根温柔的木勺正在搅动他的火锅底料。还是底料好啊,兑水煮开,放肉放菜,最安全的烹饪方式能够做出总分永远不低于65的料理。
所以季长岁自行开了他家门站到玄关,便看见他一脸忧愁地坐在餐桌边搅着他的火锅。季长岁苦笑:“你是把敲门声屏蔽了吗?”
“喔。”周观逸恍然回神,坐直,“我…发呆了,没听见。你买了蛋糕?”
“嗯。”季长岁换上拖鞋进来,那是个挺大的蛋糕,他洗澡前下单的,洗完澡吹头发换好衣服刚好送到。他想了想,把蛋糕拎去厨房:“放冰箱吧,先吃饭。”
周观逸的冰箱很有幸福感,虽然说可能出发去行动之前放进来的水果已经微微变质,但可以看出来周观逸有好好把它们一个个封装,甚至以颜色从浅到深排序。
餐桌上火锅咕嘟嘟地沸腾着,周观逸递过来一条围裙:“要吗?”
“好。”
“门锁上了没?”
季长岁刚要坐下,立刻直起身来到门口扶了一下:“锁了。”
土豆和宽粉提前放进去了,整个客厅充斥着牛油辣锅的香味。夏夜开空调吃火锅有一种奇妙的安稳感觉,周观逸中指屈起压在易拉罐面上,食指滑进拉环下方,拽开拉环。无糖可乐倒进季长岁的冰杯里,季长岁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但其实两人各自都有些话想聊,可又不知道从何开口。这种感觉蛮憋闷的,不上不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说了怕矫情,不说怕后悔。
“土豆熟了。”周观逸说。
“哦。”季长岁一夹,给夹成了两截。
不吉利啊,季长岁想,分崩离析啊,季长岁扼腕叹息。结果真的把这口气叹出来了:“哎……”
叹完气自己又抿住了嘴,偷瞄了下周观逸。周观逸拿了个漏勺又给他舀了出来,放进他碗里:“煮太烂了,这个锅火力有点强,我没用过,哎你——!”
季长岁直接徒手按在炉子边缘,他目的很简单,调整一下这电磁炉的火力,它只有三个档,强、中、弱,季长岁准备给它调整到“略强”这个挡。结果手腕被周观逸握住,一拎:“疯了啊,不烫吗?!”
“机器烫不到我。”季长岁有点无辜,也有些被吓到,因为周观逸语气挺凶的。
“那也不行。”周观逸松开他,“老实点吃饭。”
季长岁闷闷地“喔”了声,似是放弃了某种决定,周观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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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了,他放弃的那个决定绝对不是不再碰电磁炉,而是别的什么。
很诡异的是,蛋糕店家在盒子里附赠了一些蜡烛。蛋糕被两层盒子包装着,第一层盒子打开后,就是那个蜡烛。店家在蛋糕订单上写了提示,需要什么样的蜡烛请备注。譬如什么数字、几根这样,季长岁没有备注。于是店家赠送了……一个很可爱的,红艳艳的爱心蜡烛。
确实蛮可爱的,因为这小爱心还给装饰一对肉乎乎的翅膀,像个爱神……
“要、要点吗?”季长岁问。
“点啊,不是你买的么。”周观逸说。
“……”不是的,他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个东西,但季长岁并不想否认,“嗯。”
蜡烛点上的时候关了灯,不知道该由谁来许愿,两个人就这样呆呆地坐在餐桌两边看着它燃烧。
一簇小小的,在空调风里左摇右晃的火苗,奶油蛋糕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上面铺着一层漂亮的芒果粒和黄心奇异果,果香和奶油香里掺着些蜡油味。非常适合有一个人过生日。
于是季长岁问:“你生日是几月几号?”
周观逸回答:“10月5号,你呢?”
“今天几号?”季长岁问。
“5月30号。”周观逸答。
“今天……”季长岁停顿了下,“我们结婚一个月了。”
那么这就是结婚纪念日蛋糕了。这么决定之后,季长岁抄起了刀:“你要哪半边?芒果还是奇异果?”
回答他的是一个吻。
周观逸站起来撑着桌面,蜡烛在他们之间跳着,他站起来后左手按住餐桌,右手托起季长岁下巴,低头吻了下去。
那根爱心形状的小蜡烛持续燃烧着,昂首挺胸地燃烧着。
第55章 第55章他们礼貌地先戴上止咬器……
接吻。首先是嘴唇相贴,贴住时轻柔地摩擦,去感知自己吻的那个人嘴唇上的温度、湿度,其次体会着对方是紧张还是享受,羞赧还是有所渴望,最后周观逸犹豫着要不要伸舌头时……发现自己已经本能地探了过去,行为的优先级越过思维,在季长岁的口腔里翻搅。
深吻会有声音。首先是嘴唇刚贴过去时下意识屏住呼吸,有短暂的安静,这段安静的时间他们能听见蜡烛上火焰在“嘭”着空气,能听见彼此的心跳。接下来是紊乱的呼吸,一边不想退开对方的吻,一边又有着对空气最基础的需求,所以乱七八糟地在呼吸,凌乱又急促。最后是唇舌揉磨出的水声、吞咽声,压在嗓底的哼声和喘声。
深吻在结束时,往往双方都需要一小段时间来适应消化。
通常表现为,眼神迷离充满雾气,如果是这样昏暗的环境,黑漆漆的客厅只靠一根弱小但坚强的蜡烛来提供照明,那么事情会更加……季长岁舔了舔嘴唇,混合着两个人的味道。生物贴已经压不住他们的信息素,从黏合缝隙中溢出来1.36%契合度的Alph信息素味道。两种草本植物信息素如有实质地在空气里缠绕、相互纠结。
他们注视着对方,在烛火里,蛋糕前,这“不亲一口说不过去”的氛围里真的亲过之后,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书里没教啊。
“我……”周观逸的视角比较高,所以他看着的季长岁微微抬头,整个下眼眶在橙色烛火的映照里是偏暖的粉色,“我……两天之后,动身回总军区。”
季长岁点头,说:“我大概也是在这个礼拜回桃榔了。”
虽然说现代社会在地理意义上很难有永远分离这个概念,只要是科技和交通所能触及的地方,人和人想要见面,没有太大的阻碍,即便是总军区服役的军官也是有假期,他们没有拿人当机器来用。
可是好像在面临分别的瞬间,眼睛里和意识就只有分别。
“好。”周观逸说话的声线有些打颤,他控制不住,“我回去后可能没办法立刻申请到婚假,但我会尽量……”
这张餐桌的尺寸不大,适用于2至3人小家庭,管理局配备家具时也知晓他们都是单身独居,所以从成本上考虑,选择了这种小尺寸长餐桌。所以季长岁可以站起来、凑过去,再次吻他。
对方发起的吻和自己主动的吻是两种感觉,很神奇,同样是接吻,接吻对象也没变,但就是不太一样。
季长岁非常重又快速地在他嘴唇上亲,然后退开半步,他们都是高阶异能者,在照明不佳的地方,视野不会有太强的限制。季长岁中指和食指并着在蛋糕侧边,指腹剐下奶油,伸进周观逸嘴里。
季长岁看着他把拿团奶油吃下去,问他:“做不做?长官,我可以回家拿套。”
“……”周观逸觉得非常可怕,可怕的点是,他意识到自己其实很期待季长岁说这句话。
季长岁又剐下来一团奶油,这团他塞进自己嘴里了。绵软香甜的奶油,还是凉的,周观逸家客厅空调开得很低。季长岁咽下去这结婚纪念蛋糕的奶油,笑了下,说:“我晚上外卖买抑制贴,凑单买的,是的我可以凑其他东西……剩下的别问了,现在我需要你回答我。”
“做。”周观逸点头。
还是有点紧张的,季长岁扭头向门口走的途中,第一步就被椅子腿儿绊了一下,踉跄后快速稳住,保持着相对平稳冷静的步伐走去门口,开门、离开。
他晚上洗澡前点了两个外卖。一个是蛋糕,另一个是便利店。因为回来之后才发现卫生间里的抑制贴就剩下一片,也就是今晚换上后明早没得换了,他在最近的便利店下单……鬼使神差的,在凑单推荐里……选择了安全套。
周观逸的卧室和季长岁住的那件构造一样,他们吹掉蜡烛,月光和室外光源像是不敢进来,幽幽地落在客厅那边的地板上。
季长岁火速回来后反锁了门,动作急躁得像个处男好吧他确实是个处男,接着他以近乎擒拿的姿态捉住周观逸睡衣的领子,把他往卧室门板上推。
一个热切得发烫的吻迎面扑过来,季长岁流氓一样两根手指夹出一片安全套,就那只夹着套的手,拇指和食指去周观逸后颈撕了人家的抑制贴。
信息素失控的现场大概就是这种浓度,季长岁撕了他的然后撕掉自己的,两股按捺许久的Alph信息素如挣脱枷锁疯狂奔向对方。那可怜的1.36%如果是Alph和Omeg,甚至和Bet的隐性信息素的匹配度低成这样的话,那么医院信息素科室都要先给他们做精神测了——估计这两个人都不晓得“结婚”是什么。
可偏偏他们是两个男性Alph,连基础性别都不具备世俗意义上的“吸引”,就这样产生了奇迹般地1.36%契合度。
“慢点。”周观逸没忍住笑了下,他是哼笑,从喉咙下方一些的位置发出来的声音,明明是年纪比较小的那个,却意外地更冷静,“警官,没经验的话要不要换我来?”
“闭嘴。”
周观逸这么说,是因为面前这位带着萨奥3号巨型作战机甲破土而出的高阶异能者……他没解开周观逸睡衣最后一颗纽扣。并且他不敢生扯,怕周观逸生气。
季长岁解开了,边剥边把他往卧室床上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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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有两天假期,后天到管理局开会,所以明天不必早起。卧室里信息素的浓度甚至远超生理期,这是第一次做-爱的迹象,当Alph意识到自己将迎来与伴侣的“初次”时,信息素浓度会达到前所未有的巅峰。
曾有学者认为这是“爱”的数值化。
不过这个理论最终没能成立,因为更多人反驳的理由是,那只是一些固定的“动物性”表达而已,信息素、荷尔蒙、多巴胺、肾上腺素的综合表现。似乎有部分人觉得“爱来爱去”是浪费时间的,譬如有人直接发邮件询问那位学者:你没有其他东西好研究了吗?
“周观逸。”
“嗯。”
“你快把床单揪烂了。”季长岁说。
“那你别摸了。”周观逸快撑不住了,处男和处男之间确实难分伯仲,譬如他只是被季长岁用手,就已经快喷了,“季长岁你信息素侵略性太强了,你得收……啊。”
果然不妙,周观逸对自己的预判是正确的。
处男不经折腾,也算合理。季长岁给了他点时间去缓神,他们维持着一上一下的姿态,然后季长岁俯下去慢慢吻他。
结婚一个月才开始第一次的伴侣有些磕绊,第一次的爽感在心理上更多。
季长岁礼貌询问他这样会好一点吗或者可以再进一些吗以及……
“我可以咬你吗?”季长岁趴在他后背,面前就是Alph的腺体。
在这种状态下他能忍住不直接一口咬上去已经是相当的克制力,上一次咬了周观逸满脖子是因为过盛的生理期,这次他生生咬着自己的牙,又问:“我可以吗?”
“可以。”周观逸相信现在无论季长岁想要做什么他都会点头说可以。尤其他后一句询问的是“我可以吗”,主体是季长岁本人,他现在没有理智,愿意允许季长岁做任何事。
然而Alph的腺体天生不适合被咬。
这是物种带来的基础设定,不同于Omeg更适合在做-爱时接收伴侣的信息素,Alph的腺体即便在发情期也是乖乖埋在皮肤之下,甚至连泛红都少见。
季长岁咬下去的瞬间,周观逸瞳仁颤动了两下。
太痛了……并不是纯萃的痛感,是酸痛,像是手肘外侧关节哪里的酸筋被撞到。
酸痛、发麻、几乎痉挛。
周观逸叫得不太对劲,季长岁又处于理智和混沌交替上线的情况。他想松开嘴,但又控制不住自己。
像只野兽。
“对不起。”季长岁挪开嘴,慢慢把他翻过来,“……对不起……我没忍住,我……”
“没事没事。”周观逸喘了几口,“没被咬过不知道是这种感觉。”
“抱歉。”季长岁摸摸他脸,他是真的满眼愧疚,“我之后忍着点。”
“嗯。”周观逸捉过他手,在他掌心亲了亲,“继续。”
有点笨拙的两个Alph在第二次洗澡后交换了位置,此前季长岁其实并不理解为什么已婚Alph的生理期假可以高达七天,现在他懂了。
大概原因是……做不够。
本来就是体能相当好,加上自己没有经验所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是这么让人痴迷。
在浴室里的第二次周观逸要求交换,淋浴房那个小小的空间更是把所有信息素压在两人身上,不分你我不分彼此。周观逸把他推在玻璃上压着的时候,眼睛在水雾里盯着他的后颈。
“……啊。”季长岁不常喊痛。
“原来真的忍不住。”周观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咬过了。
所以再回床上后,他们礼貌地先戴上止咬器。
第56章 第56章“一会儿去你家睡。”……
蛋糕在客厅强力的空调里,奶油没有融化,不过还是有点塌了。
凌晨四点左右,临六月,天色尚暗,稍有些将醒的感觉。蛋糕很好吃,没有拿盘子也没切,两个人各拿一个勺子就这样挖着吃。
非常饿,是一种对食物有渴望感的饿。两个人都不记得做了多少次,浑浑噩噩,嘴巴凑过去就亲,手摸过去就颤栗。止咬器戴上了又扯掉,互咬两下后觉得不行还是得戴上,Alph的腺体不经咬,全程他们互咬了也就几口,并且他们已经是相对比较温和的草本类信息素,可又因为高阶异能,导致他们两人的后颈已经隐隐有红肿发炎的趋势。
“喝水吗?”周观逸问。
“嗯。”他点头。
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喉咙沙哑、意志昏沉、头脑胀痛,类似流感症状,关节酸软那个环节还没来到。
不过快了。
周观逸接了两杯温热的水,饥饿状态吃蛋糕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这时候去煮一锅泡面的话充饥效果可能更好。但第一蛋糕就摆在这里,第二……
“好吃吗?”季长岁舔掉自己嘴唇上的奶油,“结婚纪念蛋糕。”
“好吃。”
“喜欢吗?”季长岁吃得有点嘴里发腻,他不像周观逸对甜食天赋异禀,勺子刮了刮奶油,眼睛看着周观逸。
“喜欢。”周观逸闷头吃蛋糕。蛋糕胚之间夹着奶油,像在嘴巴里嚼云朵。他说完喜欢,抬头看看季长岁。
莫名的,他觉得季长岁问的似乎不是蛋糕。可是这里除了蛋糕,自己,就剩下他了。所以他在等季长岁继续问。
季长岁没有立刻说话,他抿了一点勺子上的奶油,又去喝了一大口水。
其实身体上有些不适感,坐久了……尤其是餐椅这种椅面硬邦邦的,稍微…季长岁又偷瞄周观逸,对方泰然自若,不晓得是真自若还是在硬撑。
好的,喜欢蛋糕,季长岁在脑子里面做逻辑整合。然而事实是凌晨四点、反复做-爱后,并不是一个能够整合逻辑的时机。
所以季长岁所得到的逻辑链是:
他喜欢蛋糕,蛋糕是我买的,没有我就没有蛋糕,所以他喜欢我。
即便按照他这个逻辑,周观逸的真爱可能是烘焙师。
但是管他。
“那你也喜欢我。”季长岁盖棺定论。
周观逸的喉咙差点忘记吞咽,他迷茫了下,然后笑了:“你是蛋糕啊?”
季长岁没有跟他讨论自己和蛋糕之间的逻辑关系,因为他发现在这个问题上他不想周旋试探,一点点都不想。
所以他直说了:“我们谈恋爱吧,周观逸,谈恋爱我当你男朋友,不谈的话,我继续做你老公。”
周观逸听完凝滞了,其实他身上也不太舒服……是余痛和酸,提醒着他们刚刚做过些什么,而且反复多次。
“做完了才说这个吗?”周观逸挖了块芒果,递到他嘴边去,“最后一颗芒果了,你不吃奇异果怎么还买了这个混拼的蛋糕?”
“因为页面上说‘图片仅供参考’。”季长岁张开嘴吃下去。
“那我们谈恋爱吧。”周观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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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长岁听见相当清晰的“咕咚”声,那块芒果好像没怎么嚼就咽了:“真的?”
“我那张床不能睡了。”周观逸朝后边,卧室的方向指了指,“一会儿去你家睡。”
事实上去了季长岁那间公寓也没有睡,不过为了避免把这边的床也搞得一塌糊涂,他们选择在沙发上。
Alph之间做-爱是灼热的,两个人散发着极具征服欲和攻击性的信息素。因为戴着止咬器而不能接吻,所以脸颊贴在一起,止咬器上的两道皮质带勒在皮肤上,他们紧抱着彼此。
可怕的是他们甚至不在生理期,周观逸忽然明白了上次季长岁说他被自己“勾”出了生理期,他们太过契合……也是体力太好。
“够了。”季长岁推开他,“真的要睡觉了,现在几号几点?”
“不知道。”周观逸又凑过来亲他,他趴在季长岁身上凑过来亲他下巴再去亲喉结。季长岁差点要形成肌肉记忆条腿缠上去,紧接着自己攥了下拳恢复冷静,咬牙握着周观逸手臂把他拽去旁边,手一拍把床头柜的小夜灯拍灭,棉被拉过来盖住两个人。
“睡觉,周观逸。”季长岁厉声道,“我们还要回管理局,还有一堆事情要做。”
“好吧。”周观逸在被窝里挪着贴过来,他没有即刻做什么,而是很乖巧地先找到季长岁的手,轻轻握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说,“你可不可以搂着我睡。”
季长岁中意他腰很久了,他军区服役,常年负重训练,腰线漂亮到难以言喻。即便藏在被子里看不见,用手抚摸一遍也能描摹出来。
季长岁紧紧闭着眼,将他圈来怀里,低声说:“好了长官,睡觉了。”
两个Alph不排斥对方已经是令人欣喜,昶州市失控异能者管理局里的大部分人都觉得季长岁和周观逸和谐的婚姻是个奇迹。
此前他们无暇讨论这些“八卦”,希拉斯被关进加兹拉尔那层之后,开始有人偷偷闲聊分析。譬如今早,管理局食堂里,与往日不同,人们悠闲地吃饭喝咖啡。然后有那么一桌,几个人吃完后没着急收盘子走,脑袋凑去一块儿。
“我昨天加班,帮韩局收拾办公室,韩局叫我去粉碎个文件,你们知道是什么吗……”
“什么什么。”
“周长官和季警官的婚姻撤销申请书!粉碎了!不撤销了!”
“哦哟——?”
“这说明什么?是不是可以铁真爱了?”
“两个……Alph吗?”
“可是我听说,Alph之间不能咬的……”这个小警员说到“咬”的时候用了气音,毕竟是公共场所,畅聊那事儿终归有些虚,“……听说Omeg之间怎么咬都没关系,Alph的腺体没有承受能力的……”
“哦…”他对面的警员跟着点头,“是的是的,我印象中也有这个概念,那周长官和季警官岂不是……柏拉图?”
“嘘!嘘!!”有人瞄到食堂门口正走进来的两个人,“快闭嘴!!”
季长岁先看了眼表:“我去拿个面包先上楼了。”
周观逸点头:“要咖啡吗?我一会儿给你送去一杯。”
食堂这边的咖啡窗口不知是机器运转不佳还是什么,总之做得很慢,季长岁没空在这儿等,他说了个“好”,朝他笑了下,去面包货架那儿了。
周观逸早上没什么事了,他只需要去实验楼拿上从希拉斯那里搜查到的所有“起死回生”蝴蝶粉末,并于今天夜里离开昶州。
季长岁对分离没有那么强的怅然感觉,或者应该说目前还没有感受到,可能此前两天做得实在太猛,导致他甚至需要一阵子时间去消化消化。
他在韩瑞这儿坐下,还有几个长官已经在等了,他们互相点头打招呼。不多时,韩瑞脚步匆匆,两只眼睛跟煤球似的,不晓得熬穿了几个晚上熬出来的黑眼圈。
季长岁看了看他,没说话。
“坐、都坐。”韩瑞说。
“已经都坐下了。”一位长官提醒他,“韩局您……您还能行吗?”
季长岁看着他那脸色也想说,要不你去里头那屋子里睡个半小时再开会吧。韩瑞一摆手:“没问题,完全没问题,来,坐。”
……都坐着呢。
总之韩瑞已经陷入他自己的世界了,他把手里一堆文件放下,自己拉开椅子,先豪饮一杯浓茶:“希拉斯让人起死回生的东西,实验楼已经得出结论,这个暂时按下不表,是一些生物病毒,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接下来要讲的——”
韩瑞看向季长岁:“希拉斯、加兹拉尔、唐枯木,这三个人我们必须暗中处决掉,一个都不能留。”
季长岁没表态。
韩瑞接着说:“他们在利用生物病毒建立他们自己的宗教,这个宗教以‘时间之神’为依托,它能够在近些年迅速成长、发展信徒,是因为希拉斯真的能在众目睽睽下做到让死人再活过来这件事。”
“所以那其实是病毒?”有人询问。
“对。”韩瑞点头,“这就是为什么当初7044号死刑犯越狱后非常快速就被抓了回去,他其实根本没跑远,当时加兹拉尔就在昶州附近,7044快死了,所以他要去找加兹拉尔续命,用这个东西。”
季长岁有印象,当时7044的基因在实验室里做培育预演,没一会儿就死了。
“那唐枯木?”季长岁问。
“我正要说。”韩瑞看向他,“唐枯木一直在‘死亡’中。这个东西……这个概念有点复杂,我们原本打算申请对唐枯木做活体实验,因为实验楼怀疑他体内充斥着那‘蝴蝶’病毒,可是……我们还是决定秘密处决,免得夜长梦多。”
季长岁之前不同意处决唐枯木,事到如今,唐枯木不得不死,他能理解也愿意接受。不过他说:“让我先见见他。”
韩瑞似乎料到了:“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须在管理局4位高层领导的陪同下去见他,全程录音录像,你不能阻止这些设备运行。”
“没问题。”季长岁很轻松地笑了下,“只是几个简单的问题。”
从韩瑞那儿离开后,周观逸一直等在走廊,把咖啡递给他。
他接过来后在周观逸侧脸亲了一口:“谢了。”
季长岁询问的简单问题只有三个。唐枯木也都如实作答。
而他这三个问题让管理局领导觉得很荒谬,甚至不理解。
第一个问题是,你当年知道加兹拉尔想要利用我去解决掉柯帆吗——你们这个教会创立初期被柯帆认为是邪教,他还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查清了。
第二个问题,柯帆死前告诉我,要克制,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从本质上是个“格斗失控者”对不对?
第三个,柯帆死时,你没有用你的“小蝴蝶”去救他,是为了让我余生都活在随时失控的恐惧感里,再挑个时机将我纳入你们的教会,是吗?
唐枯木依次回答。
是的,柯帆差点带人把他们清剿了。
是的,你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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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我们研究过很久。
是的,你可以驾驶萨奥3号,有了那个战争怪物,我们将无畏无惧。但我们不能用常规的毒品来控制你,你必须思维清晰、异能干净,所以我们希望通过长时间的意志腐蚀来吸纳你。
季长岁点头,从椅子上站起来,拿着他的咖啡:“我问完了,所以柯帆是牺牲品,你们的一颗弃子,杀我老师真正的凶手。”
唐枯木一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他:“不,是你打……”
季长岁已经走了。
当夜,周观逸换上军官制服,手里拎一个上了锁的生物运输箱。
返程的时间是机密,但可以告知伴侣,所以季长岁来送送他。
昶州的货运码头今天封闭,原本堆放集装箱的地方被清空,偌大一片空地上停三架直升机,围一圈军用装甲车,每辆车上顶着三支炮筒。
季长岁穿得很随意,一件连帽卫衣和牛仔裤。六月初夜里海边的风冷飕飕的。
周观逸必须全程自己拎着这只箱子,不可交给任何人,所以他只有一只手伸过去跟他拥抱。
氛围并不压抑,两个人脸上都是微笑着。“我先走了。”周观逸说,“回去后我给你发微信。”
“好。”季长岁抬着手,四面八方都是军人,他选择拍拍周观逸的胳膊,“路上小心。”
“放心,老公。”周观逸说。
“……”季长岁看看旁边目不斜视的那些军人,不晓得是他部下还是什么,“好好,行了快走吧。”
第57章 第57章“想你了。”
“季警官早啊。”
“早。”
“早,警官,昨晚的任务报告我刚刚发您邮箱了。”
“好的,辛苦。”
“季警官,下午两点半的会议取消了,因为奚警官和郭警官被台风滞留在鹭州了,最快要明天下午才能回。”
“噢……那边夏季台风对吧?”
“对的。”
“好,谢谢。”
一路就这样走回办公室,坐下后打开电脑,瞄眼手机,没有新消息,再点开邮箱处理工作。
桃榔在夏天也会受台风影响,不过台风对这边的影响只是一些降雨降温,盛夏里反而让人舒服。今天就稍有些凉意,也下了雨,市局楼下的结界异能者在给每个出去做巡查的警员身上添加实效为12小时的防雨结界,还有他们的警用摩托。季长岁看完邮件后把自己的任务报告跟这条合并了一块儿上传,是昨晚巡查时候碰上的突发情况。
昨晚出去巡查到后半夜,有人在露天酒吧闹事,有个低阶异能者砸了调酒台的柜子,原因是他觉得酒吧乱收费,比超市里的酒贵出30倍。这本不是什么大事,闹事的拘留乱收费的等监管来查,可偏偏那个异能者砸开冰柜后,冰柜里有半截人类尸体。
季长岁当时眉毛一拎。又因为是突发情况,所以大家干完活每个人都要交一份报告。
他合上电脑离开办公室,揣上手机端上咖啡,去审讯室。昨天半夜值班法医不巧吃坏肚子去了急诊,今天上午另一个法医刚赶过来,尸检要等上一阵子,他先去看看嫌疑犯审得怎么样。
审犯人这事儿在早前几年就开始提倡并落实人性化合法化,犯人也是人,不能动辄来两下子叫人招供。
话虽如此,理是这个理,但有时候警察也是人,尤其碰上那种特别畜生的嫌犯,好比前些年抓了个残害未成年的,手段骇人,不踹两脚实在能给人憋出毛病。
不过好在上有那啥下有这啥,不让动手那就不动手呗。
就熬,那几个人抓回来后关去审讯室,24小时强光打着不准睡觉,酒吧的老板、合伙人、闹事者分开审,空调开18度。季长岁进去的时候,警员递给他一条毛毯建议他盖在膝盖上。
季长岁有点莫名其妙,迈进门里后又转身走出来,警员以为他见识到了这冷气的强度,笑眯眯地又举起毛毯。
结果季长岁表情纠结又无奈:“凭什么我办公室开18度跟单纯送风一样,审讯室空调就这么猛,搞我啊?”
“……”警员抿着嘴巴摇头,表示自己不晓得。
这件审讯室里是酒吧的老板,出资最大的股东,姓郝,大家都叫他郝老板。
“郝具生。”季长岁在他对面坐下,看看他,看看手里平板电脑里昨天一夜他提供的信息,“你说你很少去开调酒台下边的冰柜,每天冰柜消毒单签字只是糊弄一下顾客和卫生检查。”
那边自然是点头对对对地应着。即便是在冰柜上查到了他的DNA或指纹也不能作为最强力的证据,他完全可以说自己开冰柜的那几次,里边是正常的。并且这个郝老板的证词看似模糊不清实则都是对自己有利,用了一些“很少”“记不清”“酒吧里得罪人可真是太常有了”这些信息。
郝具生说:“我都交代了,真的,警官,我……我一个开店的,我杀人干嘛呢是吧。”
季长岁则点点头:“确实,而且还给剁两截儿。”
郝具生快哭了:“是啊是啊,我…你看我这都五十几了,骨质都疏松了怎么剁人家啊……”
季长岁又看看郝具生:“嘶,感觉你有点儿眼熟啊。”
“什么?”
“可能记错了。”季长岁站起来,又看看他,离开了。
留郝具生在里面莫名其妙。他以为这警官进来将会是一场鏖战,结果就这样走了。
“像是他。”季长岁在刑侦队长办公桌旁边,没坐,又看了眼手机,周观逸还没回微信,收起来,“但是过去太多年了,我印象不深,不能打包票。”
刑侦队长姓孟,孟队拧着眉毛:“如果说郝具生真的是柯警官妻子的下属……这事儿,哎……”
季长岁默默耸肩:“没办法啊,孟队长,事儿就这样欠一块儿去了。”
查是必然会查下去,这是命案,只是牵扯到前同事家属了,让孟队觉得烦躁。他“啊”了一声往椅背上倒,两眼无神又绝望,季长岁笑着拍拍他肩膀说:“加油啊加油,有需要帮忙的叫我。”
再看眼手机。还是没有。
总军区军官要上交手机的情况是有,不过周观逸之前说,交手机前会给他发个信息告知,所以目前的情况是手机在身上,但没时间看。
季长岁走在市局大楼里,反复叮嘱自己别像个毛头小子,半天联络不上人就急不可耐恨不得打两百个电话过去……然后他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同事,接起来后同事告诉他法医那边出了报告。季长岁的记忆力很不错,昨夜兵荒马乱,在发现尸体时郝具生并不在酒吧里,出事后他匆匆赶过来时跟季长岁打了个照面。当时太忙,季长岁只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机械异能者的大脑像个电脑,他能够像调看监控那样看自己的记忆,不过有时候镜头一扫而过难免模糊。所以他没法确定。
今天过去审讯室仔细瞧了瞧,也仍停留在“眼熟”的阶段。其实调查他并不难,如果真的跟柯帆妻子有任何联系,查出来也只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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