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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察觉到千缘在自己小腹摩挲着,很快痛楚也转变为快乐。
“您甚至为了享乐,还研究出如此奇特的源石技艺吗?这份天赋真是不得了。”
白金竭力想让声音保持平静,可从她嘴里发出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娇软,她第一次知道,自己还有如此妩媚的声线。
“等等,有人过来了。”
白金毛茸茸的耳朵一动,听到正在靠近的声音,更关键的是,这个声音听起来不对劲,像是门没关。
她坐在千缘身上转过头,发现书房的大门没有关严实,还留了一条缝,她被千缘用狂风卷到身上,还以为门关上了。
她低声道:“怎么办?以你的地位应该能让她离开吧?”
“没必要吧,来就来了。”
千缘能感受到白金的紧张,伴随着脚步的靠近,紧张得越发明显。
这令他惬意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紧张的模样。
白金没有说话,她其实是想跳起来,借助她灵巧的身手,在人进来之前把衣服穿好,她是做得到的。
但千缘用力地钳制住她的腰肢,如同台钳一般,根本挣脱不了。
白金算是明白了,千缘这家伙就是这么恶趣味,她的反应越大,千缘就越兴奋。
唯有摆烂,让他觉得没意思,他才会放过你。
虽然在心里暗示自己要保持平常心,但随着脚步声临近,白金还是忍不住变得更加紧张,在门被推开的时候,这份紧张更是达到了顶峰。
女仆长推开书房的门,有些惊讶:“没关上大门吗?可能是大小姐太激动了吧。”
她在楼下听到佐菲娅的尖叫声,前去查探的时候,佐菲娅告诉她,是千缘治好了她的左手,治疗的时候很痛,令她忍不住叫出声。
她顺便让女仆长清理一下书房,千缘捏碎她左手时,鲜血滴落到地板上。
“看来千缘先生已经离开了。”
女仆长并没有看到两人,提着水桶和毛巾,开始清洁血迹,这种渗透到木头里的血迹很难清洗,必须用特殊的清洁剂。
白金看到女仆长进来并没有用异样的目光看向她,甚至直接开始进行清理工作,仿佛根本没看到两人。
难道说,这也是特殊的源石技艺?
千缘贴近白金的耳朵:“她看不见我们,也不听到我们的声音,但如果碰到你的话,这份隐身的源石技艺就会失效。”
“您到底掌握了多少源石技艺?我听说巫王几乎能使用所有源石技艺,您不会也是这样吧?”
成功避免社死,这令白金松了口气,只是她立刻又紧张起来,因为千缘抱起她,缓步向女仆长走去。
“你要做什么!”
她都顾不得对千缘的尊称,在千缘怀里奋力挣扎,只可惜除了给千缘增加一丝乐趣外,她的挣扎起不到任何作用。
一直到白金的脸都快贴上女仆长的胸了,千缘才停下动作,问道:
“白金,你是独生女吗?”
白金十分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千缘慢悠悠地说:“我只是好奇,你兄长哪里去了。”
白金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千缘是在嘲讽她没有胸,尽量平静地说:
“不过是无用的赘肉罢了,只会影响我刺杀的速度!”
“但你在无胄盟当刺客,不是纯纯当牛马?应该叫只会影响你当牛马的速度。”
千缘调笑着,“说实话,贫乳我见过不少,但在你这个年纪,还一点起伏都没有的,真的从没见过。”
“我完全没有胸真是对不起了。”
白金的脸几乎要碰到女仆长那丰满的人心了,
“您对这样的我也能提起性质吗?”
“换换口味嘛,我的口味可是很包容的,只要是美少女就好。”
他抱着白金离开书房,来到他的房间。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佐菲娅睁开眼睛,她昨天很晚才睡着,满脑子都是昨天在千缘怀里的画面,甚至做梦还梦到千缘把她按在身下,从书房到卧室,从厨房到大厅,甚至把她牵出去在外面的庄园里做这样那样的事。
还是当着女仆的面!
害羞了一整晚的佐菲娅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换下黏黏糊糊的贴身衣物。
“也不知道千缘这时候起来没有。”
佐菲娅第一次在家里仿佛做贼,凭借身手避开女仆,来到千缘房门外。
“要进去看看吗?他应该没睡醒。”
在纠结的时候,佐菲娅隐隐听见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她悄悄打开门窥探,就见到令她震撼的一幕:
千缘正在骑马,挥洒汗水,肆意驰骋,不过骑的不是战马,而是天马。
是昨天来应聘当女仆的天马。
看到那位天马女孩快乐的模样,佐菲娅心里浮现出异样,感觉自己也要变得奇怪,她丰腴的大腿忍不住夹紧,轻轻地摩挲着。
白金感觉自己要死了。
她本以为这是个轻松的活,虽然没经历过,但她当刺客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人,短的几分钟,多的十几分钟就完事了。
她根本想不到,千缘从黑夜到白天都精神奕奕,连一秒钟都不需要休息,简直不是人!
理论上哪怕千缘受得了,白金自己也受不了,但千缘能把痛苦转化为快乐,又能用反转术式和治疗魔术对白金进行治疗,修复磨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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