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完整？”
罗莱娜眨了眨眼睛，
“虽然记载里的妖精具备随意穿梭灵界的能力，可它们为世人所知的时候都已经很强了，无论是月神，还是祂麾下的月之眷属，还有旧帝国与教会的妖精，最弱的都是传奇。”
“······确实也有可能。”
安可愣了愣，思索片刻后又耸了耸肩，“不过我已经拿到了一部分月之雪鸮的传承了，它的穿梭能力貌似在妖精里也非同凡响，其实也不用在意太过这个问题。”
她顿了顿，又直视着罗莱娜的眼睛，非常郑重且坦诚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期望羊宝能尽量把这些事情保密，截止到目前为止，我只跟你说过，远不止是因为你已经知道了一大部分内情，更因为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互相交换秘密是真诚的表现——啊！！！”
话还没说完，随着扑倒的声音，小屋子里又响起一声惊叫。
好半天。
安可艰难地自沙发上爬起来，望着旁边摇头晃脑的罗莱娜，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
“羊宝，你干嘛又咬我！刚刚这也算得瑟吗？！”
毫无疑问。
她又被咬了，还是脖子，但是跟上回的位置不同。
突出一个左右对称。
“不算啊，所以这回是高兴的咬！”
罗莱娜捋了捋丝绸般的金色长发，一脸得意，说出的话还非常理直气壮。
旁边的安可小姐只能敢怒不敢言。
合着你不高兴要咬人，高兴也要咬人，怎么奖励与惩罚都是一回事？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了？
只不过。
安可也不敢乱吱声，生怕又要被多咬上几口，到时候都不方便出去见人了。
她只能在内心腹诽，不知道小羊是从哪里学来的习惯，犬，吸血鬼，还是巨龙？
“唔······因为有约定在，我并不能告诉小肥鸽我的来历与能力哦，你也不可以随便跟别人说我的事情哦，应该没有吧？”
罗莱娜先是露出了歉意的神色，又试探性地询问。
毕竟涉及到北境超人气的少女偶像内幕，动不动又是贤者之石这么高级的东西，自然不能随意告知别人。
“当然没有啊，坏小羊！”
安可瞪圆了眼睛，装作生气的样子，伸手去捏罗莱娜的脸，
“我看起来是那么多嘴的人嘛，而且说出去别人也不会信吧，同时也很容易暴露出我自己的问题啊。”
成功捏到小脸蛋。
可算是出了一口又被压又被咬的恶气，安可小姐感觉心情都变好了。
区区一只哈基羊，绝不能随意骑到鸽子皇帝的身上！
“包括精灵与月之神殿那边也不可以透露哦，不止是我的事情，还有其余事关北境的辛密······唔，冒昧地问一下，你跟那边有接触吗？”
罗莱娜小心翼翼地询问。
“肯定也没有啊！我一直都在北境，现在又主动到了高塔学院，立场很坚定的好不好。”
安可不满地嚷嚷，“而且我怎么敢随意跟月神与精灵接触，万一被控制了怎么办?”
她又不傻，如同尽量别在小羊面前提起菲蔓，在后者面前也不会提起前者啊，这就是聪颖（？）的安可小姐。
当然，有一说一，最后一段话确实是她迟迟不肯去月之神殿的重要原因。
情感上害怕见到菲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觉得对方太强了，月神一系又是灵魂领域，无关情感，该有的警惕是一定会存在的。
人家可不是艾瑟琳那样只会“甜言蜜语”的垃圾，手里掌握的超阶、甚至是禁咒级别的精神系法咒都不知道有多少，没准随便就能整出什么读心与脑控。
要是不专业也就算了，好歹可以赌一手月之雪鸮的韧性，可对面偏偏是月神正统，雪鸮传承都是人家的，那就很无奈了。
至于能不能把希望寄托在统宝上······按照目前的情况，统宝能在有无记名代理的情况，豁免小黯日的干涉，可小黯日算是半个弱智，领域也不对口，还隔着遥远的距离，不能简单类比。
即便她可以选择相信，但行动上最好别那么干，不然就显得太鲁莽了。
正是因为有上面的顾虑，哪怕有“童话魔女的加护”吊着，她也一直没过去月光林地。
唉。
明明算是白嫖来的能力，不需要付出额外的代价，可事实上却还是会有各式各样的苦恼，真是头疼。
甚至如果现在有人因此而质疑她，她其实也没有什么很好的证明方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也不是没有支持且相信自己的人。
在她短暂的阅历里有一个反复验证的道理，不帮你的人不好说，可一开始就帮你的人往往会愿意继续帮你，算是另类的沉没成本吧。
当然，这也反应了混沌学派心灵系的可怕，明明对方可能什么都干，敌人就只要知道你是精神领域的高手，不由自主地就开始人心浮动。
尽管在正面战斗上比不上同阶的其他学派，可论起棘手程度，绝对是最顶级的，物理破坏弱一些，可在瓦解智慧生命的组织与关系上，简直是无敌的能力，随便想想就知道能引起多大的破坏。
怪不得恶魔喜欢并推崇这方面的魔法，太契合它们的品性了。
“小肥鸽在想什么？怎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罗莱娜一边盯着安可，一边把某只不安分的小手从自己的脸上挪下来，撅了撅嘴，
“不是要怀疑你啦，只是必要的提醒，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但是坏女人那边······她给你发了多少账单？”
“九十三万五千一百二十三！”
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安可一瞬间就报出了这个数字。
“还不错欸？数目不小。”
罗莱娜晃着脑袋，“感觉坏女人还是蛮中意你的，否则普通三阶都不一定能欠到这个数字。”
感觉跟银行差不多，能贷就是绝佳的认可。
不过对于厌恶风险的安可小姐而言，白嫖可以，欠太多钱还是坐立难安，唉，果然玛门小鬼还只是小鬼，终归还没有进一步蜕变。
“咦，对了，羊宝没有收到账单吗？”
安可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你也要出钱？莫非嘎嘎的另一部分费用减免了？”
“不可能，坏女人哪有那么好，不过因为数目太小，我都没怎么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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