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凰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注视着先天月桂...或者说，大清光仙尊，缓缓开口道：“那...那你是如何从天帝的杀戮中存活下来的？”

    她有些疑惑，若按清光仙尊方才所述，曾经八山九海的生灵，应该都陨落了才对，可眼前的人，还有大金昌仙王、武常仙尊等人，却又明明存活于世。

    “在这里，我不能说。”

    清光仙尊摇了摇头，抬手朝上指了指。

    “举头三尺有神明。”

    “唔...”

    萧明凰轻叹一声，又问道：“好吧，那后来呢？”

    “后来？”清光仙尊微微一怔，似乎有些迟疑，半晌，才继续道：“后来......”

    “后来的事情，也不好说。”

    话说到这，似乎无法继续了，全都是敏感内容，只要表露一丝，便会被大道意志察觉。

    “我们离开这里，去到一个祂不能涉足的地方，在哪里，你会知道一切，还会见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

    清光仙尊轻声一笑，握住了萧明凰的手腕，两人一起消失在虚空深处。

    ......

    路上，清光仙尊也将能够告诉萧明凰的过往，都说了出来。

    包括，她当年在陨落之前，分散出去了一抹残魂，飘零宇宙，最终与一株月桂树结合，由此诞生了作为先天月桂的她。

    也包括，她在不久前逃出天牢，前往了一个隐秘之地，与她们即将要去见的人会面。

    并且，她也强调，无论是作为清光仙尊的她，还是作为先天月桂的她，都是她本身，是一个统一的人，不能也不能够分别看待。

    对此，萧明凰是认可的。

    一个人作为一个整体，是无法再进行分别评判的最小个体，总不能说，一个人又好又坏吧？

    有区别的，只不过是将之看待的角度罢了。

    就如同当初洛千花和洛千蕊姐妹融合，随着她们从两个人变成了一个人，那么过往的一切，并不会随风湮灭。而是被她们融合之后的新个体继承，前两者和后者，无论如何都不能分割开来，也不应当分割开来评价。

    至少在萧明凰看来，作为先天月桂的清光仙尊，就是她的朋友，区别只在于相识的时间点罢了。

    ......

    域外深空，黑暗寂静。

    一束流光悄然划破虚无，朝着更遥远、更深邃、更黑暗的深空飞去。

    不知道穿梭了多么漫长的距离，那道流光终于停了下来。

    流光散去，露出其中的身影。

    正是萧明凰和清光仙尊。

    “这里...”

    萧明凰看着周围的一切，忽然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诚然。

    域外深空没有任何固定的景物，甚至连大道法则都不存在，任何形体都无法辨识。

    但萧明凰却可以通过其间分布着的一些陨星，分辨方位。

    眼前的一切，让她似曾相识，似乎曾经来过。

    片刻后。

    萧明凰忽然面色一怔。

    “怎么了？”

    清光仙尊扭头看向她。

    “呃...”

    萧明凰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之色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想起来了，为什么会对这里感到熟悉。

    原因无他。

    在此之前，她在拓荒运动中，便是从这一片区域闯出了新山海界。

    现在，清光仙尊带她来到这里，显然是想带她去新山海界。

    但在那时候，她在新山海界大闹一通，甚至连武常仙尊都杀掉了，对虚明、执明二仙尊，也不给一丝面子。

    这些事情，她可是全都没有和阿月讲过。

    不过，那时她也不知道阿月就是八山九海的旧人。

    “我们走吧！”

    清光仙尊拉了拉萧明凰的手，催促道。

    萧明凰苦笑，只能随着清光仙尊的步伐，一起走进那深邃黑暗的宇宙中。

    很快。

    她们穿过一条漆黑的甬道，抵达另一片天地。

    果不其然。

    眼前的景象，虽然并非她上一次来时所见，但散发出来的气息，却与之相差无几。

    也就是说，她又一次来到了新山海界。

    “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当时怎么就没手下留情呢？”

    萧明凰轻叹一声。

    诚然。

    彼时武常仙尊主动招惹了她，但是当时她大可以一走了之，武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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