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能做出记错妻子生日,送错生日礼物这种迷之操作。换作是别人早就和他直接离婚了。
“都分居十年了,也没必要为那家伙守身如玉了吧?”妃英理的心底没来由的升起了这样的想法。
而看着面色红晕的妃英理,林尚人的心底忽然开始生出了种种旖旎的想法。
“这也很正常吧,她本来就是位性感迷人的轻熟御姐,现在又喝醉了,还穿着警服……”
由于妃英理原本的衣服被冷水给浇透了,身材与她相近的浅谷光子便把自己的警服暂时借给了妃英理。却不想妃英理这位三十七岁的轻熟美人在胸部的尺寸上还是更胜一筹,白色衬衫的前胸被撑开几道缝隙,隐约间可以看到里面雪白的乳.肉。
里面是真空的,由于受不了穿湿内衣的别扭感觉,又没有合适的内衣来更换,妃英理索性就没穿。反正有外面套着的深蓝色警服,又不会露出什么。但,随着喝下的酒越来越多,自感身体发热的她已经脱下了警服的外套,甚至还想解开扣子,最终还是被为数不多的理智给阻止。
“我好像真的…醉了……”妃英理只感觉晕乎乎的,身体越来越热。
同样产生了这种感觉的还要林尚人,不知为何他的身体也燥热了起来。也许是因为妃英理楚楚动人的醉颜,也许是因为她胸口若隐若现的白腻乳.肉、两点激突和隔着衬衫勉强能看到的两团粉晕。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弥漫在包间里的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烟雾。
“合欢?”
不知何时,合欢已经悄然离开了包间。在此之前,她偷偷地将那个小玻璃瓶里的液体滴在了装饰用的烛台里。
那是朽木冬子的血液。
在林尚人带着合欢她们和魔女们来到壳之少女的世界后,拥有“色孽”部分灵魂的冬子又觉醒了新的能力——催情。冬子的能力不如色孽原本的能力那么泛用,“催情”与“同感”一样只能作用于林尚人和与林尚人有关系的女性。
具体效果为,冬子的体液能够挥发成淡粉色的烟幕,它可以激发林尚人以及林尚人附近对他存在好感的女性的生理欲望。与色孽释放的迷障类似,这种淡粉色烟雾产生的效果也无法被【小鸟医人】抵御。所以林尚人才会中招。
气氛逐渐旖旎,两个人也靠的越来越近,终于,在理智彻底崩断的时候,妃英理先一步妩媚的搂住了林尚人的脖子,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不由分说直接吻上林尚人的双唇,与他的舌头进行嬉戏,带着些许麦芽威士忌酒香的香甜的气息就迅速充斥了他的口腔,柔软的舌就彻底的开始进行侵略,每一个旋转,带给身体多一分热,多一次颤栗,多一倍冲动。
愣神之际,林尚人居然是被妃英理给强吻了。
“咕…呜…妃律师……”
林尚人轻轻拥住她的身体,但妃英理却先一步伸进他的衬衫,撩拨起了他的尖。被如此挑弄,林尚人也立马回以颜色,隔着衣服重重的握住了妃英理的双峰,毫不怜香惜玉的揉捏。似是还不过瘾,他直接扯开了妃英理的衣襟,将脸深深地埋入她的胸口,舔舐、噬咬、吮吸。痛觉和的双重刺激下,妃英理呻吟着紧紧抱住了林尚人,双手像是要撕碎林尚人的身体一样极力抓着林尚人的后背。
烈马,有着十年空窗期的烈马,要驯服她肯定要花一番功夫。
林尚人疯狂地回吻着妃英理的娇躯,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吻,每一个爱抚都换来了更加性感撩人的呻吟,就像是一种催情剂更像是一种鼓励。
太久了,这具风韵完熟的躯体已经太久没被爱抚滋润过了,疯狂地热吻与甜蜜的爱抚直弄的妃英理欲仙欲死,而积瘀了十年的欲望也由此爆发而出。
已经可以了,只是这一次而已,没关系的,我们都喝醉了,仅此一次,向这个今天才认识的英俊男人展示自己的一切。
妃英理的脑中回响着恶魔般的低语,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衬衫被撕开,裙子也已经被她自己卷到了腰上。妃英理的娇躯已经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了林尚人的面前。软韧挺拔的乳峰,妖媚圆润的蛮腰,紧致修长的玉腿,粉粉的脚趾因些许的羞怯而卷曲着。腿间的雪丘上的树丛浓密而黑亮,这是欲女的特征。
林尚人咽了口口水,手指向妃英理的腿间探去啊。妃英理却突然发力,反把林尚人压在了身下。她是女王,即使只剩下了本能和潜意识,但她的娇躯却还是不愿被征服,只能由女王征服别人。
她一手分开早已经春潮泛滥的桃源,一手握住了林尚人那冲天而起的把柄,就这样一口气整根坐了进去。
“咿…呜!”
妃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林尚人,这一下直接顶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入了那孕育生命的秘密房间。
痛、快美。
妃英理痉挛颤抖着,双手撑在了林尚人坚实的胸肌上。
“别动…先不要动……”
妃英理的语气像是命令,但这颤抖而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却更像是哀求。
林尚人却突然坐起身来揽住了妃英理的腰肢,刺激之下妃英理便要尖叫,却被林尚人的唇舌堵住了她的呻吟。吮吸着舌、揉捏着乳、轻抚着背,林尚人开始缓缓拉动。
不愧是守身如玉十年的美艳,真是水润若、紧致若处子。林尚人满意的享用着,动作也开始越开越快……
……
时间流转,淡粉色的烟雾逐渐退却。
在经历了几次高潮之后,林尚人和妃英理的意识也逐渐恢复清晰。
“我这是…干了什么啊?”
高潮的余韵中,妃英理陷入了深深的后悔。她此时还骑在林尚人的大腿上,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根炽热粗大的东西在自己的体内膨胀,激射而出的滚烫浓浆冲击灼烫着她娇嫩的宫口。
一轮又一轮的高潮刺激这妃英理的大脑。她本该在意识清明时推开林尚人的,但她的身体还是因为贪恋着片刻的快乐而紧紧地抱住了林尚人。
“英里姐…对不起,这次又留在里面了。我……英里姐?”
被一把推开的林尚人疑惑的看着泪眼婆娑的妃英理。
妃英理刚要发作,却看清了在被自己骑着的男人的“惨状”,林尚人的脖子和肩膀上满是吻痕和咬痕,胸口上也遍布着吻痕和抓痕。更关键的是,他的领带此时还握在妃英理的手中。
“是啊,是我主动的。是我喝醉了,才没忍住主动推倒了他。”妃英理的脑中回想起了两人疯狂交合时的情景。
看着宛如被大车碾过的小奶狗般的林尚人,妃英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是好了。
“英里姐…?”
“林先生…还是叫我妃律师吧。我们…都喝醉了……”
“那这算什么,我们还……”
“啵~”
妃英理离开了林尚人的身体,而后妃英理故作镇定的说到:“有纸巾吗?”拔吊无情的样子就好像她真的是经常诱骗无知小男生的渣女一样。
妃英理接过了林尚人递来的手帕,沉默而有些生涩的擦拭起了从股间缓缓流下的浓白。实际上她的心里慌的不行,万一怀孕了该怎么办?还有…她这算是出轨吗?
毫无疑问,她还没有和毛利小五郎正式离婚。她现在的行为显然属于婚内出轨。
愧疚…?
本该生出的愧疚感还没从妃英理的心中升起,这时林尚人突然开口说道:“和你的丈夫离婚吧…我可以……”
“我说过了,我们只是喝醉了。”妃英理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到,“林先生,你就当这是次好了。想你这样年少多金又位高权重的人,应该没少经历过这种事情吧?”
“我…”
林尚人很想演出那种被坏女人吃干抹净的小的感觉,但他后宫王、铁海王的气质已经腌到骨子里了,实在是演不出那种样衰的感觉,只能保持沉默。
“我要回去了。”
妃英理把裙子拉回到了膝盖下,穿好鞋子,又系紧了警服外套的扣子。白色里衬的纽扣全被撕坏了,看来得赔给浅谷警部补一件新的警服了。
“我们一会最好还是…别见面了。”妃英理说到,她的大腿还有些发颤,股间也还残余着那林尚人带给她的感觉。
“穿上我的外套吧。我送你回去,你这样我不放心。”说着林尚人就要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妃英理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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