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尚人的要求，威尔玛提出了理所当然的疑问。
“额…你可以这样认为。”林尚人回答。
威尔玛继续用疑惑的语气说到：“只是献出身体，提供陪睡的服务，就能换取到这些。报酬会不会太丰厚了？这和我了解的人类的易行为不太一样。通常来说易的买卖双方只会以一般等价物作为报酬，而在交易终止后双方的关系也就自动断绝了。
长期供养、保障生活、提供助力、履行性义务…我感觉你提出的交易更像是要和我缔结名为‘婚姻’的经济关系。但直接缔结婚姻关系的话，会不会太草率了？书上说虽然婚姻最初是因为人类社会早期的财产分配而诞生的，但婚姻关系最好还是需要有一定的感情基础……”
看着眼前这个满嘴专有名词却对于人类社会一知半解的书呆子魔女，林尚人不自觉的笑容。
他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威尔玛，说到：“打住。我们要缔结的只是主奴关系，我作为主人会为你们提供庇护与物质，你们作为我的所有物只需要服从我的命令，对我保持忠诚。除此之外，一切照旧。除了可能需要陪睡之外，其他的你还安装自己原本的生活节奏就好。”
“是这样么…主奴关系？让我想想…不需要履行其他劳动义务，只需要提供性服务。这个应该是叫吧？嗯……挺好的，是脱产者，无需太多体力劳动，无需自行觅食，有足够多的空闲时间看书和思考。看起来，我还挺适合当的。那我就当你的好了。”威尔玛如是说到。
“这……总感觉你好像有什么误解，但你说的好像也没错。总之…就是这样。”林尚人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他也不知该如何评价威尔玛了。只能说她……有点儿呆？
“现在可以确定我们之间的主奴关系的细节了吧？”威尔玛继续说到，“需不需要拟订一张契约，确认一下我们各自具体要承担什么义务，违反之后的惩罚措施，还有其他的……”
“我说。”林尚人打断了威尔玛，“你真的就决定选择这条路了。就不再考虑变回人类了吗？”
“人类啊？按照你的说法，我原本可能是个人类。但我现在是被命名为威尔玛的魔女。我没有作为人类的记忆，也不一定能继承原本作为人类时的社会关系，就算能够继承原本的社会关系，但却会失去这七年的记忆，以及魔女拥有的远超人类的力量与寿命。
更重要的是，即使我变回了人类，融入到了原本的生活当中。但那种生活真的就是现在的我想要的吗？我想要读书，摄取知识，不管是什么知识我都想要弄懂，比起人类显然还是拥有悠长寿命的魔女对我更有利。而且，你提出的条件实在是太丰厚了。只是履行性义务就能获得想要的一切……
人类男性平均交合时间大概是十五分钟，算上所谓的前戏和后事，大概也就需要四十分钟？最多也不超过一个小时吧？一天只工作不到一个小时，就能衣食无忧，还有大把的时间能投入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里。你们人类，应该也没那么容易能找到像是这样的工作吧？更何况以人类男性的平均身体素质，和你笼络的魔女数量来看，你肯定不会每天都要我陪睡。
综合这些考量，我选择当你的。以上。”
“嘶…有理有据，令人信服。”林尚人鼓起了掌，“但有件事你说错了，我每次做的时间可不是不到一小时。”
“所以…你需要我现在就履行一次性义务以此来实践证明你比较耐久？”威尔玛看向了林尚人，“容我拒绝…至少得先列好明细的主奴契约之后我才能答应。而且…而且我需要一些时间去了解研究性相关的知识。所以……”
说到这里，威尔玛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些许的红晕。看来，她虽然表现的像是个极端的书呆子，但作为女性的羞耻心多少还是残存了一点儿。
“有句话叫实践出真知。”
这句话林尚人并没有说出口，他也不着急霸王硬上弓，毕竟算上之前的谈话，他和威尔玛接触的时间满打满算还不到一个小时。而且林尚人的主要目的也不是和魔女们涩涩，而是要给她们“救赎”。
“显然，这家伙根本不需要什么救赎，就和埃德娜似的。不同于其他浑浑噩噩生存的魔女，有着某个信念或某个爱好的魔女，原本在心底就有着对生活的希望。”林尚人想到，“就算我不插手，如果不被至门组织抓住的话。她大概率会一直维持着原本单调平静的生活……”
思索着，林尚人在脑中检索起了关于主奴契约的知识，在综合了S&M领域的诸多契约后，他提笔拟订出了一个相对完善合理的主奴契约。（具体的就不水字数了，感兴趣的可以自行查阅资料了解。）
签订契约，确认关系，威尔玛的问题就算暂时解决了。接下来就需要去解决至门组织和亚尔达巴奥特。
“不需要我主动出击，被我釜底抽薪后，他们自己会蹦出来的。”
预料到对方可能会先对魔女们出手，以防万一，林尚人先一步把魔女们保护进了自己的影子里。所以现在的图书馆里就只剩下了两个人，林尚人以及罗莎丽修女。
这位强硬的修女在被埃德娜俘虏之后，就一直不肯和林尚人一伙合作。为了防止她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所以林尚人才单独把她留了下来。
此时的罗莎丽修女身上仍穿着那件纯黑色的修女长裙，只是腿侧处有几道划痕，露出了一截洁白的腿根。除此之外她的身上再没有什么被拷打过的痕迹——或许是因为埃德娜自己原本也是修女吧，她对于罗莎丽的态度不错，除了用绳索捆住了她的四肢限制了她的行动之外，并没有对她进行什么不人道的拷问，甚至还给她提供了不错的食物和饮水。
即便如此，罗莎丽还是满脸怨怼的瞪着林尚人，毕竟她差点儿被对方…好吧，不是差点儿，拉珠都塞到屁股里了，如果不是林尚人突然被诅咒影响的妖蛆话，她怕是就要后庭大开了。当然了，更让这位虔诚的修女感到愤恨的是林尚人讲的那一系列对耶稣大不敬的地狱笑话。毕竟，不是每个没逛过重口区的人都能想出用“手穴”手冲的抽象狠活的。
“你这恶魔恶魔…我诅咒你！诅咒你！”这位来自梵蒂冈圣座的修女怒吼出了她所知道的最恶毒的词汇。
“额…意大利语里的脏话不是挺多的吗？是修女你的嘴太干净，还是手被捆住影响了你的发挥？要不，我先帮你把手上的绳索解开？”林尚人试探性的问到。拥有独特语言寄巧的他确实是不太会安慰人。
“以你的力气应该能轻松扯开绳子吧？为什么不趁着我昏迷的那两天自行扯开绳子逃跑呢？是不想吗？还是说你和古早时期的神奇女侠一样，手被捆住就发挥不了力量了？”
一边说着，林尚人从黑影中抽出了短刀风灵月影，打算给罗莎丽松绑：“话说在前面，你最好别趁机偷袭我。不然我可是会行使无限制自卫权用你的身体来的。”
罗莎丽修女这辈子的耳根子就没这么脏过，原本面对那些异端恶徒的时候她根本无需和他们讲道理，直接两拳锤死就好。但对于这个满嘴骚话的恶魔，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
更何况，在被林尚人塞了拉珠后，她的力量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不论她如何向主祈祷，她手背上的圣纹却再也没能亮起过一次。
“是主抛弃了我吗？不，不能怀疑主，这一定是主对我的考验。”
罗莎丽闭紧双眼，内心不断安慰着自己，主在注视着她，只要她通过了这次考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算没能通过，那也是主的安排，是她理应遭遇的命运，她只需要接受就好。
“来吧。”
出乎罗莎丽的预料，对面的恶魔真的只是割断了绑缚她双手的绳子，却没有对她的身体进行进一步的猥亵。
“咱们开诚布公的聊聊吧，我对于你之前展示出来的力量和这个世界的基督教很感兴趣。那种力量是什么？源于什么？如何获得？”
鸽一天
最近事情比较多，我的状态也很差，所以……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鸽子叫满一百字）
第二百二十七章 上帝也一样
罗莎丽修女显然是不会回答林尚人的提问，领略过林尚人语言寄巧的她干脆选择了闭口不言，捂耳不听，以免再脏了耳朵。如果自杀不是基督教教义里犯下就会下地狱的大罪的话，失去了赐福力量，祷不出来的她都想要咬舌自尽了。
如果罗莎丽是埃德娜的前身，那位沉迷骑士文学的特莉丝修女的话，她可能会说出一句“咕，杀了我”来以此明志，但自感嘴笨舌拙的罗莎丽还是选择了沉默。
看着眼前不再说话，还捂住了自己耳朵的金发大波妹，林尚人也没觉得有多棘手。嘴不肯说话，那就直接问她的心好了。
“来，让我康康，你有什么心理阴影。”
林尚人琥珀金色的虹膜化为灰色，涌动的黑影包裹住两人的身体，他的意识强行侵入了罗莎丽的意识世界。
按理说，一个金发大波修女，还是狂信徒，拥有像是传统西幻RPG游戏里神官、牧师等祷爷同款的能力，本身的生殖系统还存在缺陷（阴.道封闭），拥有以上特征，罗莎丽应该是个很有故事的人才对。
但事实却正好相反，她的意识世界无比洁净，心理阴影面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她的大多数心理阴影都是童年时期在修道院里由于反应迟钝而被嬷嬷批评的情景。最大的那片心理阴影还是两天前林尚人给她留下的。
虽然罗莎丽修女展示出过一定的暴力倾向，但，她的暴力只会施加在那些“异端”的身上。即使将他们活活打死，把尸体碾成肉酱，诸如此类的恐怖场景都没法在罗莎丽的心里掀起波澜。简单的说，她和林尚人很像，可以毫无心理压力的虐杀自己认为该死的人。唯二的不同就是，她杀人的方法比较简单粗暴，没有林尚人那么有想象力；而她杀人的准则完全就是基督教宗教裁判所认定异端的准则，而非林尚人那样基于个人养成的道德观。
除却杀人或者说绞杀异端这一点之外，罗莎丽可以说是一位样板级别的修女：待人温和有礼、信仰坚定虔诚、为人温柔善良。
看着这过于干净明亮的意识世界，林尚人也有些尴尬，如果初遇罗莎丽时他不是处在发癫的状态，只要他向对方说明魔女们原本曾是人类这一点，他们说不定还能结成同盟的关系，互通情报，一起去解决至门组织。绝不至于把关系闹成这样。
“现在也不迟就是了…道歉的话，得拿出点儿诚意啊。”
思考着，林尚人出现在了罗莎丽在意识世界的投影面前。这里是罗莎丽童年时期的一处记忆，此时她正因为背诵错了经文而被修女嬷嬷罚抄《圣经》。
“罗莎丽修女，我们来聊聊吧。”林尚人说着，在意识世界里捏出了黑人主教瓦伦蒂诺斯的形象。
“你应该会对这位尼…主教感兴趣。他现在正在为至门组织效力。而这个所谓的至门组织就是制造出魔女和妖蛆，把这座城市变成现在这样的罪魁祸首。”
……
架上市市区，关东邪法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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